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你對我師兄做了甚麼!
芍藥不止一次和謝扶檀的手掌打過交道。
被他扼住細腕冰冷地質疑、審判,皆是常有的事情。
或者被他扼住脖頸,被他幽暗黑眸鎖在危險的目光之下,與死亡邊緣交蹭。
謝扶檀作為正道無疑是個好人。
可對於她們這種邪惡的妖物來說,潛伏在他身邊無疑就像是將柔軟指腹碾壓在鋒芒畢露的刀尖之下,稍不留神就會被對方切成兩半。
芍藥以為,她已經熟悉她所接觸過他的一切。
可他的手會撕碎洞魔,也會撕開她肩上遮掩的衣。
他扼住她雪白咽喉的手掌,現在卻會揉丨捏著其他地方。
一樣充滿了恐怖的力度,一樣程度的危險。
可一切卻彷彿變了味兒……
洞窟的溫度不是很高,甚至有些寒涼。
可人的身體溫度卻遲遲降不下去,彷彿還有想要繼續升高的趨勢。
芍藥雙膝止不住地發顫。
原本被柔軟裙襬蓋住的雪白小腿不知何時露了出來,被冰冷空氣舔丨舐著柔膩肌膚。
接著又被灼丨熱的手掌用力握住。
她再一次發現他的手掌很大,她想要蜷縮的小腿有大半截的面積便被他整個握起。
努力掙脫、想要重新併攏的膝蓋再度被用力掰開。
操作這一切的人,顯然眼下很清楚他要的是甚麼。
冰與熱的極致溫差,讓芍藥再忍不住更為劇烈的顫抖。
她以為一句“不要”就足以表達出不可以被觸碰的地方。
卻不曾想,她身體不可以被觸碰的地方這樣多……
謝扶檀好像瘋了。
哪怕芍藥最缺陽氣的時候,也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去舔他的唇瓣,他規矩地彷彿刻板夫子,縱使教她張嘴,也不會讓自己的唇舌逾越邊界,越過齒關進入她的口中。
可眼下,他似乎徹底打破了禁忌的邊界、碾碎了他高高在上的清冷,讓他的粗舌出現在了她的口中。
粉舌柔弱推拒的舉止於對方而言宛若調丨情一般,不僅沒有將拒絕傳遞到位,反而還讓他更為渴望地纏住她,將她的小舌翻來覆去地含丨吮,不厭其煩地榨乾。
凸起的喉結上滾落著熱意汗珠,一次又一次滾動吞嚥。
他嚥下的甜美蜜釀,比先前嚥下的……還要多。
這次卻無需任何藉口作為遮羞布,而是將隱忍已久的貪婪展露的淋漓盡致。
“不……唔……”
她唇齒間的聲音幾乎被碾得破碎,隨著兩人唇瓣間溢位的口涎一併被他吞嚥入腹。
芍藥只能嘗試將抵擋在他胸口的手掌挪開。
她潮溼的手指想去阻止。
可手指觸碰到自己的腹時,卻碰到了對方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用力揉丨撫的手掌不在這裡。
還在小月復更下面的位置……
芍藥眼角溼出了淚液,從未感受過身體傳遞給她如此不同的滋味。
這一切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被對方指腹磨擦過從未有人觸碰過的柔軟唇瓣時,少女彷彿變成了一隻無能弱小的貝。
因為過於無能,所以唯一能給出對方的反擊……
便是朝他粗糙、惹人顫慄的指腹吐水。
生活在海里的生物便是如此天真,遇到天敵時,企圖用噴出的水擊退想要吃它們身體的壞人。
以為自己吐出越多的水,便越會讓對方害怕。
殊不知,那些狩獵的人只會更為貪婪、更為喜愛,想要用舌尖刮空海螺硬殼內全部的鮮美海肉。
水汪汪地一片、浸溼了謝扶檀的手掌,又從他手掌指縫間流淌下去。
黏膩拉絲地滲入他袍擺。
謝扶檀一定是被她氣瘋了……
芍藥昏沉的腦袋裡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他隱忍得那樣完美,卻被她想要搶奪本命靈花的舉止徹底打破。
否則一切都該按照老槐樹精預言的那般進行。
畢竟她明明淚汪汪地說了無數次的“不要”,他卻硬要給她……
若非是被氣瘋了,他更不會將他貞潔之軀的一部分,強丨行置入她的掌下。
甚至,芍藥在一種萬分不應當的場景下,知曉了人類會有幾隻鈴鐺。
……
山洞之外。
只說當日,進入魔洞之時,溫瀾眼睜睜看著芍藥突然倒在地上。
只是她還未曾來得及施救,山洞四面牆壁便驟然開始轉換。
溫瀾來不及靠近芍藥,便只能狠下心當機立斷回頭護著剩下兩人逃出魔洞。
她醒來的時間卻已經是幾日後。
“你醒了?”
一道溫潤如水的男子聲音陡然響起。
溫瀾當即警覺翻身坐起,抬頭卻看到一個青衫青年。
對方眉眼秀致,如同溫潤玉珏一般,見她如此警戒不僅不惱反倒溫溫一笑。
“道友且放心,我是鏡清仙山紫虛道尊坐下的弟子,浮春夜。”
溫瀾瞧見他腰間別著一隻靈氣逼人的玉笛,又滿身仙靈清氣,的確不是尋常之人可以有的氣質。
溫瀾抬手施禮,“衍清宗,溫瀾。”
接著她抬眸看向四下,連忙詢問:“不知我的師妹與鏡清仙山另三位道友可曾一起出來?”
浮春夜耐心回答道:“我來時,便瞧見司星渡、玉若蘅還有你,至於謝扶檀和你的師妹……”
“這個時候大機率還在洞窟之內。”
或者說,那洞魔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謝扶檀,那個姜媱多半是因為離得太近被捲入了其中。
……
只等溫瀾等人捲土重來時,那洞魔將將完成了這件相當歹毒的事蹟。
“你們是特意來看看你們師兄有多悽慘嗎?”
玉若蘅大怒:“死魔頭!你對我師兄做了甚麼!”
洞魔捱了罵,反而“桀桀桀”大笑,“他眼下只怕痛不欲生,你們就算救他出來,他也覺得自己不乾淨,想要死掉才好……”
眾人聞言,心口霎時重重一沉。
……
封閉的洞窟內。
像剝雞蛋殼一般,少女雪白纖細的背上被人仔仔細細剝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片衣物的遮掩。
猶如美麗瑩潤白雪堆積的身體,被另一隻大掌緊緊握入掌中。
粗糲的指腹順著少女雪白的脊背耐著性子摩挲。
恍若成熟長者的安撫,那截手掌極有耐心一下接著一下安撫少女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意,卻並非出於甚麼純良原因,而是為了逼迫她、讓她毫無退路地……
吞嚥下她根本吞不下的食物。
謝扶檀垂下眼睫,他的黑眸幽沉到了極致。
恍若徹底化作了一頭食肉吞血的龐大怪物。
他割裂的理智與慾望像是終於達成了交易,一同將懷裡的少女圍剿地越來越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