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是我的 納入領地範圍
宋知禕被熱水澆得看不清, 嘴巴里也全是水,時霂又低頭來吻她,吻得深而厚, 像是要把她吃進去。
她就這樣光光地貼著時霂雕塑般俊美的肌肉。
其實她想把礙事的蕾絲小衣褲都脫掉,浸溼後變得很重,但時霂不允許, 她只能聽話。
不過就算這樣,貼上時霂的感覺也好到讓她整個人快暈了, 比喝酒了還要醉醺醺。
她喜歡這種感覺。她的手正在做一場笨拙卻大膽的冒險,她心想她以後大概不能再香噴噴地吃一整根大法棍麵包了。
因為她腦子被她豐富的想象力搞壞掉了。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是一種強勢的,驚人的形狀, 和溫文爾雅的時霂完全不同。她在盡力將其攏住, 可拇指與食指總差那麼一截距離。
又散發著熱量, 剛出爐的熱度, 燙得手心都發麻。
之前吵著鬧著要看,現在真給她看, 她又不敢, 就這樣羞澀地把頭埋進時霂健碩的胸肌, 不過還是很乖, 時霂要她嘗試著抓,她就一直這樣抓住, 不敢動。
“膽小的小鳥……不是說手勁夠大嗎?”時霂把她抱進懷裡, 掌心溫柔地撫摸著她打溼的長髮。
宋知禕手心冒汗,不好意思地說:“我怕他斷掉。那就沒了。”
時霂微笑,“寶貝,你會擔心你的小腦袋斷掉嗎?”
“哦……那我、可以捏捏嗎?頭那裡, 好像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有點像小蘑菇傘,她剛才瞄了一眼,瞄得不是太清楚。
宋知禕特別小聲地說,依舊掩飾不了語氣中的小雀躍。
“當然。他是屬於你的。”
屬於你。宋知禕喜歡時霂屬於自己,他的人,他的身體都是她的。眼睛因為愉悅而彎起來。
時霂撇開眼,不去看她此時的樣子。他冷漠自私地想,自己是不是在犯罪?
God,她真的有25歲嗎?不過膽子絕對有二十五歲,絕對有。
她讓他瘋狂。
宋知禕得到允許後謹慎地挪動著,她彷彿在撫一隻沉睡的野獸,灼熱的體溫之下,心臟在緩慢而有力的跳動。這野獸有著粗壯的肢體,光滑的皮毛,以及纏繞的筋絡。
時霂在她的探索中一點點往下墜,呼吸在潮溼的熱氣中漸漸混亂。
他無法想象上帝能造出如此香甜可口的小寶貝,這個小寶貝還剛巧落到了他的領地。
他是不會放她走的。
就算她父母尋到了她,要將她帶走,他也不會允許。
最好是讓她的父母一輩子都找不到她。
他要把她永遠留在身邊,即使這是一場惡劣的佔有。
“就是這樣,對,也許能再快一點?……Good girl,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棒。”時霂舒爽地眯起眼,毫不吝嗇誇獎,用掌心摩挲她的臉頰,又緩緩滑到她的下頜。
“Aerona,抬頭,我想看你的眼睛。”
宋知禕乖巧地仰起臉,熱水燻紅了她的面板,睫毛掛滿了水珠,無法完全睜開,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半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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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觸到了甚麼,像個球,她覺得好玩,像逮兔子一樣逮住,男人猛地繃緊了身體,胸膛震顫,發出沉沉地類似野獸般的悶哼。
順勢往上,兇狠地攮上她吃飽了的tummy。
她的肚子裡面還裝著一隻漢堡,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份蛋糕,鼓鼓囊囊。
宋知禕一個激靈,趕緊鬆手後退,“我、不是故意用力的。”她一把抹掉臉上的水珠,緊張地看向時霂。
時霂胸口劇烈起伏,閉眼仰頭,喉結不停地滑動,肌.肉充血了,圍度比之前更寬厚。
雨水把他整個人弄得迷離又凌亂,這種近乎露.骨的表情,浮現在這樣一張俊美又矜貴的臉上,看得宋知禕又緊張又熱辣。
這樣的時霂……真是性.感到爆炸!
