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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144 “我要離開你們了。”

2026-03-30 作者:朝唧唧

144 “我要離開你們了。”

從墨爾本回來正好就是寒假, 芽音就開始了她的快樂假期。

她躺在黑尾腿上看書,時不時地接受來自他的投餵。

知道她有點強迫症,黑尾給她剝橘子的時候會把上面的橘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雖然芽音自己反而不介意——反正那種東西吃了也沒關係啦。

研磨躺在地上打遊戲, 翻了個身朝芽音那邊看了一眼之後, 頓時有些無語:“你在看甚麼啊?”

“經營學的書啊, ”芽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最近在學這個。”

夏樹也從遊戲機裡抬起頭來:“咦,你不是應該看醫學書嗎?”

侑士倒是萬年不變地在看純愛小說。

這幾個人都是在芽音回東京那天就直接留下來沒走。

“爸爸說讓我學一下,”芽音翻了一頁書,“我上次做題, 算出開一家養老院的年利潤是三百億日元,還被少爺嘲笑了。”

研磨滿頭黑線:“你的養老院裡就算住的全是比爾·蓋茨也不可能有那麼高的利潤吧?”

侑士也點評道:“你比少爺還會壓榨啊!”

“所以我這不是放假也在學嗎?”芽音鼓了鼓臉, “我以後不會養你的,侑士。”

“不要啊姐姐我錯了!”

關於自己將來的打算,芽音有跟真緒和彥認真談過,和彥不會強行要求芽音將來一定要繼承家業, 但他要求她一定要會經營方面的知識。

——“不管你做甚麼爸爸都會支援你, 但爸爸也有自己的打算。你不想繼承公司的話,爸爸會找信得過的人做代理經營, 但經營的流程和報表這些東西你要會看才行,不然被坑了都不知道。”

這些道理芽音都明白,所以她學的還是很認真的。還好有資本家少爺們耳濡目染, 所以她上手還挺快的。

她從黑尾身上起來, 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小黑,我還要吃橘子。”

“馬上。”黑尾樂此不疲地剝著橘子,剝好之後自己先嚐了一瓣, 畢竟橘子裡面很容易藏刺客,而芽音不能吃酸的。

吃完這瓣橘子,黑尾沉默了一下,轉頭問侑士:“侑士,吃橘子嗎?”

侑士推了下眼鏡:“這個是酸的吧?”

“你怎麼知道!”

“不是酸的你也不會給我!”

還好侑士不怕酸,而且那個橘子也沒有酸到會讓人齜牙咧嘴的程度,只是芽音對酸的接受程度很低,她沒辦法吃而已。

將那個剝好的橘子給了侑士,黑尾又剝了一個橘子,這次是甜的了,他就塞到了芽音嘴裡,結果一轉頭髮現研磨和夏樹不知道甚麼時候也從地上爬起來了,兩個人下巴壓在桌子上,並且朝芽音張開嘴巴:“芽音,橘子——”

芽音把黑尾專門給她挑選的甜甜的橘子掰了兩瓣,給夏樹和研磨一人餵了一瓣:“吃吧。”

看著他倆吃著甜甜的橘子,一臉滿足得臉頰像是融化在桌子上一樣,芽音也覺得很快樂——還是跟大家待在一起玩最幸福了。

——差點兒被網球比賽殺死的經歷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愛理打來的電話:“喂,芽音,你現在在家嗎?”

“在呀,夏樹他們都在呢,”芽音問道,“怎麼啦?”

“我、我過去找你玩好不好?”

芽音感覺愛理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一般她都會說“那我去找你玩”,而不是用這種詢問的語氣。

從墨爾本回來當天,愛理也很想在芽音家留宿,但她出遠門太久,要先回家跟父母報平安才行,所以就沒留下。

“當然好啊,你來的話我們就一起玩桌遊,”芽音回答道,“你大概甚麼時候到?”

