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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聖餐 下次不會了

2026-04-01 作者:小涵仙

第21章 聖餐 下次不會了

宋知禕酥麻的大腦轟然一下。

時霂在說甚麼?結婚?

她和時霂會結婚…

“我嫁給你?”宋知禕呆呆地指了指自己。

時霂握住她手指, 放在唇邊,咬了咬,“是的。崽崽, 你願意嗎?”

宋知禕感覺血液衝到了頭頂,衝得她半邊身體都發麻,臉頰爆紅, 紅到不正常,“我、我、我——”她呼吸不上來。

“呼吸, 寶貝。”

宋知禕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從一種巨大的快樂中回過神來,她張開雙臂, 勾住時霂的脖子, 緊緊地抱住他, 大聲說:“願意願意願意願意我願意!時霂我愛你, Daddy!Daddy!我們要結婚!要結婚!”

“那我們就結婚。”說罷,時霂仰頭來吻她。

他們會結婚, 在上帝的面前達成契約。她會成為他的新娘, 頭戴白紗, 握著聖潔的鈴蘭花。時霂的心智亂了, 很放縱地任由另一個靈魂冒出來,毫無顧忌地親吻宋知禕, 吻落在眉心、鼻尖、臉頰、唇、再輾轉來到下頜。

不同質地的肌膚緊緊貼著, 帶來親密的觸感,宋知禕覺得自己像冰激凌,在機器裡不停地攪拌,淡淡的山櫻色被一點一點研磨成櫻桃色, 有了一種可食用的錯覺。

時霂清醒地體會著墮落是怎樣的過程,從和她相遇的第一天,到今晚,已經過了零點,那便是第十六日。

他們認識不過十六日,他決定了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其實想來是很荒唐的,也很滑稽,他等了快三十年,原來真正遇見她,就只需要十六日就做好決定。

在Parable of drowning man(溺水者的寓言)中,虔誠的神父拒絕了木船、快艇,直升機,深信上帝會來救他,固執的神父就這樣在洪水中淹死,死後的他來到天堂質問上帝:“萬能的主,為甚麼不來救我?”,上帝只說,我已經救了你三次。

他深信不疑,Aerona,他的小雀鶯,一定是上帝派來拯救他的諾亞方舟。

如果不是,為甚麼會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不同?

一見鍾情是掩蓋貪戀美色的藉口,但他知道自己不至於如此膚淺。他見過不計其數的美人,各個國籍,各t個人種,各個風格,男男女女,有些更是全球公認的頂級絕色,試圖打動、引誘、追求他,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只覺得一切都是相同的,形形色色的美貌都是一模一樣的無趣、無聊、無動於衷。

只有Aerona是不同的。

這種不同也許是命中註定,上帝勒令他如此,一對上她就變得瘋狂,他無法抗拒。

“我想要你。”時霂咬著她的嘴唇,喘息中低低地說著,“好孩子,可以嗎?”

宋知禕失焦地看著團團白霧,她已經被吻到失魂落魄,那種細碎地酥麻的感覺電流一樣流遍她全身。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發抖。

每一次的重重擦拭,都讓她止不住發抖。

宋知禕知道現在在做甚麼,她緊緊攀住時霂的背,水在晃動中漫出浴缸,她頭枕在他肩上,呼吸落在他耳邊,“時霂,我們是不是在做結婚後才能做的事?”

她小聲用德語說:“Wir haben sex.”

“德語非常棒,寶貝。我們就是如此。”時霂微笑,被打溼的手掌撫過她的側臉,“可以嗎?”

宋知禕不好意思地閉眼,“我也想要你,時霂,而且我們要結婚。”

所以當然可以。其實早就可以。只要她想,他也想,就可以。

時霂親了她一下,又惡劣地拿頭來頂她,沉重的力道使得浴缸水花四濺,整個浴室一片狼藉。

原來Daddy也有這麼惡劣的一面,宋知禕心間都痠軟起來。

她想到了那些無稽之談的畫面。比如時霂穿著制服,長靴,充滿了威壓感地握著獵槍。

思緒被熱氣燻得亂糟糟,獵人非常冷酷,冒著熱氣的槍頭徑直對準,毫無防禦能力的小鳥在這種進攻中沒有招架之力,非常輕易就丟盔棄甲。

混合了沉木調精油的熱水中多出一些糖水。

時霂早就知道她是非常容易討好的寶貝,也很容易滿足,只需要一點點甜頭就能得到她的高度讚揚。上一次親吻時就知道了,這一次也不遑多讓,甚至比上一次更加迅速。

他得到了最好的答案,沉啞的嗓音誇讚著:“好棒,寶貝。”

“你又表揚我。”宋知禕暈暈乎乎地說著。她是一聽表揚就暈頭轉向的乖孩子。是老師最喜歡的那種好孩子。

時霂輕輕笑了笑,“當然,你無與倫比,我的表揚不過是陳述事實。接下來也要繼續努力,好嗎?”

