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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美人計 你確定這是你的未婚夫?

2026-04-01 作者:冬眠綠蘿

第60章 美人計 你確定這是你的未婚夫?

步彥的屍首聿聽在那日已然見到, 那危有呢?

詛咒中那隻體型稍大的鸚鵡,正是整日裡停留在危有肩頭那隻。屠戮百花谷那人雖身穿黑衣,將臉遮住, 但那隻鸚鵡她一眼就能認出。

若他死在謝重遙手中, 或許也算系統任務的一種完成。

仇家已死,就不會有人再追殺藥修,她也能僥倖存活下來。

可惜,謝重遙淡然搖頭。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被風吹得發涼。

“那日你所看到的屍山血海,並非是我造成的。他們形如傀儡,早已被人奪走心魂,唯有步彥尚且剩下意識, 但他已然瘋魔,我只能殺了他。”

他緩緩述說著當時的真相, 眼睫微微顫動。

對此, 聿聽並不感到驚訝。

畢竟她一早就確信謝重遙並非奸惡之人, 所作所為皆有道理和緣由。

只是她思索片刻, 心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會不會那盞燈並非需要燃油才能點亮, 而是需要汲取……人的生魂?

百花谷、寒山派滿門覆滅, 死去的人數以千計,因此燈盞才不似以往那般黯淡無光。

謝重遙忽地上前一步,動作打斷她的思考。

聿聽一驚, 連忙與他拉開距離, 隨後衝對方行了個禮:“多謝山主大人告知, 我沒別的事情,就先行一步了。”

而後邁步離開。

罷了罷了,還是先解決眼下之事吧。

-

單喜躺了五日才能下榻行走。

“六親不認, 下手真狠。”

他嘟囔著,一把推開屋門,被門外的聿聽嚇了一跳。

“聿聿聿聿聿小姐!?你怎麼來了?”他愣了愣,隨後在臉上堆起笑容,上下打量著她,開口關心道,“你也出來了啊,現下身體如何?”

聿聽笑吟吟地按住他的肩:“勞煩你掛心了,我身子無礙,倒是你,躺了足足五日呢。”

感受到她的異樣,單喜不知所措地抬眸看她。

只見她的笑容真摯,充滿柔情,全然不似作假。或許是因著詛咒中他扮演的師兄深深打動了她,導致她已經深深陷入愛情的漩渦。

想到這,單喜昂首挺胸道:“你沒事就行,嚇壞我了,還好你平安無事從詛咒中出來了。聿小姐,也不知你餓不餓,不如我們一同用膳吧?”

聿聽頷首,笑得溫柔。

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對方就像個愣頭青,不管不顧被她的演技折服。

誰知道呢,或許她有做演員的天賦吧。

她隨著單喜一路來到膳廳,謝重遙已經不見蹤影。

用完膳後,她破天荒地陪在他身邊,與從前的不耐抗拒形成鮮明的對比。對此,她也只是解釋說,多謝對方在詛咒中相助。

兩人並肩而行,引得不少弟子圍觀。

這其中就包括軒轅娜。

她的目光始終注視在聿聽身上。

聿聽和單喜雖沒有牽著手,但兩人相隔很近,不知情的人便會認為他們有何關係。

就連單喜都被她騙了過去,畢竟當局者迷。

但旁觀者,也未必清。

單喜是隻化形不久的竹妖,雖身負妖力,卻對人情世故不甚瞭解。

因此他不知曉,情是可以偽裝的。

僅僅是陪他用膳,再在夕陽之下遞杯酒水,就能讓他為自己神魂顛倒。

趁他放鬆警惕之際,聿聽悄無聲息繞到他身後,單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枚銀針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刺入對方面板中。

霎那間,掛在他臉上的笑容凝固,眼神也變得呆滯。

“單喜,單喜?”她試著喊他名字。

見他一聲不吭,不曾應答一句,她才漸漸放下心。

這枚銀針是向包俊宇借來的法器,能暫且使人陷入昏睡,使用者可以發問,對方會因為分不清現實或幻境而呆滯地回答。

當時子禕還問她,既然單喜心懷賊心,如何才能讓他放鬆警惕。

她的回答是,美人計。

美人富貴險中求,再不濟,這枚銀針也能充當防身之物。

聿聽走到單喜面前,梳理完腦海中的問題後,正要發問時,手腕被人重重拽住。

謝重遙雙目腥紅,似是憤怒,又似委屈。

他啞著聲音質問:“你拒絕我,就是因為他嗎?你同他並肩而行,共同用膳,眼下又在黃昏時分共飲,真是好生浪漫!”

“謝重遙,你瘋了!”她奮力掙脫他的手。

“我沒瘋!”他驟然拔高聲線,“詛咒中你再三拒絕他,是因為那時的你了無記憶對嗎?現在你恢復記憶,就來陪著他,哄著他?”

掙開他的手後,聿聽一掌拍向他的嘴,力度不輕不重。

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道:“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謹言慎行沒聽過嗎?小心被你的未婚妻聽見!”

