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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修羅場:前夫們齊聚一堂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349章 修羅場:前夫們齊聚一堂

辦公室的門關著,屋裡的爭執沒讓外面人聽去。

齊駿拽開宋崢對面的靠椅,大刺刺的坐下,男人長腿交疊,黑漆漆的眸子不善的盯著對面的宋崢,他冷笑:“秀秀身體的事交代完了?”

宋崢脊背靠在椅背上,迎著齊駿敵意極強的視線,語氣平靜道:“沒有。”

齊駿眉峰緊皺。

宋崢:“因為你的莽夫行為,秀秀這次遭了不少罪,要想胎兒穩定,她得住院觀察一個禮拜,沒有任何問題才能出院。”

這一點齊駿無法反駁。

他也知道,宋崢不會拿秀秀身體開玩笑。

前天他有多瘋狂他心裡清楚。

不過他不放心讓秀秀在宋崢眼皮子底下待著,原本預計二十一號要外出三天,他回頭和上級領導請示一下,看能不能換成其他人,這七天他要在醫院寸步不離的守著姜秀,省的宋崢這個狗東西趁機拐走他的秀秀。

這人無恥起來,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齊駿:“知道了。”

他下頷微揚,眼神透著張揚的冷冽:“秀秀的事說完了,該算我們的賬了。”

宋崢冷冷迎視齊駿的目光,抬手解開襯衫袖口,將袖子挽到手肘處,摘下眼鏡放在桌上:“是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他忍痛把秀秀推到周北身邊,結果被齊駿鑽了空子。

雖然知道秀秀和齊駿結婚的原因,也知道秀秀不願和周北復婚的原因,但他心裡就像紮了一根刺,想到他女兒叫齊駿爸,宋崢額角青筋幾乎要崩斷。

他起身走到門口,將門從裡面反鎖,轉身陰沉的盯著齊駿。

齊駿起身,將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上面只穿了件黑色工裝背心,背心貼在腹部,勾勒出緊實有力的腹肌溝壑,他踢開椅子,舌尖抵了抵後槽牙,聲音淬著寒意:“新賬舊賬一起算!”

辦公室外面有來往的人,有人推了下宋崢的辦公室,沒推開。

張澤在外面又叩了叩門:“宋醫生,你在裡面嗎?”

裡面沒有人回應,只有拳拳到肉的博弈。

陳麗麗打算去病房看姜秀,經過宋崢辦公室,見張澤在外面站著,愣了下:“宋醫生沒在嗎?”

張澤:“應該在,不在的話門怎麼從裡面反鎖著?”

陳麗麗看了眼,還真是。

她拽了下張澤:“走吧,我們先去忙吧。”

她估摸著宋醫生這會正難受著,誰也不想見。

畢竟這事換做誰,誰也受不了。

當初宋醫生隻身涉險,跟姜秀提出離婚,或許連他自己都抱著必死的決心,現在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可一切都變了。

宋醫生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辦公室裡兩人打的不相上下,都帶著一股子想把對方打死的狠勁。

齊駿抬起手肘擋住宋崢那駭人的一腳,他側身踹了一腳過去:“老子告訴你!那是我媳婦!就算你再心不甘也得受著,老子媳婦不是你想碰就碰的,你還以為是八個月前嗎?宋崢,你認清現實吧,你和秀秀離婚了!你們的離婚證是軍區為你們辦的,她簽字的時候你爸媽就在跟前!”

齊駿進攻猛勢:“是秀秀主動開口選擇我,跟我回運輸隊,我和她結婚是兩情相悅,我沒逼她,沒威脅她,他是我齊駿光明正大娶回來的媳婦!”

齊駿抬腿擋住宋崢凌風一腳,繼續說:“那是我等了五年的人,愛了五年的人,我好不容易把人哄到手,真以為我能給你任何空子讓你鑽?!”

宋崢偏頭躲過齊駿揮來的拳頭,拳風擦過髮絲,帶起一陣冷厲。

宋崢眉眼發寒,似是沉沉冷笑了一聲:“那就試試。”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拳頭和腿腳都毫不客氣的招呼到對上身上。

宋崢將齊駿逼到窗戶前,目光發狠的盯著他:“去年六月我和秀秀還沒離婚,她為甚麼從家屬院搬出來住在你院子?!”

齊駿側身避開,一招一式帶著搞死對方的狠勁,雖然他也不知道秀秀為甚麼要搬出來,但要是能氣到宋崢,齊駿巴不得。

“我騙的。”

果然,宋崢臉色愈發黑沉陰戾。

齊駿說的話專往宋崢心窩子戳:“秀秀喜歡冒險,喜歡自由,喜歡做買賣,這些我都能給她,你除了每天把她拴在你身邊,家屬院醫院兩頭跑,能帶她做這麼多她喜歡的事嗎?”

“這些你給不了,周北也給不了。”

“你們只會給她帶來危險,只會為了肩上的責任拋棄她們。”

“但我永遠不會!”

