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nsnare 看著我,叫我的名字
姜漓霧目光呆滯, 瞳孔滿是始料未及的錯愕。她抿抿唇,許久,喃喃道:“我不跟你結婚, 你就不帶我去見媽媽了嗎?”
“你先去洗澡,然後好好睡一覺。”江行彥用指腹揩走她眼角的淚珠,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明尼蘇達州, 你就能見到你媽媽了。”
媽媽。
姜漓霧睫毛輕顫。
媽媽一定不會同意她嫁給哥哥的。
若是先斬後奏, 領完證,被媽媽發現,她要怎麼和媽媽解釋?
姜漓霧咽咽口水:“能先去看媽媽, 再領結婚證嗎?”
“學會討價還價了?”江行彥微微皺眉, 眸色漸冷。
長大了,想法也多, 膽子也大了。
敢提要求了。
一提結婚,姜漓霧又再次警惕的豎起城牆, 防備他。
也是。
於他而言, 讓她們母女相見,是他威逼利誘和她關係更進一步的籌碼。
結婚,現下對姜漓霧來講,更像一場交易,她要確定好她媽媽的安全, 才肯滿足他的要求。
江行彥盯著她,姜漓霧竟沒躲閃, 和他對視。
僵持了一分鐘,江行彥扯唇輕笑,“聽你的。”
姜漓霧沒想到他會那麼好說話,中途她被他氣勢嚇得有些退縮, 但還是挺過來,好在結局如她所願。
“那我先去洗澡。”姜漓霧從他懷中抽身,飛快就跑去浴室。
得到想要的,就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江行彥倚著床頭,手臂自然垂下,眼眸半闔,漆睫遮住深邃不見底的雙眸。
姜漓霧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披上睡袍。
浴室門開啟,姜漓霧說:“你去洗吧。”
江行彥掀起眼皮,望去。
她遮得嚴嚴實實,腰帶系的很緊,他一隻手就能握住。視線往上,她白淨的小臉透著粉色,黑眸被熱氣燻得蒙上水光瀲灩,紅唇輕啟,江行彥嘗過,很甜。
他還想嘗別的地方。
江行彥的眼神好像要一口把她吃掉,姜漓霧心跳加速,侷促不安,攏緊浴袍,像防賊一樣,“那個,我要去寫作業了。”
和他住一晚,要發生甚麼,姜漓霧再清楚不過。
可是她還沒有準備好。
姜漓霧想起很多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有些魂不守舍,走路左腳踩住右腳的鞋底,啪嘰一聲,摔倒了。
左腿壓在右腿上,均勻細白的雙腿,交疊。
姜漓霧急忙用浴袍遮住裸.露在外的小腿,速度之快,像防狼一樣。
還沒等她站起來。她的手腕多了一隻大手,男人骨節清晰分明,稍稍用力,手背青筋脈絡因發力凸.起,迅速擴張,延伸到小臂肌肉。
“沒人追你,你走那麼快乾甚麼?”
他的嗓音像被沙礫磨過的嘶啞,灌入姜漓霧耳中。
室內沒有風,姜漓霧卻覺得耳朵很癢,心也是。
“我要去寫作業了。”
只要靠近他,空氣就會壓縮,姜漓霧想離他遠點,踏出一步,腳踝傳來刺痛感。
“別動。”江行彥低身,手臂穿過她的腿窩,打橫抱起她,提醒道:“你也不想明天去醫院當姜姨的陪練,一起練習怎麼走路吧?”
原本還有所牴觸的姜漓霧,卸下抵在他胸前的力氣,任他抱著去床上。
江行彥握住她的腳腕,檢查傷勢。
檢查傷勢,需要抬起腿,姜漓霧下面只穿了一次性內.褲,她羞得用浴袍去蓋住。
欲蓋彌彰。
江行彥放下她的腳踝,目光晦暗難辨:“我讓服務員送點藥來。”
姜漓霧老實坐著,除了點頭說好,不敢有其他動作。
儘管他表現的像個紳士,但她知道他發起狠來也多浪蕩。她極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多久,門鈴響起,姜漓霧透過臥室敞開的門,注意到餐廳早已被清理乾淨,餐桌上又擺滿了新鮮的水果和甜品。
江行彥去而折返。
姜漓霧提緊心絃。
男人單膝蹲下,擠出藥膏,將她纖細的腳踝放在膝蓋處。
“嘶……”刺痛感令姜漓霧倒吸一口涼氣,她下意識縮了縮腳,卻被他一把抓住。
江行彥瞟她一眼,“很快就好了。”
姜漓霧咬住唇,目光平移,看到外面天還沒有黑,軟聲細語:“不能今天就走嗎?”
