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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挨耳光也可以是個人癖好嗎?!

2026-04-01 作者:纏枝葡萄

第70章 第 70 章:挨耳光也可以是個人癖好嗎?!

謝扶檀帶芍藥去見巫暝時,他們依然來到了上次那片高臺之上。

芍藥放眼看去,只覺得沒有一個人像巫暝,謝扶檀卻指著最左邊第三個人頭。

“這是巫暝。”

芍藥仔細看著那張毫無特點的面孔,她正要暗暗記在心裡,可是不管怎麼記都完全記不住。

那張臉實在太過平平無奇。

待對方走到另一處人群裡,芍藥直接再度分不出來哪個才是巫暝。

芍藥:“……”

謝扶檀瞥了她一眼,緩緩說道:“你會記不住也很正常,這是一種高階偽裝法術,可以讓自己丟在人群裡無法被留下印象。”

芍藥聽到這話忽然便想起從前在巫暝口中也聽說過。

巫暝說,這種大眾臉的偽裝法術最大好處便是讓人怎麼也記不住。

芍藥不免有些急了。

巫暝為了完美混入鏡清仙山這種危險的地方,連與她私下的傳訊都切斷了。

這種情況必然會有極大的利益驅使他不得不冒險,同時也一定很不安全。

……

夜色徹底暗沉下來。

巫暝偽裝成金衣修士混進來後,他枯守了這般久,終於等來了機會讓他靠近此處禁地——

那面他和凰澤一直心心念唸的鏡清仙鏡跟前。

只是這鏡清仙山禁地的機關陷阱多到比他想象中還多。

饒是巫暝再小心翼翼,還是不慎被一處禁制所傷。

他靠著背後石壁氣喘吁吁,身體被洞穿了一個血洞,即便他是隻大妖,想要一下子恢復仙法造成的創傷也沒那麼容易。

“你受傷了?”

一道聲音忽然從黑夜中緩緩響起。

巫暝霎時僵住,他抬起頭,看到了是負責管理調動金衣修士的浮春夜。

此刻巫暝仍舊穿著金衣修士的袍服,偽裝也尚且在身。

但他還是謹慎地將手藏在了袖中,準備隨時對付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是我方才過來巡查時,不小心受了傷……”

浮春夜卻恍若沒有任何察覺,他走上前道:“這裡針對妖邪的陷阱很多,對人,對妖,對修士都是比較危險的,你下次要注意了。”

他說著便彷彿直接無視了巫暝,徑直走到巫暝身後的石鏡面前。

巫暝莫名看向他,總覺此人有古怪。

他發覺對方徹底當自己不存在,不由問道:“你在看甚麼?”

浮春夜道:“其實我是來研究這條裂縫的。”

他面前的仙鏡被開啟之前,只會宛如石壁一般,讓人看不出分毫仙家神物的痕跡。

但這石壁表面卻有兩道裂痕。

巫暝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見他手指撫著大的那道裂痕說道:“這條大的裂痕,當初就是深淵魔域裡的陵霎君撞破的。”

“至於旁邊這條小裂痕,我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是有甚麼東西也撞破了這鏡面,從異界來到了此間?”

浮春夜說著搖頭道:“不過這些東西都很危險,要是不小心開啟了這面鏡子,這個世界就完了。”

巫暝明知故問道:“為甚麼?”

浮春夜說:“深淵魔域裡的遠古之魔到時候就可以來到人間了。”

“那些遠古魔連上界神明都未必能一舉殲滅,你說……他們來到這個脆弱到宛若新生兒般的世界,會發生甚麼?”

“說不定會滅世,但也說不定會重塑一個全新的人間……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巫暝面上適時出現幾分詫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浮春夜詢問,“你說這面鏡子會和你有關嗎?”

巫暝:“你甚麼意思?”

