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困住
洞窟裡原先還在哭泣的女子都已經停止了哭泣,發洩完情緒後,都開始縮起身子自保,亦或是嘗試想出其他辦法。
從始至終,只有靠在門邊的穿著粗布裙的女子最為執著,她一遍又一遍用手掌拍打石門,拍打地掌心都磨出血泡,洞魔似乎終於忍無可忍。
“你怎麼這麼吵?在我腦子裡吵得我頭都炸了!”
洞魔陰惻惻道:“我還要讓那修士染上邪惡,好好毀掉這個自命清高的人,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我都忙不過來,你這個小小的村人吵甚麼吵?”
它陰森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無從讓人知道它的具體方位。
這情形幾乎與老槐樹精預言中的走向完全一致。
拍打石門的女子愣了一下,發現這個抓來她的妖魔終於出現,頓時更加用力拍打石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家人還在家裡等我回家呢……”
洞魔從石壁上長出了五根巨大石頭手指,驀地將這女子扼入指縫。
“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先吃了你!”
它不耐煩地捏著那女子的肚子,身體被碾壓的巨大壓力讓那女子眼角都溢位點點鮮血。
芍藥這才發覺洞魔竟不是要將這女子丟給謝扶檀,而是直接弄死!
驚愕之下,原本只准備冷眼旁觀的少女幾乎本能地張口阻止:“等一下,你先別殺了她!”
洞魔要將這女子拍向石壁拍成肉泥再消化的舉止瞬間就停止住了。
它似乎“愣住”了一下,被芍藥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山石牆壁上緩緩睜開了一隻巨大無比的石眼,那眼珠子卻並非是石頭質地,而是同人一般佈滿血絲的肉質眼珠。
那石眼中的眼珠四下掃射了一圈,最後才鎖定在芍藥身上。
“你好大的膽子,就是你在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
洞魔覺得這裡所有女子都在害怕,恨不得躲它八丈遠,她怎麼敢在它吃人的時候主動上前和它說話?
洞魔覺得,這個女子很特別,和其他女子一看就不一樣……吃起來肯定特別有嚼勁。
它打算不拍爛芍藥,直接將她活活嚼爛。
芍藥卻膽戰心驚地看著它手裡快被弄死的村女,連忙說道:“洞魔大人剛才不是說,要毀掉那個修士嗎?我覺得……這個女子去玷汙對方,便是一個再好不過的主意。”
洞魔聽到這話,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它似乎很是意外。
“你的意思是……讓我找個女人玷汙他的清白之軀?”
芍藥:“……”
它這是在反問她嗎?這個主意不是它想出來的嗎?
芍藥見它正在等她的回答,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它獻計,“這種正道修士最不怕的便是身體傷害,可您若要毀掉他的清白豈不更加讓他精神上崩潰,讓他無法接受?”
洞魔石頭大腦卡殼地思考了一瞬。
“人類果然是比我們魔都要更為邪惡的存在,這麼歹毒的主意你都想得出來……嘖嘖嘖。”
“我動用了我所有的智慧也才想到將他丟進聚滿邪惡的池子裡而已。”
洞魔滿意地眼睛都眯了起來,“不過我更喜歡你這個歹毒的主意,桀桀桀……”
芍藥:“……”
不是……這怎麼變成她出的主意了?!
洞魔將那女子直接丟在地上,芍藥連忙上前替她擦去眼角鮮血。
女子瑟瑟發抖,“謝謝……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
“可是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我不能……和別的男人有染。”
這女子不是傻子,她聽出來他們對話的意思了。
她一想到自己不僅不能逃脫,還要受辱,最後再被洞魔拍爛吃掉……她只想現在就一頭撞死,結束這噩夢一般的地獄體驗。
芍藥卻死死拉住了她。
“修士們很快就會來救你們出去。”
芍藥將方才對其他人說過的言辭對她再度說了一遍。
那女子不可置信,“這……這是真的嗎?”
