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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Lunatic 不能用汙穢的詞語侮辱……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55章 Lunatic 不能用汙穢的詞語侮辱……

他的聲音被滿腔無法宣洩的怒意渲染的如礫石摩擦砂紙般, 又沉又啞,“你喜歡,我喜歡, 就可以了,管那麼多沒用的幹甚麼?”

沒用的?

人倫綱常, 在他眼裡是沒用的?

姜漓霧神經末梢繃緊, 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她不明白, 他怎麼能如此泰然自若,怎麼能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他摟住她腰的手,收緊, 灼熱濃稠的氣息流連在她耳畔, 逼問,“說話啊, 寶寶,你不喜歡嗎?”

一股電流從耳朵竄到全身, 血液剎那凝固, 姜漓霧使出渾身力氣想推開他,“不喜歡!我不喜歡,我根本不喜歡!你這個變.態!”

“呵。”江行彥因她說得最後兩個字,莫名多了些興奮,“寶寶長大了, 之前再生氣也就喊我一聲全名,或者說我是壞人, 現在會罵人了,成長了不少。”

他的唇角在她耳邊廝磨,順著她的側頰一路親到她的櫻.唇。

吻得熱烈又急躁。

他身上還散發著熱氣,如火燒般, 就這樣緊貼她纖細的身體,心臟更是震得她胸口發麻。

姜漓霧嚶嚀出聲,手推攘在他的肩膀,“你不要碰我……”

兩個人的氣息漸漸混亂。

最近他們倆時常親密,他對她的身體早已瞭如指掌。

敏感點在鎖骨下方。

那顆紅痣是他流連忘返的美味,也是能讓她顫慄出水的開關。

江行彥很燥,從看到那份鑑定書就開始很燥,很煩,但懷裡人兒的唇,像一股潔淨的清泉,能解他的渴。

男人的眸色漸濃,如墨般,化不開。

空氣變得溼熱。

淚水無聲滑過姜漓霧的臉頰,她滿臉抗拒,沒有猶豫,貝齒狠狠咬下去。

鐵鏽味在兩個人交纏的舌尖蔓延。

"又咬我?"江行彥手指放在薄唇上,看到一抹血絲,哼笑。

姜漓霧手撐在冰涼的地上,想從他身下逃脫。

她用盡全力的反抗在他眼中不過是調.情。

他一手攥住她的腰,一手讓兩塊蒲團合併,輕而易舉地讓人困於他身下。

她又重回他掌控的範圍內。

“江行彥……”姜漓霧又喚他全名,試圖喚醒他的良知,“我們是親……”

她的話還沒說完,江行彥打斷她,“是又怎麼樣?我又不是隻知道繁衍後代的畜牲。”

“只懂得□□的才是畜牲!”

“哦。”江行彥不以為然,牽起她的手放到皮帶處,“那我是畜牲。”

男人表情和語氣都過於平靜,像篤定會飽餐一頓的野獸。

雪松香隨著男人挺拔極具侵略性地覆下,姜漓霧偏頭,男人的薄唇落在她頸側,感受來自她脈搏的跳動。

姜漓霧的哭聲越來越大,“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江行彥單手握住她的腕骨,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衣服,指尖停留在她後背的帶子,上下摩挲,“這段時間,我們不是很開心嗎?”

男人的手指冰涼,觸到溫軟的肌膚,激得姜漓霧臉色發白,發出細碎的嗚咽,“不是的,那時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的哭聲在助長他的慾念。

“那你現在知道了?所以呢?”江行彥眸底偏執盡顯,“就為了幾張紙,就要把我拋棄?我對你來講是甚麼?我和你十幾年的相處,比不上幾張紙?”

分明是混淆視聽!

姜漓霧還沒反駁,就被……

“變.態!你怎麼能這樣……” 姜漓霧又羞又怒,,哭得更大聲,抬手要還回去。

江行彥正要埋入方才顫抖的地方,鼻尖湧入清香,接著眼角被小貓的爪子撓了下。

不疼,撓得他心更癢了。

他掀起眼皮,眼角有一道血痕,紅色讓他更添幾分病態陰鬱,“打我爽嗎?”

姜漓霧呼吸一窒,雙手擋在胸.前,眸底漾起驚恐,“我月經還沒走……”

江行彥扯唇,識破她的謊言,“都九天了,還沒走?你騙鬼呢?”

她不提還好,一提江行彥手指彎曲一勾,褲子滑落腳踝,那點粉色的小布料,要掉不掉的樣子,看起來很色。

姜漓霧依舊不配合,在他身下胡鬧,腳尖踢到皮帶,腳趾傳來刺痛,她猛地收回腳,卻被男人抓住,又拿著她的腳,放到那處。

“我們這樣……”姜漓霧眼淚濡溼整張臉,“太噁心了,不要這樣,我們倆這樣太噁心了……”

“噁心?”江行彥咀嚼這兩個字。

陰沉的臉龐遍佈寒戾,男人語氣不似第一次輕描淡寫,裹著幾分鬱怒,“噁心?”

