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修羅場:打的不死不休
李靜和楊佩在藥房視窗那待著,兩人時不時看一眼不遠處那扇關著的病房。
楊佩小聲問:“小靜,你說宋醫生會和姜秀姐說甚麼?”
李靜:“不知道。”
楊佩:“你覺得姜秀姐會和宋醫生復婚嗎?”
李靜:“怎麼可能,姜秀姐可是齊隊長擺了一百桌酒席娶回來的,現在誰不知道他們是夫妻,再說了,姜秀姐懷了齊隊長的孩子,肯定不會和宋醫生復婚,你想想以前,周廠長死而復生回來,姜秀姐和他復婚了嗎?”
楊佩:“好像也是。”
李靜嘆了聲:“姜秀姐可真難。”
楊佩也嘆了聲:“誰說不是呢。”
兩人正聊著天,便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樓梯口衝上來。
是齊隊長。
齊駿衝到病房外,看見關著的病房門,心下一沉,大手推開病房門,窗戶上的光線一瞬間傾洩在房門口,也將屋裡兩人對映在齊駿眼裡。
姜秀坐在床邊,眼眶通紅,鼻尖泛紅,嘴唇也是紅的。
不用想都知道她的唇剛被人蹂/躪過。
宋崢單膝蹲在姜秀腳邊,雙手握著她的手,目光繾綣的看著她。
姜秀聽見動靜,看向房門口,愣了一下:“齊駿。”
宋崢轉頭,目光冷冷的盯著齊駿。
齊駿臉色黑沉沉的,眼底浸透著一股子狠勁。
狗東西回來就回來了,對他媳婦又抱又親,還當秀秀是他的媳婦!
齊駿進屋,將飯盒扔在桌上,勾腳甩上門,快速上前拽住宋崢衣領將人抓起來狠狠給了他一拳,宋崢頭一歪,唇角浸出血絲,他用舌尖抵了抵唇角的血腥味,毫不猶豫地給了齊駿一拳。
齊駿側頭避開,迅速用手肘擋住,一拳回擊。
宋崢絲毫不甘下風。
齊駿揮出一拳頭,那拳頭勢及如風,姜秀嚇到了,這一拳頭要是落在她身上,估計能把她骨頭乾斷,她第一次見兩個人在她面前大打出手,一時間嚇愣住了。
齊駿踹了宋崢一腳:“你他媽回來就回來,抱著老子媳婦親個屁!那是你能親的嗎?她現在是我媳婦,跟你宋崢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宋崢側身回了他一腳,額角青筋繃得死死的:“她懷孕了你還跟畜生一樣不放過她,有沒有想過這麼折騰她會對她身體造成多大隱患?如果她因為你的劣行出任何意外,我也跟你沒完!”
這一點齊駿自知理虧,他要是知道秀秀懷孕,打死也不會那麼折騰她。
兩人拳拳到肉,都有種恨不得打死對方的狠勁。
姜秀終於回過神,她嚇得看了眼病房門,還好門關著,外面人看不見裡面。
她著急喊道:“你們兩能不能別打了。”
她的聲音淹沒在兩人的拳風裡。
宋崢記恨齊駿搶走秀秀,記恨齊駿跟畜生一樣對秀秀不知道輕重。
齊駿極恨宋崢陰魂不散,回來就抱著他媳婦親,一派流氓行徑。
兩人打的不相上下,拳頭重擊在骨肉上發出劇烈的悶響聲,都恨不得打死對方。
宋崢這一刻終於親身體會到當年周北迴來得知秀秀和他結婚是甚麼感受。
姜秀站起身,想過去攔住他們,又怕他們不小心傷到她。
她還不至於蠢到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他們兩揮出去的拳頭別提多嚇人了。
見兩人還在打著,那架勢好像不搞死一方,另一方就不罷休。
她念頭一閃,往床上一坐,捂著肚子痛苦的“哼”了一聲,似是‘疼’的狠了,小臉都皺起來了,姜秀這一聲“哼”瞬間讓那兩人休戰,兩人同一時間衝到姜秀身邊,幾乎異口同聲問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姜秀:……
宋崢握住姜秀小臂要為她把脈,被齊駿死死攥住小臂:“你幹甚麼?!放手!”
宋崢冷冷睨著他:“你別忘了,我是醫生。她肚子不舒服,現在最緊要的是檢視她身體狀況。”
齊駿後槽牙都咬緊了。
他這一刻恨自己怎麼不是個醫生。
齊駿用力攥緊宋崢小臂後,不情不願的鬆手,嫉妒的看著宋崢指腹搭在姜秀手腕上。
有種想把他手剁下來的衝動。
齊駿握住姜秀另一隻手,手指/擠入姜秀指縫,當著宋崢的面與她十指相扣。
宋崢垂眸看了眼,下頷線繃得極緊,脊背肌肉線條也繃出冷冽的弧度。
他穩住心神探脈,隨即眉峰微動,抬起眼皮看了眼低垂著眼的姜秀。
她身體沒事,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事。
她利用腹痛誆他和齊駿停手,是因為心疼齊駿嗎?
