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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Ensnare 你和我領完證,我就帶……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120章 Ensnare 你和我領完證,我就帶……

與聲音一起飄來的, 還有江行彥的眼神,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姜漓霧立刻低下頭,呼吸急促起來, 話在嘴邊繞了一圈,愣是蹦不出一個字。

藉著微弱的燈光, 江行彥依稀能瞧見她粉白的肌膚泌出一層薄汗。

香香的。

臉頰的肉少了許多, 下巴更尖了。

頭頂灼熱的目光, 讓姜漓霧心生恐懼,她不敢確定,又抬頭看了一眼, 對視的一瞬間, 氧氣變得稀薄。姜漓霧心跳驟止,她怕得要死, 生怕被他抓住就再也沒有自由,聽完他誇她有禮貌之後, 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 一鼓作氣跑出演講廳。

一出演講廳,氧氣爭先恐後地來到鼻尖,姜漓霧大口喘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

外面的風一吹,後背傳來的寒氣, 姜漓霧才驚覺衣服被冷汗浸溼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姜漓霧拍拍臉蛋, 讓自己清醒幾分。

一定是她自己壓力太大,神經衰弱,出現了幻覺。

姜漓霧對江行彥的恐懼蟄伏在血液裡。

發現身後沒有追上來,姜漓霧迅速逃出學校, 搭上一輛計程車,報了酒店的地址。

姜漓霧給Zoe發訊息,告訴她這幾天自己就不回公寓住了。

計程車的車窗模糊窗外的風景,成團的綠色和拉長的路人人影,沒有熟人,這一認知,平復姜漓霧忐忑的心。

沒學過開車的壞處就是很少主動去看後視鏡。

有一輛黑色低調點豪車緊緊跟著計程車。

姜漓霧想去酒店躲幾天,辦理完入住,前臺說房間還在打掃,讓她稍等片刻。

她就抽空去附近商場買了一臺膝上型電腦,想著登入軟體,同步資料,繼續做作業。

電腦打包裝好,姜漓霧從商場出來,接到酒店的電話,通知她已經安排好房間,可以去前臺取房卡。

房間在頂層。

走廊昂貴的毛絨地毯,踩起來比大廳的更柔軟。

房間不難找,頂層好像只有一間套房。

姜漓霧沒多想,刷卡進入。

套房的玄關很長,姜漓霧關上門,開啟燈,換完鞋,把包放在矮櫃上。

姜漓霧走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

諾大的客廳充滿奢華的氣息,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傾瀉而下,照亮姜漓霧詫異的瞳孔。

她定的不是普通套房嗎?

姜漓霧再往前一步,看到大理石餐桌擺滿了她愛吃的食物,長椅上坐著她想不斷暗示自己是幻覺的某人。

姜漓霧察覺到危險,生理性反應,像彈簧一樣彈起來逃跑。

大門關上了。

她手裡的房卡變成一次性消費品,刷過一次就不管用了。

無論她怎麼用力拉,大門都打不開。

真的是他?演講廳前排的那個人真的是他?那他為甚麼當時不抓她?

他為甚麼要在酒店等她。

這叫甚麼嗎?算甕中捉鼈嗎?

不對。她才不是鼈。

他抓她回去要幹甚麼?

他那天展現了另外一面,而後又那麼久不來找她,姜漓霧不知道他如何計劃要懲罰不聽話的她。

未知的危險更加恐怖。

她在想江行彥那天的行為,覺得很詭異。他是不是想陷害她殺人未遂,所以他才握著她的手拿刀捅他胸口,這樣刀上就有她的指紋。

身後的腳步聲,勻緩從容,由遠及近,停在姜漓霧幾步之遙。

姜漓霧睫毛難耐地顫了顫,沒骨氣地哭了。她想到小姨曾經開過地獄玩笑,哽咽道:“哥哥,你別把我送到監獄去……”

