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ion 強迫她與他同頻
中國, 膠城,東影都城。
為拍部戲建一座城,對娛樂圈來講不算稀奇事。
但讓演員在劇組進行為期一年的學習加上兩年的拍攝, 且全程採取完全封閉式管理,這樣的安排幾乎聞所未聞。
“鑫姐。”黎宇航剛學完禮儀課, 休息縫隙問給他遞水的經紀人, “不是說我拍完《人生漫漫》讓我休息一段時間嗎?怎麼又接了這部戲?”
“宇航。”韓鑫安慰道:“聽姐的, 這是大投資,大製作,製片人指定你當男主, 你知道從電視劇轉電影多困難嗎?有這麼好的機會, 當然要抓住。”
黎宇航喝完水,捏扁塑膠瓶, “好吧。”
“手機也不能玩?”黎宇航不理解道:“哪有劇組沒收手機的?”
“不能玩手機。”韓鑫道:“大導演怕演員軋戲,怕演員中途去外面參加線下活動, 受外界干擾, 導演的目的是想讓演員沉浸式學習古裝禮儀,從現在起你就把你當成古代人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行。”
“好吧。”黎宇航洩氣垂下肩膀,“鑫姐一路護著我, 總不能騙我,可惜了, 我剛把上的妹,和我說分手了,我還想怎麼挽回呢。”
韓鑫抿嘴,深呼吸再嘆息, 面色凝重,“你之前勾/搭一些圈內的女生,也就算了,這次是……你收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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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朋好友報完平安,姜漓霧發現一旁的哥哥忙完公務,手中把玩著酒杯,神色難測。
“哥哥,你少喝點酒吧。”姜漓霧放下手機,擔憂勸道。
儘管哥哥脾氣陰晴不定,但毫無疑問哥哥對她很好。哥哥記得她生病時愛吃甚麼;會猜到她想要甚麼,給她買;遇見危險哥哥也會保護她。
至於哥哥之前說的那些話——
他們之間微乎其微的小矛盾,實在算不上甚麼。
“不喝酒,喝甚麼?”江行彥瞳孔聚焦,視線緩緩移向她。
姜漓霧給他倒一杯冰水,放在他面前,“喝這個。”
江行彥握住女孩的手,順勢圈她入懷,下巴擱在她頭頂。
她先是心驚,糾結推搡還是順從,在嗅到獨屬哥哥的氣息後,選擇小心翼翼地貼在他心口處。
如同在異國他鄉隨風凌亂的落葉,回歸溫暖的港灣,靜靜地沉浮著。
“姜漓霧。”江行彥撫摸她細軟柔順的長髮,問:“那天誰給你膽子,敢替我擋子彈?”
懷裡的女孩,縮了縮肩膀,臉埋入男人胸膛,聲音小小的,“你不怪我嗎?”
“怪你甚麼?”
“是我……”沒有提還不要緊,一提這件事情,姜漓霧鼻尖一酸,頓了頓,說:“非要出去玩,才害得我們被壞人追殺。”
“你想的挺多。”怪不得心事重重,把自己折騰病了,江行彥勾住她一縷青絲,慢悠悠地把玩在手心,“和你有甚麼關係,那些人衝我來的。”
“無論我去哪,都會遇見那幫殺手。哪怕我不出門,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翻牆,入室來殺我。”
“誰要殺你?”姜漓霧抬眸,緊張地攥緊江行彥的衣服,認真地問:“哥哥,你知道是誰嗎?”
“活膩歪的人唄。”江行彥語氣滿不在乎,那縷髮絲繞在食指打轉。
姜漓霧輕擰細眉,欲言又止。
正當她陷入沉思時。
耳垂倏地被髮尾一掃,泛起細密的癢。
姜漓霧敏感地想躲開,身子卻被他困在方寸之間,活動不得。
“小孩,別瞎想。”男人用指尖的髮尾輕點她的鼻尖。
癢意從鼻樑竄到尾椎,姜漓霧揉揉鼻子,又埋到他胸/前。
“問你話呢。”男人冰涼的大手箍住她的後頸,換來她嗚咽一聲。
“為甚麼捨命相救。”江行彥又回到最初的問題。
姜漓霧不想抱他了,他又玩她的頭髮,又捏她的脖子,好過分。
可當她看到哥哥脖子上的紗布,心口微微一窒。
“因為我不想失去你。”
她說這話的模樣認真又可愛。
她的眼睛滿是他,她的話只講給他聽。
江行彥胸前蘊著團火,風吹後,燎原一片。
嘈雜的午後,烈日蒸發水分,灼燒大地,陽光透過舷窗,圈起一束浮動的細粒塵埃。
許是血液裡未消散的酒精作崇,心跳快到不可思議。
想要迫不及待衝破皮肉,摔地成泥。
那是要被人踩在腳下的前奏。
不可取——
男人的眼神太過熾熱,灼得姜漓霧臉頰的滾燙蔓延到耳根。
那句話跟表白似的,可她沒有那個意思。
姜漓霧垂睫,補充道:“如果,那天是媽……”
驀地,細腰被男人的大手箍住,她又被擁入懷中。
“多餘的話,不用說了。”
他明知姜漓霧要說甚麼,他偏要開口打斷。
他明知姜漓霧能給他的只有親情,他非要自欺欺人。
怎麼辦,在得知她願意為他死,聽到她說不想失去他,更加不想放手。
他不是甚麼聖人,被感動後,願意滿足她對“家”的渴望,甘願只當她的兄長。
他只會變得愈發變本加厲地索取,貪圖她更多的愛。
——各個方面的愛。
姜漓霧臉埋到他懷裡,貪戀他肌膚上的涼,聽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呼吸被雪松香浸滿,熟悉到讓她心安。
異國他鄉,哥哥是她唯一可依賴的“親人”。
她記得哥哥在最危險的時候沒有拋棄她。
如果可以,她希望和哥哥的感情,化作永恆的絲線,緊緊纏繞彼此。
哪怕,以後哥哥結婚,她和哥哥也會常聯絡。
感情不會褪色。
入夜,姜漓霧躺在床上,倏地,一股潮熱,從心口開始蔓延到四肢,而後直衝頭頂,燒的她頭腦發暈,心臟泛起涼悸的慌。
姜漓霧手在枕頭四周摸索幾下,找到手機,盯著螢幕上的那層霧,有些迷茫。
目光移向別處,也是如此。
原來不是螢幕的問題,是她眼睛看甚麼都重影。
燒迷糊了。
她慢吞吞地撥通語音通話,對面很快接通,“哥哥,我好難受……”
過了不到一分鐘,江行彥就來到姜漓霧身邊,隨後而來的還有佐伊醫生。
佐伊檢查完,建議道:“退燒針藥物失效後,患者有機率出現再次發熱的症狀,可以用毛巾擦拭身體進行物理降溫。”
江行彥聽完,去客艙配備的浴室拿物品。
他出來看向佐伊,道:“你可以走了。”
佐伊正在給女孩擦汗,她本以為僱主會讓她照顧發熱生病的女孩。雖然這種工作一般是護工做,但她拿了天價報酬,也樂意效勞。
他們兩是情侶關係嗎?
