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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Victim 圈起來,養一輩子。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101章 Victim 圈起來,養一輩子。

他大約剛從哪個重要場合出來, 身上穿著平日裡他最討厭西裝三件套。

黑色馬甲配白色襯衫,紳士的優雅,淋漓盡致的呈現。

飽滿的胸肌撐得馬甲有些緊繃, 腰側剪裁得體勾勒他的窄腰,熨燙妥帖的西褲包裹他的長腿。

不僅如此, 他還佩戴了黑色的袖箍, 皮質的, 勾勒出肌肉的形狀,性感又野性。

男人優雅地將袖口挽著,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他經常鍛鍊, 體脂低, 面板薄,薄到手背的青筋, 清晰可見。

姜漓霧一直都很喜歡他的手,骨骼分明, 脈絡清晰, 手指修長,蒼勁有力。

很適合拍下來,進入繪畫素材庫。

“過來,離我近點。”他朝她勾勾手指,手臂抬起的動作, 引得肌肉弧度隆起,幾乎要將袖箍撐爆。

姜漓霧想起他是如何用那雙手會抱著她, 安慰她的委屈,那雙手還會輕撫她的臉蛋,幫她擦掉眼淚。

她也記得那雙手是如何玩弄她,一根, 兩根,撐到她吃不下。

他還會把她摁在他腿上,打她屁股……有時候也不光是打屁股。

自從他們突破那層禁忌,他的巴掌會落在私密的位置,隨手兩下,扇腫,柔軟嬌嫩的地方。

他在喊她過去,姜漓霧不確定,她過去,得到是懲罰,還是獎勵?

但她不敢再猶豫了。

多猶豫一秒,獎勵會減半,懲罰會加倍。

“哥哥……”嘴甜總歸是沒錯的,姜漓霧坐在他身邊,主動親了他一口,“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兒?”

她的小腿沾上雨水的潮氣,碰到他的西裝褲,把那一塊地方,弄溼了。

他還沒問,她倒是學會先發制人了。

不僅如此,她對他的稱呼也錯了。

江行彥勾起她的下巴,沒有用多少力氣,“剛才那個男的是誰?”

“楷……江楷琦。”姜漓霧不敢當著他的面,喊別人哥。

她回答的時候,眼睫垂下,是躲閃。

江行彥自然認出那個男人,他又問,“我允許你和他見面了嗎?”

這話問得好霸道。

她以後和誰見面,也要歸他管嗎?

姜漓霧囁嚅著唇,半響道:“我們是偶遇的,不是約好的。”

江行彥笑了,沒有溫度,“我給他們說過,讓他們以後看見你,都滾遠點。看來他是聽不懂,耳朵要來也沒用,改天我讓人割下來,送給你,好不好?”

“甚麼?”姜漓霧心頭一墜,吸進去的空氣都是冷的,如果別人說這話,她會以為是在開玩笑,可若是哥哥說,姜漓霧知道他辦得到。

“哥哥,我們真的是偶遇!哥哥你別這樣!”她越說越急,氣息變亂,小手握緊他的手臂,很硬,“哥哥,你別這樣,我也需要正常的社交,他又沒有招惹我,也沒找我的麻煩,你不要這樣對他!”

陰雨天,霧茫茫,雷聲轟鳴,隆隆作響。

指尖那點柔滑如綢緞般的觸感沒了,江行彥很不爽。

他知道她被綁架,很害怕。他給她時間消化,他陪她吃飯睡覺,甚麼都不做,希望她能向他袒露心事。

結果,姜漓霧怎麼回報他的?

他想起姜漓霧和別的男人並排走畫面,

原來,姜漓霧對別的哥哥們也會如此。

她會笑,還笑得很甜,神情是如此的放鬆。如果他不出現,姜漓霧是不是還會給江楷琦撒嬌,江楷琦要是說一句重話,姜漓霧是不是也會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然後江楷琦哄了幾句,姜漓霧就會喜笑顏開。

姜漓霧眼角含著淚,唇邊綻放酒窩,可愛又勾人的表情,別人也有了窺探的權利。

一想到,姜漓霧美好的一切,不再獨獨屬於他一個人,他就想把她再扔回勞卡拉島,圈起來,養一輩子。

他氣還沒消,又聽到姜漓霧替別的男人求情。

毫無疑問,她的求情成為點燃他的導火索,他虎口卡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和自己對視,“你逃過一次,有“案底”,你忘了嗎?我給你自由,讓你上學,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有正常的社交?你配嗎?”

“你配嗎”

這三個大字,像一道雷,劈在姜漓霧頭頂。

她的血液越來越冷,劇烈的心跳聲,震碎她的耳膜,“你,你甚麼意思?”