在她瘦憐的身子快要撐不住時,一隻大手托住她的腰。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

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服布料傳來,姜漓霧杏眸通紅,呼吸停了幾秒,慌得手足無措,不知往哪放。

她怯怯地望著他。

神色太過嚴肅。

“哥哥……”姜漓霧急促地喊了聲,她不想看他寒芒如刺的眼神,小臉朝下,順勢抱住他的腰,“我錯了,你別把我送到監獄去……”

綿密的哭腔,像喘不上氣一樣。

姜漓霧怕他,遠遠望見想逃走,逃無可逃就撒嬌,因為她潛意識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無論做了甚麼事情,只要給哥哥撒嬌就能得到擁抱和獎勵,是姜漓霧脫離大腦思考,刻在骨子裡的底層程式碼。

嘴上說著知道錯了,但江行彥知道,姜漓霧口是心非。他要是問她錯在哪裡,她根本說不出一二三四。

她如果真知道錯了,便不會一見到他就跑。

“下來。”江行彥扯著她手臂,冷言道。

姜漓霧訕訕抽回手臂,揉揉了眼睛,睫毛被淚水粘成幾團,未散開。

“過來,吃飯。”

姜漓霧跟在他身上,一隻手擦淚,一隻手被他牽著。

兩個人坐下,姜漓霧用了好幾張紙,還是止不住眼淚。

他身上的壓迫感太重,姜漓霧膽子很小,無助地望著餐桌,“你的傷口很疼嗎?”

“如果姜姨生病,你會天天去醫院照顧她嗎?”

“會。“姜漓霧心底一沉,神色暗淡,“但是我沒有機會了。”

江行彥冷笑,“吃飯吧。”

“吃完就可以走嗎?”

“當然。”

難得他答應的爽快,姜漓霧怕他反悔,拿起筷子夾菜。

她哭得太狠了,吃了口蔬菜,就開始打嗝。

姜漓霧本來就眼尾紅,一打嗝,好了,這下小臉通紅。

“我不餓,你吃吧。”

江行彥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摟著她的肩膀,將水杯放到她唇邊,“最近有好好吃飯嗎?”

太親密了,親密得就彷彿他們只是一個週末沒見。

姜漓霧靠著他肩膀,小口抿了一口水,“沒有,不對……”

只喝一口,不夠的,姜漓霧話沒說完,又想打嗝,被她生生嚥了下去,打了個悶嗝。

細肩一抬一塌,再看她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皺在一起,江行彥只覺好笑,命令道:“張嘴。”

姜漓霧又被他喂著喝了一大口水。

“我有好好吃飯。”姜漓霧恢復正常,補充回答,“我吃得都很健康。”

“怪不得瘦那麼多。”江行彥支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誰讓你減肥的?”

“我沒有減肥。”姜漓霧癟癟嘴。她也想吃甜品,但是國外的甜品甜度超標,她根本吃不下去。

她平常會儲存很多無糖無油的麵包,高蛋白,優質脂肪,還有維生素。比如三文魚、粗糧麵包、能生吃的蔬菜,還有牛奶、乳酪甚麼的。

不用動手,拿來就可以吃。

偶爾她也會點外賣的。

她不喜歡油煙味,公寓的廚房,除了她過生日的時候,做過一次蛋糕,就沒有用過。

她過生日的時候有收到一份快遞。

“那個鑰匙,是你寄給我的嗎?”姜漓霧收到的時候就懷疑了,但她轉念一想,他不可能那麼善良,明知她行蹤,還不來打擾她。

故而,收到鑰匙後,她又心驚膽顫,一連兩天就睡了五個小時,睡著的那五個小時也是噩夢連連。

江行彥將兩道菜調換位置,“不然你以為是誰?”

姜漓霧一瞧,她喜歡吃的桂花肉跑到了眼前,開心地用筷子夾起,“那個鑰匙,是哪裡的?”

“你學校附近的公寓。”

江行彥輕描淡寫,在姜漓霧內心激起一層巨浪,“你三月就知道我要去哪裡上學?”

