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你真的很不會安慰人誒,芽音……
研磨當然知道芽音不可能把夏樹和愛理弄哭, 他只是聽到她們兩個在哭就想調節一下氣氛。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研磨若無其事地挪到了黑尾身後——剛才甚麼都沒發生!
哭聲也驚動了在書房的真緒和和彥,以及原本已經回房間躺下的靜子阿姨。
知道是夏樹和愛理在哭之後, 兩位女士進去安撫她們, 和彥則是問芽音:“出甚麼事了?”
“愛理剛才說, 她要跟家人一起移民西班牙了。”
“……啊?”
雖然停止了哭泣, 但愛理的肩膀卻還是一抖一抖的。她捂著臉, 很艱難地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說道:“對不起……讓大家擔心我了……嗚嗚嗚好羞恥……”
佐藤家今天一共就這麼多人,現在全在這裡了。
侑士安慰她:“別這麼說,如果你傷心難過的時候覺得在我們面前哭是件羞恥的事,那我們還算甚麼朋友?”
“就、就是!”夏樹還在抽噎, 從研磨手裡抽紙巾擦鼻子,然後兇巴巴地威脅他們, “不許說出去!”
“不會的不會的,”黑尾把包了毛巾的冰袋塞到夏樹手裡,“冰敷一下眼睛,不然一會兒睡覺會腫的。”
真緒摸著愛理的腦袋:“畢竟是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跟好朋友分開心裡難過想哭是正常的, 沒關係的,愛理。”
真緒不說還好, 一說愛理又“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我也很捨不得——捨不得媽媽——嗚哇——”
夏樹嘴一撇,也又跟著開始哭了起來:“我懂!”
和彥搭著芽音的肩膀,見她站在原地不動, 便問道:“你不去安慰她們兩個嗎?”
“我覺得讓她們哭完比較好哦, ”芽音語氣認真,“情緒上來的時候是會想哭的。”
她走過去抱住愛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哭, 心裡也很難過。
她完全能懂愛理的心情,當初她要搬到文京區、去冰帝上學的時候,面對夏樹、黑尾和研磨,也是這樣的心情。只是她好歹還留在東京,跟最好的朋友兩週可以見一次,假期也能黏在一個窩裡,還可以一起去更遠的地方玩。
但愛理要去的地方很遠,遠到即便是電話聯絡也有時差,更別說見面了。
而且一兩個周見一次面,和上學的時候從早到晚待在一起又是不一樣的感覺。雖然跟愛理認識的時間沒有跟夏樹認識的時間久,但她們成為朋友也已經三年了。
她的人生也不過是由不到五個三年組成的。
經過大家的陪伴和安慰,愛理和夏樹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兩個人去重新洗了臉,然後躺在床上敷冰袋。
大概是哭過一場之後徹底放鬆下來,愛理手扶著冰袋小聲說道:“還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害的夏樹也跟我一起哭了。”
“沒關係,”芽音不以為意地說道,“夏樹本來就是個感性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到特別感人的電視也會哭的。不過她哭的好大聲,顯得我好像很無情一樣。”
夏樹哼哼唧唧:“你就是無情,從小到大我就沒見你哭過。”
“我還是哭過的好不好?”
“嚯,你是為小黑哭的你還好意思說?而且我也沒看到你哭,我只看到你哭完的樣子好不好?我天呢,這麼想想真是不可思議,我們都沒看到你哭過,除了小黑。”
夏樹開始義憤填膺地指責芽音,愛理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嘿嘿”笑了一聲:“這麼一想,至少在我走之前,我CP已經宣佈戀愛了,我滿足了,沒有遺憾了。”
夏樹發出了“孺子可教”的聲音:“嗯,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CP黨了。放心吧,就算你去了西班牙,我也會傳CG給你的。”
“偉大的夏樹大人——”
芽音不由得嘴角微抽:“為甚麼讓你振作起來的是我和小黑的戀愛啊,愛理?你就不能更有追求一點嗎?比如你那幫打球的朋友們拿到了全國冠軍甚至世界冠軍這種。”
愛理習慣性地對手指:“可能因為我是戀愛腦吧。”
芽音伸手幫她扶住了冰袋:“在我和小黑的戀愛中最戀愛腦的人居然是你嗎?”
“哎呀,別在意那麼多嘛!”聊著聊著,愛理又開始惆悵,“唉,我跟你們說,其實我真的挺害怕去西班牙的。”
“別怕,”芽音安慰道,“咱們上學期的西班牙語口語考試,老師不是給你打了A+嗎?至少語言交流肯定沒問題的。”
“我擔心去那邊交不到朋友,不知道有沒有像你一樣的人能認領我。”內向的人特別需要外向的人來認領才能交到朋友T.T
“……別擔心。”
夏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真的很不會安慰人誒,芽音。”
芽音把臉轉向一邊:“哼。”她拿出手機,給愛理和夏樹也訂了去大阪的機票——明年春高排的舉辦地正好在大阪,又特意問了巖泉和及川去不去看春高排,得到的確定的答覆之後又給琉奈發訊息,等這些全部搞定之後,她告訴愛理,“這次大家都會去大阪哦,愛理。”
如果她畢業典禮結束就要立刻去西班牙的話,春高排的確是最後一次跟所有人一起見面的機會了。
愛理直接翻了個身抱住芽音:“你最好了——那個,我想給大家準備一個禮物,每個人都有的那種!”
“需要我和夏樹幫忙嗎?”
“需要!”
