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鵬這話一出,在場賓客們看他的眼神就不同了。
好些賓客小聲地議論著。
“該不會,蘇鵬早就知道他爹偷情的事吧?”
“看樣子是的,說不定還是幫兇。不然,和順公主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發現。”
“和順公主真是可憐,丈夫揹著她偷情多年,兒子又是個這樣的貨色。”
和順公主看蘇鵬的眼神裡有著失望和心痛,“你說,你爹沒有做錯?”
她竟是不知,從小愛護的兒子,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時,不是站在她這邊的,而是站在那狗東西那邊的。
蘇鵬的眉頭一蹙,不耐煩中有著不悅,“娘,爹作為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的。”
“這些年,爹守著你一個人已是很不錯了,如今不過是做了點兒男人該做……啊!”
和順公主再也聽不下去,一鞭子將他打翻在地。
她卻氣得眼前陣陣發黑,靠丫鬟扶著才能站穩。
“我呸!”阮燦燦雙手叉腰,怒瞪著蘇鵬,“單憑你這番話,便知你是個甚麼樣的玩意兒。”
“男人三妻四妾……你看看在場的這些夫人,誰家的丈夫是三妻四妾的?”
“還有,這玩意兒是尚公主,尚公主便該好好伺候公主,跟尋常人家的夫妻是不同的。”
她越說越氣,“你們兩個狗東西,一邊利用算計著和順公主,一邊又在背地裡嫌棄她。”
“也就和順公主脾氣好,換做是我,非得弄死你倆不可。”
她最恨這種鳳凰男和渣兒子了,享受著女人帶來的好處,還處處嫌棄算計。
最最最噁心了。
“阮大人說得沒錯。”寧榮軒站在她的身邊。
他看蘇博遠和蘇鵬的眼神裡,滿是憎惡,“同樣作為男人,我便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更不會幫著一個渣渣。”
孫守鼓掌,“說得好!”
他嗤笑道,“蘇鵬,若不是有你娘和順公主,你哪兒來的身份地位。”
“你不單單是不站在你娘那邊,還幫那貨色隱瞞他偷情的事,出了這樣的事更是站在他那邊。”
“若皇上得知了,你們父子倆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可事關皇室顏面,且蘇博遠和蘇鵬做的事,是將皇室的臉面丟到地上踩。
賓客們紛紛指責蘇博遠和蘇鵬。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這對父子當真是噁心到了極點,也就和順公主脾氣好,換做是我,非得弄死他倆。”
“這賤人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去,這不是兵部侍郎林園的夫人嗎?林大人可是極為寵愛他夫人的,沒想到這女人在私底下偷情!還是跟和順公主的駙馬偷情!”
“你不說,我還沒注意這是林大人的夫人。平時這女人表現得夫妻感情極好,對她丈夫也是處處體貼,結果是這樣一個下賤貨色。”
周遭的非議,讓從小被吹捧的蘇鵬十分難堪。
他惡狠狠地瞪著和順公主,依舊不認為自己有錯。
【該死的娘!】
【正如爹所說的,娘怎麼還不死,非要好好地活著。】
【若是沒有娘,整個公主府便是我和爹的,那樣我和爹便不會有所顧忌,更不用擔心甚麼了。】
阮燦燦不知何時摸到了他的身後,正悄悄地抓著他的衣角。
他的心聲,讓阮燦燦差點兒沒忍住錘爆他的狗頭。
見利忘義的狗東西見多了,但像這樣的狗東西,她還是第一次見。
拳頭好癢。
她沒注意到,寧榮軒和孫守站在她的身邊,正好擋住了她拉住蘇鵬衣角的動作。
蘇鵬的心聲,讓和順公主徹徹底底對這個兒子失望,也讓一眾賓客更加唾棄蘇鵬和蘇博遠。
“很好!”勤王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他看蘇博遠,蘇鵬和林夫人的眼神裡,有著濃烈的殺意,“給我打!往死裡打!”
“讓這三個狗東西知道,算計皇家的後果有多嚴重!”
他早就看不慣蘇博遠和蘇鵬父子倆了,認為這兩人很裝。
可看在和順的面上,他沒有說甚麼。
現在……呵,他不打死這兩人都是好的。
還不等蘇博遠三人有所反應,已是衝過來一群下人。
對著他們三人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是真往死裡打的那種。
打得蘇博遠,蘇鵬和林夫人嗷嗷嗷的慘叫。
“娘,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你作為女人理應伺候好丈夫,既然你不能伺候好,便該為丈夫納妾,現在你還做出這樣的事來,爹就該跟你和離。”
“公主,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甚麼都不知道。和順公主,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活路。”
和順公主冷若寒霜地站在那,看蘇鵬和蘇博遠的眼神滿是恨意。
想她為這對父子處處著想,甚至為蘇博遠擔下了一些不好的名聲,換來的卻是這對父子的背叛!
今日,她非要這對父子和那賤人不得好死!
而阮燦燦早在下人衝過來時,已被寧榮軒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看戲。
“嘖嘖嘖,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很難共情自己的母親。”
她揣著雙手,直撇嘴,“兒子也是男人,想的更多的是自己父親那邊,想的是自己能否如父親那樣,得到諸多的好處和利益。”
也是有兒子共情和幫助母親的,這種事不是絕對。
她的一番話,讓在場好些夫人看自己兒子的眼神都不同了。
這些公子們暗暗叫苦,輕聲細語地哄著自己母親,他們可不會做出這種惡毒又混賬的事來。
但阮大人有句話說得沒錯,有部分兒子是很難共情母親的,他們想的是他們的利益。
這樣的事,還真不少。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
勤王才讓下人停了下來。
不是怕打死了蘇博遠三人,是讓他們三個這樣死,太便宜他們了。
蘇博遠三人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地躺在地上哀嚎著。
特別是蘇鵬,被打得最慘,幾乎看不出個人樣。
哪裡還有剛剛那副高高在上又嘴硬的模樣。
“說說,你倆偷情多久了。”勤王把玩著一把匕首,笑意微冷。
“若你倆不肯老實交代,那我便將你倆當成花肥,讓你倆永遠留在我的王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