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行不行的我也沒試過啊……
她由他養大, 箇中環節少不了帶睡一項,但小女孩被養成小少女之後,便失去了與哥哥共眠的幸福。
十四歲的她開始被拒之門外, 並被兄長訓誡,不可以抱他, 更不可以親。
小女孩當時天都塌了,覺得此生再也不能擁有哥哥的懷抱了,沒想現在,幸福以另一種形式回來了。
而作為撫養者, 從十歲初見伊始,阿斯坎便十分喜歡這隻小貓。
小貓會發出各種聲響。
幼時是調皮的喵喵,長大成年以後,是軟糯甜膩的喵喵。
親得狠了, 貓會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抗議,卻也無比眷戀地擁緊他,回以笨拙的吻技。
他想,此後餘生,他們都可以像現在這樣,長久地相擁, 共息同眠。
高塔最高指揮, 帝國總輔政烏斯,因為一顆種子活了下來, 重回崗位後致電女王,道帝國有他在,儘管放心休整。
於是,尤菲便擁有了一段與阿斯坎朝夕相處的悠長假期。
與上將府那次不同,這次生理期度過得格外愉悅, 他果真將育兒手冊裡的照料準則一一踐行,寸步不離地貼身照料,甚至清潔更換這類細節事項也會按時提醒。
小貓最是黏人,尤其特殊時期,總喜歡趴在daddy身上入睡。
哪怕白天阿斯坎去健身室也跟著,他做平板支撐她就坐他背上,做深蹲就夾他腰,當然大多數時候是吊在他身上。
每一次的親暱鬧騰,最後都會被阿斯坎撈起來摁去牆上親到失神,直到她喵喵大叫求饒,懲罰才會停止。
格倫達爾還是改不了老毛病,好幾次被尤菲抓個正著,嚇得它忙不疊吐出嘴裡的芒果核,夾緊尾巴就逃跑。
尤菲還總在角落裡找到毛髮被搞得亂蓬蓬的尤金,這時候她也會打一頓龍出氣。
利用這段時間,他們一起規劃了前往奧爾特星雲的行程。
書房書桌前,女孩窩在男人腿上,阿斯坎的手臂從背後伸過來環住她。
她總也坐不住,偏要回頭圈住他脖頸,嘰嘰喳喳問東問西,撒嬌耍賴地鬧他,結果最後又被身後的觸感硌得渾身發燙。
兩人也會時不時喬裝成普通市民出門逛街。
恰逢深冬,尤菲可以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漂亮眼睛,像只藏在絨絨裡的小貓。
如今嚮導素已經恢復,她又重新找回了對甜食的熱情。
某次路過一家晶亮繽紛的糖果店,她飛快走了進去。
站到貨牆前才傻眼,問阿斯坎,Candy難道不是糖果嗎。
店員笑著走過來告訴她:“Couple Candy不是糖果哦,是情侶安全防護措施。”
她女王包袱重,羞愧難當,臉埋去阿斯坎的後背。
圖氦格調前衛,觀念開放程度要高於賽爾法。
阿斯坎將她拉到面前,輕刮小貓鼻尖:“在圖氦,沒有人會議論這些事,況且你在高塔時期就與我結婚了。”
小貓女王嘟噥:“誰知道八卦媒體怎麼報道我。”
“誰敢。”說完阿斯將她轉向展示牆面,讓她挑選糖果口味。
小貓隱隱羞澀。
雖十六歲結契,但命運輾轉,到了二十一,他們都還沒做過。
伸手胡亂拿了幾枚塞到阿斯坎手中。
結果阿斯坎又將亮晶晶的糖果放了回去。
“怎麼了?”她懵懂抬眸。
男人不動聲色地將所有糖果替換成++++的尺寸,並且所有口味各拿了一盒,然後帶著她去收銀臺結賬。
生理期在花神節的第六天結束,憋了六天的小貓從早上就開始不停開冰箱門。
有一種冷叫爸爸覺得你冷,阿斯坎怕她這幾日受寒,將室內溫度調到了最高。
她又悶又熱熬了整整六天才終於解放,結果剛暢快地吃了一天冰,晚上就被抓了現行。
泡完澡出來的她被摁在一雙長腿上質問。
“今天為甚麼不乖。”
猜到了事因,俯身趴腿的那個回過了頭,問:“我堂堂女王難道沒有吃冰自由嗎?”
阿斯坎因奧爾特行程的最終細節修改,在書房待了一天。沒想這個缺乏管束的小貓竟就這樣管理自己的飲食。
“當然有,我們小貓女王。”寬厚的大掌不緊不慢地撫上渾圓挺翹,“但是你早上往嘴裡塞了一片面包就窩進閣樓追劇了,中午飯不吃,傍晚,又開冰箱吃了三杯冰椰,兩隻冰淇淋球撻,和三份冷果露,到了晚膳時間,直接拒絕廚房傳膳。”
女王眼睫撲閃:“有…有甚麼問題嗎?”
這便是育兒手冊裡亙古不變的老話題了——孩子不吃主食怎麼辦。
“自由,不是讓你不進主食。”daddy說道。
又來了,尤菲眉心擰出水。
只是這觸感陌生,她竟想不起上一回被他這樣摁著揍屁股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小貓靈活一躍逃開,一骨碌爬到床頭,背靠在堆疊的枕頭上:“你、大膽,你要打我嗎?”
