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這個賽場的損耗該不會也要……
兩場雙打的比賽結束後, 就到單打三的比賽了。
日本隊這邊原本準備派出白石藏之介,但不知道為甚麼臨時換成了種島修二。
“啊,說關西腔的黑皮白毛前輩來了, ”芽音告訴夏樹, “就是他。他說話的時候句尾還會帶個星星。”
“……帶個星星是甚麼鬼啊!那是可以聽出來的嗎?”
在夏樹吐槽的同時, 愛理正在看比賽名單:“宙斯……宙斯?”她又往前繼續翻, “說起來, 赫拉克勒斯、俄裡翁還有阿波羅都是希臘神話人物的名字……有種神話人物故事也下凡來打網球的感覺呢!”
芽音雙手託臉,目不轉睛地看著比賽。
好訊息,這場比賽沒有人受傷。
壞訊息,結束得太快了所以她沒看明白, 種島是怎麼在0-5落後的情況下突然反超贏下比賽的。
謙也和四天寶寺的其他人興奮地歡呼:“好誒!不愧是種島前輩!”
“另一組比賽結果也出了,”宍戶說道, “澳大利亞隊贏了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隊,也就是說日本隊下場要跟澳大利亞隊打了。”
愛理滿懷期待地問道:“然後我們就出線了嗎?”
“不是哦,”向日解釋道,“這個是小組迴圈賽, 就是小組內每兩支隊伍都要打一場的, 打完澳大利亞還得打瑞士隊,賽程還挺多的。”
“哦哦, ”愛理似懂非懂地點頭,思考了一下之後對芽音說道,“我們去找個教堂吧?請求上帝保佑大家在這場大逃亡……不是, 世界大賽中順利活下來!”
“……祈禱嗎?”
***
第二天, 日本隊對戰澳大利亞隊,因為澳大利亞是主場作戰,很多本地人在現場應援, 聲勢浩蕩,但這並沒有影響幸村和真田的組合贏下雙打二的比賽。
“真田和幸村的組合啊,”宍戶雙手反剪在腦後,“我都想不出來這個組合要怎麼打才會輸,他倆要是輸了那可真是遜斃了。”
“下一組是仁王和不二,”謙也用力地揮著手裡應援的小旗子,甚至快到出現殘影,“這組應該也不會輸吧?”
夏樹雙手捧臉:“這個白毛也好帥~”
但比賽開始之後,芽音卻察覺到了不對勁。不光是她,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慈郎最先提出來:“咦,仁王今天怎麼沒有變身啊?”
“啊,我想起來了,”愛理手指點著下巴,“芽音你有說過仁王同學很擅長模仿別人。”
“對啊,他的技能就是這樣,”芽音微微皺眉,“能模仿別人到以假亂真的程度,他本人的真實水平肯定是深不可測的,但不模仿就讓人覺得很不習慣,甚至感覺是別人在模仿他……”
想到這裡,芽音看了一眼大螢幕,上面寫的名字讓她哽住了。
——不是仁王,是跡部!
向日也驚叫起來:“是跡部啊!”
此刻的跡部已經卸去了仁王的偽裝,而且比賽拖到了六比六,進入到跡部最喜歡的搶七局了。
芽音在群裡發訊息。
【芽音:你們現在立刻馬上開始看世界賽,我要向你們證明少爺的體力是無敵的!@小黑@研磨@佐久早@古森@木兔@赤葦】
【芽音:貓貓叉腰.JPG】
【阿蘭:發生啥事兒了?】
【研磨:在看,不是,他們在玩甚麼?Cosplay?貓貓摸不著頭腦.JPG】
【芽音:這叫戰術呀,軍師大人】
接下來完全就是跡部景吾的炫技時間,對面兩個澳大利亞選手都累的呼哧呼哧喘氣了,他看起來都沒受甚麼影響。
在搶七的分數打到137-137的時候,芽音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研磨:不是,我第二節課課間看的,現在午休了他們還沒打完?貓貓震撼.JPG】
【黑尾:夜久說今天怎麼不殺人了,我很難解釋他們真的不是在玩真人大逃殺遊戲。貓貓閉眼.JPG】
【佐久早:我怎麼感覺他越打越爽了?】
【赤葦:我從來沒見過哪場網球比賽搶七能打成這樣的局面】
【芽音:哼哼,如果你說這世界上沒人有這種體力,我將展示少爺。跡部打響指.JPG】
【及川:你們在說甚麼啊?我沒看明白】
【謙也:是網球比賽啦,之前不是說我們來澳大利亞看世界賽了嗎?】
【宮治:帶土產給我,只要吃的。狐狐嚼嚼.JPG】
很快,比分到了147-146,日本隊的賽點,只要再贏一球就能獲勝了。
正好輪到跡部發球了,向日激動地直揮拳:“上啊跡部!用唐懷瑟發球拿下這一分!勝者是跡部!”
但跡部並沒有用他的得意技——唐懷瑟發球,而是打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見過的發球。芽音彷彿能聽到一陣奇怪的聲波,在球落地的同時,全場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看著稀里嘩啦像冰晶一樣落下來的玻璃碎渣,芽音在大為震撼回過神來的時候,並沒有向慈郎他們一樣為日本隊的勝利歡呼,而是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賽場的損耗該不會也要我報修吧?!
