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Victim 寶寶……真是天賦異稟。
姜漓霧很少被哥哥誇獎。
無論她完成很難的題目, 還是參加比賽得到冠軍,對哥哥來講都是理所應該的。
就像人喝水吃飯一樣,沒有誇獎的必要。
當然, 她做錯題,也不會捱罵。
一些題而已, 錯了又不代表人生完了。哥哥在她做錯題沮喪時, 是這樣開解她的。
她慢慢發現只要她乖乖聽話, 哥哥就不會生氣。
她問很多五花八門,亂七八糟的問題,哥哥會不厭其煩的用他豐富的知識和閱歷為她解答。
哥哥不會嫌棄她聒噪, 也不會嫌她笨。
在陪伴她這方面, 哥哥很有耐心。
偶爾他會發出“嘖”之類的不耐煩的聲音,那是對事, 不是針對她。
不過,姜漓霧還是很想被哥哥誇一下的。
不是真乖、好懂事那種誇獎。
是發自內心的誇讚。
姜漓霧沒想到的是——哥哥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誇她, 是在幸事上。
“寶寶的水好多……真是天賦異稟。”
他發出滿足地喟嘆聲。
太羞恥了……
姜漓霧想用手捂住燙紅的臉蛋。
可她做不到, 她的雙臂被迫高舉,被那條象徵著優雅與秩序的深色領帶束縛著,吊在車頂的扶手上。
車窗外是灰濛濛的天,被深色的車窗濾過,更顯幽暗和壓抑。
在隱蔽的角落, 濃烈讓人眩暈的荷.爾.蒙,幾乎快要將姜漓霧的呼吸絞殺。
她不得不挺起單薄的後背, 細緻伶仃的鎖骨舒展開,如獻祭的羔羊,將脆弱的脖頸和細瘦的纖腰,全部呈現在他面前。
“哥哥……”
女孩小臉哭得溼溼嗒嗒的, 坐在男人肩膀上,細長白直的腿,無助地亂晃。
男人的手大得能覆蓋全部,毫不費力地託舉她。
他是她唯一的支撐點。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姜漓霧的腳跟上上下下蹭在男人質地考究的衣服上,泛紅的眼尾,淚水漣漣。
她怕前座有人,哪怕隔著擋板,她也不敢叫得太大聲。
她坐在他肩膀上,進退兩難。
往前,會更深層次地描繪他高挺的鼻樑;往後,冰涼的車門會激得她渾身發冷。
姜漓霧愈發難以維持平衡,她被欺負狠了,嗚嗚啜泣,迴盪著。
被欺負慘的可憐樣,我見猶憐。
狹窄的車廂,對姜漓霧來講如牢.籠,對江行彥來講卻是享受美味的餐桌。
姜漓霧眼眶紅紅的,流出無力又羞.池的眼淚。
小腿在他西裝馬甲,一下一下,激起蹭蹭淺褶。
不像抗拒,倒向邀請。
她薄薄的肩膀緊縮,頭腦發昏,胡亂地喊“哥哥”“老公”“daddy”。
全然顧不得,前座是否有人,
太乖了。江行彥全部照單全收,甜香充斥口鼻。
女孩咬唇忍耐,卻還是無法抗拒尖銳的、清晰的、明媚的春天。
他獎勵她。
北城的雨,越下越大,冰雹隨著風雨傾覆而下,全部砸向車窗。
姜漓霧失去所有的力氣,一搖一晃如風鈴。
“阿啾”
她打了個噴嚏,嗚咽著發.抖,“哥哥……好冷。”
江行彥用手帕擦慢條斯理地擦臉上的水漬,眼皮輕掀,目光掠過她粉白的肌膚,“寶寶,不聽話,就該罰。我再問一遍,喊我甚麼?”
現在的姿勢太難受了,姜漓霧懵懵的,倦累的身體傳輸給大腦的資訊,激發內心深處的依賴,她才去一次,餘韻尚未褪卻,“老公,求求你了。”
水洇洇的雙眸攪著驚慌和羞恥,只一眼,勾得男人血都癢。
“知道錯了嗎?”
姜漓霧啜泣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嗚嗚,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錯哪裡了?”
