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更大的獎勵 請你嫁給我
“崽崽。”她說。
“……嗯?”
“我叫崽崽。”宋知禕認真地, 鄭重地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崽崽。”
時霂失掉的那一拍心跳歸位。
崽崽?還是仔仔?他輕笑一聲,溫柔地捏了下她的後頸, “好的,崽崽。”
暫且不知道是哪一個字,時霂用了自己更喜歡的那一個字稱呼她。這麼可愛的名字, 他很喜歡。
“能不能再喊一次……”宋知禕心裡空空的,明明得到了自己的名字, 也得到了時霂的表揚,為甚麼還是像缺了一塊拼圖。
“崽崽,崽崽。崽崽。”他磁性的聲線,很蠱惑, 把簡單的兩個字喊得像羅曼蒂克電影裡的情話。
宋知禕安靜下來, 再次蹭了蹭他的胸口。
“還害怕嗎。”
“不害怕了。”
“good girl。”時霂對著冷冽的森林撥出長長一息, 此時已經到了凌晨兩點, 漫長的夜晚終於要過去,“我們回去, 今晚不住這了, 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宋知禕點點頭, 隨後又焦急地問Black的情況, “它的腿是不是傷得很嚴重?能治好嗎?我答應了Black,肯定會治好它。”
“我也答應你, 不出一個月, Black就會重新活蹦亂跳的,好嗎?”
“好啊!對對——”宋知禕又想到一個更重要的事,她真是太稀裡糊塗了,這都能忘記, “米妮!黛西還在找它呢,我得給黛西打個電話。不知道現在有訊號沒……”
她去翻手機,時霂握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動作,她歪了下腦袋,“怎麼了?”
時霂微笑:“司機已經送她離開了。”
“甚麼?黛西她離開了?”
宋知禕懵了,更有些說不出的氣憤和委屈,一下子眼淚又冒出來了,“她怎麼能這樣不負責啊!她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救米妮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米妮是她的狗狗,她怎麼能走!我太生氣了!”
時霂在心裡嘆了一息,知道她委屈,還是決定不告訴她殘忍的真相。
她的世界很美好,不該為不值得的人留下一片陰影。
“別為不值得的人掉眼淚,崽崽。我們先離開這裡好嗎?其他的可以明日再想。你今晚受了驚嚇,需要喝點熱飲,再泡一個熱水澡。”
宋知禕臉一紅,也不知道為甚麼,時霂叫她的名字實在是讓她羞赧,她囫圇擦掉淚,“……那我們快回去吧。”
她也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想喝一杯熱乎乎的巧克力牛奶,泡一個熱水澡,再鑽進熱乎乎的被窩,如果能賴進時霂的懷裡睡覺,就更t好了。
如果……如果還能有一次獎勵……
宋知禕把頭低下去。
時霂把罩在她身上的外套扣好。他的大衣完全把她淹沒,衣襬拖在地上,看上去像是裹了蠶繭的蠶寶寶。
“還有很遠的路,我抱你回去。”
來的時候森林一片漆黑,像是有去無回的迷宮,也冷,凍得她十指發僵。回去一路都是亮的,時霂的懷抱有著源源不斷的熱量,宋知禕不需要警惕地四處張望,也不用喊得喉嚨冒煙,閉上眼,把頭靠在時霂的胸膛。
嗅著那種成熟男人的暖香,宋知禕放任自己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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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高大的黑色賓士越野停在森林入口處,改裝過的車燈比高瓦數的燈泡還亮。後排航空椅倒下去,改成了躺臥,一杯溫度剛好的紅茶熱可可就在手邊。
這是哈蘭特意讓廚房做的,代替寡淡的熱茶,果然得到了宋知禕的好評。
哈蘭:“喜歡就多喝一點,還有您喜愛的巧克力蛋糕,放在扶手的冰箱裡。”
時霂並不贊成宋知禕晚上攝入這種高甜食物,但她愜意又滿足,還是默許,希望這些甜和溫暖能徹底驅散她經歷的那些黑暗、冰冷和驚恐。
車上暖氣很足,時霂把她的大衣都脫掉,換成更柔軟的羊絨毯,睡著舒服很多。很快就開出近郊,上了高速,穿過橋樑,往燈火璀璨的城區駛去。
臨近聖誕,城中的好幾處集市都佈置了聖誕裝扮,大型聖誕樹在夜色中明亮絢爛,那燈影落進車內,劃過宋知禕布著淡淡緋紅的臉頰。她睡得很香甜,很安心,並不知道旁邊的男人一直在注視著她,目光沒有半秒挪開過。
從現在開始,時霂不會再讓她離開他的羽翼。