這麼久沒見,她是一點也不想他,一分鐘都不願意和他獨處。江行彥不悅:“坐飛機最快四個小時,你不喜歡早睡,病人也要陪著你一起熬夜嗎?”
好凶。不過他說得有道理。
姜漓霧努努嘴:“好吧,是我考慮不周。”
她沒有再發出聲音,兩隻手攥緊蠶絲被。
江行彥手法溫柔,他一寸寸揉.捏,撫摸,在原地打圈,冰涼的膏體,在他燙熱的指尖下,融化。
姜漓霧嬌哼一聲。
蠶絲被的皺褶昭示她內心的慌亂。
“疼嗎?”江行彥輕飄飄在她肌膚上吹氣。
他的呼吸和酥.麻感,從小腿往上爬。
姜漓霧被他捏軟了身體,受不了,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
“怎麼了?”罪魁禍首江行彥神色自若,在浴袍下的手指,卻緩緩探入,喉嚨深處冒出強烈的乾渴.感,吐.出的字眼滾燙,“還有哪裡不舒服了嗎?”
“沒,沒有……”姜漓霧偏過頭,大片粉色漫上全身,她抬手覆著眼睛,含糊不清道,“沒有其他地方——”
她還沒說完,浴袍被扯掉。
“是嗎?”江行彥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別動,我好好檢查一下。”
乾燥舒服的布料弄溼了,肯定不舒服,丟在一旁。
換來會吹氣,會吸.吮,會散發熱源的唇舌。
他的舌尖靈活,勾著,撥弄,不小的力度。
太壞了。
姜漓霧忍不住夾緊腿
江行彥拎起她的左腿,朝著一邊翹起的屁谷打了一下,姜漓霧瞬間被嚇得乖乖的。
“恩……”姜漓霧嗚嗚地哭泣,攥緊床單,天花板都在晃。
情[谷欠]沸騰,一把火燒乾氧氣。
滲透在骨子的舒服,腳趾都勾起。
是她很久沒有到達的巔峰。
她扭動掙扎一下,他就會整粒包裹。
他冷硬的髮絲扎得姜漓霧小腹有些疼;他的喘息性感得要命;他的肆意親吻,時快時慢的研磨,清晰明白地告訴姜漓霧——
她在被他玩弄。
她在被他吃掉。
連帶他冷硬的髮絲扎得她稚嫩的肌膚有些刺癢,都變成促使她感官到極致的催發劑。
直到最後,姜漓霧哭著求饒,眸光渙散。
她小小一隻蜷在床上,爽.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床墊下陷沉淪,身後的男人貼近:“爽嗎?”
姜漓霧極度敏感,被碰一下,像千萬只螞.蟻在四肢竄流。
不知不覺又被他帶偏,她面色紅透:“我不想要。”
軟綿綿的拒絕,有氣無力。
男人粗礪的手掌還沾著水痕,箍在她腰上,薄唇似有似無輕啄她的耳珠:“寶寶學壞了,爽完就不要我了。”
姜漓霧含著淚,氣都喘不上來,那股燥熱在成為煙花爆炸後,餘溫還殘留在體內。
江行彥不再鬧她,從背後抱著她,和她汗津津的身體,緊密貼合:“姜漓霧,沒有我的這段日子,是你想要的嗎?”
姜漓霧處在混沌迷濛,她一怔,短暫思考,情緒有些低落:“不是我想要的 。”
她不敢聯絡朋友,不敢出去玩。每天像老鼠一樣,無法正大光明地站在陽光下,活得並不開心。
從小養大的寶貝翅膀硬了,想飛,要給她機會。在他所能控制的範圍,允許她做她一切想做的事情,滿足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他不捨得別人傷害她,只能利用她的膽小,嚇她。
她冒險完,便不會再動亂七八糟的心思。
江行彥蠱惑道:“那你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你跟著我,至少比你一個人生活快活些,不是嗎?”