“我現在就出發,二十分鐘就到啦。”

“好,那我們等你哦。”

在愛理來之前,芽音拖著黑尾一起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又去廚房切了水果拿了點心,還去儲物間找出了幾個大家平時比較喜歡玩的桌遊,剛做完這些,愛理就來了。

“我來了!”愛理語氣歡快地進門,手裡還捧著一個精緻的紙盒,“這是我媽媽做的栗子蛋糕和蘋果派,她讓我帶過來的。”

聽到關鍵字的研磨瞳孔豎起來,變成了貓貓嘴的樣子:“蘋果派——”

芽音雙手合十:“幫大忙了,愛理,我剛剛正好在想是自己做一個還是出門買呢。”

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聖誕節,總之按照慣例,這兩天都要吃一些美味的甜品。

聽到芽音這麼說,愛理也很開心,臉頰兩側都浮起了貓貓紋:“能幫上忙真是太好啦!”

黑尾從愛理手裡接過那個紙盒,笑眯眯地說道:“你們先去玩吧,我去廚房找餐具把這些甜點擺盤一下。”

“嗯嗯,麻煩黑尾前輩了!”愛理將紙盒給了黑尾,又去拉芽音的手,很小聲地對她說道,“黑尾前輩真可靠誒。”

芽音不由得臭屁起來:“哼哼,畢竟是我家孩子他媽啊。”看到愛理笑的眼睛都眯起來,芽音又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怪異,“你怎麼突然誇他?”

當然芽音不是覺得愛理有甚麼想法——她絕對信任自己的朋友,只是她的語氣和表情都太過欣慰了,非要說的話有種“我很放心”的感覺——在放心甚麼啊,愛理?

愛理的到來讓夏樹和研磨都短暫地收起了遊戲機,開始玩桌遊。

除了拓麻歌子那種有手就行的電子寵物之外,愛理其實不太會玩遊戲,第一次玩坦克大戰的時候把自己的老窩端了這種操作直接驚掉研磨下巴,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所以一般有她在的時候大家會換成玩簡單一點的桌遊或者紙牌,並且會偷偷作弊讓著她點兒,免得她輸的太慘。

不過通常情況下,她還是輸的次數最多的那個人,這次也不例外。

大家一起玩的時候有個規則,這個規則還是從孤爪女士那裡延續過來的,就是玩桌遊或者紙牌的時候,輸的人要往臉上貼紙條。看到愛理的臉都要被紙條完全擋住了,侑士手裡拿著一張新的紙條都不知道要往哪裡貼。

夏樹指著愛理的臉:“愛理你變成紙條仙人了欸!”

芽音疑惑地問道:“有這種仙人嗎?”

“我剛剛想到的!”

以前被貼的滿臉是紙條的時候,愛理還會有點懊惱,嘴裡嘟囔著抱怨“怎麼又是我輸的最慘啊”。但這次她沒有,反而還“嘿嘿”笑了一聲,惹得研磨也沒忍住笑了一下——好詭異的萌感。

芽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愛理——感覺愛理今天好奇怪啊。

但就在芽音冒出這樣的想法後,愛理又跟平時沒甚麼區別,搞得芽音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愛理對著手指試探著問道:“那個,我今天……想睡中間,可以嗎,芽音,夏樹?”

睡覺的位置其實是沒有固定的,只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芽音睡在中間,偶爾夏樹和愛理會睡中間。

芽音本來在看夏樹玩遊戲,聽到愛理這麼說,她和夏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馬上從黏在一起的狀態變成向兩邊翻滾,中間給愛理留出了足夠的位置。

“嘿咻——”愛理直接撲到了床上,然後翻過身來平躺,一隻手挽著芽音的胳膊,另一隻手挽著夏樹的胳膊,發出了滿足的喟嘆,“好幸福——”

芽音和夏樹朝中間翻滾,兩個人都貼在了愛理身上。芽音說:“給你擠扁扁。”我們家的傳統就是要擠扁扁,不管是誰只要來我們家就要擠扁扁。

夏樹附和:“擠扁扁!”

“嘿嘿——夏樹你壓我頭髮了!”

“誒誒是嗎?對不起哦!”

三個人在床上一陣折騰,終於把頭髮整理好,互相不會壓到,躺著也很舒服。

“當初搬過來的時候我還跟爸爸說,這床太大了讓他給我換一張,”芽音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幸好沒換,不然不夠我們折騰。”

今年暑假的時候桃井來玩的時候也留宿了,變成四個人一起擠擠,結果擠到半夜,明明房間裡冷氣充足大家卻都熱的不行,又一起偷偷摸摸下去找冰淇淋吃——回來還沒見五月呢,明天讓五月也一起來玩,但是禁止她做飯。

正想著,芽音就聽到愛理問自己:“芽音,我們明天去找五月玩吧?”

