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進食
芍藥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吃的這樣撐。
就像是偷了地主食物的小乞兒。
地主一怒之下,便按住這可憐的乞兒,要懲罰她吃下更多食物。
讓她知道偷吃東西的後果。
尋常時候,人在吃飽時便會停止進食,可被地主惡意刁難時,強行將比她小嘴還要粗的食物塞進嘴裡,那樣只會撐壞。
嘴邊被弄得髒兮兮的小乞兒哆嗦著求饒,再不敢偷不屬於自己的食物時,那冷酷的地主卻依舊不肯輕饒恕她。
“嗚……真的……”
“真的要撐不下了……”
芍藥眼睫都溼得黏成了一簇簇,她噙著淚珠,只覺得自己一定會壞掉。
可並沒有。
謝扶檀死死按住她。
他額上的汗比她還要多。
他黑沉的眼底沒有半分仁慈,只有那些條件優渥的地主家才有的猙丨獰殘忍。
地主從小便吃著山珍海味,將身體培養的異於常人健碩,故而地主的食物顯然也比矮小瘦弱窮人家的食物要更為豐碩。
她只想偷他一隻小餅果腹,可他現在給她饕餮大餐,她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現在不想吃了,先前又何必要偷吃。
既然這隻小嘴這麼愛偷吃,那就要吃到底,將他的食物吃的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殘忍的地主終究還是下狠手懲罰了這個偷食物的可憐乞兒。
他將他的食物全都塞進了另一隻的嘴裡。
任由那隻小嘴嘴角處止不住的口涎滴落在他的身體上。
“嗚……”
被塞滿食物的小嘴再無法反抗。
芍藥只能目光迷離地蓄滿淚霧,她的眼尾都啜泣到開始泛紅,不管指尖怎麼抓撓,他都不肯放過她。
吃下去的東西還想吐出來,那便不叫懲罰。
縱使吐出來了,也會被他重新塞進去。
一下比一下都要更重。
直到芍藥的小腹被食物撐滿。
甚至只要一垂眸便會看見那些食物在她肚皮下撐起來的形狀有多可怕……
芍藥啜泣地嗓音都逐漸沙啞。
若有人路過看見此情此景只怕都會於心不忍,會幫忙勸阻報官。
可那些殘忍的地主卻只擅長更為殘忍的手段,還低頭將芍藥流出來的小淚珠,一滴不剩地全都捲入舌尖。
眼淚落到了面頰,他便舔她面頰。
落到了鎖骨,他便嘬粉了雪白鎖骨。
乃至山巒、巔峰都不會放過。
到最後芍藥連哭都不敢,只能顫顫巍巍地兜住楚楚可憐的小淚珠不掉下去,不給他任何機會欺負壓榨她的理由。
……
無盡的黑暗下。
不知身體流失了多少汗液與淚液,芍藥都以為自己已經被榨成了人幹。
狼藉的地面上水汪汪的,有些是汗。
有些是別的……
可芍藥再沒有精力去顧忌到旁的。
她以為結束了。
好歹沒有被謝扶檀發現她的身份……
可謝扶檀卻又進來了。
謝扶檀似乎遠比剛開始時要清醒許多。
就像一頭野獸,失去理智時只想狼吞虎嚥地撕碎獵物,咬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吃。
乃至逐漸找回自己理智後,反倒優雅地開始舔舐爪上靚麗的皮毛,開始慢條斯理地優雅享用他的晚餐。
芍藥嗓子早已經哭得發啞,料想在黑暗中,他根本不會知道她是誰。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不住了……
她不由顫顫地啟開唇瓣,企圖求饒。
“仙長……仙長饒了我罷……”
“我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村女……夫君還在家裡等著我回去……”
她幾近渙散的意識裡想到了那女子有夫有子,只將對方的一切搬來做自己擋箭牌。
“我的孩子……也還在襁褓之中,等著我回去餵養……還請仙長放我離開……”
她的聲音被擠壓到斷斷續續,被欺負得已然軟到沒有力氣,卻也不得不堅持著說完。
她完全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成熟的婦人,上要奉養雙親公婆,下要哺餵嗷嗷待哺的孩子,且這副能擰出水的身子也早已經和她丈夫恩愛過。
他觸碰到的是無數個禁忌下、他都不可以觸碰的物件。
如此一來,這位“仙長”若還要繼續欺壓著一個已經成了親、產了孩子的人丨妻,便顯得更為可恥。
可芍藥卻驚恐地發現,在她可憐求饒的時候。
身體裡的東西……
產生了更為可怕的變化。
芍藥咬住自己的指尖,口中死死隱忍著細碎的泣音,她的瀅眸淚霧迷離,可心頭卻大為震撼。
對方不僅沒有撿起清高之節,趕緊離開。
反而彷彿徹底變得喪心病狂、膨丨脹到沒有一點點廉恥的地步。
他表面上看起來光風霽月,仙風道骨。
私底下難不成是個喜歡他人之妻、他人之母的……變丨態。
怎麼……怎麼還越聽越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