他總是這樣,操控一切。姜漓霧放下筷子,沒有胃口,“我回去找到就還給你。”

江行彥盛好一碗湯,放下,“你倒是和我分得夠清楚。”

陶瓷撞擊大理石的聲音擲地有聲,姜漓霧被嚇得身子抖了抖,她性格本來就軟,不敢惹怒他,又道歉,“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

第二次道歉比第一次有誠意,明確說出了她做錯的事。

姜漓霧沒聽到他的說話,看著他眼底濃厚的慍色,有些發怵,瘋狂吞嚥,“但是我幫你聯絡阿良了,而且我不知道你那天為甚麼要說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話,你還要我握著刀子,去……嗚嗚嗚,我根本不想的,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因為我不想你離開我過平靜生活。”

姜漓霧杏眸睜圓,嚇得挪動屁股想離他遠點。她有一點想逃走的動作,被男人捕捉在眼底,上前攥緊她的手腕,力道太重,鑽心的痛。

在他身邊,她稍有想躲閃的念頭,就會觸發他更激烈的桎梏。

她貝齒輕咬唇,極小聲央求,“哥……”

江行彥自嘲地冷哼一聲,抱起心心念唸的人,讓她坐在腿上,俯身貼在她微涼的耳垂,嗓音低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每天都猜你的心思,想著你,念著你,想得快瘋了,但你對我毫不上心,每天沒心沒肺活著。我就要讓你心裡有我,時刻想著我,讓你心驚膽戰,讓你忐忑,讓你琢磨我的心思。”

呼吸太燙了,他的話咄咄逼人,不給姜漓霧說話的機會。她被男人的雙腿夾在中間,想抵抗他的擺弄,不小心碰到某處,臉蛋不可遏制地瘋狂泛紅。

“寶寶,想我了嗎?”江行彥從她耳朵開始,親到她臉頰,細密的吻像春天的燥雨,溼漉漉的,但讓人胸口乃至小腹燜火。

他又吻她的下唇瓣,牙齒輕輕銜住她的唇肉,輕磨慢咬,待她微微啟唇,再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他吻得太兇猛,姜漓霧骨縫發.酥,沒了力氣,身子弱軟無力似隨風搖擺的柳條,風往哪吹,她往哪飄。

躲不掉的。

他的長睫在她肌膚起舞,他們的鼻尖在相抵,他們的氣息在交纏。

慾念像空氣中燃藥,一點就炸。

她早晚會窒息溺斃。

姜漓霧仰著粉頸,嗚咽喘息。她怕跌倒在地,小手扶住餐桌,卻不想越吻越激烈,桌布會她拽下,飯菜和酒水掉在地上,一片狼藉。

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旖旎的氛圍。

“哥哥……”姜漓霧清醒過來,指甲深陷軟腹,才發現手心都是汗津津的,她覺得自己很沒有抵抗力,眼底漫起無辜的霧氣,“我們的家已經沒有了,媽媽留得遺書,她希望我遠離江家。我要聽媽媽的話,我……”

“如果我說,你媽媽沒死呢?”

“甚麼?”姜漓霧仰望他,散去的光在一點點重聚。

“你想去見她嗎?”江行彥捋起遮住她臉頰的一縷髮絲。

“想!”姜漓霧忙不疊回答。

她呆傻的模樣著實可愛,就像在他身下無數次呆滯又恍惚,被他欺負的上下起伏,咬一口能吃到清甜的汁水。江行彥眼眸一暗,“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去。”

“換衣服?”

“褲子髒了。”江行彥捏捏她的臉頰肉。

姜漓霧低頭,發現餐桌上的菜湯迸濺在她衣服上,星星點點,斑駁一片。

江行彥把她打橫抱起,走出餐廳。

“媽媽,真的沒死嗎?”姜漓霧彷彿在夢中,不可置信,“哥哥你是不是在騙我?怎麼會呢?那麼久了?怎麼會?哥哥你是甚麼時候救下媽媽的!”