浮春夜笑,“就是覺得很有意思,活了這麼久,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巫暝打量著他,神情愈發警戒了起來。

“好可惜,你的壽數不長了,如果有人能開啟這面鏡子,那一定不是你。”

浮春夜似乎感慨,說著便搖頭遺憾地離開了。

巫暝定在了原地,發覺這浮春夜竟然也不是個簡單的。

這個鏡清仙山怕是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

*

秋月螢的仙根遲遲未成,夜裡戴在頸項間的紫晶項鍊也突然間碎了,讓她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

玉若蘅不放心又叫上司星渡幫她檢視身體。

秋月螢語氣喃喃道:“仙根怎麼還沒有反應?若是仙根不成,我以後怕是更要被師兄看不起了吧……”

玉若蘅知曉對方為謝扶檀拒婚一事耿耿於懷,她不由柔聲安撫道:“當然不會,師兄他對你的態度一直都是那麼冷淡,想來以後也是一樣冷淡,你別想那麼多。”

秋月螢手指不由攥緊了被面,“……”

司星渡習慣了師姐如此會安慰人的一面,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替玉若蘅轉移話題道:“月螢師姐不必擔憂,就算仙根遲遲未成,但能修復破碎靈根已經是普通修士都無法逆轉的事情了。”

玉若蘅也覺得他們花費了這麼多功夫,能為秋月螢修復天賦靈根,其結果也並不算差。

“是啊,有好幾次我們遇到危險都差點死了,即便只是修復靈根也是得之不易的結果了。”

玉若蘅說道:“月螢,你要答應我,如果能有仙根固然更好,但如果只有現在的靈根,你也不可以再自暴自棄了。”

秋月螢嘆了口氣,不得不重新展露笑顏,“我知道啦,等我身體徹底好了,我再好好謝謝師兄還有大家。”

只是司星渡他們前腳離開。

後腳丫鬟為秋月螢端來今日需要補身體的湯藥時,秋月螢端起來飲用,藥還未曾入口,她便突然吐了口血。

等到醫修連忙趕過來看時,發現秋月螢原本完好的靈根又碎了。

“怎麼會這樣?”

醫修反覆檢查也沒查出結果,“這……我也從未見過這種事情。”

或者說,醫修連遺神珠這種東西都沒見過,在這方面的經驗更是空白一片。

秋月螢得知靈根碎裂的瞬間,又驚又哀,一直隱忍了數日的期待與失望瞬間爆發,最終只能靠在紫虛道人懷中忍無可忍地哭了出來。

“怎麼辦爹爹,原來先前可以得到的東西,全部都只是我的奢望……”

“我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

紫虛道人痛心道:“不是這樣的!”

“你相信爹爹,爹爹一定不會讓你一無所有。”

……

芍藥見了巫暝之後,若再想見他,謝扶檀卻又給她開了許多條件,諸如答應他只可以讓他行祛魔雙修之事,又或是她不可以再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子手牽著手等等。

細細思索之下,往後只能和他一個人牽手似乎也沒甚麼損失……

芍藥也不願意離開鏡清仙山,她還想留在這裡做巫暝的內應,對方提出的要求,她也只好乖乖都答應下來。

芍藥在鏡清仙山放出了許多小紙人。

小紙人們都很機靈,遇到人會躲在石頭縫裡,不叫旁人察覺。

哪怕感應到很輕微的巫暝氣息,小紙人們也會扒拉著巫暝,讓他發現芍藥在這。

可芍藥沒想到小紙人竟然跑出去沒兩日便給她帶來了線索。

小紙人身上甚至還有血漬。

芍藥嚇了一跳,連忙跟著小紙人一路來到了一處假山附近。

這裡更靠近鏡清仙山的禁地,周邊一路都沒有任何血跡遺留,只是到了這假山旁對方卻不知怎麼不慎落下了一灘血漬。

那血漬中的妖氣一絲一毫都藏不住,分明就是巫暝。

芍藥還未靠近,便有兩名年輕修士先對這灘血漬打量起來。

“我能感覺到這血裡有妖氣,但我修為尚淺,也不是十分確定……”

“你都不能確定,那我就更不能確定了,要不咱們去找金衣修士過來看看,倘若是真的,竟然會有妖物混入鏡清仙山,這不是一件小事……”