“未婚妻?我……”

單喜似乎動了動,聿聽暫時沒心思聽他解釋,她心驚膽戰地探出頭去,發現那枚銀針已經快要掉落。

法寶的時間快到了。

拔出銀針後的十秒,單喜便會恢復意識。

籌謀的計劃因他失敗,今日一整天的努力白費,聿聽只能瞪了眼謝重遙,捏住銀針末端,立刻抽身逃之夭夭。

注意到她手中閃閃發光的銀針,他愣了愣,正準備跟上時,與睜眼的單喜四目相對。

兩人面面相覷,場面陷入一片沉寂。

最終是單喜打破沉寂:“剛剛在這的不是你吧?”

謝重遙聳肩,將頭扭開:“誰知道呢。”

-

“你的美人計失敗了?”

聿聽無奈地攤開手,嘆氣道:“銀針已經刺入單喜體內了,只需要我開口問話,就能得知真相,但謝重遙不知道抽甚麼風,突然跑到院子裡耍脾氣。”

子禕摸著下巴思索:“不應該啊,他和唐咎先前那般不待見你,如今又和這個軒轅娜定下婚約,應該不是吃醋吧?”

屋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

抬眼看去,竟是說甚麼來甚麼,軒轅娜杵在門口,抱著手臂打量屋中人。

隨著她手腕重重揮下的瞬間,兩名侍衛踏入屋中,將手中端著的膳食擺放在桌上。

子禕垂下眼不去看她。

“阿孃說你們是來自其他門派的貴客,喊我來招呼二位。”軒轅娜忽然笑出聲,而後走到子禕面前,挽起對方胳膊,“我聽朵兒提到過你,知道你們之間有些小糾紛,但我今日見你這副模樣,就認定一定是朵兒的錯。”

軒轅娜全然無視一旁的聿聽,就連兩位侍衛也不曾正眼看她。

子禕被迫與她對視,神情茫然,不知該點頭還是搖t頭。

聿聽也並非不識趣之人,她微微行禮,揚長而去,不打擾軒轅派掌門之女的寒暄。

誰知她剛離開屋子,軒轅娜就將臉上溫和的笑容收斂。

她俯視著面前的人,輕聲質問:“你的朋友是個愛撒謊的傢伙,因此我來問你,她和謝重遙先前是何關係?”

“她應當早就和你說了,謝重遙與她毫無瓜葛。”

“是嗎?”軒轅娜緩緩來到桌前,撚起一小塊糕點,在手中端詳著,“可我怎麼聽說,謝重遙毒發之際,就是她一劍結束了他的性命?若非我是藥修之女,恐怕他早就死了。”

子禕雖對她沒有好感,卻也無可辯駁。

畢竟謝重遙瀕死之際,面臨的是聿聽實打實的一劍,她和包俊宇都看在眼裡。

既然她不願意說,軒轅娜也懶得再問。

衝侍衛使了個眼神後,她負手離去。侍衛雖不會傷害子禕,卻也能讓她吃些苦頭,這就夠了。

在軒轅派中,所有人都該對她唯首是瞻,縱使是外來貴客。

她討厭聿聽泰然自若的表情,也討厭謝重遙和她以往的淵源。

見到光鮮亮麗的自己,她明明該自卑,該俯首稱臣才是。既然她在謝重遙最脆弱的時候傷他至死,就應該想過今後的下場。

不僅是她軒轅娜會厭惡,謝重遙也會恨他。

軒轅娜將訂婚訊息告知了顧朵兒,顧朵兒收拾了行李,恰好是今日到逢洲。

見面後一番寒暄,她將姐妹帶進軒轅派中。

顧朵兒兩眼冒光,激動道:“可以啊姐妹,許久不見,第一個和你有關的訊息就是大喜之事!”

軒轅娜嬌嗔道:“還不是因為你聯絡我的次數少。”

“可否帶我見見你的未婚夫?作為好姐妹,我可得替你把把關!”

軒轅娜佯裝害羞,一口應下。

自己的未婚夫生得俊俏,又是無恨山山主,容貌與實力並存,可不是甚麼拿不出手的莽夫。

隨即帶著顧朵兒沿著小路前行,到達謝重遙的住處,只可惜屋內空空蕩蕩,哪還有他的身影?

她乾笑兩聲,替未婚夫解釋幾句,只好帶著姐妹在四處逛逛。

路過涼亭時,她眼尖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而後晃起顧朵兒的胳膊,笑吟吟道:“你看見涼亭裡那個人了嗎?那就是我的未婚夫。”

顧朵兒眯起眼,將他上上下下觀察一番,滿意道:“還不錯,娜娜,勉強配得上你。”

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哪哪都好,她不由自主在心中誇讚。只是對方看上去有些眼熟,卻如何也想不起來。

軒轅娜以袖子擋住嘴角,眼睛彎成月牙。

直至兩人繼續前行,看見柱子後那人,笑容不約而同地僵在臉上。

只見聿聽坐在靠椅上,慢條斯理地抿著茶水,還時不時對謝重遙……翻白眼,似乎很是不耐。

軒轅娜心中升起怒火,正欲衝上前將那個女人撕碎時,卻聽見身旁傳來一個不可思議的聲音。

她側首看去,顧朵兒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複雜道:“我就說這二人怎生如此眼熟,我早就同你說過的,那日在崑崙派打罵我的人,就是他們!他們先前相伴身側,感情甚好。”

“娜娜,你確定這是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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