白天也好,夜晚也好。
宋知禕睡熟了,發出輕微的,類似貓咪的呼聲。
靜謐的車廂內,這聲音很清晰,時霂笑了笑,抬手將車內隔斷的靜音擋板升上去,這細微的呼呼聲就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了。
他俯靠過去,吻了一下她的鼻子,又來到唇,先是輕碰了碰,沒有忍住,於是更深地輾轉而入。
她嘴裡殘留著熱可可的甜味,津液充沛,很好吮吸。
男人的舌頭漸漸入得更深,一開始平緩、溫和,再到情不自禁地頂開牙齒,舌頭卷著那濡溼的小舌,左右逗著。她太過可口,像一款會上癮的違禁藥品,吃一口就能麻痺心智,把人變成暴食的野獸。
喘聲變粗,變重,力道也變重,幾次都有暴虐的衝動,想咬……時霂閉上眼,雙手不受控地掐住她的下頜,讓她更深地承受他的肆掠,他吻得喪失了神智,不停地研磨她的雙唇,舌頭,嘴裡的汁水,直到宋知禕被吻痛,迷糊地醒來。
“Daddy在咬我……”她雙眼失焦地看著時霂。
喃喃的一句,時霂倏然終止,眼中的迷離散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控了。
藥效沒有過,只不過是硬生生被極度緊張的神經壓了下去,此時空間慵懶溫暖,人也放鬆,那藥便捲土重來,氣勢洶洶。
他低聲道歉:“抱歉,Aerona。吻痛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宋知禕小聲提醒他:“我叫崽崽。”
時霂眼中飛快地劃過一絲暗色,他點頭:“好的,崽崽。”
原來當她有了自己的名字後,他起的名字就要被拋棄。她更喜歡她自己的名字。
時霂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也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成為暫代品。
“我們要去哪裡?不是祖母的別墅嗎?”宋知禕看向窗外,是一條漫長的河岸線。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遊艇,停在港口邊。
“是我的房子。”
“只有我們兩個人?”宋知禕眼睛亮了亮,立刻拉著扶手,坐了起來。
“嗯。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霂微笑,不動聲色地換了一個姿勢,拿過一旁的大衣蓋在腿上。
兩個人……宋知禕咬著唇,忽然竊喜地笑出聲,又把笑憋住,裝作一本正經地樣子,眼睛瞟向窗外。
時霂紳士地不去追問她想到了甚麼才會發出這種可愛的奸笑,為她留出私密的小空間。
房子是一棟復古紅色建築,佇立在波光粼粼的河畔,連線著私人港口。水邊停了兩艘遊艇,安靜地隨著波浪浮沉。回到這裡已快凌晨三點,宋知禕在車上小眯了半會,現在睏意都沒了,精神好的不得了,在房子裡逛來逛去。
這裡是時霂的地盤,她明顯放肆很多。在時霂祖父祖母家裡時,她就很規矩,不會到處亂跑。
客廳,餐廳,露臺,廚房……四面八方的燈都被她點亮。
“這裡也好大哦!你的家真多。”宋知禕感慨。
“是房子多。”
他的房產遍佈全球,算起來應該有六百多處,地球上任何適宜居住的地方他都置了產業,光是繳納稅款都是一筆天文數字。房子很多很多,但那些都不能叫做家,準確來說,他沒有家。
時霂牽起宋知禕的手,帶她去主臥。
這裡沒有傭人,一切都需要自己動手,時霂把宋知禕的外套脫了,掛在衣帽架上,自己卻沒有脫,穿著長到小腿的羊絨大衣去浴室放洗澡水。
宋知禕爬上浴室中央的超大盥洗臺,坐在上面,看著時霂忙前忙後。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剛才籠罩過宋知禕,沾著森林裡的寒氣和露水,平整挺括的肩線腰線讓這件衣服非常有型,也非常禁慾、有秩序感,不論怎樣,都和暖霧融融的浴室很不搭,放水時也不方便。
宋知禕好心提醒:“你怎麼不把大衣脫掉,這裡面很熱。”
“我不熱。”時霂伸手進浴缸,試探水溫,“把衣服脫了,來洗澡。”
宋知禕跳下來,麻溜地脫了毛衣和長褲,沒有光,底下還藏了一套極薄極貼身的秋衣秋褲,奶油粉色,柔軟的小山羊絨,勾勒出舒展挺拔的身體曲線。
她怕冷,怕到誇張的程度,要像套娃一樣穿很多層才行。時霂特意讓人去給她買了underwear,在這邊,很少有青年人穿這種,都是小孩兒和老年人才穿。
她大概是來自一個很溫暖,四季如春的地方。而時霂習慣了嚴寒,凜冬,大雪,即便是零下,也只會穿一條單褲。
時霂微微搖頭,“long johns(秋褲)也脫掉。”
宋知禕嬉皮笑臉,一邊脫一邊控訴;“你今天怎麼不出去啦。我每次洗澡脫衣服你都要出去!”