醫院是最能見證人性的地方,佐伊見過很多有錢人,有假模假樣的掉兩滴淚,話裡話外套遺產分配的;有冷漠走個過場簽字的;當然也有痛哭流涕的,但像照顧病人這種需要耐心的事情,他們一般都是請護工來做。
可能是中歐差距?
中國人更喜歡親力親為地照顧愛人。
江行彥拿溼毛巾,坐在床邊,給她擦臉。
姜漓霧之前這般生過病嗎?
好像沒有。
就算有,也像她說的,她生病吃藥睡一覺就好了。
她不會聲張。
上一次胃疼,若不是他在身邊,估計她會選擇默不作聲地吃藥捱過去,還有手指割破,她也是獨自處理傷口,自己給自己貼創可貼。
姜漓霧遇見難處,很怕麻煩別人。
但他對她好,她也不會拒絕。
一條新的毛巾又被弄溼。
淡粉色睡衣紐扣解開。
一顆、兩顆……
昏睡的可憐人兒,嚶嚀一聲,翻身。
姜漓霧的後背,如剝了殼般的荔枝,在床頭燈照耀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冰冷的毛巾覆到燥熱的面板上,姜漓霧不可抑制地顫.抖,無助地軟.聲叫,“哥哥……不要。”
不知道夢見甚麼。
江行彥眸光晦暗,閃過陰暗的念頭。
他此刻多希望,她會醒來。
他特別想看,清醒的姜漓霧將以甚麼表情面對他。
姜漓霧如在火爐炙烤,她好像又回到那個下午……
在希臘被追殺的下午……
她記得,哥哥在讓她捂住耳朵後——
過了許久,哥哥回來了,暈倒在她身邊。
哥哥身上的傷不多,但脖子上的傷口可怖,汩汩往外流,鮮血染紅她的衣服。
鐵鏽味充斥鼻尖,姜漓霧很怕哥哥醒不來,會一直睡下去。
她喊他名字,想喚醒他的神智。
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沉睡的哥哥突然睜開眼,狠狠箍住她的手。
動作太快,她沒反應過來,被壓在身下。
經歷生死搏鬥的人,會有應激反應。
骨節分明的手指,青筋迸起,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脖頸。
眸子裡滿是狠戾的殺意,姜漓霧沒見過這樣的哥哥。
姜漓霧小臉漲紅,眼睛泛著淚光,如頻死的野獸,發出細微的嗚咽。
哭著喊她是妹妹,是漓霧,喚他哥哥。
“哥哥”
兩個字終於讓江行彥有了反應,脖子上的力道變小,大手向上攀爬,捧起她的臉。
江行彥俯身,灼熱的呼吸不斷靠近,如同飢餓的野獸渴望香甜的美味。
在姜漓霧怔愣之際,男人瞄準目標,含住她粉潤的唇瓣。
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唇,是隻有愛人才能吻的地方。
姜漓霧沒有經驗,只顧驚訝,讓男人的舌頭輕而易舉探入口腔。
兇狠不減,只是化為另一種方式宣洩。
舔.弄,吮.吸,男人索取她甜美的津.液,玩.弄她軟.嫩的舌尖,讓她沒有喘息的空隙。
熱烈的吻,讓她感覺自己幾乎被他拆骨入腹。
她意識逐漸模糊,很想沉淪。
豆大的雨水漸漸落下,砸在她額頭,喚起她一絲清明。
身邊和男人的身體嚴絲密縫地貼合,姜漓霧的手推擋在他肩膀,可男人不容許她躲閃,咬她的嘴唇。
掙扎是無用的,無論他想要她的命,還是想吻她,甚至想對她做更過分之事,她都無力反抗。
掐脖子和強吻都不是哥哥會做的事情。
她只能安慰自己,哥哥現在神志不清,哥哥不正常。
可她正常,她清醒著……
淚水順著姜漓霧眼角不斷溢位。
男人發現她不對勁,轉而又變細密的吻,一下下落在她嘴角。
虔誠的信徒,唯有臣服神祇,方能消減欲.望。
吞下她的哭聲,含住她香-軟的舌-尖。
強迫她與他同頻,喘-出的旖旎呻-吟。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