宋知禕想尖叫,但看呆了,嘴裡胡亂喃著“mommy”“mommy”,她像一隻被狠狠勾.引的小兔子,時霂就是鮮美可口的大胡蘿蔔,她恨不得撲上去啃他。
“Mommy……”
“Mommy。”
時霂平復了呼吸,低啞著嗓:“是Daddy。以後再說錯,會有小懲罰。”
宋知禕立刻捂住,“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時霂想笑,其實被她搞的有點哭笑不得,牽起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吻,每一根手指都照顧得周全妥帖,“你做的很好。”
“真的嗎……”宋知禕很羞澀,她也沒做甚麼,就胡亂捏捏搓搓,居然得到了如此高的表揚。
“當然。”時霂注視著她,聲音近乎沙啞:“就像剛才那樣,sweet girl,繼續,好嗎?”
“好啊好啊好啊!”宋知禕迫不及待,一得到同意就猛地一把抓上去,又踮起腳去親時霂。本來想親他嘴巴,可惜高度不夠,只能撞到下巴。
時霂只感覺命都被她一把薅住。
他早就知道這是一隻放.浪又天真的小鳥,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她驚歎,又拿她毫無辦法。
他恨不得就在這間浴室裡闖入她的巢,但未免太失了體面。他是她的Daddy,要給她最愉悅的體驗。
即將到失控的邊緣,整個人快要爆炸,時霂還是極力演繹著一名紳士該有的風度,低頭,給了她一個綿長t洶湧的吻。
宋知禕喜歡接吻,舒服的要命,結束後還意猶未盡,又撅著嘴纏著男人繼續親了片刻。到此時,她已經徹底熟悉了,也終於敢大著膽子低頭。
開始只是偷瞄,現在光明正大盯著,她瞬間倒抽了一口熱氣。
媽咪嘞,這啥啊!?
時霂是斯文的紳士,但這裡一點都不斯文。宋知禕覺得這個男人很反差。
“這是甚麼表情?”時霂好笑地見她一會兒擰一會兒揚的眉毛。
“你真的好大。”
“………………”
“聽說男人都希望自己越大越好,到底多大是大?你肯定算大的吧,時霂。”宋知禕覺得不夠清楚,甚至蹲了下去,face to face那種距離。
時霂滿腦子大大大,沉默地看著她就這樣蹲了下去,想出聲阻止,但發不出。
東西氣勢洶洶地指向她的臉,而她瞪著眼睛,認真觀察,鼻尖彷彿要擦過。這畫面荒誕,又過分,超出了他的想象,在遇見這隻小雀鶯之前,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如此接近墮落。
他今晚都不敢去懺悔,他怕汙了上帝的眼。
“別的男人也是這樣嗎?”
“Aerona。”時霂顫抖地撥出一息,身體繃到了極致,才讓他沒有失禮地撞進她嘴裡。
他溫柔說:“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
“那別的男人是怎樣的?”宋知禕歪頭。
時霂內心閃過一句髒話,他從不說髒話的,“不知道。”他又反問,語氣平靜,“你想知道?”
宋知禕搖頭,“我對別的男人不感興趣,他們都沒你帥。”
時霂揉揉她的腦袋。
宋知禕繼續觀察,其實她有些害怕,那些筋絡,“好神奇。那你走路會不會不舒服?平常看你也沒有這麼誇張,還是你把他藏在哪裡?”
