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絕地求生37
“你你你,你別碰我!”玄衍物理上的一蹦三尺高,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對他上下其手的傢伙:“還還還有誰是你師兄?”
這個傢伙不要亂認師兄啊,他師尊就他一個弟子。
歲繁:“噗。”
毛都炸開了。
趴在地上的玄焱也艱難的攥住玄衍的腳腕:“我……好冤!”
他就說了一句話,玄衍憑甚麼打他!
玄衍一腳踹開那隻多餘的手,繼續和歲繁分辯個清楚:“你笑甚麼?誰允許你碰我了?”
有點兇。
但歲繁非但沒有被他嚇到,反倒是忍不住掐了一下他微微鼓起的腮幫。
誒?
真的挺好捏的。
玄衍被她氣得手抖,長槍橫在身前,用極為警惕的防備姿態對著她,彷彿她再敢摸上來就直接出手的樣子。
“鬧甚麼?”止戈回來的時候,便見到這亂糟糟的場景。
他的徒弟正和他的客人劍拔弩張,地上還有個奇怪的生物在蠕動。
他一揮手,奇怪蠕動的生物被迫站起來,訕訕的道:“師伯。”
“玄衍,放下武器。”止戈沒有分給這二傻子一點眼神,轉而對著徒弟開口。
玄衍瞪了歲繁一眼,不甘的放下了槍。
他發誓,這個傢伙再敢輕薄他,他絕對會讓她好看。
見徒弟氣得一戳好像就要炸了,止戈不由得將眸光投向了歲繁:“閣下做了甚麼?”
他的徒弟可不是那麼容易生氣的性子。
歲繁垂眸斂目,輕聲道:“我……”
“她甚麼都沒做!”話沒說出來,玄衍就率先打斷了她。
他可不想讓師尊知道他是個嫉妒別人修煉速度的小人,更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被掐了臉的事情。
還熱衷維護面子的青年人狠狠看了一眼除了肇事者外唯一的知情人,想著他到底看沒看到歲繁掐他,以及殺人滅口是否可行。
笑呵呵看熱鬧的玄焱一哆嗦,突然感覺有點冷。
“好吧,我甚麼都沒有做。”歲繁無辜的收回了那句“我可能惹令徒生氣”的話,假裝自己是個無辜的小可憐。
止戈深深的看了一眼有些慌張的徒弟,不欲追究太深,沒做就沒做吧。
他看徒弟修行的進展速度挺快的,想來他的貴客就是做了甚麼,也不妨礙玄衍修行。
“明日招收新生,我會出面。”頓了頓,他對玄衍道:“你也去看看,給自己選個師弟。”
一般來說,不動書院的院長都會多收幾個徒弟以保證道統。
畢竟修行之路危險重重,倘若只有一個獨苗,說不準甚麼時候就死了,到時候再來收弟子可就晚了。
不過他教了一個弟子就已經耗費了足夠的心力,也不認為能再收到比玄衍更加優秀的弟子。
既然如此,就讓玄衍自己去選師弟師妹吧,選完了自己教,如此豈不美哉?
冷冰冰的修士在心中為徒弟安了一樁苦差事,表面卻依舊一本正經道:“一切皆從本心便好,今後你們打交道的時候還多著呢。”
即將從獨生子進化到多胎家庭的玄衍絲毫沒有察覺到師尊要讓他養師弟師妹的險惡用心,嚴肅認真道:“遵命。”
他會為師尊選上最為優秀的師弟師妹,而且還會多選幾個!
到時候,就讓歲繁這個傢伙知道一下,真正的修士是如何努力的修行的!
讓她知道甚麼是羞愧,讓她知道甚麼是努力,讓她再無暇做那些奇怪的事情。
收徒。
在他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歲繁腦中卻有奇怪的畫面閃過,電鑽鑽菊花甚麼的,當真是好殘忍啊……
一瞬間的怔忪過後,她神色微妙的看向不動書院的三個人,你們的入學考試這麼殘暴的嗎?
不愧是天下第一書院,就是和其他宗門不一樣。
玄衍被她這種奇奇怪怪的目光看慣了,自然而然就能遮蔽她的欲言又止,可玄焱這個二愣子不一樣:“這位道友,你看我做甚麼?”
他總覺得,這位道友看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歲繁自然不能將心中吐槽說出口,只移開目光淡淡道:“沒甚麼,只是突然察覺你和玄衍的道號還挺像的。”
瞧著小卷毛那幾乎要被燒焦的頭髮,她又補充了一句:“都挺可愛的。”
一個傲得可愛,一個傻得可愛。
玄焱撓撓頭,傻笑了兩聲:“是嗎?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但是……
“論可愛還是我比較可愛點吧,玄衍這個棺材臉根本和這兩個字沾不上邊。”
“蠢貨。”
被誇可愛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修士要強大要兇殘,可愛有甚麼用?
能把敵人可愛死嗎?
於是,他冷冷的看向歲繁:“你才可愛!”
歲繁:“噗。”
死腦筋,但是真的好玩。
這些日子歲繁逗慣了他,當即便無法控制自己罪惡的雙手,當著人家師尊的面掐了人一下臉蛋:“哎呀呀,這麼不解風情,可是要找不到道侶的。”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怎麼蒙在了木頭心臟外面呢?
“玄焱”當著師尊的面被輕薄了,玄衍終於忍無可忍:“來戰!”
一旁傻乎乎看熱鬧,卻突然被踹了一腳的玄焱:“啊?”
這關他甚麼事啊,不是她在調侃你嗎?你為甚麼要和我戰?
玄衍眉梢眼角俱是冷厲,冷聲道:“你我修行相等,連對我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嗎?來戰!”
“戰就戰,我怕你?”用錘子的就沒幾個是脾氣好的,玄焱被這麼一刺激,也亮出了武器。
“輸了,你改掉你的道號。”玄衍槍尖指著玄焱。
玄焱:“憑甚麼?我就不改!”
他絕對打不過玄衍,可要是因為這種原因改了道號,他師尊會將他吊起來打。
“那你試試!”玄衍長槍一抖,再不和玄焱廢話,迎了上去。
兵器交擊的聲音中,間或有歲繁弱弱的聲音響起:“你們不要再打了!”
更微弱的聲音消失在她的唇邊:“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止戈側眸,看向這位來歷神秘卻絕對和他不動書院有無數糾葛的女子:“你說甚麼?”
這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是不是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