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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前奏 我們……雙修吧!

2026-04-01 作者:冬眠綠蘿

第69章 前奏 我們……雙修吧!

“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藥再喝一口, 我給你拿桂花糕去,我和俊宇特意去城南買的。你也真是的,嘴上說著不在意, 遇到危險就把腦子一扔給他當肉盾。”

子禕扶著聿聽的胳膊, 撇了眼站在桌前的謝重遙,毫不避諱地開口。

她和包俊宇一早跑去城南,買了些聿聽愛吃的糕點,回軒轅派時聽聞她已然甦醒, 便匆匆忙忙趕來。

聿聽咬了口桂花糕,笑道:“子禕姐姐,你就別打趣我了。你看這傷口都沒完全癒合呢,可疼了。”

子禕只是表面抱怨, 實際上動作十分輕柔,生怕弄疼她。

她氣憤道:“要我說, 就該把那什勞子軒轅娜和封豨大卸八塊, 才能解心頭之恨。也不知這位施害者的‘未婚夫’作何感想啊?”

說罷, 她轉向謝重遙。

連聿聽都能看出她想表達甚麼, 謝重遙自然明白。

子禕無疑是讓他表態。

軒轅娜一意孤行與妖獸合作, 惡意破壞結界, 才給了封豨可趁之機。

既然他日夜守在屋中,心疼聿聽的遭遇,此時就該有所表示。畢竟軒轅娜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而聿聽的傷是為了護他而留下。

聿聽牽起她的手, 嗔道:“子禕姐姐, 你快冷靜些,我現在不是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嗎?我可聽旁人說了,你一來就想著弄死軒轅娜, 髒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子禕一副沒好氣的模樣,還未開口,便被謝重遙搶先。

“待聿聽傷勢恢復,我自會帶她去復仇,封豨必死無疑。至於軒轅娜……”他頓了頓,看向聿聽,“我聽你的意思。”

聿聽點點頭。

仇自然是要報的,她又不是聖人,強行嚥下這口氣估計會被氣死。但軒轅娜已經被軒轅武擇廢去靈脈,成了凡人,懲戒過重或許會導致她的死亡。

她並不希望軒轅娜死。

雖然她總是言語挑釁自己,又在背地裡暗戳戳使絆子,但自己傷勢痊癒大半,活生生地站在地面上。

不需要她償命,吃點苦頭就夠了。

更何況她那樣驕傲自大的人,喪失靈脈過後,也算是廢人一個。從雲端跌落泥地之中,甚至不需要聿聽出手,她也會徹底崩潰。

-

軒轅娜杵在冷池前久久不動。

軒轅派有一天然形成的冷池,無論是秋冬春夏,池水都保持著刺骨的寒度,從未變過。

而眼下秋末,快要入冬,面對這泉冷池,軒轅娜還未觸碰到池水,牙齒就開始打顫。

“請吧,軒轅小姐,一刻鐘後便能自行離去,外袍就掛在這裡,待你上岸自行去取。”

聿聽將懷中厚厚的袍子掛在樹枝上,衝她開口。

因她不想鬧大此事,謝重遙便留在住處,沒有跟來,此行只有她和子禕。

子禕本想親眼見證聿聽懲戒軒轅娜,給自己出口惡氣。

此情此景,她緊蹙雙眉,問道:“就這樣?”

聿聽微微頷首:“就這樣。”

軒轅娜如今是個凡人,沒有靈力傍身,待在冷池中只能硬抗。

一刻鐘,足以讓她體會到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的感覺。

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躲在樹後,是軒轅娜昔日的好友,顧朵兒。

顧朵兒確認她地位一落千丈後,頭也不回地逃走了,甚至沒有一句關心的話,只怕她會影響到自己。

軒轅娜並不知曉她的行為,但聿聽和子禕都能看到。

她彷彿認命一般,沒有任何怨言,只是流著淚赤足踏進冷池。

池水凍得她渾身哆嗦,她抱緊自己,縮在角落中,細數著時間流逝。

子禕冷嘲道:“也就是聿聽這傢伙對你心軟,肯留你一命,若換做是我,你這條命早就交代了。”

聿聽搖搖頭,挽起她的胳膊,輕聲開口:“走吧,這裡天寒地凍的,凍得我腦袋疼。”

“對對對,你靈府中的傷還未痊癒,趕緊走。”

子禕一邊唸叨著,一邊扶著她的身體離開此地。

寒風掠過水麵,泛起層層漣漪。

女子的髮絲被風攪亂,有幾縷凌亂地貼在臉頰,其餘的順著風勢飛揚。

而聿聽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未曾落在軒轅娜身上,她注視冷池許久,轉身離去。

站在冷池中那位姑娘,從選擇挑釁和算計開始,就再也沒有真正入過她的眼。

-

入夜後,聿聽目送子禕和包俊宇離開。

剛沐浴完的她,只穿了件肚兜便出來。

沒想到一轉頭對上謝重遙的眼睛,他一臉無辜,眼t神像無頭蒼蠅一般亂撞,不知該落在何處,手裡還提著一袋糕點。

聿聽一時語塞,耳根瞬間紅透,下意識用手遮擋自己。

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謝重遙率先打破僵局:“白日裡聽你說城南的桂花糕好吃,我傍晚又去買了些,還有栗子糕、杏仁糕,走的窗戶,不知道你沒穿……”

“我謝謝你!”

