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孫守嬉皮笑臉的,“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出名嗎?”
阮燦燦道,“然後呢?”
“你不關心?”
“為甚麼要關心?”
“事關你啊。”
“我知道我很出名,但我有得到實際的好處嗎?或者,我有遇到不好的事嗎?”
“沒有。”
阮燦燦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行了,我的身體有些不適,便不招待兩位了。”
“兩位自便。”
說完,她要離開。
卻被孫守攔住了,他笑得不懷好意,“要不要出去玩?”
“我知道一個好地方,保管你會喜歡的。”
阮燦燦有這樣的本事,帶她出去玩,會非常有趣的。
“不要,沒興趣,不喜歡。”阮燦燦拒絕三連,“都說了我身體不適。”
“孫大少爺,你好煩。”
此刻,她終於明白孫守為甚麼喜歡養八哥了。
這人和八哥一樣話多!
孫守做了個閉嘴的動作,轉頭看向寧榮軒。
寧榮軒卻是站了起來,“既然阮大人身體不適,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他站了起來,關心道,“阮大人好生休息。”
話落,他就拉著孫守,帶著小八離開了。
搞得阮燦燦一臉懵逼,寧榮軒這麼輕易就離開了?
他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按照他的性子,他會留在這裡搞事的。
不想了。
趕緊回屋躺著。
另一邊。
馬車裡。
“寧榮軒,你搞甚麼?”孫守拿著一個蘋果在啃,奇怪地看寧榮軒。
寧榮軒斜眼看他,“你沒聽阮燦燦說,她身體不適嗎?”
孫守摸著下巴,“她那不是藉口?”
寧榮軒嗯了一聲。
孫守忽然笑得詭異,“你小子,對阮燦燦很不一樣啊。”
寧榮軒平淡道,“她很有趣,能帶給我不少樂趣。”
“……是是是,她帶給你樂趣。”
“你那甚麼眼神?”
孫守直嘆氣,“寧榮軒,我現在明白,為甚麼你到現在都沒成親了。”
寧榮軒不明白為甚麼會扯到這上面,卻沒打算多問,“你這幾天少去煩阮燦燦,知道嗎?”
孫守哼了哼,看他的眼神帶著揶揄,“是,我不去煩你的阮燦燦。”
“不過,我不煩她,不代表其他人不會煩。”
“你可能不知道,自從阮燦燦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多少人都想將兒子嫁給她。”
對大家族來說,利益和家族榮耀才是最重要的。
況且,基本上的大家族都是幾個嫡出,好些庶出。
所以,用一個嫡出的兒子來換取足夠的利益和家族榮耀,是十分划算的。
寧榮軒的眉眼間染上了寒意,他輕嘲道,“這一個個的倒是會做白日夢。”
“以阮燦燦的性子,是不會選這種人的。”
只是,這樣的事得想辦法阻止才行。
不能讓這些人去打擾了阮燦燦。
孫守意味深長地看他,這小子還沒反應過來。
等寧榮軒明白了他對阮燦燦的心意,還不知會是甚麼樣的情形。
寧榮軒懶得猜他這眼神的意思。
這會兒的他,正在想要如何才能解決好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算計阮燦燦。
他是不會允許,那些人利用阮燦燦招贅婿這一點,做危害她的事的。
下午時分。
張家人又來到了盛家。
這次,張安民一家四口都來了。
盛文還沒回來,依舊在大理寺處理皇上吩咐的事情。
正廳。
張安民一家四口將一大堆的東西,全放在了阮燦燦的面前。
張安民笑得眼尾的褶子都起來了:“阮大人,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阮燦燦很懵逼,“張大人,我並未做任何事啊,你謝我甚麼?”
她今天在家一直睡,除了接待了寧榮軒三人,沒有做其他事。
“是這樣的。”藍詩情暗暗瞪了眼自己丈夫,才爽朗笑著道。
“阮大人幫了我家這麼多,我家始終沒有好好道謝,這次是來好好道謝的。”
總不能說,是京兆府尹那邊查清楚了鄭塘的案子,他們來道謝的吧。
京兆府尹那邊,書案上突然出現了一份資料。
是關於鄭塘案子的資料。
京兆府尹根據這份資料,在最短時間內查清楚了殺害鄭塘的真兇。
是跟鄭塘不對付的,平時關係極為惡劣的鄰居。
他們都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真兇。
這人不可能會偽裝現場,來栽贓張家的。
只是這個案子後續的,不是說能查清楚便能查清楚的。
但他們都猜測,這份資料是阮大人偷偷送過去的。
至於阮大人是用何樣的方法送回去的,那不重要。
阮燦燦錯愕地“啊”了一聲,“你們已是送了好幾次的謝禮了呀。”
張家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這都送了多少次的禮了。
“禮多人不怪嘛。”藍詩情說道,“再說了,我們也有點兒拉攏阮大人的意思。”
“阮大人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我們拉攏拉攏你是沒錯的。”
阮燦燦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以張家的為人和性子,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啊。
“你就守著。”朱美珍怕她察覺出甚麼,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
“唐家那邊也派人送禮來了,說是向你道歉。”
“至於唐涵,已是被送到莊子上了。”
她的眼裡浮現出冷光,就那樣一個玩意兒,也敢妄想著當燦燦的贅婿,還敢妄想著讓燦燦和盛家鼎力扶持他。
真是可笑又噁心。
阮燦燦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不再想張家奇怪的地方。
在姨母回來時,她便跟姨母說了唐涵的事。
“唐涵被送到莊子上會如何?”
她不介意張家人得知,張家人得知便得知唄,反正早晚會知道。
朱美珍道,“估摸著要不了多久,便會被病逝的。”
阮燦燦是懂其中的意思的,“這樣挺好的。”
像唐涵這樣的人,讓他活著,只會害了更多的人。
“這唐家也不是個多好的。”藍詩情撇了撇嘴,“唐家對待三個嫡子極為不公平,甚至讓庶出的欺負到嫡子的頭上。”
唐家的那點兒事,大家族之間誰都知道,因此但凡是愛護點兒女兒的,皆是不願意將女兒嫁入唐家。
“唐家嘛……”張安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