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絕地求生39
玄衍斂眸,恭敬道:“她是師尊的客人,徒兒自然不敢不敬。”
止戈淡淡道:“你說是這樣就是這樣吧。”
他的客人需要尊敬,可不需要尊敬到和人家姑娘牽手。
還是年輕,連藉口都不會找。
“去修煉吧,明日招生考試,莫要遲到了。”
“是。”玄衍平靜的應下師尊,平靜的回去修煉,期間一點情緒都沒有暴露出來。
只是盤膝坐定後,久久未曾靜下來的心出賣了他。
這一晚,玄衍又做了那個夢。
夢中的他真是討厭,永遠掛著一張假面笑得讓人厭煩,且還總是不莊重的對待徒弟。
你還敢敲人家的額頭,還敢戳人家的臉,甚至還牽著人家的手腕。
你看看,你看看,這該是師尊該對徒弟做的事情嗎?
你這樣的師尊,在我們不動書院是要被浸豬籠的!
還有歲繁,現在的能耐呢?
被他敲了就敲了,和他鬧了就鬧了,你下山去玩的時候竟還給那個登徒子買了劍穗!
他的本命法器又不是劍,給他用劍穗幹甚麼!
浪費!
玄衍旁觀者兩個人的相處,愣生生給自己氣醒了。
有這一肚子悶氣,導致他在歲繁對他說早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早!”
他教導她修煉的時候讓睡覺了,這女人卻對他這麼不客氣。
可那個夢中人呢?他連覺都不讓人睡,歲繁任他戳!
玄衍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戳了下歲繁的額頭:“蠢。”
捂著頭的歲繁:“?”
一大早上就給她找不自在,小崽子真是欠一點調教。
她戳!
歲繁又不吃虧的戳了回去,氣得玄衍火冒三丈,你還敢還手?
於是,準備看徒弟準沒準備好的止戈就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不敢下去。
你這逆徒不會對給我的客人上止聲咒卻對她動手動腳是吧,師尊是這麼教你的嗎?
洪鐘大呂傳遍不動書院的每個角落,下面玩鬧的一對兒也終於在這聲音中安靜了下來。
玄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頭頂那異常有存在感的視線,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定:“拜見師尊。”
“嗯,去吧。”止戈欲言又止,算了算了,小孩子的事情就交給小孩子去解決吧。
他一個以槍做道侶的傢伙,有甚麼資格去摻和這種事情呢?
“來了?”玄衍到場的時候,不動書院的弟子們已經到了大半,玄焱此刻正咧嘴揮著手招呼他們。
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傷痕,見歲繁眸光落在他臉上,還摸了兩把笑道:“我去找那些煉丹的要的草藥,好用吧!”
玄衍再打又有甚麼用?他一顆藥就能治好!
“煉丹的?你就是這麼稱呼我的?”幽幽草藥香氣縈繞鼻尖,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在玄焱身後響起。
他脊背一僵,忙道:“哪裡哪裡,我口誤!”
他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忙道:“丹藥乃是修行者必須的大道,我怎麼敢不恭敬呢?”
“是麼?我怎麼聽說你和旁人說我們是偏門小白臉,只有錘子才是真漢子呢?”
玄焱眼睛瞪圓:“我哪有?我明明說音修才是小白臉!”
玄搖這傢伙怎麼可以汙衊他!
見他這麼迫不及待的撇清自己,玄搖笑了:“是這樣啊。”
然後,一把琴就重重的拍在了玄焱的頭上:“老孃我本就是女子,你個被人打到師尊都不認識的傢伙,還好意思說別人娘娘腔?”
“啊!”玄焱抱頭痛哭,間或狠狠瞪了玄搖一眼。
這個惡毒的傢伙!
玄搖彈了彈衣袖,不言不語。
讓這莽漢說他是煉藥的。
歲繁:“噗。”
不動書院的這些傢伙簡直是太好玩了,和這些傢伙比起來,玄衍簡直是格格不入。
“你真不會孤單嗎?”她不由得拽了拽玄衍的衣角,好奇問。
獨自高冷,應該很孤獨吧。
“甚麼亂七八糟的。”孤立了其他所有師兄弟的玄衍不明白歲繁這話的意思。
他冷冷的掃過一圈群魔亂舞的師兄弟:“安靜。”
只兩個字,瞬間讓鬧哄哄的一團人瞬間散開,各個站好,垂眸斂目:“見過大師兄。”
玄衍淡淡的應了一聲,道:“入座。”
“是。”
從雜亂無章到井然有序只需要四個字,待到一群人正襟危坐的觀看山下的場景時,歲繁咂舌。
她看不高興也就那樣,嘴硬心軟連句重話都不肯對旁人說,氣極了也只會大呼兩句不可理喻。
怎麼現在在弟子中的威望居然這麼高?
難不成不動書院中都是能被兩句話就嚇到的乖乖牌?
乖乖坐著的弟子們要是聽到這話,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且不說他們這些能進入第一書院弟子的傲氣,就是玄衍進入書院的方式都讓他們不服。
憑甚麼他們都是考進去的,只有這個傢伙是被院長從外面帶回來的?
難道他們的天賦修為就不如這個傢伙嗎?
弟子們懷著憤憤心情去找玄衍茬的時候都是這麼想的。
可很快,他們就被另一個事實打敗了。
還真不如。
豈止不如,簡直是天壤之別。
入門比他們晚上大半年就後來居上,將他們一圈師兄師姐們給吊起來錘不說,錘完了還能一二三四五的指出他們的不足來。
於是,他們的找茬行為找著找著就成了請教,小師弟的稱呼也叫著叫著就成了大師兄。
玄衍入門兩年多的時間中,他們中除了一個異常頭鐵的玄焱外,已經沒有人敢在挑戰他的權威了。
而且,二傻子玄焱前兩天還給他們帶來了一個異常絕望的訊息:元嬰期才能達到的自主執行靈力的能耐,被玄衍在築基期就學會啦!
比不過,真的比不過,弟子們在那一刻連追趕的心思都沒了。
超出一點你還能不服,超出太多除了喊一句師兄厲害外,他們還能說甚麼?
此刻,被師弟師妹們幾乎神話的人,此刻卻是咬牙切齒:“沒有,渴著!”
他要不是看她沒吃早餐,怎麼會想到給她拿一點糕點墊肚子?
可這個女人,她居然得寸進尺,吃了糕點不說還要喝茶!
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場合,是給她喝茶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