這小雀鶯簡直是十萬個為甚麼。
時霂深呼吸,耐著最後一點點性子,解釋:“平時不會這樣。”
“平時是怎樣的,下次能不能給我看看啊,如果你要騎單車的話該怎麼辦?不會壓到嗎,還有,你這裡為甚麼好多——”
宋知禕沒來得及說完“毛毛”,時霂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拖進危險的森林,力道強勢,兇悍。
比她臉還要長。
宋知禕立刻不敢動,她嗅到了那種味道。並非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是那種烈的,性.感的,荷爾蒙的味道,霸道地鑽進她鼻腔。這浴室裡全是臉紅的氛圍。
她閉緊嘴巴,滿面通紅地向上瞥了一眼。
這種從下而上的角度,令男人看上去像一座高山。強大、強勢、不可撼動,大腿很粗,肌.肉輪廓也越發凌厲,散發出絕對的掌控感。
時霂偶爾會流露出威嚴的一面,讓她不敢再調皮搗蛋。
時霂微笑,沒有鬆手,藍眼低垂下來,鎖住她,一字一頓:“嘰嘰喳喳的小雀鶯,Daddy的吉霸快要爆炸了。”
“等我們都放鬆過後,我再一一回答你的十萬個為甚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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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禕不懂甚麼是放鬆過後,她現在就非常放鬆,直到時霂重重地發出聲,猛地將她撈起來,不准她繼續再看,只把她緊緊地圈在臂彎中。
這力道很兇猛,勒得她喘不過氣,又撼動不了,只能蹙著眉承受。
“時霂?”
“別動,別動,Aerona。”他閉著眼,嗓音低沉性感。
宋知禕感受到溫涼的東西濺到她腰上,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終於,時霂鬆開他,捧住她的臉,親吻她額頭,到鼻尖,到嘴唇,宋知禕感受到他的的確確放鬆了下來,眉頭舒爽地展開,連手臂的肌肉都沒那麼緊繃了,於是問:“你放鬆了嗎?”
“不止。寶貝。我因為你爽到快下地獄了。”
宋知禕為此得意,歪歪頭:“為甚麼是下地獄,不是上天堂?你不是天主教徒嗎,你應該想上天堂!”
“寶貝,我這個樣子若是被上帝看見,我就永遠上不了天堂了。”
這墮落、貪婪又荒銀的模樣,犯了七宗罪裡的很多,數不清了。他大概會下地獄。
“我希望我的Daddy能心想事成,上天堂。”宋知禕真誠地發願。
不過他的女孩祝願他能上天堂。
時霂的藍眼溫柔地彷彿會融化,“乖女孩,上天堂是很久以後的事,現在先讓Daddy幫你清洗一下。”說罷,抬手調了一下按鈕,牆上彈出一個可以靈活控制的花灑,他拿著花灑,蹲下去,把宋知禕腰上的汙物洗乾淨,又對著牆衝了一遍。
宋知禕知道這是甚麼,免不了害羞了一下。
太多了。到處都是,牆上居然也有。這要多猛才能噴這麼遠哇!
時霂真厲害。
宋知禕百分之百確信,別的男人肯定沒有時霂厲害,沒有他俊美,沒有他身體性感火熱,沒有八塊腹肌,也沒有他大、多、遠。
時霂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僅次於爸爸媽媽。
時霂不知道女孩對他的喜愛更上一層樓,因為他噴的遠,幸好不知道,不然會雷到發焦。
他快速用水沖洗了一下,又給宋知禕打上泡沫,把露出來的面板都揉搓了一遍,然後平靜地剝開她漂亮的蕾絲,雙手溫柔打圈。他的掌心粗糙得恰到好處,宋知禕眯眼享受,腳趾都蜷了起來。
搓到小腿時,時霂微微凝住,“這裡怎麼回事?”