“我準備明天叫她來呢。”

“嗯……嗯!還有,就是,春高排的時候,你去看比賽,能不能也帶我一起去啊?”

聽到這裡的時候,芽音徹底覺得不對勁了。她坐起來,並且把愛理也拉了起來,伸手按著她的肩膀搖晃:“愛理你怎麼了?這不像是你會做的事?你是誰?從我的愛理身上下去!”

夏樹也驚呆了:“愛理你在墨爾本的時候被網球砸到變成排球腦袋了嗎?”

要知道愛理對球類運動其實是沒有興趣的,她會去澳大利亞看世界賽主要是為了支援跡部和侑士,至於排球比賽,她偶爾去看還是因為芽音要去所以她跟著去了,這樣主動提出要去看還是第一次。

“誒,不是啦,”愛理看看芽音,又看看夏樹,張了張嘴之後卻突然變成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悶悶地說道,“讓我想想要怎麼跟你們說……”

看到愛理一臉為難糾結還很難過的樣子,夏樹腦海中靈光一閃,冒出了一個不祥的預感:“愛理你該不會……是身患絕唔——”

芽音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夏樹的嘴:“你少看點狗血電視劇吧,夏樹!”頓了頓,她又看向愛理,“不是這麼回事對吧?”

“當然不是啦,”愛理慌忙擺手,“比那好一點,不過結果其實是一樣的,就是……就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終於把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我要離開你們了。”

晴天霹靂!

兩個人被這個訊息衝擊到變成芽音做過的一個表情包——呆若木兔,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芽音語氣艱難地詢問道:“你剛才說……甚麼?”

夏樹也問道:“你、你是要搬家嗎,愛理?去哪裡?”

“準確的說是移民,”愛理解釋道,“我爸爸工作調動,我們全家要去西班牙生活了。”

“好遠啊!”

芽音的腦海中卻在這個時候冒出一個詭異的念頭:“我們選修課學的西班牙語派得上用場了,愛理。”

“啊,真的誒。”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芽音自己吐槽了自己之後,拉著愛理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已經確定要走了嗎?甚麼時候走?”

愛理點頭回答:“確定要走了,因為這次是我們全家都要去,不可能把我一個人留在國內。我爸爸是過完新年工作交接結束後就先過去,媽媽會留下陪我參加完畢業典禮。”

“那就是還有三個月,但三個月也很快就過去了……”夏樹要哭了,“咋這樣啊,突然就要走了,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那可是西班牙,坐飛機都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到吧?”

芽音更是擔心,主要是去了西班牙人生地不熟的,愛理還是個性格內向的女生——雖然這幾年被她帶的多少有點窩裡橫,但她也只敢窩裡橫,因為大家會照顧、讓著她。

她突然想明白了:“所以你今天過來找我們玩,還想見五月甚至去看春高排,是因為想跟大家多見面嗎?”

愛理點頭:“嗯、嗯……”她垂著腦袋,“媽媽說讓我告訴朋友,也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我就來找你們了。但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今天一整天都跟你們待在一起我覺得好幸福,又覺得好難過……”好像大腦現在才反應過來“分別”的概念,愛理的眼淚突然就從眼眶裡湧出來了,“我、我還有好多朋友沒有見面呢,今年三月我們明明又該久違地出去玩了……啊可惡,怎麼說的我好像只想玩一樣,我只是……我只是……想和大家見面……想要朋友……嗚哇——”

夏樹也很大聲地哭了起來:“嗚嗚嗚愛理——”

兩個女孩子的哭聲疊加在一起傳到了隔壁,沒一會兒,黑尾他們就來敲門了。

芽音下床去開門,看到外面站著黑尾、研磨和侑士,便說道:“現在不方便你們過來哦。”

房間的門連著一個拐角,站在外面剛好是視野盲區,所以他們看不到夏樹和愛理,但只聽聲音就能聽出是她們倆在哭,研磨只用了一秒鐘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你把她倆惹哭了?”

“咋可能嘛!”

作者有話說:瓜咪:研磨哥哥你怎麼這麼想我(抹淚(埋在小黑胸前

黑咪:研磨咋這樣!

研咪:主要是我覺得你乾的出來啊

這就是風評啊瓜咪

把小愛咪發配

愛咪: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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