他們神色凝肅地嘀咕著,兩人商量好便立刻去找金衣修士過來。

芍藥趁著他二人離開走上前去,在那灘血液跟前徹底確認下來,這的確就是巫暝的血。

因為某種原因,巫暝受傷了。

芍藥的心口微微懸起,老槐樹說過的話言猶在耳,擔憂的情緒一旦上湧便半分也止不住了。

巫暝不能有事。

若金衣修士過來提取出這血中的妖氣,接著再來追蹤巫暝,任憑他有千重偽裝,只怕也都掩藏不下去了。

芍藥想要消除這灘血並不難,要清理遺留下的妖氣才會很難。

她忍痛在手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想要用自己的血覆蓋這些妖氣。

可她的血滴出後卻沒有絲毫妖氣,反而皆是濃郁神息。

芍藥連忙停止。

眼看可以想出解決辦法的時間不多了,芍藥唯恐金衣修士下一刻便會出現,思來想去便再不猶豫。

她的血液裡再怎麼溢滿神息與清氣也改變不了她是花妖的事實。

在忍痛削下一小塊肉,將那塊妖肉化作血水後,如此其中妖氣才濃郁到足以覆蓋了底下那層妖氣。

芍藥周身滿是神息與清氣,金衣修士便是循著血液中的妖氣來找,一時半會兒都找不到她。

如此才算是暫且解除了巫暝的危機。

……

金衣修士在假山旁認真檢查,在血液中檢查出了一縷妖氣。

彼時謝扶檀經過此地,他離他們尚且有一段距離,卻還是走上了前去,在那灘血液中察覺出了一股微不可察的花香。

“不必再繼續追查,我知道是誰。”

那金衣修士詢問:“是何人所遺?”

謝扶檀垂眸道:“是我近日豢養的一隻小妖獸。”

修士們會豢養妖獸並不奇怪。

但金衣修士卻仍舊遲疑,“您確定嗎?若是有差錯的話……”

謝扶檀語氣冷道:“你是在質疑我嗎?”

那金衣修士瞬時退卻,“我等不敢。”

謝扶檀回去後,芍藥人已經在洞府裡了。

芍藥最是怕疼,眼下削了一小塊肉,她疼得臉色都蒼白了許多,更沒有胃口吃下任何東西。

謝扶檀回來之後,發覺桌面上她喜歡吃的零嘴糕點還有那些話梅果子一個都不曾少過。

他緩緩收回視線,看向室內那抹身影,“你今日去了哪裡?”

自從替巫暝善後之後,芍藥回來後便一直都感到心頭惴惴不安。

這種不安的情緒在謝扶檀回來之後幾乎達到了頂峰。

她彷彿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面上極力保持著故作無事的模樣,輕聲答他,“我去看了天池裡的魚,還偷偷看了一些修士修習法術。”

謝扶檀一步一步走上前來,目光在她頭髮、身體四處皆掃了一圈後,卻對她冷不丁道:“伸出手來。”

芍藥心下瞬間一個咯噔。

她明明傷害的是她自己,可也不知為何,在他面前卻會止不住的心虛。

謝扶檀見她僵住不動,便猛然捲起她的袖子,接著看見她手臂上還沒來得及處理的一道血口子,繼而又看到……她原本嬌嫩雪白的手臂上缺失了一小塊肉。

芍藥心下發慌,想將手臂縮回。

謝扶檀卻緊緊握住她的手臂,一雙沉幽黑眸死死盯住她手臂上的傷口。

即便取來仙藥為她敷上,可那缺失的活肉卻不是一時半刻能立馬長出來的。

謝扶檀放下藥盒,眼底沉積著說不出的晦沉冷駭。

只是他的語氣猶能壓抑住怒,一字一句說道:“從今往後,你再不許去見巫暝。”

芍藥心口驀地一顫。

他這要求幾乎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不……”

她似乎害怕他眼下這般神態,越是害怕便越要向他強調清楚巫暝對她的重要性,“我和巫暝才是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我往後不僅要一直和他見面,還會和他一起離開……”

謝扶檀眸光冰冷打斷,更不允許她說出後面的話,“你離不開——”

他不容抗拒地將她扯入懷中,俯唇吻她。

芍藥只覺他此刻力氣大到可怕,他不允時她竟一分一毫的距離都無法將他推開,唯一可以發出聲音的唇瓣卻又被他氣息灼熱地覆蓋住。

他突然間變得很是嚇人。

少女微微地啜泣了聲,自是不遺餘力地掙扎起來。

只待一道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後,謝扶檀俊美白皙的面龐上卻浮現出了一隻巴掌印,頰側更有三道被少女指尖抓傷的血痕。

芍藥抓傷了他,只瞧見他頰側的血痕中還冒著一粒粒小血珠……

她心下感到微微的後怕。

可謝扶檀胸口卻已然怒到起伏難止。

他的指腹意味不明地撫著她的面頰,語氣森然,“你固然可以為了別人剜了自己的肉,可你也要想想,你若有所閃失,他能不能還四肢健全地活下來?”

