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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Lick 手癢,想扇點甚麼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25章 Lick 手癢,想扇點甚麼

月光如水, 照得女孩肌膚無暇透亮。

女孩上半身躺在床上,小腿橫放在男人腿上。

她的小腿緊貼男人質地柔軟的睡褲,溼毛巾觸碰肌膚的剎那, 惹得她身軀顫抖。

正準備亂動的雙腿被男人的大手牢牢箍住。

男人低頭,用手裡的毛巾仔細擦拭。

兩根細繩系成的蝴蝶結懸在女孩細腰處, 男人修長的手指, 輕輕一扯, 解開。

小布料來不得及掙.扎,便掉在地上。

粉色的。

毛巾代替小布料,毫無阻隔地覆上。

儘管男人的動作再輕柔, 也擦不乾淨。

女孩光滑的小腿有些不聽話, 亂動。

男人喉結滾動,眸色變深。

手癢, 想扇點甚麼。

-

姜漓霧從夢中驚醒。

她最近每晚都會做許多莫名其妙的夢。

夢裡她一會被人追殺,一會被人摟在懷裡親吻。

除了親吻, 還有更讓人臉紅的——

她夢見有人拿毛巾幫她擦身體, 她感到癢,緊緊併攏,夾住那人的手,不放他走……

她腦中有模糊的畫面,香.豔無比, 讓人面紅耳赤。

不過這些還不算甚麼。最讓她震驚的是,她醒來看到腿上有幾處暗紅的印記, 微微腫起。

像是被人用嘴嘬了一口。

除此之外,她還會夢見發生在凱法利尼亞島的那個吻——

荒地上,那個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吻,混著血腥味, 是雨水也沖刷不掉的罪惡。

她和哥哥是“兄妹”之事,早已根深蒂固地紮在身邊所有人心中。

那個吻是違背倫常的,是不應該存在的。

哥哥當時因意識混亂而造成過激反應。

他大概不記得,可姜漓霧記得。

這是不對的。

她要儘快忘記這件事。

畢竟,她還談著地下情。

黎宇航,她名義上的初戀男友。

確定關係後,姜漓霧感覺她和黎宇航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

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聊天,誰有空就回復訊息,每天拍幾張照片告訴對方自己在幹甚麼。

可是,分享日常和聊天,她和朋友們也可以做啊。

偶爾黎宇航會發一些害羞的表情配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姜漓霧聽不懂,他的態度立即就蔫了。

比如,黎宇航談起,和他一起出去玩的兄弟們都和女友開一間房。姜漓霧只當他只是在陳述這個事情,就回復了一個“哦哦”。

還有黎宇航問她酒量怎麼樣,能喝幾瓶,姜漓霧只說自己沒喝過酒,黎宇航便說下次要試試她的酒量,就他們倆個人,在私人影院喝。姜漓霧以為他想聊電影,就和他聊起自己刷過很多遍的電影,還和他分享自己寫過的影評,那邊卻不接話茬。

後來次數多了,姜漓霧便去上網搜尋,才知道那是男生在給女生暗示。

網上的剖析看得姜漓霧似懂非懂。

程雨菡欣賞完姜漓霧拍的小島風景照,一頓彩虹屁誇誇後問她談戀愛的感覺如何?

姜漓霧便將困惱給程雨菡聊了下。

程雨菡:【所以你……覺著不舒服嗎?】

[禮物]:【感覺很彆扭,不過,這些是每個談戀愛的男女,都會聊到話題嗎?】

程雨菡:【是會聊啦,但你們倆才談沒一個月吧,他就聊這些?而且你們倆畢業典禮後就沒見過面……他這是青春期躁動啊?】

[禮物]:【恩……可能沒見面的事情吧,我想下次和他見面,聊一聊,看看自己是不是還存有最初的悸動。】

程雨菡:【霧寶!不許去私人影院!不許去咖啡廳包廂!不許喝酒!】

[禮物]:【知道啦,雨菡^^】

姜漓霧整理從行李箱拿出來的衣服,想著把房間收拾乾淨,不能讓一會來教課的老師笑話。

遽爾,躺在床單上的手機揚起鈴聲。

*

醫院,病房內。

一位中年女人,身穿香奈兒小香風套裝,拿著手帕,抹淚哭泣,“我不是故意惹你們不快的,我知道我不該來,我馬上就走。”

“媽媽!”江楷琦衝過去拉住中年女人的手,“爸爸在國外遇難,差點淹死,他們沒人管,從希臘到中國,都是媽媽你在照顧爸爸,現在好了,爸爸要出院了,他們來了,那你呢?你的付出算甚麼?”

“憑甚麼要你走。”江楷琦拉著中年女人坐下,義憤填膺道:“要走也是姜姨走!”