時霂沒有避開,就這樣正對著宋知禕,目光沉靜如海。
秋衣秋褲連帶襪子也一起甩進髒衣簍,宋知禕又大喇喇地脫了蕾絲小底褲,沒有半分淑女的矜持。
那軟彈白嫩的小皮股整個露在外面,亂晃悠,時霂垂落的睫毛不動聲色地動了動,很自然地掠過,側過身,拿起一顆精油浴球,拆開,扔進水裡。
噗通。精油浴球迅速融化,咕咚咕咚的泡沫蔓延開來,水被染成櫻花牛奶口味。
宋知禕抓著時霂的手臂,踩進下陷式浴缸裡,她調皮地用腳攪拌精油球,飛濺的水花濺到時霂的衣襬,褲腿。
時霂只是寵溺地笑了笑,寬大的手掌不輕不重地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調皮鬼。”
宋知禕其實喜歡這種被打p股的感覺,很舒服,真奇怪,明明是捱打,一定是她腦子有問題才會這麼覺得,她癟了癟嘴,“那你今天會陪我洗澡,是不是?”
“今晚我會一直陪你。”時霂鎮定地攥了下掌心。
拍打的感覺……過於可口了。他不想這麼快就對這種事上癮,那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只有今晚嗎,明晚呢?後晚呢?大後晚呢?下個星期呢?下個月呢?”宋知禕坐進浴缸裡,溫柔的水波盪在周身,舒服得她都想感嘆,她用手划著水波,故意弄出一些水花。
時霂的大衣已經半溼,他在浴缸邊沿坐下,“也會。都會。”
泡澡的時光總是很慵懶,熱氣燻蒸,白霧繚繞,浴缸很大,能完全舒展腿腳,宋知禕閉眼泡了一分鐘,再睜眼時,時霂仍舊在身邊,穿著礙事的大衣。
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不脫,宋知禕越看越奇怪,伸著溼漉漉的手去扒拉,“你真的不熱嗎,你都流汗了。”
時霂早已經汗流浹背,大衣掩蓋的地方也早就繃到了極致,一旦被撥開就會原形畢露,他穩住呼吸,箍住宋知禕的手,“別鬧,崽崽。”
“我要和你一起洗!”宋知禕上身探出浴缸,手肘擱在時霂腿上,仰起頭看t他。
明亮又溫暖的暖黃燈帶下,她宛如躍出水面的人魚精靈。
“淑女不能邀請男人一起洗澡,記住了嗎。我是陪你洗澡,不是和你一起洗澡。”
“就是和我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時霂捂住她的嘴,毫無辦法地笑出來,“停,寶貝,你說得我頭暈。”
吸著潮溼的香霧,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他嘆了一聲,啞著嗓:“別這樣,寶貝。”
真的別這樣。
他現在隨時都會失控。
她難道看不出來他和平時不一樣?不論是呼吸,溫度,心跳,神色,還是緊繃肌肉,都不一樣。她還毫無顧忌地袒露,晃動著他想狠狠肆掠的麵包團。他會捏疼她,拍疼她,咬疼她,撞疼她。
她一個勁扒他衣服,他抵抗得力不從心,大衣不小心敞開了。
宋知禕瞪大了雙眼,眼尖地發現了秘密,“我的大法棍……!”
甚麼東西?她完全是不讓人好過。時霂閉上眼,緩了幾秒,大掌忽然卡住她的脖子,俯身吻了過來,粗糲的大舌再一次佔滿她的口腔,發狠地吮著汁水,晃盪的水聲和嘖嘖的水聲交疊,迴盪在安靜的浴室裡。
虎口緩緩從脖子處鬆開,下移,覆蓋了一層精油的面板無比溼滑,掌心幾乎沒有摩擦,直到狠扣那隻反放的白瓷碗。
盛滿了香甜牛奶的白色瓷碗,值得慢慢品嚐。
宋知禕被吻得透不過氣,但她乖巧地張開嘴巴,主動伸出舌頭讓他吃得更多更深,她不知道這樣純粹就是勾.引。
時霂一邊勒住自己,一邊自暴自棄,越吻越久,完全不想放開她柔滑的小舌頭。不過她接吻時不會換氣,直到肺裡的氧氣耗盡,她才輕輕拍了拍時霂的肩膀,唔唔兩聲。
時霂及時撤退。
宋知禕捂著胸口,大力呼吸,雙頰完全溼紅,呆呆地看著時霂。
“時霂……”
時霂滾動喉結,“疼不疼。”
他目光來到小鳥脯,五根紅指印無比清晰,令他心疼,又暴虐。他一不注意,身體裡的另一個自己就會鑽出來。
“不疼呀,你蹂得我好舒服。”宋知禕咧出笑容,是真的舒服,那粗糲的掌心就像是有魔力,把她哪裡都弄得好舒服,酸痠麻麻的,完全不想動了。
“……………”時霂閉上眼,無言以對,在她天真的回應中潰敗得徹徹底底。
接過吻,宋知禕膽子更大,她憋了好久,一直找機會沒好意思說,此時終於鼓起勇氣;“你今天表揚我是勇敢的女孩!”