聿聽沒好氣應了句,奪過他手中的桂花糕,重重放在桌上。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聽說你對軒轅娜很是心軟,不打不罵,僅僅是讓她泡個澡而已。”

她斜了眼對方,不緊不慢披上外衣:“若是把我扔進冷池待上一個時辰,我也會凍得瑟瑟發抖。她如今沒有靈力,一刻鐘便夠了,凍出問題我可不想負責。”

謝重遙攬過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撕開包裝紙,將糕點遞到她唇邊。

“我在這兒,誰敢把你扔進去,嗯?”

聿聽輕輕咬了口糕點,眼含笑意。

作為資深鹹魚,她認為這樣的日子甚好。有朋友、有愛人,就連書中的世界都變得更有溫度。

但封豨未死,危有下落不明,危機仍然潛伏在暗處。

平淡而又幸福的日子會因心懷不軌的惡人,終結於未來的某一天。

想到這,她斂起嘴角。

口中甜膩的糕點在此刻都變得無味。

那日唐咎和軒轅武擇率領眾弟子圍攻封豨,卻還是讓它逃了。

也不知封豨費盡心思殺她和謝重遙,究竟是有何緣由。按照她的猜測而言,殺謝重遙是因為他實力強大,對方有所忌憚。

那她呢?

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藥修,修為低下,還是靠謝重遙的氣息才得以提升,如今傍身的金手指也都已經不翼而飛。

雖說百花谷在陸無聲的帶領下,走向滅亡是必然的結果。但百花谷滅門一事,卻與他無關。

畢竟在詛咒之中,她親眼見證了黑衣人帶著幾名殺手,屠戮百花谷弟子的情形。

黑衣人肩上那隻鸚鵡,象徵著他的身份。

——寒山派掌門座下弟子,危有。

十六洲五大門派,他唯獨對百花谷藥修趕盡殺絕。

仔細想想書中的設定,寒山派弟子皆為劍修,戰鬥力超凡,因而成為五大門派之首,軒轅派弟子擅長輕功,戰鬥力僅次於寒山派。

而崑崙派和蓬萊島,前者以渾厚的靈力預知未來之事,後者以靈力打造機關。

這些擁有戰鬥力的門派,才應該成為妖獸和危有的首要敵人。

百花谷聿氏一族,擅長製毒和醫理,除了向死而生那道向閻王爺搶人的禁術外,沒有能限制他們的能力。

聿聽猛然想起,自己這具身體流淌著的是能救命的血液。

究竟是甚麼樣的陰謀,才需要杜絕藥修的存在?

藥能醫人,血能救命。

是病疫。

試想一番,若藥修徹底滅絕,十六洲掀起一場空前的病疫,尋常大夫無法醫治,人們只能在病疫中痛苦的死去。

十六洲剩餘的門派,就算能殺死幕後黑手,也無法阻止這一場陰謀。

只要藥修死盡,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怎麼了?”

注意到她的反常,謝重遙將臉貼近她的頸窩,輕聲問道。

聿聽將方才想到的事情盡數告知於他,隨後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憂心忡忡說道:“眼下我們不知曉封豨的下落,更不知危有真正謀劃的是甚麼,像他這樣冷血的人,甚至連親爹都能不在乎,可見其有多心狠手辣。”

“應該是他們怕我才對,既然我是他們的變數,就要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殺我了。”他輕拍她的後背,細細安撫著,“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你這條命是我的。他們想殺你,我偏要護著你。如此,十六洲有你這位神醫足矣。”

四大妖獸中,猰貐、修蛇、九嬰皆死,謝茂也不復存在,只剩下封豨。

原本殺死封豨,他的仇恨便能泯滅。

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終於要下地獄去,給鈴遙陪葬了。

他不在意這個世界,無論是十六洲,又或是無恨山。

對他而言,都是傷心之地,並無任何區別。

十六洲的修真者摒棄他,無恨山的魔修與魔族不認他。

今日種種,都是他拋灑熱血,一步步緊咬牙關拼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替鈴遙和自己復仇,僅此而已。

末了,就算是世界毀滅,他也不介意。

但現在不一樣了。

眼前的姑娘雙手撐著臉頰,同他說“捨不得”三字。

捨不得子禕和包俊宇這樣的朋友,捨不得他們曾經走過的路,更捨不得的是他。

她捨不得他。

謝重遙站在她身後,無聲開口。

從前之事只是過往雲煙,風一吹便消散了。而她對此感到不捨,他便會拼盡全力守住她心中的憧憬,搗碎危有和妖獸的陰謀。

只要十六洲尚在,過去發生的一切,他們都可以攜手再次經歷一遍。

與此同時,聿聽驟然回首,撞上他的鼻尖。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喉結滾動了下,沒捨得移開目光,想說的話都堵在喉嚨口。

只見她稍稍向後縮了些,將視線別開,臉頰染上紅暈。

“謝重遙,我們……雙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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