宋知禕不知道要努力甚麼,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時霂的嘴唇很好看,並不是很薄的那種唇形,會顯得刻薄寡恩,而是性感的流暢的,吻上來的時候能感到溫柔,但手指就不是這樣了,他的手指在常年運動中變得堅固而有力,非常靈活,狩獵、攀巖、帆船、這些運動都會使指腹佈滿粗繭,比起唇瓣而言,完全沒有溫柔可言,不過這種不順滑的質地卻歪打正著,非常適合蹂搓奶油、糯米和巧克力豆。

宋知禕簡直要炸開了,這和上次的獎勵完全不一樣!!

“Daddy……!”她抓住時霂的手臂,可她的手太小,時霂的胳膊太粗,根本握不住。

“怎麼了,寶貝。”時霂看著她,食指已經陷進了軟糯的熱餈粑裡,嘗試在一堆密實粘稠的物質中彎曲一下。

宋知禕咬出唇,還是輕輕發出了哼唧的聲音,“我不知道……好奇怪……”她聲音逐漸開始發顫,所有神經都緊張起來。

“不要怕,小鳥,你只要告訴我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你可以想象成吃一根手指餅乾。你不是愛吃提拉米蘇嗎,提拉米蘇裡面就會放浸泡了白蘭地的手指餅乾。”時霂低聲說著,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宋知禕扭捏了幾下,小聲說:“……其實我可以直接吃法棍麵包!不需要先吃手指餅乾,我又不是吃不下,再說了我是很勇敢的女孩。”

時霂聽得哭笑不得,嚴肅地拍拍她的臉頰,耐心教育:“小鳥,這不是在完成任務,與勇敢無關。是我不希望你受傷,聽話。”

其實他現在恨不得像暴徒一樣直接闖入神秘的寶藏庫,被金碧輝煌的宮殿震撼得雙眼猩紅,貪婪,如痴如醉,每一件東西都要佔有,帶走。他剋制得心臟都發痛。

“哦……”宋知禕又一點點放鬆下來,她咬著唇。時霂的手指看著細長性感,其實體驗過才發現真的很thick,可他還有thick很多倍的物品,輕易不拿出來。

宋知禕其實特別忐忑,遠沒有耍嘴皮子那麼輕鬆。

天啊,她會不會死掉。她想要舒服,但不想要死掉,一想起來就緊張,又偷偷瞄了一眼時霂。

哇………這不就是她吃過的德國特產?加大版的巴伐利亞烤腸!

心思一調皮就忘記了答應過時霂的要放鬆。

“聽話一點,小鳥,你這樣我真怕傷到你。”時霂很無奈。

“我特別特別聽話……”宋知禕撒嬌,嗲聲嗲氣地,又扭了扭,隨後乖乖趴好,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時霂平心靜氣,就在悶熱的浴缸裡調整呼吸的節拍,隨後他將手掌放在宋知禕的眼前,先是伸出食指,比了個一的手勢,“看見這個沒有,寶貝,你需要先接受這個。”

隨後修長的食指和中指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然後是這個。”

宋知禕呆了一下。

緊跟著,時霂比出三根手指,是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根手指併攏在一起,展示出駭人的力量感,“然後是這些,同時,明白了嗎?”