男人無聲笑了,小貓現在女王包袱重得很。
他道:“不一定…只不過許多問題,要在今晚一併清算。”
尤菲背脊緊了一緊,想起那寬大巴掌落在屁股上有多疼。
下一秒,她看見沐浴完畢的男人解開了浴袍繫帶,上了床來。
倏然,全身微微繃緊。
按照那本手冊,這人對自己的生理週期瞭如指掌,可以說比她本人還要熟稔。
況且她肆無忌憚吃了一天冰,現在看來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邀請。
那張帥臉逼近了。
驀地,一隻腳丫伸了出去。
一個不留神,精準踩在那張臉上。
阿斯坎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握住挑釁他的細嫩腳踝,然後一把拉過。
女孩猝不及防被拖走,仰面朝天,背脊及床,天花板映入視野。
此刻姿勢曖昧。
尤菲正無措,轉頭看見男人已經拉開了床頭抽屜,抽屜內部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排小玩具。
她一下咬緊了唇瓣。
怎麼還有這麼多花樣。
明明他只需用手指隨便撥弄兩下,她就會投降,若是再加上這些東西,豈不是生不如死。
她嚥了咽口水:“艾娃說…說這些東西會讓人愈先愈死。”
男人訝異於她此刻的膽識,並且感到一絲可愛:“你說甚麼?”
“生不如死,是生不如死。”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的人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這社死發言,真的生不如死。
對方扯一側嘴角:“是麼。”
尤菲尷尬胡亂地點頭:“嗯嗯。”
“那,挑選一樣刑具?”他戲謔。
搖頭,瘋狂搖頭:“不要。”
沒做過這種事難道還沒上過網嗎,她閱覽過無數帖子,這樣的玩具可以把她玩死。
“你總是欺負我,還從來沒讓我欺負過你呢。”忽然,她說道。
“是麼?”男人手指一推,合上抽屜。
他俯身傾下,將人牢牢錮在雙臂之間,眸中興味浮起,低笑問:“那你說說,要怎麼欺負?”
這一天曾在少女的夢境裡憧憬過多回,但切實來臨之際不免還是會有羞赧。且被這樣一副強壯體格壓著,換誰都會緊張的,她不由輕輕扭了扭。
“我…我要……”她一邊思考一邊道,“我要召喚你的契印,讓你也嚐嚐難受的滋味。”
“你管那種叫難受?”阿斯坎表示不太理解,畢竟得以適當運用可攀至極點的助情契印,理應稱之為愉悅。
女孩環住他的手臂卻開始下移,抵達肩背。
細嫩的手指一下就找到了左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她學著他那樣,以輕輕摩挲開始,再而覆重力道,揉撚。
很快,她如願聽見微微加重的呼吸,隨之,某處悄然升起不容忽視的變化。
原來掌控竟是這樣滿足的成就感,女孩眼底漾起笑意,又一次重重按了下去。
這一下,男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徒然收緊了雙手。
是藤葉的形狀,尤菲觸控到了,專屬伴侶的羈絆,此刻正乖乖任她召喚。
她像嚐到果糖一樣甜蜜,起身去看他的後背。
這便是宇宙間的永恆之約嗎?
她一味沉浸在召喚的樂趣裡,一遍一遍地以指尖描摹那道形狀,渾然沒有注意到阿斯坎的雙瞳此時已轉為深藍,身體也愈發滾燙。
男人被火炙烤得失控,猛一把拉過獨自玩得開心的人,摁住那雙細肩,壓在床上。
藍眸深邃如夜,氣息滾燙灼人,開口時已是咬字沉重:“玩夠了麼?”
少女還沉浸在他們的美好誓約裡,懵懂:“嗯?”
“到我了。”沉而磁的男性嗓音環繞她在耳際。
尤菲:“……”
沒想到,對方並未如預期觸碰她的契印,而是展開了一場清算。
“那次為甚麼讓尼克陪你去逛家居市場?”
“為甚麼跟雙胞胎去遊樂園?”
“為甚麼答應亞羅看展?”
“又是為甚麼和他走遍圖氦?”
尤菲雙眼迷濛,望進他的幽眸:“清算,是指清算這些嗎?”
“當然不止。”男人說道,“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究竟是甚麼意思,是在說我不行?”
小貓怔然,當即憶起評論區網友們警告過的話:【千萬千萬不能在男人面前讀這條帖子,否則會被*得很慘】。
猛地,她搖頭:“不不不不不是的…”
“那是甚麼意思?”對方步步緊逼。
握她的那隻大掌已經越來越燙,抵達了小小蕾絲裙的裙角。
少女明顯慌亂了:“行不行的我…我也沒試過啊……”
倏然,手捂住嘴。
不行二字乃是大忌,絕不能提!
阿斯坎單側唇角一勾。
小貓慣是會挑釁的。
眸色此刻沉為最深的海藍。
“賽爾法全球假期還剩下八天,我們可以趁著這機會一試,意下如何,我的女王。”
“八…八天?”尤菲不禁咽口水,眼中寫上驚愕。
裙角已被悄然越過,男人的唇角噙著幾分戲謔的不以為然:
“以防我們乖尤菲,對於合法婚姻內的性知識,瞭解得不夠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