江行彥把她放在床上,找到醫生髮來的影片。

姜漓霧跪坐在床上,接過手機。

她眼眶一下子蓄滿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整張臉蛋。

她的肩膀先是細微的顫抖,隨機越來越劇烈,得而復失的幸福瓦解將近一年的哀默心死,她趴在床被上埋頭嗚嗚地痛哭。

影片裡姜雨竹因病躺了很久,雙腿無力,正在練習走路。

一分鐘的影片,姜漓霧看了很久,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真的是媽媽!哥哥媽媽沒死,你甚麼時候找到,找到媽媽的……”

“在你給她舉辦葬禮的前一個晚上。”江行彥輕描淡寫道。

“甚麼?”姜漓霧眼眶內水汽凝成淚珠,掛在捲翹的睫毛上,可憐得像沒人要的小貓,悲傷蔓延,心臟微揪,吐.出的字又悲慼萬分,“那你為甚麼現在才告訴我?你怎麼能這樣?”

“寶寶。”江行彥躺在她身側,長臂一伸,把她擁進懷裡。姜漓霧不滿他瞞她那麼久,雙臂擋在他胸.前,扭動的身體,不想被他碰。

江行彥半溫柔半強硬地抱緊她,聲音蠱惑,“姜姨需要社會意義上的死亡,你想啊,她生前炸了醫院,西班牙政.府會放過她嗎?歐洲的富豪知道她沒死不會報復她嗎?”

“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通知了姜姨的朋友們,我就順水推舟了。當時姜姨身上幾乎都是燒傷,她吸入太多濃煙,情況危機,醫生都沒把握能救好她,她能活下來的機率很低。失去親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僅一次就差點要了你的命。她重度昏迷一年,下了四次病危,直到半個月前才醒來。我不想讓你知道,就是不想讓你時刻擔心,也怕你會承受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他的手放在她後背安撫,一下一下,輕柔有規律。

溫暖的懷抱搭配他低沉悅耳的嗓音,對姜漓霧來講是最好的安撫。

“所以——”姜漓霧深吸一口氣,紅著眼,“你是為了我好,不想我每天以淚洗面,才瞞著我的嗎?”

見她重拾主動幫他找補的技能,江行彥挑眉,說得坦蕩,“當然。”

“真的嗎?”姜漓霧又問一遍。

當然是假的。如若你能全心全意地接受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你姜雨竹還活著的事情。

江行彥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

姜漓霧耳朵貼著他的心臟,聽著他的心跳聲。

她太需要緊密地相擁,填滿內心的孤寂了。

江行彥幫她拭去淚水,姜漓霧問了他很多,他都回答的滴水不漏。

她沒有想問的了,眼巴巴地望著他:“那我們現在去看望媽媽吧!”

“不急。”江行彥意味不明地笑了,“你和我領完證,我就帶你去見她。”

作者有話說:男主不是啥好人,這輩子也不會改,不用抱甚麼期望。他思想有點扭曲,有點耐心和溫柔都給女主了。

那段時間,他確實試過,女主和他在一起不開心,而且女主忽視他的感情,抗拒和他交心,那種情況下,他們倆早晚瘋一個,只能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後生。

姜雨竹之前算命,不是說“欲破此劫,成也兒女,拜也兒女。”

姜雨竹認為姜漓霧和江行彥都是她的孩子。如果她只有女兒,她無法得救,因為姜漓霧沒能力救她;如果她只有兒子,她也會死,因為江行彥不會救她。

如果姜雨竹對姜漓霧不好,她對姜漓霧來講不重要,甚至姜雨竹也和江江淵一樣想利用姜漓霧,江行彥別說救她了,會讓她下場更慘。

所以大師才會那樣給她說。

嘿嘿,明天大年初五,迎財神啦!祝大家馬年發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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