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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弒君的想法

承德帝冷冷的看向離王,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你想說甚麼?”

他給了這個兒子機會。

可惜,離王沒有把握住,還想著繼續搞事。

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離王心裡恨得不行,面上卻是擔憂,“父皇,和順姑姑發生了這樣的事,不如兒臣帶著太醫去看看她?”

“要是和順姑姑有個甚麼,太醫也好為她診治。”

換做是之前,他是不會費心思拉攏和順公主的。

現在的情況不同了,他得拉攏所有能拉攏的。

阮燦燦用看稀奇的眼神看他,該說,離王的腦子不同尋常嗎?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他想的不是如何保全自己,而是利用這個機會來拉攏和順公主。

還是說,他以為他是皇上的兒子,皇上便會無條件地放過他?

不能理解腦子不正常的人。

承德帝給寧榮軒使了個眼色。

寧榮軒拉著阮燦燦來到了離王的身邊,跪在了地上。

阮燦燦一臉懵逼,卻是規規矩矩地跪在那。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要跪著,但跪著就對了,畢竟那是皇上。

在這期間,她悄悄拉住了離王的衣角,想聽聽他的心聲。

她想要知道,這人的腦子到底有多不正常。

“離王,你的廢話說完了?”承德帝的嗓音聽不出喜怒。

阮燦燦和寧榮軒卻是意識到,皇上生氣了,且是很生氣。

兩人安靜地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離王卻沒察覺到這點,反而還以為皇上這是同意的徵兆。

“父皇,兒臣現在便去……”

“你給我閉嘴!”承德帝額頭的青筋突突突地直跳。

“到了現在,你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還想著利用算計和順。”

本來,他想著看在父子之情上,將離王禁足在王府裡養著他。

結果,這玩意兒不僅沒有絲毫的悔改之心,還想著算計和順。

“父皇,不是這樣的。”離王怨恨的情緒,有幾分浮現在臉上。

【該死的父皇,這皇位本就該是我的,他霸佔著不說,還一直不死。】

【若不是弒君有太大的風險,我早就弄死父皇了。】

阮燦燦大吃一驚,好險才控制住表情,幸好她是低著頭的。

若是被皇上看到她的情緒變化這麼大,是有可能會詢問緣由的。

寧榮軒倒不算意外,離王這人的腦子不算好使,想得多又自以為自己能成功。

承德帝對離王的最後那一絲父子之情,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他看離王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溫度,“傳朕旨意,離王殘害西南地區百姓,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

“父皇!?”離王難以置信的瞪大眼。

承德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以為,你和你母妃在西南地區做的事,我會查不到?”

從現有的情況來看,西南地區的事不單單是有離王和麗妃,且這對母子不是主謀。

主謀另有其人。

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離王大驚失色,卻咬死不承認,“父皇,兒臣從來沒對西南地區做過任何事……”

“這是罪證。”承德帝將一疊資料,丟到了他的面前。

“原本我想著,看在父子之情上饒你一命的,可惜你不知道珍惜。”

離王忽然沒有力氣,也不敢撿起這些資料看。

父皇會這樣說,便說明他是真查到了,他在西南地區做的那些事了。

冷汗,瞬間下來了。

“父皇,兒臣,兒臣……”

【我是未來的皇帝,西南地區本就是我的地方,我在西南地區做任何事都是應該。】

【該死的父皇,我真該早點兒弄死他的,這樣我便能拿回屬於我的皇位了。】

【也怪母妃沒用,這麼多年都籠絡不住父皇的心,也沒能讓父皇立我為太子。】

【若是我成了太子,做任何事都是對的,更能直接登基,再也不用被這個老東西罵了。】

阮燦燦,“……”

腦子不正常的人,想得真多。

即使是太子,也隨時會被廢的,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事。

寧榮軒,“……”

他還是太高看離王了,這人的小腦可能就綠豆大小,不然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承德帝給氣笑了。

他懶得再跟離王廢話,直接命人將他拖下去。

連帶著,麗妃也被廢,幽禁在冷宮裡。

解決好了這件事。

承德帝笑呵呵地讓阮燦燦和寧榮軒起來:“嚇到你倆沒有?”

阮燦燦和寧榮軒微低著頭,說著沒有。

阮燦燦在心裡感慨,這就是皇權,一句話便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好在她很清醒,一直都有記住這點,從來沒想過做任何不該做的事。

“皇上。”寧榮軒忽然開口,“三公主似乎對阮大人很不一樣……”

他將宴會上,三公主對阮燦燦做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當然,三公主的心聲,他是沒有說的。

承德帝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老三這孩子……阮愛卿,委屈你了,我會教訓老三的。”

他知道老三的心思重,有讓皇后好生教導。

現在看來,似乎是沒多大的作用。

“皇上折煞微臣了。”阮燦燦連忙道,“微臣想,三公主也沒有別的意思。”

她又不傻,會當著皇上的面,說他的嫡女不好。

承德帝虛點了她幾下,隨後賞賜了她一大堆的好東西。

阮燦燦很懵,皇上召她進宮,就為了賞賜她東西?

不管了。

反正對她來說,是好事就對了。

“皇上,皇后娘娘和純王殿下來了。”這時,一個太監彎著腰進來稟告。

承德帝道,“讓他倆進來。”

他朝寧榮軒招了招手。

寧榮軒走到他的身邊。

他掩唇靠在承德帝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了在宴會上聽到的心聲。

承德帝卷指輕敲著椅子扶手,眉眼間染上了冷意。

皇后應該不是那樣的,但有可能是隱藏得很好。

他沒想到的是,老三真實的性子竟是如此的,還如此侮辱朝廷命官,想他這個父皇。

“要按她的說法,是我這個當父皇的虧待了她。”

他微低的聲音滿是怒火,作為嫡出的公主,老三的待遇比其他公主要好不少。

誰知道,竟是個不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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