姜雨竹雙手環臂。全程都在觀看他們表演,等他們說完話,道:“行,楷琦。你媽不走,留在這兒,你也留在這。江淵你出院結果出來了,醫生讓你出院,你走不走?”

說著,姜雨竹將檢查結果扔到床單上。

聽兩個女人吵架,江淵只覺頭疼,“走。”

此話一出,中年女人的哭聲更大了。

江淵趕緊安慰道:“秋晚,你聽我說……”

姜雨竹沒心情聽他說,關上門,把場地留給他們表演。

那個中年女人叫白秋晚是江淵的初戀,為他生下兩個兒子。

又是初戀又生兒子,按理說應該嫁入豪門,可惜白秋晚是港星出身,年輕時緋聞太多,拍過幾部大尺度電影,流傳甚廣。

江老爺子在乎家族名聲,不許她進門。

因為白秋晚生下兩個兒子,江淵一直養著他們母子三人。

這些事情,姜雨竹是近兩年才知道的。

姜雨竹聽著病房內嬌滴滴的吳儂軟語,只覺煩躁。

現在看來,兩個人除了孩子,也有些感情在,怕是要舊情復燃了。

電梯門開啟,姜雨竹看見東張西望的小姑娘,喊道:“漓霧,這邊。”

姜漓霧小跑過來,額頭還冒著汗,聽見病房裡似有聲音傳出,問:“媽媽,你為甚麼不進去?”

姜雨竹拉她一起坐在長椅上,道:“病房內現在有人,不方便進去。你江叔叔住院,因著禮數問題,怎麼說我們都要來醫院一趟。我也給行彥打電話了,他工作比較忙,怕是不能來。”

“那江叔叔,沒事吧?”

“馬上出院。”

“媽媽……”姜漓霧慚怍道:“江叔叔說是去米克諾斯島找好友玩,然後就沒訊息了。我和哥哥都不知道江叔叔溺水的事情,那幾天我身體不好,一直髮熱,特別想家,哥哥心疼我,就帶我提前回國了。”

在國內遇難的事情,哥哥沒讓姜漓霧告訴別人,她只好也瞞著媽媽。

最近哥哥工作是挺忙的,回國這兩天,姜漓霧白天很少見到他,但她每晚都會在聽的哥哥上樓的腳步聲後,才安心入睡。

“沒事,我知道,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姜漓霧想起,最近見到媽媽的次數都很少,便問:“媽媽,你忙完了嗎”

姜雨竹微愣半晌,坦言道:“還有些收尾工作。”

聽這話的意思,媽媽最近也不會回家。

姜漓霧有些難受,還想再說些甚麼。

嘴還沒張開,她便看到護士長來找媽媽,聊了幾句,媽媽要去辦出院手續,讓她原地等待。

媽媽離去的背影,是姜漓霧最近常見的畫面。她不喜歡這樣。

她正發著呆,病房門突然開啟。

“喂!”江楷琦叉腰,語氣不善,“你怎麼現在才來?”

姜漓霧回頭,沒有太多驚訝,“楷琦哥。”

她的平靜,激得江楷琦怒火更盛,他氣沖沖地坐在姜漓霧身側,“誰是你楷琦哥,問你話呢!”

江楷琦眼珠大,鼻子高,兇起來很像某隻種田耕地的動物,姜漓霧不害怕他。

她把和媽媽說過的話,又給江楷琦重複一遍,最後又問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語氣誠懇,江楷琦看她面板白皙如雪,因天氣炎熱滲出淡淡粉色,一雙黑瞳乾淨如小鹿,笑起來臥蠶能治癒人,頓時沒了脾氣,答:“我媽媽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她。”

“那你媽媽為甚麼會在這裡”

“我媽從希臘一直照顧我爸。”

“你爸?”姜漓霧抓住重點。

“對啊……”江楷琦剛想解釋,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不是,怎麼變成你審問我了?”

“好吧。”見他不想談,姜漓霧小臉一垮,道:“我關心你,想問一問,你不喜歡,那我尊重你的隱私。”

這搞得,江楷琦莫名有些愧疚。但這些不是重點,他轉移話題道:“我和你說,你離江行……行彥哥,遠一點。”

該死的奴性,他背地裡都不敢直呼那個魔鬼全名!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姜漓霧不解,“為甚麼?”

江楷琦眼珠子亂轉,左瞧右瞧,發現沒熟人後,他湊近姜漓霧,壓低音量道:“我懷疑,我爸落水,是行彥哥搞得。”

“啊?”姜漓霧驚呼,震驚不已,“有,有證據嗎?”