芍藥聽在耳中,無疑聽出了他要弄死巫暝的意思,整個人瞬間如遭雷劈。

“你便是殺了巫暝,我也只會喜歡他……”

少女原本抓傷了他的愧疚心徹底沒了。

她啜泣的語氣更加顫抖不止,“我只會……討厭你。”

她討厭他。

這等誅心話一出來,站在她面前的青年臉色亦是慘淡一分。

……

金衣修士無法違逆謝扶檀的命令,便只得將事情告訴了紫虛道人。

紫虛道人便難免要傳喚詢問謝扶檀。

偏偏在他傳喚之後,謝扶檀便目下無人地頂著一張被抓傷的面龐出現。

謝扶檀這張臉向來便極其惹人注目,如今在他頰側竟莫名多出了三道新鮮無比的抓痕,這如何能不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今日玉若蘅、司星渡幾個弟子幾乎都在。

紫虛道人見狀都有些咋舌,“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謝扶檀卻是一言不發。

司星渡瞥了一眼,忍不住從旁解圍道:“也許師兄是被野貓抓傷了吧。”

紫虛道人微怒,“不像話,這是野貓抓傷的嗎?”

那指印、那抓痕,一看就是被女子所抓傷。

這種事情發生在鏡清仙山之上,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那女子究竟是誰,你即刻將她帶來,否則……”

謝扶檀闔了闔眼眸,語氣愈是陰沉道:“若是個人癖好也有違門規,師尊將我逐出師門便是。”

眾人面上皆是一驚。

連玉若蘅都蒙了。

挨耳光也可以是個人癖好嗎?!

謝扶檀以往都是紫虛道人最為得意的弟子。

哪怕他偶有不馴,但皆在禮數之下。

紫虛道人聽見他今日驟然不加遮掩的忤逆,險些一口氣上不來。

謝扶檀若被逐出師門,上頭三位仙尊第一時間都不會饒了紫虛。

……

芍藥心裡很是不安。

哪怕她最過分的時候捅傷了謝扶檀,他也不曾流露出過如此嚇人的一面……

巫暝先前便已經後悔過讓她接觸謝扶檀這樣的人。

也許就像巫暝說的那樣,謝扶檀從來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角色,還是得能遠則遠。

謝扶檀也許會傷害巫暝,這個念頭像是一條毒蛇般,反覆啃咬芍藥的心臟,讓她每每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都會怕到心尖微微發麻。

謝扶檀出門之前,在洞府中多加了一道禁制,讓芍藥都無法出去。

越是如此,芍藥越不能忍受巫暝一個人在外面孤立無援。

夜間。

芍藥只假意自己睡去。

只待謝扶檀甫一踏著月色回來後,她便自榻上坐起。

芍藥語氣僵硬而小聲道:“我……我今日的魔氣還沒有祛除乾淨……”

只是他如此生氣的情況下,還有沒有為旁人祛除魔氣的心情都不知道。

謝扶檀並未令室內燃上明燈。

芍藥隔著一層昏昏昧昧,更是看不清楚對方面上的神態。

只是很快,她感受到有人在靠近。

接著她便被人捏起下頜一言不發地吻住了唇。

他的唇很是灼熱與急切。

急切到,尚且還隔著一層薄軟裡衣便亟不可待地咬住了她。

“啊……”

少女口中溢位了一聲比小貓都大不了多少的聲音,接著又忍不住將聲音忍了回去。

比起她柔嫩的肌膚,他的舌幾乎粗糙又滾丨燙。

只將那香甜的小果子含入口中又舔又吮。

芍藥被人用力掐著腰抵在了身後的牆面上,她薄軟的裡衣都溼了一大塊,看起來恍若大戶人家家裡剛生過孩子的年輕奶孃。

因為太過盈滿漲出了母丨乳打溼衣襟,而不得不餵養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人……

甚至對方將她的裡衣也徹底從遮掩的地方撕開,在毫無任何遮擋物的情況下……再度滿足全部的葷念。

她的面頰越來越漲熱,卻只能任由他這樣沉湎。

這樣她才好偷取他的頭髮,用來明日解除洞府的禁制。

回來的第二隻小紙人告訴芍藥,巫暝已經順利找到了另一個開啟仙鏡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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