“嗯。”時霂盡力去緩和心跳和即將爆炸的傢伙,低低應著,有些敷衍。
“光口頭表揚不算。”宋知禕舔了舔嘴巴,嘿嘿一笑,然後迅速把笑容收斂,“我……”她吞嚥一下,“我想要獎勵!就,那個……”
時霂怔了下,一時喉頭髮緊,心跳發緊,那種感覺漫過身體,如電擊直衝大腦。
“獎勵。”他眯了眯眼。
宋知禕連連點頭,明亮的眼睛溼漉漉的,“獎勵,獎勵!那個……你知道的,昨天……那個……”
她不好意思直接說你快來吃我那裡,手比劃著,有些急。
時霂確定地告訴自己,她不是好孩子。
她是一個非常調皮,非常調皮的搗蛋鬼。
他冷靜地站了起來,雙手插進大衣口袋,垂眸,由上往下的視角,看著泡在浴缸裡的女孩。
畫面有些怪異。女孩一絲.不掛,光溜溜的小腿在水中抻直,如一株柔軟的水草,在波光粼粼的水中盪漾。男人則完全相反,衣冠楚楚,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密緊實,就連腳也被灰色羊毛襪裹著,優雅又禁慾。
“很想要?”時霂低聲問。
他擋住了吊頂的光源,整張臉沉沒在陰影中,灰金色的發卻特別耀眼。
“想想想特別想。”宋知禕甕聲甕氣著,她搞不懂時霂好端端地突然站起來幹甚麼,她仰脖子仰得好累好累。
他看上去像一尊偉岸的俊美的雕塑,供人敬仰的那種,而不是俯首埋於女人股間。
時霂微微笑了笑,“小雀鶯今晚特別棒,這點小小的獎勵不夠。”
“哇哦……還有更大的獎勵?”宋知禕被勾得忘乎所以。
“想不想要。”時霂依舊笑著,宛如引誘人類的惡魔。暗藍的眸色看不清細節,但很溫柔,他開始脫大衣,就扔在地上,然後脫掉那件黑色高領羊絨衫,露出健美緊實的肌肉。
“要。”宋知禕屏息,臉紅得厲害,是那種令人上頭的醉紅,想到接下來的獎勵,她不知不覺開啟了。
筆直的腿,成M,邀請他快來品嚐。
她半秒都不想等,天真催促:“快點。”
她記憶的丟失削減了許多道德感和羞恥感,她完完全全是直白地面對自己的慾望。她覺得舒服,她就想要,要很多很多。她不遮掩喜歡,喜歡親吻,喜歡獎勵,喜歡時霂。
時霂清楚地看見水中,翕張的花瓣,雪白裹著粉紅色,是一種無比可口的顏色。
可口到他一定,必須,把她吃掉,就在今晚。他不想也不會再等。
他心底的那顆雷,在這一刻,徹底爆炸。
迅速褪去多餘衣衫,踩進水裡,線條流暢修長的雙腿在宋知禕眼前一晃,跨了進來,攪動著平靜的浴缸。
他來到她中間,雙手一左一右握上她兩隻腳踝,往自己身前拖拽。
宋知禕坐進了他懷裡,貼上他滾燙的身體,同時被滾燙無比的法棍抽打了一下,那種奇異的、痠麻的感覺讓她直接打了個顫,舒服得快要尖叫出來。
時霂深呼吸,青筋賁張的手臂箍住她的腰,他的手臂又長又大,像大型猛禽的羽翼,貫穿她的後背,手掌掐握住她的後頸,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抱住她。
“我們結婚吧。Aerona,請你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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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本快的時候快到飛起
時霂問上帝:天主教徒不能婚前x行為,那求婚後應該可以吧?
上帝:滾。
時霂:原諒我,天父。
上帝:滾。滾。滾。
時霂:我會捐獻更多的彼得獻金。天父,原諒我。
上帝: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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