“你知道我爸怎麼遇難的嗎?他騎摩托艇不慎翻車!身上的救生衣沒綁好,差點死了,給我爸綁救生衣的工作人員和行彥哥遊艇上的黑人保鏢長的一模一樣。”

姜漓霧先是震驚,然後想了想,“你就在遊艇待了一晚上,會不會認錯了?黑人長得都差不多呀。”

江楷琦還想再說些甚麼,被髮出“嗡嗡”聲的自動感應門打斷。

江淵沒料到姜漓霧也來了,和藹笑笑,“漓霧,來多久了?”沒等回答,手肘處的力量收緊,江淵低頭看白秋晚一眼,介紹道:“這是我多年的好友,白秋晚,你可以喊她白阿姨。”

“江叔叔,白阿姨。”姜漓霧站起來,禮貌叫人。

“你就是漓霧吧,我經常聽阿淵談起你。”白秋晚擺出示好態度,婉約淺笑,“楷琦也經常說起你,說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乖孩子。”

“也沒有特別不可多得,一般吧。”江楷琦昂起下巴,傲嬌道:“你別看我,我可沒在背後誇過你。”

“哎呀!”白秋晚拍江楷琦胳膊一下,“怎麼說話呢,漓霧怎麼說也是你妹妹。”

“妹妹”兩字咬的格外重。

姜漓霧沒接他們的話,突兀開口:“姨夫也來了嗎?”

“甚麼?”江楷琦嗷嚎一嗓子,姜漓霧瞎說甚麼呢?

江淵和白秋晚面露尷尬。

“就是白阿姨的丈夫。”姜漓霧怕他們聽不懂,給他們解釋。

“咳咳……”江淵避開姜漓霧視線,“你白阿姨沒結婚。”

“哦……”姜漓霧道:“可是江叔叔結婚了呀,你和白阿姨舉止那麼親密……媽媽看到會怎麼想……”

江淵注重在子女心中的形象,漓霧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老爺子也喜愛有加,祭祖在即,他不想多惹是非。他不動聲色地拂去白秋晚的手。

白秋晚笑容僵硬,她出門常以江淵的太太自居,哪怕面對姜雨竹她都毫不怯場。她本以為姜漓霧是聽話且沒主見的孩子,沒想到頭次碰面就吃一鼻子灰。

“方才我下床時腳麻,你白阿姨就扶了我一下。”江淵情緒調節很快,醇厚的笑意在他眼角紋散開,“不過,說起來自我生病住院後,漓霧第一次見我,怎麼不問一句我身體如何?”

“江叔叔講話中氣十足,目光如炬,脊樑挺拔如松,一看就知道身體早已恢復如初,狀態完全不輸楷琦哥。”

姜漓霧嗓音清甜,說話討巧,一番話惹得江淵爽朗大笑,他衝著白秋晚說道:“你看,我早就說我身體好了,你還勸我多住幾天觀察觀察,聽見漓霧說沒,我身體年輕著呢!”

小馬屁精。

誇就誇,還要踩他一腳。

江楷琦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江叔叔,媽媽在給你辦理出院手續,我們去找她吧。”姜漓霧說。

白秋晚聽出姜漓霧想撇開他們母子倆的意思,笑容有些掛不住。

江淵洞悉身旁人的不滿,乾咳兩聲,“漓霧,你和楷琦坐在這裡等著吧,我自己去。”

只讓她和楷琦哥留下,姜漓霧沒有接話。

江楷琦唇角勾起,得意地看向姜漓霧,然後推著白秋晚,讓她跟上。

姜漓霧沒有說話,坐下,盯著地板上一片不斷翻滾的落葉。

他們才走,江楷琦笑容消失,暴跳如雷,“我就不該提醒你,讓你離行彥哥遠一點。你們倆是一夥的,都不接納我,對不對!”

“你接納哥哥嗎?”

“我為甚麼要接納他!我這輩子不能吃肉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現在被當繼承人培養的人是我!”

姜漓霧愣了愣,想起自己小時候在度假村撿到江楷琦的數學試卷,上面的成績是——15分。

江楷琦察覺到她質疑的目光,心虛,“你這樣看我幹甚麼!我小時候考15分,是因為我天天做噩夢,我食慾不振,營養不良!頭腦發育跟不上!睡不好吃不好,我怎麼能好好學習呢!”

“我又沒說甚麼。”姜漓霧扁扁嘴,不想搭理他。

江楷琦不樂意了,挪動屁股坐到姜漓霧另一邊,情緒激動地按住她的肩膀,“我說的是實話,你知道嗎?我爸媽才是真愛,我爸爸年少去香港創業,剛落地就被人偷了錢包,是我媽媽借給他錢,讓他有住的地方。我爸爸以報恩為利用,三天兩頭的邀請我媽媽出去玩。然後他們相愛了,他們是彼此的初戀,是數十年不會放開彼此手的真愛!”

