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一看張安民這副樣子,便知唐家有秘密和八卦。
她雙眼亮晶晶地望著張安民,期待他能繼續說。
她的這樣子,讓朱美珍扶額,能讓燦燦最開心的,便是有八卦和秘密。
“老爺,張家怎麼了?”藍詩情是注意到阮燦燦的情緒的,用眼神示意張安民趕緊說。
阮大人喜歡聽,便讓老爺說給她聽。
張安民掩唇輕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這些本不該我一個大男人,在背後說的。”
“但唐家的孩子做了那樣的事,我便說一說。”
阮燦燦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雙手窩在一起,“請張大人說說,我們也好更瞭解唐家。”
晚點兒,她要問問鼠鼠,知不知道唐家的秘密和八卦。
張安民道,“唐大人這個工部侍郎的位置,並非是靠他自己得到的,是靠他的岳父及其岳家鼎力相幫才有的……”
阮燦燦並不覺得這有甚麼,岳家扶持女婿的很多。
這種都是家族有一些問題,比如沒有兒子,族中子嗣無法繼承位置等等。
但聽張安民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有一些問題。
張安民道,“唐夫人的孃家子嗣凋零,加上沒有子嗣能夠繼承唐夫人父親的位置,才會選擇扶持唐大人的。”
“而唐大人是寒門出身,跟鄭塘的情況很像。”
“不同的是,唐大人在迎娶唐夫人之前,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事。”
“但,唐大人在接手了自己岳父的位置後,突然間便多出來兩個外室和五個外室的孩子。”
“那幾個孩子,跟唐家嫡二子差不多大。”
阮燦燦幾人一聽,便知是怎麼回事了。
幾人十分唾棄。
“真是不要臉,在外面置辦了外室,還有了幾個外室的孩子,這明顯是早就籌謀好的。”
“當初,唐夫人嫁給唐大人後,好幾年都沒懷上。對此,唐大人沒說一句不好的話,結果是早就打算好的。”
阮燦燦直覺這其中問題不小,她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姨母,當初唐夫人懷不上孩子,有看大夫嗎?”
朱美珍道,“怎麼沒看,連太醫都請了,可就是懷不上。”
“當時鬧得挺大的,都在說是不是唐夫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才會懷不上孩子。”
“還有的說,是唐夫人本身就不能生,可憐唐大人要斷子絕孫了等等。”
藍詩情道,“現在想想,這怕不是唐大人早就籌謀好的吧?”
“故意讓唐夫人懷不上,再傳開一些流言蜚語,好讓其孃家鼎力幫助他。”
停頓一下,她又道,“我記得,唐夫人的父親是不到歲數便致仕的,說是年歲高了,身體不太好了,之後便是唐大人接的班。”
這種事很常見。
一般情況,只要後代有能力,都是扶持後代一步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再來接班。
這也是皇上默許的。
也有像唐家那樣,是由女婿來接手的。
“夫人說得沒錯。”張安民說道,“當時是皇上才繼位沒多久。”
“只不過,在唐大人接了班後,唐夫人便懷上了。再後來,便有了外室和外室子的事。”
“這麼多年過去了,已是沒誰提起了,當時鬧得挺大的,這讓皇上對唐家和唐大人很是不滿。”
這就是為何,唐家這些年越發不好的原因。
阮燦燦越發嫌惡,明擺著是唐大人是個鳳凰男,早就計劃好要如何利用算計唐夫人及其孃家。
這種人渣,還讓他繼續當官,簡直是天理不容。
送走了張家人後。
朱美珍跟阮燦燦說起,明天要參加宴會的事。
“又有宴會?”阮燦燦眨了眨眼,“姨母,姨夫不是說,最近咱們不參加宴會嗎?”
因著她當官,姨夫又在查案子的關係,他才會那樣說。
朱美珍的眉心微蹙,“明天那場宴會,是咱們必須要去的。”
“是勤王舉辦的。”
阮燦燦想了幾秒鐘,才想起這個勤王是誰,“他?在這個時候舉辦宴會?還邀請了這麼多人?”
這個勤王是皇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的。
但與文稻武略能力強悍又有頭腦的皇上不同,勤王是個成天只想著吃和玩的人。
他對女色,對權力,對其他都不感興趣,唯獨對吃和玩感興趣,特別是吃。
據說,他的王府裡有十幾個廚子,還是來自天南海北的,專門為他做吃的。
“你姨夫猜測,是被人利用了。”朱美珍有所擔憂,“勤王府最近多出來一個廚子,據說是做麵食很有一手。”
“具體這個廚子是誰送的,那就不清楚了。”
這宴會她本是想拒絕,奈何那是勤王辦的,他還要求受邀的人必須全部參加。
勤王這人哪兒都好,唯獨有時會蠻不講理。
加上皇上很寵愛這個弟弟,所以沒誰敢正面跟勤王作對。
阮燦燦的眼珠子一轉,決定請鼠鼠幫忙查查勤王,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
這樣的宴會,不參加問題更大,參加了會有更多的麻煩和危險。
“姨母別擔心,到時候我們三個和丫鬟婆子待在一塊,不要單獨行動,便不會有事的。”
朱美珍瞪她一眼,“我和你表姐是沒問題的,就是你,到時不要亂跑。”
“別一看到熱鬧,便不管不顧地衝過去。”
阮燦燦乾笑兩聲,保證到時不會亂跑。
“另外。”朱美珍拿了一摞畫像給她,“這些都是剛送過來的畫像,你拿回去看看。”
“因著你成了皇上跟前的紅人,又當官了,多了好些人家,將嫡子的畫像送來了。”
這都是很正常的。
利益和家族的繁榮,才是最重要的。
阮燦燦抱著一摞畫像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她屏退了丫鬟婆子,將畫像放在小桌上,便來到了鼠鼠一貫待的地方。
這次,鼠鼠已是在了。
【人人,你們別去參加那個王爺的宴會。】
阮燦燦一聽,便知那個宴會的問題很大很大。
“不參加不行,那是皇上一母同胞弟弟舉辦的,我家若是不參加,會落人話柄的。”
她盤腿坐在地上,單手撐著頭,“鼠鼠,你先跟我說說,勤王的宴會是怎麼回事。”
【其實,是衝著你和盛家來的,你和盛家最近的風頭太盛。】
“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