“………………”

宋知禕徹底呆了。

□*□

宋知禕感覺喉嚨都被堵住了,吞嚥的感覺很艱難,她雙眼朦朧,像動物般嗚咽了幾聲,“時霂……”

“叫錯了。”他找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微屈指節按下來。

用來懲罰她說錯話。

這是一個神奇的按鈕,一按就有電流四處竄走,宋知禕頓時吱哇亂叫起來,“Daddy……Daddy,我錯了,錯了,你不準這樣……我不要!”眼淚滾落,那一瞬間的痠軟酥麻無法形容,她的力氣好像都被抽乾,雙腳軟綿綿,在水中浮蕩。

時霂憐愛地撫過她的臉頰,“好孩子,明明這麼貪吃,為甚麼不要?”沒有仁慈,依舊沉沉擠壓。

宋知禕抽搐,細長而破碎的嗓音灑落在繚繞的霧氣裡。

時霂雙臂托住她的跌落,喜歡她癱軟在他懷裡,喜歡她沙啞的聲音,更喜歡她雙眼沒有焦點,只能倒映出他一個人。

親吻如雪花般,從肩頭輾轉來到她耳根,男人沉啞地嘆息道,“現在就把嗓子弄啞了,等會該怎麼辦呢?貪心又可憐的小雀鶯……你真是……比我想象得更棒。”

他的good girl。

□*□

時霂優雅地把手從蓄滿水的浴缸中拿出來,隨後優雅地放進嘴裡,寬大的舌頭添了幾下。與此同時,幽暗的雙眼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宋知禕。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盡情的,放縱的,享用上帝為他準備的聖餐。

.

從白霧繚繞的浴室換成有著漂亮紫絲絨窗簾的臥室,留下一串溼噠噠的腳印。宋知禕從窗紗露出來的一角里,看見黑藍色的易北河在皎潔的月色下,波光粼粼地流淌,那接近於黑色的藍,很像時霂被欲/望侵蝕的雙眼。

宋知禕到這時才驚覺,時霂並不是完全溫柔的Daddy,他用力時胸肌和手臂肌肉會鼓起來,充滿了壓迫感,他完全動情時,反而會是冷酷的,面無表情的,強勢地掌控著一切。

兇猛的thrust,讓她嗓音都啞了。

不過,Daddy大部分都很溫柔,溫柔得她快要融化了。

溫柔的時霂,強勢的時霂,她就在兩種時霂中顛三倒四,渾渾噩噩,時而緊張得不能呼吸,時而舒爽,指甲在他肩背上摳出好多道印子。

這根本不是吃一根法棍麵包這麼簡單,吞下去後才發現整個人都要撐壞了,可是還是要吃掉,一直吃一直吃像是永遠吃不完一樣。

直到大腦第五次炸出漫山遍野的煙花,她閉著眼,幽幽吐息,“Daddy……我有些累了……”

不是情緒上的累,是那種渾身肌肉發沉,四肢灌鉛,像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網球后的累。

宋知禕的身體素質一向強悍,早睡早起t,吃甚麼都香,還能帶著兩條狗一頭豹跑酷,從沒喊過累。可饒是如此強悍的身體也喊累了,那就是真的累到精疲力竭。

時霂當然知道她累,就連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汗流浹背,胸口劇烈地起伏,聲音卻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太過狼狽的喘.息。可身體上的累並不明顯,反而大腦是神清氣爽,興奮瘋狂。

他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雙眼裡全是混亂的欲,“睡吧,睡吧。”

輕輕拍她後背,像媽媽一樣,拍著玩累的孩子。

“抱歉,寶貝,我不知道這件事會做這麼久,下次不會了。”

時霂吻了吻軟綿綿的女孩,目光投向窗外,窗紗的狹縫中,隱隱露出了魚肚白色。

居然天亮了。

藉著這點微弱的亮,目光環顧了一圈。臥室已經狼藉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不明的水漬,沙發歪了,地毯也歪了,原來擺在矮茶几上的餐巾紙盒被掏空,隨意倒在地上。

時霂撥出一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放縱到這個地步。

他盯著那微弱的晨曦,忽然勾唇笑起來。不知道笑甚麼,也許是笑自己,笑這一整晚的放縱。

他把懷裡的宋知禕摟得更緊,吻了又吻,“睡吧,Aerona,下次不會把你弄到沒力氣了。Daddy會剋制。”

他還是喜歡喊她小鳥,小雀鶯,或者Aerona。

崽崽……那是別人為她取的。

她應該完完全全從頭到腳都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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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所以,稽核大大,男主親吻女主臉頰的段落也要鎖,單純描寫男主手指的段落也要鎖,男主對女主用手比一二三的手勢段落也要鎖,形容女主很累筋疲力竭了也要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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