明明姜漓霧是因為怕被他抓到才活得畏畏縮縮,提心吊膽。但經他一說,變成了姜漓霧是因為離開他,生活裡沒有他,才變得不幸福。
他在偷換概念。
可憐的姜漓霧,在最脆弱的時候,被他洗腦,在他胸.前,弱弱點頭。
好像真的如他所說的一般。
她在他身邊,便不會因恐懼而日日做噩夢。
而且,她還能和媽媽重聚。
姜漓霧在他懷中翻身,抱住他:“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媽媽,謝謝你找醫生治療媽媽,謝謝你隱瞞媽媽還活著的訊息,沒有公佈於眾。”
她聽到他胸腔內擂鼓似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從她發現他起了不軌之心,她就一直對他有所防備。
江行彥用卑劣的手段,歪曲的論證,操控她,就是為了此時此刻聽她願意同之前一般,真心對他吐露心聲。
他親吻她頭頂髮絲,“乖,我帶你去洗澡。”
“不用了。”姜漓霧耳根紅透,小巧的下巴越埋越低,“我想自己洗,可以嗎?”
“還有力氣?”
“有……”姜漓霧說完又想到甚麼,語無倫次道,“不對。沒,沒有了,我不能做了,我要去寫作業。”
她沒穿衣服窩在他懷裡,說要去寫作業。江行彥頓覺自己像禽獸。
姜漓霧怯怯用手臂擋在前面,坐起來,伸手去拿浴袍,忽然發現無名指多了一枚鑽戒。
鑽戒閃得姜漓霧有些恍惚。
克拉的梅隆藍鑽鑲嵌在鋪滿鑽石的蛇形底座中央,閃爍凜然冷光。開口弧度設計,戒指像一條蛇盤旋纏繞在無名指上。
梨形藍鑽很大,幾乎要蓋過她的指關節,也足夠耀眼奪目,海水般清澈的藍調,淨度達到極為稀有的IF級別。
太重了。鑽戒像一座山壓在姜漓霧手指上。
“喜歡嗎?”晚上氣溫降低,江行彥為她披上睡袍,“你的髮卡留我這,我還你一枚鑽戒,不虧吧,恩?”
太貴重了。
姜漓霧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他結婚的事情。
她摘下鑽戒,頭頂男人的目光驟然變得陰沉,她不敢抬頭,將鑽戒放到他手心:“洗澡……最好不要戴鑽戒。”
從她發現到摘下,不到一分鐘。
是不喜歡鑽戒,還是不想嫁給他?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又很快停下。
溼潤的水汽從浴室冒出,姜漓霧換了個浴袍,輕手輕腳去床頭櫃拿走藥膏:“你去洗吧。”
她生疏的模樣動作落在江行彥眼裡,就是翻臉不認人。他垂頭望著無限膨脹的某處,嗤笑一聲。
姜漓霧也就看起來單純無害,實際渣得狠。
姜漓霧想盡快做完作業,週末能好好陪陪媽媽,她有好多話沒對媽媽講。
晚飯以甜辣為主,姜漓霧太長時間沒吃中餐,有些口渴,不免多喝了幾杯水。
他還沒洗完澡,都快兩個小時了。
套房的衛浴一體,浴室門沒關緊,門縫溢位急促的低.喘.聲。
男人仰起頭,喉結在滑.動,鋒利冷冽的眉眼,眼尾泛紅透著欲.色和無法疏解的戾氣。他衣領釦子解開,飽滿的胸肌鼓起,壁壘分明的腹肌和腰側的人魚線,隨著每一次喘.息收緊。
水汽凝成霧,像一團雲,爭先恐後地湧出,裹住她。
濃郁的男性氣息,令姜漓霧熱得心慌。
“姜漓霧。”男人餘光瞥見她的身影,叫住她。
“看著我,叫我的名字。”
作者有話說:今天假期一天了……嗚嗚嗚馬上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