“你不會騙我吧?”
芍藥對她說道:“你若前腳死了,他們後腳就來救人,豈不是死得很是冤枉。”
……
洞魔翻出了魔毒,給謝扶檀灌了下去。
這魔毒與凡人的情毒不同,不是他們修士可以排得出的,洞魔對此越發滿意。
“嘖嘖嘖,那邪惡之池本來可以直接讓你變成罪惡之軀,可惜那樣只能毀掉你的軀殼,毀不了你的心啊……”
困住謝扶檀的洞窟尤為特殊,幾乎限制了所有可以使用靈力的可能。
更遑論,他的體內還殘留了妖針之力。
洞魔卻不管這些,只一想到要毀掉謝扶檀這個正道君子,便興奮地來回折騰。
洞魔折返回去,開啟關押女子的石門後便看也不看直接將門口那煩人的女子拖拽過去。
從始至終它都沒有發現這女子粗布裙下已然換了個人。
但它就算髮現多半也不會很在意。
它的目的是要玷汙謝扶檀,最好要讓他因為不願被觸碰的貞潔身軀被玷汙後,生出罪惡的心魔。
這些整日想要救贖世人的清高修士日日追求著禁情禁慾,此行多半也是抱著除魔衛道、拯救村民的念頭而來。
可若這本該救贖村民的清高修士清醒後,發現自己不僅沒有救人,反而還用自己的強壯身軀強行侵丨犯了一個無辜柔弱的村女,屆時焉還能保持那副虛偽清高?
洞魔一想到這些人醒來後比死還痛苦崩潰的畫面,就忍不住“桀桀桀”笑出聲。
它喜歡看清高明月被汙濁染髒的樣子。
可洞魔還來不及繼續操作,外面就突然發生了一些變故。
似乎又有甚麼人找上了門來。
洞魔用它可以到處看的石眼去看了一眼。
“這些人怎麼跟蒼蠅一樣煩人,看我不弄死他們……”
洞魔轟隆隆地走了。
黑暗中。
芍藥發現自己果真來到了預言中的這一幕。
她吐掉方才洞魔塞進她嘴裡的藥液,可身體卻仍舊莫名地發軟,似乎使不上勁兒。
在老槐樹的預言中。
謝扶檀被灌下了魔毒,被迫和一個村女關在一起。
村女一次又一次靠近被推開,然後被打暈。
在謝扶檀忍耐到極致、近乎要爆體而亡的狀態下,鏡匙浮現於人世間。
回憶完這一系列的流程後,芍藥只覺心跳更加明顯。
眼下,縱使她已經狠狠得罪了謝扶檀,可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
接下來,芍藥就要趁謝扶檀寧死不肯交出元陽,即將爆體而亡的時候,奪走鏡匙,她便可以徹底逃之夭夭。
可當下的環境漆黑一片。
這裡不僅沒有光、連月亮都沒有,幾乎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芍藥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謝扶檀有動靜,乾脆主動從昏迷狀態中“甦醒”過來。
謝扶檀似乎在這方面也是異於常人的能忍。
她磨蹭了這麼久他甚至都還沒有半分爆體而亡的跡象。
芍藥不由緊張地開始反思,是不是她沒有像預言中的村女那樣,“一次又一次”地靠近於他?