宋崢薄唇抿緊了幾分,他指腹用力按住她因為心虛而加速的脈搏。
齊駿坐在姜秀右側,宋崢坐在姜秀左側。
兩個體型高大的人將姜秀夾在中間,連同對方身上灼燙的溫度一併侵入而來,一隻手被齊駿攥在手裡,一隻手被宋崢把控著,姜秀快要坐不住了。
一想到一個是她前夫,一個是她現任丈夫,姜秀恨不得遁地。
她低著頭,硬著頭皮煎熬著。
齊駿皺眉看著宋崢,“嘖”了聲:“還沒好?”
宋崢掀眸:“你行你來?”
齊駿:……
他要真會,絕對不讓這狗東西碰秀秀一下。
宋崢在醫學上的造詣齊駿毫不懷疑,他深知雲閔市再找不到第二個像他醫學本領上更好的人,當年他心口被插了一把刀,別人不敢動這個手術,是宋崢把他從鬼門關救回來。
為了秀秀的身體,他沒再計較宋崢碰秀秀手腕的事。
宋崢鬆開姜秀,伸手:“右手給我。”
齊駿不得已鬆開和姜秀十指緊扣的手。
宋崢將指腹搭在姜秀右手脈象上,好一會才收回手,他坐在姜秀邊上沒動:“氣血不足,身子有些虧空。”
宋崢掀眸看了眼姜秀,將視線落在齊駿身上:“還有,滑脈減弱——”
話沒說完,齊駿眉峰一皺,聲音繃緊:“滑脈減弱甚麼意思?”
宋崢:“胎像不穩。”
齊駿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恨不得給自己幾拳。
姜秀臉色也白了。
這孩子可不能出事啊!
這不僅是一個生命,是她的孩子,也是她必須要做任務的一個重要人物,要是這孩子出事,她任務肯定會失敗。
怎麼辦怎麼辦?
姜秀一下子慌了,剛才她是裝肚子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這會竟然真感覺到肚子好像不太舒服,她撫上肚子,幾乎把希望落在宋崢身上,聲音都帶了點後怕的哽咽:“胎像不穩,會不會流產?”
齊駿抬手摟住姜秀肩膀,將脆弱的人抱進懷裡。
“秀秀,對不起。”
他發現,自己除了說這一句,再做不了任何事。
那聲‘秀秀’從齊駿嘴裡出來,聽得宋崢耳膜刺痛,尤其看齊駿抱著姜秀,宋崢想將他拽起來踹到窗外面,他看了眼臉色蒼白的姜秀,知道自己這番話嚇著她了。
嚇一嚇也好,省的齊駿對秀秀不知道輕重。
宋崢看著姜秀幾乎浸出眼淚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猛地攥住,生疼。
他喉結動了動,溫聲道:“別怕,等會我開幾副中藥,喝三天中藥就沒事了。”
姜秀鬆了口氣。
齊駿看向宋崢:“還有沒有其它需要注意的?”
宋崢似是冷笑了下,不鹹不淡的反問:“你覺得呢?”
齊駿臉色緊繃,沒再說話。
他比誰都後悔。
如果早知道,他絕對不會幹出那麼混賬的事。
宋崢不捨的挨著姜秀,看著姜秀兩隻手被齊駿包裹在一起,他收回視線起身:“齊駿,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秀秀身體方面有些事宜我要給你交代一遍。”
齊駿捏了捏姜秀肩膀,在她臉頰上親了下:“秀秀,我帶了早飯,你先吃早飯,我等會就過來。”
宋崢垂眸看了眼,眼底覆上明顯的猩紅。
姜秀沒敢看宋崢,畢竟當著前夫的面和現任丈夫親近,她尷尬。
她輕輕點頭:“好。”
齊駿和宋崢一前一後出去,這會三樓走廊的人沒那麼多,楊佩和李靜一直注意這邊,在兩人出來時,她們看見齊駿和宋崢臉上都掛了彩。
他們一前一後又進了辦公室,李靜給楊佩說:“你先看著,我去看看姜秀姐。”
天吶,宋醫生和齊隊長在病房打起來了,姜秀姐得多難受啊。
李靜推開病房門,見姜秀呆呆坐在床邊,她關門進去坐在她旁邊,握住她的手:“姜秀姐,你沒事吧?”
李靜想說安慰的話,又怕自己嘴巴不會說,再惹是非就不好了。
哎,這事換做誰誰也不好受,況且姜秀姐還承受了兩次。
病房門關上,宋崢走到桌前整理東西,齊駿站在桌子另一頭:“需要交代甚麼你說。”
宋崢掀起眼皮看他,捏著資料的手指繃緊泛白。
他說:“秀秀懷孕期間,你們不能同房。”
齊駿眉峰皺了下,又聽宋崢涼涼道:“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隨便你,但是傷了秀秀的身體,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齊駿冷嗤了聲:“我不是發/情的畜生,不分情況。”
兩人說話夾槍帶棒,火藥味一句比一句中,隨時都有可能再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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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崢:阻止一切齊駿和秀秀同房的機會
齊駿:狗東西欺負我不懂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