他可以接受姜漓霧罵他變.態,卻不能容忍姜漓霧說他們倆的關係噁心。

罵他可以,但不能用汙.穢的詞語侮辱他們的關係。

噁心,這兩個字。

是在完全否決他們十幾年來對彼此的付出,像一把刀斬斷他們倆之間絲絲密密的紅線。

江行彥聽不得這兩個字。

驚濤駭浪的怒意吞沒江行彥,他雙目赤紅,太陽xue青筋迸出。

江行彥鉗住她的下巴,“把那句混賬話,給我嚥下去。”

姜漓霧的臉頰被捏得幾乎變形,她卻絲毫不肯屈服,燭火在瞳孔跳動,映得那點反抗愈發刺目。

她低頭,朝著男人的虎口咬下去。

虎口處傳來尖銳的痛,那點疼痛讓男人眼底的怒火燒得更旺,與之而來的還有恣意瘋長的偏執。

江行彥耐心耗盡,手中力道加重,瞧著她寧死不屈的樣,不怒反笑,厲聲質問,“噁心?只有我噁心嗎?前些日子,難道你就不享受嗎?如此享受的你,難道就不噁心?”

“你不要再說了!”姜漓霧徹底崩潰,“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江行彥獰笑。

男人一把拽過女孩,兩個人距離縮短,身體嚴絲密縫地貼緊。

鮮血摻雜香燭的氣味,混雜在一起,詭異得令人心悸。

江行彥緊貼她的唇瓣,故意磨她,嘶啞聲道:“這就恨我了?你想知道更噁心的是甚麼嗎?”

"我們還沒做呢,我的好妹妹。"

他明知道她討厭甚麼,偏要喊她“好妹妹”。

“寶寶,我一直都在等你主動,但看你這樣,大概是沒戲了。”

手電筒將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到遺照上。

江淵的黑白遺像放在桌前,旁邊是擺放的貢品,屋內一片漆黑,門前的白燈籠照亮。

穿堂風突然灌進來,供桌上的燭光和影子交織,詭異陰森。

小祠堂潮溼又粘膩的水聲□□雜亂,心底埋藏最深的情感在腐爛。

姜漓霧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整個人被男人主宰。

她身下墊著黑色風衣,襯得她肌膚如雪,白到晃眼,激起男人深處最原始的谷欠望。

女孩全身上下因他的侵佔漸漸佈滿粉色。

像顆成熟的桃子。

待人擷取。

“疼……”她滴出一顆晶瑩的淚珠,砸在男人的腹肌上,而後滑往下滑。

姜漓霧嘴唇發白,眸中洇出水霧,像一條魚兒被浪花拍到海岸,她努力想呼吸。

情慾、殺戮欲、在達到巔峰時,是一致的。

他徹底瘋了。

她徹底失去抗衡的力氣。

身下……

之前他想誘她饞上這般滋味,所以每次他都特別顧忌她的感受。

而現在杏事倒更像是他對她的一種殘酷的懲罰。

光影浮動,女孩潔白的手腕高懸,綁著黑色領帶,隨著他的口口,上下浮動,

寂靜的室內,唯有男人性感的們悶哼聲在迴盪。

察覺到身下的人沒了聲音回饋,江行彥才意識到姜漓霧暈倒了。

江行彥眉心蹙起。

他身上又燥又熱,心中那團邪火,難以紓解。

但姜漓霧身體冰涼,她身子骨那麼弱,怎麼能在這種惡劣環境下穿衣過少。

才退出一點,就像被千萬個…………

男人悶哼一聲,女孩也無意識地溢位一抹嬌.聲。

他俯下身,盡數口口。

女孩的發出如小貓般嗚咽聲,嬌弱無比,讓他眸底的欲色更濃。

他用外套裹住她,託著她後腰下方,將她抱起。

領口被他收緊,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蛋,她下意識地往熱源處貼,沒有阻攔地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大衣幾乎遮住她的全部。

懷裡小小的人兒,比起想躲避,更依賴他的體溫。

轉身離去的那刻,江行彥餘光瞥見供桌上的遺照,不屑地笑了。

別說,還挺刺.激。

料峭的寒風,吹得女孩稍稍縮著脖子,躲在大衣內,呼吸撓得他心癢。

他抱著她,每走一步,都會弄得懷裡的人身子發顫。

等到了積微居,姜漓霧迷迷糊糊醒來。

她很快感覺到異樣。

原本平坦的口口,中間凸出駭人的弧度,隱約能感覺到青筋的紋路。

她差點又嚇暈過去,開口聲音又啞又軟,像泡在蜜裡的跳跳糖,“你放我下來……”

見人沒反應,她抬起溼漉漉的眸子,裡面盛滿可憐和純真,“求你了……”

她瞳仁深處那抹乾淨的底色始終未變,像天邊那輪月,清輝朗朗,照出他所有洶湧的慾望。

乖極了。

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放出來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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