“你和我說這些幹甚麼?”肩膀被晃的有些暈,姜漓霧從他的手中掙脫開,咕噥道:“我又不想當觀眾,我也不會為他們的愛情而感動。”

“你……!”江楷琦被氣得說不出話,腦中閃過半個多月前姜漓霧那句【楷琦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喜歡你的】。

他騰地站起來,指著姜漓霧。

食指顫.抖。

許久,說不出話。

真愛又怎麼樣。

父母愛情,他從來只敢講開頭,不敢講結尾。

江楷琦小時候,以為自己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

爸爸工作忙,媽媽照顧他和哥哥。

爸爸對他要求多,希望他成績優異,成熟懂事有禮貌。他不懂甚麼是成熟,爸爸告訴他——成熟就是懂得包容的同時能夠掌控全域性。

他發現只要他成績得滿分,爸爸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滿分答卷是召喚術。

他親哥哥靦腆愛讀書,他善談愛交友,爸爸就領著他參加各種聚會。

有天,爸爸送他去少年宮學習,他發現爸爸的手錶落在他外套口袋裡。

他小跑追上爸爸,看到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別墅外,七八個小孩圍著他的爸爸叫“爸爸”。

爸爸不是他和哥哥兩個人的爸爸,爸爸是一群小孩的爸爸。

“楷琦哥。”對比他脾氣暴躁,姜漓霧顯得格外情緒穩定,“你不覺著我們很奇怪嗎?”

“我是被媽媽收養的,而我媽媽是你爸爸的妻子。”姜漓霧嘆息,“我肯定是要站在媽媽這邊的,而你是站在你媽媽那邊的。我們兩個戰隊在爭奪某樣東西,那樣東西是甚麼?是江叔叔這個人?還是我們所賦予給他的身份?”

江楷琦被問懵了,訕訕坐回原位,“你繼續說……”

姜漓霧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她方才的舉動,明顯是想幫媽媽從白秋晚手中搶走江叔叔。

好的人或物才值得被搶奪,江叔叔有那麼好嗎?

若真是這麼好,怎麼會在已婚的情況下,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呢?

姜漓霧後悔自作主張幫媽媽挽留江叔叔。

可如果……江叔叔和媽媽離婚,那她……

等了半天,人也沒吭聲,江楷琦定睛一看,慌了神,“你別哭啊……不是,我剛才態度是兇了點,這會不熄火了嗎?”

該做點甚麼好呢?做點甚麼好呢?

江楷琦手忙腳亂地摸口袋,掏出一包紙。

姜漓霧沒動,江楷琦手繼續往前伸,“新的,我女同學給我的,紙上還印著星紫兔呢。”

甚麼星紫兔,姜漓霧接過紙,擦淚前,看了眼圖案,“是星黛露,好嘛。”

“我光記得,那個紫色兔子名字開頭是星。”江楷琦不好意思笑了,然後學著很多哥哥對妹妹那樣,動作僵硬地摸了下姜漓霧的頭。

姜漓霧沒表出抗拒,哭過的眸子像被雨水洗淨,倒映出江楷琦難得認真的臉。

“漓霧。”江楷琦正色道:“我是說真的,你離行彥哥遠一點。我們不能入江家族譜,我們沒有信託基金,我們不被江家承認,我們才是一路人。”

挑撥離間的話,姜漓霧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她不會和哥哥作比較。

對她而言。

哥哥不是競爭對手,哥哥是頒獎嘉賓。

“哎呀,怎麼和你說呢。”江楷琦到底沒證據,糾結一會,跳過話題,哄著姜漓霧讓她喊一聲“哥哥”聽聽。

行彥哥有的,他也要有。

“不要。”姜漓霧拒絕,她的哥哥只有一個。

“楷琦哥你都喊了,叫一聲哥哥怎麼了?”

“不一樣,哥哥更親近一點。”

“那帶著名字喊,就是生疏的意思,是嗎?”

“對……”

“你!”江楷琦發現,姜漓霧長得乖,聲調軟,回答問題態度認真,可偏偏就是能氣死人不償命。

兩個人像小學雞吵架,完全沒察覺危險來臨。

男人高大的身影覆在姜漓霧頭頂,下一秒和她講話的江楷琦被甩到一邊。

“砰”

肉撞牆發出沉重的聲響。

江楷琦先是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提起,然後甩到牆上。

骨頭幾乎要散架,江楷琦吃痛地揉著肩膀,無力地跌坐在地板。

江楷琦狼狽不已,望向渾身戾氣的江行彥。

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他身材偉岸挺拔。

男人眼神鋒利如刀,氣場駭人,捲起的袖口繃著他發怒的肌肉。

只見他左右歪頭,活動筋骨,脖頸處青筋暴起,顯得猙獰。

看樣子還要再動手。

姜漓霧不知道他為甚麼會忽然發瘋,來不及多想,她站起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阻攔他,“哥哥……”

男人回頭,黑影徹底吞噬女孩嬌小的身體,陰沉沉開口,“剛才說話離那麼近,你們倆誰耳聾?”

作者有話說:男主不是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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