有一小塊淤青。宋知禕哦了聲,不以為意地說:“應該是黛西踢的那一腳。”
監控上看不見黛西踢了她,畫面里人很多,擋住了角度。時霂心疼地摸了摸,“她踢了你,剛才為甚麼不告訴我,我不是說過有任何事都不能瞞著嗎。”
他語氣很嚴肅。
宋知禕戳戳他的肩,撒嬌:“兇我幹嘛,我剛才忘了嘛。而且又不疼。”她皮實著呢。
時霂不悅地蹙了下眉,都淤青了,怎麼會不疼,“洗完了給你塗藥。善良的好孩子,欺負你的人會付出代價。”
宋知禕不知道他說的代價是甚麼,只是隱約察覺到了他溫和之下的慍怒,之後他的搓洗越發溫柔,把她當成了容易勾絲的矜貴綾羅。
“這裡呢,怎麼有一道疤?”時霂的目光來到她小腿肚。
這是一道舊疤痕,很短,有點扭曲,肉粉色的,不是新傷。
宋知禕搖搖頭,“不知道。”她笑了笑,“是小蚯蚓。”
時霂:“你失憶前一定是搗蛋鬼,才會傷到這裡。”
宋知禕切了聲。才不是。
時霂把淋浴拿過來,眼見著要衝泡沫,宋知禕好心提醒:“這裡還沒洗。”指指下面。
時霂冷酷無情地在她p股上抽了一巴掌,“調皮。”
“我先出去,你洗完了告訴我,我給你拿浴巾。”
宋知禕很失望,殘留著辣辣的巴掌印。等時霂離開後才撅著嘴脫掉小褲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想到時霂的這裡。
時霂這裡有很多毛髮,而她甚麼都沒有,像光溜溜的魚肚皮。
宋知禕一邊洗一邊想到底是她特殊,還是時霂特殊?忽然手指一頓,居然有許許多多晶瑩的東西……
………
一個澡前後洗了一個多小時,洗得宋知禕出來的時候都頭重腳輕,大腦暈暈乎乎。
時霂用大浴巾把她包成粽子,擦到一滴水都沒有,又為她穿上乾淨的絲絨睡裙。這睡裙特別特別舒服,像雲朵一樣輕柔,偏偏保暖效果極好,貼身也不扎面板,裙襬還有她最喜歡的手工蕾絲花邊。
她沒有去商場買過衣服,但衣帽間裡已經掛了上百件。大部分都是時霂為她挑選的,小部分是她從那一大堆lookbook上自己選的,然後哈蘭會安排品牌方把衣服運過來,有專業的造型師教她如何搭配,包括襪子,鞋子,帽子,包包,還有首飾。
這次出遊,時霂為她挑選了七件睡裙。
穿好衣服後時霂讓她乖乖坐好,拿來吹風機,把她的長髮吹乾。
宋知禕完全不用操心,反正一切都有時霂替她做,她愜意地盤腿坐在床上,抱著抱枕,嗅著時霂身上好聞的味道。每到這種時候,她就覺得時霂也許真的是她Daddy。
“我的頭髮是不是很好看?”她突然問。
時霂:“你的頭髮很美,比巧克力更濃郁,不必問別人。Lady,你不自信。”
宋知禕小聲哼了一下,“黛西說我的頭髮像她的泰迪狗,我就是有些不確定到底好不好看。”
“泰迪狗很可愛,但不應該用來比喻你的頭髮,這之間沒有任何共同點。你有反駁她的謬論嗎?”
“我說她的頭髮像發爛的雞蛋液!”
時霂忍俊不禁,忍不住在她頭髮上吻t了一下。
宋知禕喜歡時霂笑起來時的樣子,喜歡他金髮在燈光下如鎏金般閃爍,也喜歡他暗藍的眸注視著自己,倒映出她小小的影子。
他也這樣注視過別人嗎?他和別人親密過嗎?接吻,或者邀請別人摸他的大蘿蔔。
宋知禕不確定,但一想到他有,心裡就滋生出一股煩躁和憤怒。
她看著天真好欺,實則充滿了獸性,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也不會遺忘本能。她繼承了她父親的強悍和母親的勇敢,這是血脈傳承給她的禮物,讓她不論何時都保持著生機勃勃的戰鬥力,永遠不會停息,當然,還有那刻在骨子裡的佔有慾。
她也是有佔有慾的,這種佔有慾絕對不遜色任何強者。
她熱愛分享,但她絕不允許別人爭奪她的領地。
時霂,她的Daddy,已經被她納入了自己的領地範圍。
宋知禕坐直身體,望著時霂,認真又霸道地宣告:“時霂,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和黛西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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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不愧是孟哥和茜茜的女兒!
小鳥霸總:男人,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