***
在春高排開始前,愛理哼哧哼哧地趕工,給所有的朋友做了一個制勝的御守,並且在春高排見面的時候交給了他們。
直到整個賽程結束,她才告訴大家自己要去西班牙的事。
琉奈捂著胸口:“我其實一早就知道了,但愛理說不讓我告訴哥哥,我憋到現在了!本來我都不打算來大阪的,知道之後就火速訂票了。”
桐生八受到了雙重打擊。
“那個,那個,”愛理對著手指,“因為我怕影響大家比賽嘛,”頓了頓,她小聲說道,“更怕影響不到,我會很傷心。”
赤葦一臉認真:“別人我不敢說,但我覺得木兔學長一定會受影響。”
而木兔本人已經陷入傷心的消極狀態了:“咋這樣……咋這樣啊……說走就走了,還回來嗎?”
愛理扁扁嘴:“在我成年之前應該是不會回來了,木兔前輩。”
木兔要哭了。
及川仔細地將御守跟揹包上的吧啵醬掛在一起:“謝謝你,愛理。”
“嘿嘿。”
芽音和夏樹很認真地強調:“這都是愛理自己做的。”
而愛理需要她們幫忙的地方,也就只有幫她確認有沒有落下誰的。
宮侑一臉茫然地思考了半天之後問宮治:“西班牙在哪兒?”
“不知道,”宮治回答得很乾脆,“應該在海邊吧?我記得西班牙海鮮飯很好吃。”
宮侑又開始思考:“啊,是不是澳大利亞旁邊那個?靠海嘛!小音之前說過的,還帶了特產給我們呢!”
阿蘭側目:“傻缺,那個是紐西蘭。”
宮治也想了一下:“種玉米的?是不是雞肉卷也挺好吃的?”
“那個是墨西哥!你們兩個地理笨蛋!就知道吃!”
及川在旁邊附和阿蘭的話:“就是就是,宮兄弟笨蛋——”
“西班牙在歐洲啊,氣候跟日本也差很大,”巖泉說道,“去那邊要花一段時間才能適應吧?對了,我記得你和芽音在學校選修外語是西班牙語,那語言溝通應該沒問題?”
愛理雙手握拳:“是的,上學期結課的時候口語考試我是A+!”
“太厲害了!”巖泉非常直接地稱讚了愛理,又告訴她,“剛去那邊不熟悉環境也沒交到朋友、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記得跟我們說,雖然我們也做不了甚麼,但至少可以安慰你。”
“嗯嗯,我會的!”
牛島語氣沉穩地說道:“去西班牙飛行時間很長,記得帶個靠枕,不然很難受。”說完之後,他思考了一下,又立刻想到,“我給你買一個吧。”
“誒誒誒不用了!”愛理慌忙擺手拒絕。
“不用客氣,這是回禮。”牛島斬釘截鐵地說道,“就這麼決定了。”
古森的表情皺皺巴巴:“雖然能理解你不想影響我們比賽的心情,但是你怎麼才說啊?我們都沒給你準備甚麼……”
佐久早有些無語:“你不要被若利影響了,我們回東京還能跟她見面好嗎?她畢業典禮結束才走呢。”
古森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是哦!”
研磨翹起嘴角:“哼,我已經想好送她甚麼禮物了。”
黑尾好奇地問道:“甚麼?”
“限量版的拓麻歌子。”
“……一定要是拓麻歌子嗎?!”
正說著,幾個人就看到宮治一言不發地走到愛理面前,停住腳步之後才開口說道:“把你的包開啟。”
“包?”愛理把揹包開啟,“裡面只有我的錢包和證件……”
宮治不語,只是一味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零食放進愛理的包裡:“給你坐飛機的時候吃。”
芽音的臉上難得有了點表情波動:“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小治居然捨得把自己的零食給愛理吃,還是該說他到底是在口袋裡放得下這麼多零食的……”
——就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來了!
阿蘭捂臉:“難道不是應該吐槽他那裡面還有些保質期很短的零食根本放不到愛理去西班牙那一天嗎!”
所有人齊齊豎起拇指:“還得是你啊,阿蘭——”
而宮侑則是拿出一張簽名板,洋洋灑灑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遞給愛理:“給,我的簽名,我最近剛研究的簽字方式,先給你簽了。”
阿蘭吐槽:“淨送些不值錢的,你還不如治!”
宮侑當場破防了:“也不至於這麼說我吧!我以後肯定能成為世界級排球巨星,到時候這個簽名絕對會超級升值的!”
“嗯嗯,我會儲存好的。”愛理捧著簽名板,“我也會努力成為世界級的將棋手,讓大家多在電視上看到我!”很有志氣地說完之後,她又小聲補充道,“那個,如果沒做到就當我沒說……”
牛島鼓勵她:“不要放棄。”
“好的!”
此時此刻,一位稻荷崎選手——角名倫太郎默不作聲地從他們身邊經過。
——又是他們,感覺好久沒見到他們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湊到一起去啊!而且氣場更恐怖了。
角名也沒想到自己上高中竟然能跟他們當中的三個人同隊,儘管知道宮雙子其實就是倆傻子尾白阿蘭作為前輩也只是個沒甚麼架子的吐槽役,但角名還是下定決心絕對不去摻和他們。
——告辭!
作者有話說:瓜咪:我覺得我安慰的挺好的啊
黑咪:嗯,下次不要安慰了
夏咪:不是說個“別傷心”就算安慰人了的
研咪:研究一下限量版的拓麻歌子
愛咪:我去了西班牙還是要帶崽嗎?
小愛咪大家都會想你的br>
今天是慶祝三八婦女節的加更,給上一章留評論的大人們發了紅包,請笑納~
下一章要寫畢業舞會啦然後就切進高中線,因為高中在音駒的內容1.0寫過了所以這本的高中線會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