不能再拖延了。
方才洞魔說又有一群人找上門來……這些人極有可能便是其他修士。
若那些修士來遲一步,她奪走謝扶檀浮出體外的鏡匙固然順利……
可若他的鏡匙在他們趕到之時才會浮出體外,屆時她要搶奪鏡匙,就必須要藉助本命靈花的力量。
芍藥將計劃細細分析過後,便要去找到謝扶檀所在的方位。
可偏偏她才起身還未走幾步,便被甚麼東西絆倒。
她原本便綿軟無力的雙腿當即跪倒,卻直接栽到了一個人影身上,直壓得對方發出一聲悶哼。
芍藥怔了一瞬。
沒想到洞魔直接將她丟在了謝扶檀的身旁。
而謝扶檀整個過程中都安靜地恍若死人一般沒有半分聲息,這才讓她一直沒有察覺。
芍藥的掌心下又燙又潮,對方的衣衫分明都已經被燙汗浸溼。
哪怕是她指下所觸碰到的軀體肌肉,也幾乎全部都緊繃防備著。
哪裡是無動於衷,分明是隱忍得快要爆炸。
可芍藥仍舊不能確定他此刻有沒有意識。
她試著觸碰到謝扶檀的額頭,發覺他的額上亦是燙指的溫度。
他盤坐在地,一副清坐之姿,儼然早已將自己的靈識封死,果真做好了爆體而亡的準備。
“謝扶檀?”
芍藥心口狂跳,再度嘗試喚他。
見他果真沒有反應……
所以,在等待鏡匙浮出來之前,這對於眼下的芍藥而言,無疑是一個取出本命靈花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接下來連續喚謝扶檀好幾聲,他皆不答應。
吸取了上一次教訓後,芍藥這次想吸回自己的本命靈花再不敢因為羞赧而猶豫一分一毫。
她掰開他的唇,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與本命靈花之間的靈引通道重新連線。
豈料下一刻,她的脖頸被一隻手掌悍然扼入掌心。
謝扶檀似乎從強丨制封印的靈識下被刺丨激到恢復了幾縷意識,驟然扼住她的脖頸。
他此刻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在做甚麼?”
“我……”
芍藥驚慌地才吐出一個字,突然想起來自己此刻是村女身份。
她霎時閉上了嘴。
芍藥穩了穩心神,下一刻便徹底豁出去了,開始強奪本命靈花。
橫豎她是被打昏丟進來的村女,此時不豁出去更待何時?
少女頂著謝扶檀扼她雪頸的壓力重新撬開了對方的唇,粉舌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氣鑽入對方唇齒間……
實則在對方的視角下卻是柔軟而綿膩、溼甜而溫熱的……
像是受到了驚嚇的綿軟兔兒般,因為害怕而慌張無措,從而迫切地往虎口裡鑽去,殊不知……將她自己置身於何種危險的境地。
他受到更為劇烈的刺丨激般扼住她的腰身,只覺掌下軟得不可思議。
謝扶檀胸膛起伏得劇烈,他闔了闔眼眸……
下一刻,極力壓制的惡與濁……徹底洶湧衝破、漲滿。
也許是意識徹底潰散,向來清正自守的正道君子竟能做出強取豪奪的姿態,扼住芍藥柔軟雙腕,將她的唇舌粗暴含入口中吮吸攪纏。
芍藥霎時懵住。
好像失算了……
他雖然守住了元陽,但……未必能守住上面這張嘴?
她的口中開始缺氧,吸氣兒都變得費勁更別說吐出靈息去勾出靈花。
芍藥後知後覺地想到要反抗,卻被對方扼得更緊。
他的手掌張開時又粗又大,將她柔軟的雪膚裹住大半。
在魔毒的支配下,謝扶檀似乎變得比以往更為癲狂。
他粗糲掌心下的所作所為與不可褻瀆的正道、與高潔不染的明月幾乎都全然相悖。
“唔…”
“不要……”
芍藥察覺對方的手掌滑入……不可滑入之地。
她眼睫驟然溼顫不休。
綿軟無力的細手也不得不使出全力將他的面頰推開半寸,方得以在喘丨息間含糊地發出黏膩而發顫的聲音。
她紅潤的唇瓣扯出了一道晶瑩的絲液,被親吻的太急、也是分開的太急。
柔嫩如花的唇瓣僅僅與他的唇稍稍分開,勉強發出輕顫哀求的聲音。
“不要…碰那裡……”
可也僅僅只是推開了一瞬,她的尾音便重新被對方強丨制覆上的滾丨燙唇舌所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