姜漓霧沒想到他會問得那麼仔細,她撇嘴小嘴,想了半天,思緒還是一團漿糊,“嗚嗚嗚,我不知道……你快放我下來。”
“看來,那不是不知道自己錯了。”江行彥握住她的大腿,往下一扯,腕錶的稜角硌著她的肌膚。
很涼。
姜漓霧垂睫,對上他饒有興致的黑眸,害怕得渾身悸顫,哭得更大聲了,“嗚嗚嗚,哥哥……”
江行彥右手抬起,巴掌揮落得利落狠絕。
“痛……”姜漓霧哭得脫力,眼眶內的淚水不斷往外冒,“壞人,你是壞人!我討厭你!嗚嗚嗚……”
巴掌聲比雨聲還要密集。
他不喜歡凌亂的巴掌印,極致的控制慾得以完美體現每一下的起點和落點經過縝密計算,相同的力道對著同一位置發力。
毫不憐香惜玉。
掌心撞出悶沉的聲響,夾雜她可憐的低.嗚。
姜漓霧笨拙地掙扎。
她沒有支撐點,只能在小範圍內左右搖晃,像他盤中餐、囊中物。
最後一下,他的手沒離開女孩白嫩肌膚,輕柔地觸碰,從容地下達命令。
姜漓霧不敢不聽話,她貪戀他片刻的溫柔。
被打後,她的肌膚,撩起火源,紅通通一片。
“再給你一次機會,錯哪了?”除了西裝褲和馬甲上有多處深色的水漬,江行彥算得上是衣著得體,他欣賞面前由自己打造的美色,滿足他變tai的掌控欲。
“我不該……”姜漓霧委屈地哭泣,小腹抽.搐,低頭服軟,“我不該用惡劣的態度跟你講話,我不該替其他男生求情,更不該沒經和你彙報,就和別的男生私自見面……”
最後一個完全是欲加之罪,她和楷琦哥是偶遇,她根本沒有時間報備。
“下次還敢嗎?”江行彥冷聲訓斥。
“不敢了……嗚嗚,再也不敢了……”
江行彥對知錯就改的姜漓霧,一向大度。他解開束縛住她的枷鎖,女孩柔軟香甜的身體融入他懷裡。
姜漓霧每次被他欺虐完,會變得更想依賴他。因為她知道她的聽話粘人,可以驅散他的戾氣,喚起他的溫柔,減少她的痛苦。
“哥哥……”她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抽一抽地哭泣,“我好冷,哥哥……”
冷得她面板起了雞皮疙瘩,在他懷裡發抖。
西裝外套披在她肩膀上,淡淡的雪松香瀰漫著她四周。
男人的外套寬大,足以罩住整個人她。
肩膀一暖和,姜漓霧舒服了些。
江行彥用打完她屁股的手,緩慢地在她後背,輕拍,動作很靜,像哄小孩睡覺。
她方才處於驚恐無措的狀態,意識還飄著,在他的柔情的攻陷下,逐漸放鬆,“哥哥,你好凶,我剛才特別怕你。”
“怕我甚麼?你沒做錯事,用得著怕我?”
姜漓霧軟乎乎地在他懷裡縮了縮,控訴他的罪行,“你總是那麼兇,一言不合就打我,今天還把我綁起來,你也做錯了。還有……我不想結婚。”
“理由。”江行彥視線如有實質,壓在姜漓霧頭頂。
姜漓霧頭埋得更低,“我還沒到年齡。我想網上很多人求婚都特別幸福甜蜜,我也想有,還有20歲的生日,我想好好慶祝,我不想莫名其妙就結婚。”
藉口那麼多,就是不想結婚。
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江行彥冷笑,騰出隻手,伸入西裝外套,捏她的腰。
她越說眼淚越多,全部蹭在他襯衫上,“還有,我一直都特別聽話,身邊所有人都誇我,只有你說我不聽話,不乖。我覺得是你對我的要求太高了,你為甚麼要對我要求那麼高……別捏我!”
她的烏髮逶迤在男人的襯衫上,隨著她的動作又亂了一些。
女孩全身上下,透著深淺不一的粉,嫩得快要捏出水來,控訴和微怒都像小貓亮起爪牙,看似兇巴巴,實則可愛極了。
“寶寶。”江行彥低頭親吻她的脖頸,“你愛我嗎?”
指責正在興頭的姜漓霧,被問愣了,“我,我……”
她舌尖打結,“我不知道。”
她的幾根長髮不老實的在他手臂晃動,撓了幾下,燥意加重。
“你不知道?”江行彥氣笑了,“那就是不愛了。”
世界非黑即白。
不知道,就是不愛,就這麼簡單。
“不愛我可以,你要老實一點。”江行彥薄唇在她脖頸,重重吮吸,“只聽我的話。別人的話,一個字都別聽進去。”
“聽懂了嗎?”
江行彥聲音驀然沉下去。
姜漓霧怕他再懲罰她,老實地點頭,急忙表態,“我最聽哥哥的話了,我一直都很乖的,求求你了,你別打我屁股了,你最好了,哥哥。”
江行彥托起她的腰,“看你表現。”
姜漓霧有些害羞,她一早就感覺到隨時準備進.食的猛.獸。
江行彥看出她的羞意,親吻她粉撲撲的臉蛋。“車上只有我們倆,聽話。”
溼潤溫暖覆上,他的舌尖在挑逗,姜漓霧乾淨的杏眸浮出水霧,她跪坐在他腿上,雙手搭在他寬闊的肩上。
“好痛……嗚嗚嗚……”
女孩說話帶著鼻音的軟腔,像浸泡在水裡的棉花糖。
沒多久,棉花糖被攪成糖水。
作者有話說:有時候真想跪著求自己別寫不健康的戀愛了,後來發現跪著寫得更不健康。
放我出來吧,102說想和讀者們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