“寶寶。”江行彥低沉的嗓音柔情,繾綣,“意思就是我還沒原諒你。”

“我為甚麼需要你原諒。”姜漓霧兩隻手握緊他的手臂,掙扭著,想從他手中逃脫。

小貓炸毛,毛還挺扎人。

“你認為你沒錯,是嗎?”江行彥笑起來全然沒有往日裡陰鷙的冷意,反而多了幾分柔情,“看來,是我的懲罰不夠狠,你不長記性。”

姜漓霧畏懼他這副神色,通常在懲罰她之前,他會像即將飽餐一頓的野獸,為了讓獵物掉以輕心,戴上偽善的面具。

她想起她被囚在勞卡拉島那段日子,渾渾噩噩,每天都在被他玩弄。

有好多次她都以為她會死在他身下。

她只要清醒著,就能清楚感知到體內塞著他給予的谷欠望,

哥哥說他不喜歡其他的矽膠小玩意,但他又心疼她,怕她稚嫩的面板,經歷反反覆覆的抽查,會磨破。

他一邊說著心疼,一邊按下最快鍵。

——欣賞她滿臉泛起溼豔的痴色。

——欣賞她神志不清,只想要他。

姜漓霧越想越害怕,她不想每天要麼含著他的,要麼夾著他的。她不想成為他發洩情谷欠的玩物。

她現在已經不在勞卡拉島了,也擺脫手機監控了。

她自由了,她想讓生活恢復正常,她想正常交友,她想去找媽媽。

她想去問清楚,在她曾以為的家人眼裡,她到底算甚麼?

內心堆積的期望和恐懼形成兩股颶風,她站在風暴中央,膽子也在糾結下逐漸擴大,敢對他大喊大叫了,“我甚麼都沒有做錯,我是一個人!我有人身自由權!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想和誰在一起玩就和誰在一起玩,我不要你管我!”

說到最後,她口不擇言道:“從你強迫我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的哥哥了!我才不要你管我!”

她吐出一個字,江行彥的眸色就暗一分。

她那張小嘴,很甜,他嘗過。

但他沒想過,她的小嘴,還能說出那麼烈的話。

江行彥歪頭,單手解開領帶,動作凌厲,猛地一甩,領帶不小心抽在女孩的小臂上。

火辣辣的疼。

“我確實不是你哥哥。”江行彥睨著她,輕笑。

他說得輕描淡寫,聲線毫無起伏。

他高高在上,俯視姜漓霧,彷彿在看在牢籠裡撞得頭破血流的獵物。

掙扎是那麼的無助,吼叫是那麼的無能。

“我是你老公。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姜漓霧愣住,她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江行彥箍住,放置在頭頂,任她怎麼反抗,對面紋絲不動。

她忽然慌了,淚水噙滿眼眶,“我不要領證,我不要……我不願意和你結婚。”

“你願不願意,重要嗎?”

領帶捆綁她的手腕,他沒有詢問她想不想,直接就綁了。

她是案板上的魚肉,沒有說不的權利。

“可我……”姜漓霧背部面板,洇出薄汗,她軟糯泣吟,“我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江行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摘下袖箍,“你覺著,這叫事嗎?寶寶?”

他語氣森然,笑得玩味。

姜漓霧最怕他那種蔑視一切,高高在上的神色。

“撕拉”

衣服被粗暴扯下。

“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結婚!我不要了……唔,痛!”

她後腰下側被扇了一下。

“老實點。”

姜漓霧瑟縮一下,看起來害怕又可憐,但只要她知道,她有了感覺。

她瞞不過自己,也瞞不過他。

江行彥手指沿著窄小可愛的布料,摩挲,目光戲謔。

他當久了上位者,習慣掌控一切。

他擁了一切,凌駕於規則之上,視眾人為螻蟻。

但可憐的姜漓霧從小接受的教育是服從規則。

那他只好拿規則去綁住她。

合法合規的佔有她,管制她。

“不結婚可以,那就把你戶銷了。”

姜漓霧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來真的,全身的汗毛豎起,陰涼的寒氣從脊樑骨竄起來,她拼命搖頭,“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甚麼都不要……你不要再帶我走向歧途了,求求你了……”

她根本沒得選,兩個選項,都不是她要的。

江行彥掐住她的臉頰兩側,視線落在她溼潤的粉唇,眼神幽暗,“不許用這種抗拒的語氣和我說話。”

陰沉不定的聲音,混著車窗外淋淋漓漓的雨聲,像粘膩的蛇,鑽入姜漓霧的耳朵。

見她變乖,男人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他不疾不徐地佔領她的口腔,與她交纏,慢慢逗弄,靈活的舌尖舔過敏感的上顎,捏著她臉腮的手時而加重,時而很輕。

一切的節奏,都在他掌控中。

就在姜漓霧以為即將結束前,他捧住她的後腦勺,杜絕她躲閃的可能性,極凶地吮吸她的粉舌,強勢加深了這個吻。

玫瑰色在她漂亮的臉蛋暈開。

嗔怒和恐懼在她眸中散去,她圓圓的眼珠,又變得水汪汪的,像湖面上飄著一團霧。

像她每次眼神失.焦時,迷茫又享受的模樣。

無法亂動的她,被江行彥扔到真皮沙發上。

兩個袖箍一鬆一緊,纏住捆綁她手的領帶。

然後,他將袖箍系在車頂扶手上。

偽裝紳士的配飾,變成折磨她的刑具。

“你幹甚麼!放開我!壞人!你這個壞人,放開我!”姜漓霧掙扎踢著腿,哭腔使她的聲線愈發嬌軟。

連反抗都像撒嬌。

車座後椅到車頂的距離,不足以讓姜漓霧站直。

她沒穿衣服,不好意思對車窗,只能面對著他。

膝蓋既不能彎曲,又不能伸直。

筆直均勻的白腿,就在空中晃盪。

她難受極了,可憐又無助。

滑稽可愛的模樣,逗笑江行彥,他抓起她的腳踝,放在掌心,好心給她一點支撐,“人是不會被帶偏的,寶寶。你以為你是被汙染的,但究其本質,你是自願的。我只是幫你開啟了慾望的大門而已。你怎麼好意思都怪我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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