***
接下來的幾天裡,芽音等人每天都準時坐在觀眾席上看比賽。
芽音本來還因為侑士沒有去跟袋鼠自由搏擊而感到失望。到了墨爾本她才發現,網球比賽可比跟袋鼠自由搏擊刺激多了。
夏樹和愛理也終於見到了現場版的“一個球把牆打出洞”的畫面,明白了芽音在集訓營過的有多辛苦了。
愛理淚汪汪地看著芽音:“芽音你好辛苦哦……”
夏樹還在深呼吸:“我看到剛才那個球差點兒就要飛到觀眾席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網球好危險,芽音我再也不說你誇張了!
芽音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想——明年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再當網球部經理了!
小組迴圈賽,日本隊連勝兩場後慘敗一場,不過還是以小組第二的排名進入了淘汰賽,而且還因為淘汰賽第一場的對手棄權所以首戰告捷了。
然後就一路奪冠了。
因為日本隊基本可以算是爆冷奪冠,所以芽音臉上看起來沒甚麼表情,心裡卻非常開心——太好了,買的日本隊贏起碼賺了十倍,存錢跟小黑結婚!
而夏樹和愛理也在這幾天裡漲了原本這輩子都不會有的見識。
回日本的時候正好是聖誕節前夕,高中基本都放假了,雖說新年前還是會有兩三天的訓練,但東京的朋友們知道芽音他們回日本後,還是都來到了她家。
這次侑士終於在了。
古森看到他們幾個完完整整回來的時候都要哭了:“太好了,你們活著回來了!”
木兔雙手握拳高舉過頭頂:“Hey hey hey——侑士你現在是世界級的網球選手了!”
“嘛,確實,”侑士裝模作樣地推了下眼鏡,“唉,無盡的勝利已經讓我厭煩——”
夏樹不客氣地戳穿他:“你一共就上場了一次。”
侑士噎了一下,在他們面前也不裝了:“那也很好了!還有人都沒上場過呢!”
研磨匪夷所思地問道:“半決賽那個德國人,是真的能變得很巨大嗎?怎麼做到的?”
跟德國隊打的時候,雖然見識到了手冢更厲害的旋轉,但在丹克馬爾·施奈德的絕招“巨大化”的襯托下,大家覺得區區旋轉也不過如此。
當時夏樹把這張照片發到群裡,還被阿蘭吐槽【這個人看起來為豐富澳大利亞本就物種多樣性的生態環境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字面意義上的巨大,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我們跟他們一起吃烤肉的時候還又看了一次,”侑士思考了一下,“但就是沒搞明白。”
研磨他們都在聽夏樹和愛理以及侑士講澳大利亞發生的事,包括但不限於法國選手登場像男模走T臺、越前家有點兒狗血的家庭倫理劇。
“還有甚麼阿修羅之道、世界海盜還有甚麼天衣無縫的技能,”愛理眼睛睜得圓圓的,“但那些我已經完全聽不懂了,總之最後沒有人死掉真是太好啦!”
木兔安慰愛理:“沒事的,我也沒聽懂!”
只有黑尾在盯著芽音看,看完左邊看右邊,看完上邊看下邊,惹得芽音都有點不高興了:“你在看甚麼呀,小黑?”
——真是的,這個小黑見到她居然沒有抱抱她,她要生氣一下才行!
黑尾懷疑地問道:“你真的是小音嗎?主要是澳大利亞太離譜了,你有可能是被人掉包過的。嗯——驗證一下。我的生日是甚麼時候?”
“十一月十七號。”
“喜歡吃?”
“烤的有點焦焦的鹽烤秋刀魚。”
“頭髮翹翹的原因是?”
“枕頭夾的。”
“奶奶讓我們跑腿、我給你當船那天,你哼的歌是?”
“《加勒比海盜》的主題曲。”說完之後,芽音還哼了兩句。
赤葦指著芽音問研磨:“她哼的那段曲子跟《加勒比海盜》的關係是?”
“小黑覺得是就是。”研磨頭也不抬地說道。
黑尾朝芽音張開雙臂露出笑容:“是小音呀!”
芽音重重點頭:“是小音哦!”但是在黑尾抱她的時候,她卻閃到了一邊,“哼哼,你現在才抱我,不給你抱了,我要生氣五秒鐘。”
“那我幫你倒計時,”黑尾樂顛顛地挪到芽音身邊,“五——一!時間到!”
赤葦:作弊啊,黑尾前輩。
——不過情趣嘛。
這麼想著,他又轉頭看向研磨和佐久早他們,幾個人已經開始研究夏樹他們從澳洲帶回來的伴手禮了。
——你們完全不在意幼馴染戀愛是嗎?
作者有話說:瓜咪:嗨呀,我都忘了還有人不知道了
黑咪:研磨你看一下啊!
研咪:不是,這是真的袋鼠嗎?(貓貓皺眉.JPG
小紅:哇曬(
雖然世界賽很震撼但寫太多就喧賓奪主了所以就這樣帶過去吧,反正大家見識到旋轉了!
今天是慶祝回歸主線(有這個東西嗎)的加更~小黑又給你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