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絕地求生38
“沒甚麼,看戲看戲。”歲繁乾笑兩聲,專心致志的看著玄衍單方面毆打玄焱。
不過兩刻鐘時間,這一場戰鬥便已經結束。
玄衍再沒了白衣銀槍的瀟灑勁兒,身上的衣袍被玄焱的火燒出來不少小洞,髮髻更是微微散亂,有幾分不羈的灑脫。
至於玄焱……
怎一個慘字了得!
歲繁懷疑,玄衍這傢伙乾脆就是照著臉打的,不然他身上怎麼其他傷口一點沒有,唯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呢?
“玄衍……你太過分了!”玄焱捂著自己的臉,欲哭無淚。
明日就是新生入學的時候,他這個樣子還怎麼去見師弟師妹?
玄衍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技不如人,你怪誰?”
要是玄焱真的厲害,可以不被他打啊!
玄焱氣急:“我要有那麼厲害,現在鼻青臉腫的就是你了!”
他保證,下一次打架也照著玄衍的臉揍!
一想到他的小白臉被自己揍成小花臉,玄焱腫得眯縫的眼中露出興奮的光。
玄衍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哼笑:“拭目以待。”
不過,誰要管他怎麼做夢,現在重要的是……
“改名字!”
他不允許這個蠢貨用與他相似的名字!
玄焱捂著眼睛,咬牙切齒:“你做夢!”
士可殺不可辱,他絕對不會因為一頓打而改名字的。
玄衍點了點頭:“你行。”
等著。
他陰森森的在玄焱的臉上又掃了一圈,冷冰冰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笑來:“等著。”
玄焱一哆嗦,猛然看向了止戈:“師伯,你看他!”
他打不過,可以告狀。
止戈沉吟片刻,道:“不然,你建議你師尊也改個名字?”
他覺得玄衍這個想法挺不錯,以後他想找人打架的時候就讓別人改名字,人家不肯改就揍到他肯改。
果然,他收對了徒弟。
玄焱:“!!!”
主院住了兩個神經病,他們書院要完蛋了啊!
眼見著止戈師伯身上的兵戈之氣越來越濃,他一瘸一拐的就朝著山下跑去:師尊,風緊扯呼!
這個書院已經沒有我們師徒的容身之處了!
止戈負手,高深莫測的看著他的背影。
跑,跑有用嗎?
今晚他就打上門去!
“你別碰我!”在他暢想著未來有打不完的架時,身後傳來壓抑著憤怒的聲音。
歲繁非但沒有收回手,反倒是又戳了下玄衍衣服上的洞,驚奇:“還挺有規則。”
每個洞都一般大小,這很難讓她不猜測玄焱是故意的。
玄衍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一把扣住那隻不老實的手,低聲威脅:“再弄,揍你!”
沒捱過他的打是吧,沒他修為高的角色竟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歲繁轉了轉根本沒被攥疼的手腕:“真的嗎?我不信。”
眼見著,玄衍的臉更黑了,且整個人都像是生氣的河豚一樣快爆開了。
“歲繁。”他一字一頓:“你以為我不揍你?”
手腕上的力道開始加重,最起碼有點被束縛的感覺了。
歲繁覺得,這可能是玄衍忍到了極點的徵兆。
於是,她瞬間乖巧了下來:“好的吧,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這樣了。”
玄衍冷聲:“你保證?”
“不然我給你立個字據?”歲繁輕嘲,她當然不保證,且下次還敢。
“立!”這個字,玄衍說得鏗鏘有力,且將歲繁拉到了石桌旁,拍了一張紙給她。
歲繁一邊研磨,一邊嘟囔:“你究竟對我有多不信任,我都說了不會再鬧了,你怎麼就不信呢?”
玄衍在一旁監督她寫字據,鼻尖發出冷哼。
信?
她都食言過多少次了?還叫他怎麼相信。
他指尖重重扣了下桌面:“寫!”
歲繁嘆了一聲,無奈動筆:
本人歲繁,保證今後再也不……
寫著寫著,歲繁的嘴角越翹越高。
好吧,她承認她是有那麼一點點欠了,但是吧……
瞧見玄焱那氣得不行,卻強壓著火的模樣,她總是異常的快活。
就像是這種表情在他的身上是如此的珍惜,是如此的想讓她再多看幾眼一樣。
歲繁突然嘆了口氣。
“你又要幹甚麼?”玄衍警惕的雷達瞬間響起,防備的看著歲繁。
“我只是在想,孩子大了就不可愛了。”這種青澀的玄衍也就能再看幾年,等他的閱歷和修養上來了,也許就成了止戈的復刻版。
整天冷著一張棺材臉,讓人根本看不出情緒。
“誰是孩子?”閱歷還沒到極點的玄焱青春版瞬間就又被歲繁給氣到了。
這傢伙的語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歲繁:“哈!”
還說不是孩子,不又生氣了?
將寫好的保證書按在玄衍懷中:“給給給,可以了嗎?”
沒幹的墨跡在玄衍本就千瘡百孔的衣服上再次留下痕跡,玄衍臉又是一黑。
他小心將那脆弱的紙張拿起,連施了好幾個保護咒語,才將其收起來,然後還不忘高冷的警告歲繁:“你最好不要忘了自己寫了甚麼。”
不然,他一定會讓她好看。
歲繁:“噗。”
真可愛。
她揮了揮手,不甚在意的道:“好了好了,不會忘,那現在我能去修煉了嗎?”
“小老師,您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情耽誤我修煉啊!”
玄衍嘴一抿:“去吧。”
他甚麼時候耽誤她了,不可理喻!
目送著人的背影消失不見,玄衍狠瞪了她一眼,回頭。
在對上師尊那雙冷冰冰卻夾著意味深長的視線時,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在:“師尊,您不忙嗎?”
正常來說,師尊不該是露個面就離開,神出鬼沒嗎?
現在他怎麼留在這,還看了他們圈套的熱鬧。
玄衍抿了抿唇,又給歲繁記了一筆。
讓他丟臉,大罪!
止戈指了指玄衍的儲物戒:“不給我看看?”
玄衍恭敬的微微垂下頭顱,卻是沒有半點的退讓:“不重要的東西,不值得師尊耗費心神。”
止戈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沒再執著去看兩個小兒女間的過家家,只幽幽道:“真的拿她沒辦法嗎?”
真的討厭,一道止聲符不就解決了?
何必浪費時間與她爭辯那些無足輕重的東西呢?
他的徒弟向來不是這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