齊駿一字一句砸在宋崢耳廓,那些‘冒險、自由、買賣’的字眼像是一把鈍刀磨著他的皮肉,齊駿趁宋崢恍惚的一瞬間,一手肘重重砸在他肋骨上,宋崢往後退了兩步。

齊駿逼上前雙手揪住他的領子:“秀秀她現在是我媳婦,肚子裡懷的是我的種,就算你宋崢有千不甘萬不甘,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別妄想秀秀還能和你復婚,她當初不會和周北復婚,現在更不會和你復婚。”

其實齊駿心裡也沒譜。

比起周北,他更忌憚宋崢。

他總覺得秀秀對宋崢的情感不同,結婚幾個月來,從一開始她天天晚上會叫宋崢的名字,到現在偶爾晚上會叫宋崢的名字,每叫一次,都讓他心裡醋一分。

在宋崢沒回來的日子裡,他希望宋崢能平安歸來,又怕宋崢回來,秀秀會離開他奔向宋崢。

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剛才他衝到病房,推開房門看見宋崢抱著姜秀那一刻,他心裡生出後怕。

怕秀秀會向他提離婚。

齊駿說的這些宋崢怎麼會不知道。

剛才在齊駿沒來之前,秀秀都對他說了。

兩人似乎打累了,又或者不想打了,辦公室裡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消散,兩人順著牆坐在地上。

宋崢用拇指重重擦去唇角的血漬。

齊駿則粗魯的用手背重重拭去唇角的血漬,他雙腿屈起,手肘懶散的搭在膝上,冷冷的瞧著辦公桌後的位置。

以前那個位置不止是宋崢的,也是秀秀的,他來過許多次,每一次都能看見秀秀坐在那個位置,抱著連環畫在看,而在她身邊,永遠坐著宋崢。

還好,秀秀現在是他的了,以後也只能是他的。

宋崢屈著左腿,手肘搭在膝上,和齊駿一樣望著辦公桌的位置。

片刻,他低頭,手掌分開重重捏著額角兩側,試圖壓下眸底的滾燙。

病房裡寂靜了許久,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

“齊駿,我們談談夏夏撫養權的事。”

齊駿臉色一沉,沒說話。

他差點忘了,宋崢是夏夏的親生父親。

如果宋崢要奪回夏夏的撫養權,這事真不一定好辦,可以說,沒法辦。

宋崢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牆上,望著房頂:“你應該知道夏夏對秀秀意味著甚麼,如果我搶走夏夏的撫養權,你覺得秀秀受得了嗎?”

齊駿冷冷看著他,反問他一句:“那你忍心嗎?”

怎麼會忍心?

當初周北要帶走年年,差點要了秀秀半條命。

為了秀秀,他不得已向周北妥協,而今天,他同樣要齊駿向他妥協。

宋崢目光平靜看著他,平靜到讓齊駿從他神色間看不出絲毫異樣。

他說:“和秀秀朝夕相處的人是你,不是我。”

齊駿攥緊拳頭。

宋崢續道:“當初周北迴來要帶走年年,秀秀一連幾天不吃不喝,險些熬壞了身子,我找周北談年年撫養權的事,你猜周北向我提了甚麼要求?”

這個齊駿還真不知道。

在秀秀和他結婚後,周北頂多把年年和夏夏接回煤場待幾天。

宋崢似乎也不指望齊駿回答,自顧自道:“他向我提出,每個月三天時間讓秀秀和年年單獨陪他,讓年年感受親生父母陪伴他的日子。”

齊駿手指攥的咯吱作響,指節骨頭都開始泛白。

宋崢起身,聲音平靜無波:“齊駿,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你若是不答應,我就奪回夏夏的撫養權,我接下來都很閒,不介意天天帶著夏夏去你們運輸隊看秀秀,飯就不用你管了,我自帶口糧。”

齊駿瞬間起身,一把攥住宋崢衣領狠狠給了他一圈:“你他媽夠狠!”

宋崢偏頭,舌尖抵了抵沾著血漬的唇角,近乎病態的笑了下。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當初周北那個處境。

利用孩子威脅秀秀的丈夫。

只為了能和秀秀有單獨空間,誰也打擾不了的獨處空間。

病房裡,李靜還在陪著姜秀。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因素,姜秀明明沒甚麼胃口,可食物一進嘴裡就感覺到強烈的飢餓感,她早上吃了不少,直到吃完飯齊駿都沒過來。

姜秀想到剛才齊駿和宋崢在病房裡大打出手,那架勢恨不得將對方打死。

眼下兩人在辦公室裡待著,不會又打起來了吧?

姜秀眼皮猛地一跳,穿鞋下床,她剛開啟病房門,倏地撞上一度肉牆,耳邊頓時傳來周北的聲音:“秀秀,你怎麼了?”

姜秀怔楞抬頭看向突然出現在病房外的周北,有些懵。

沒等姜秀說話,不遠處又傳來齊駿的聲音。

“秀秀。”

還有隨之而來的另一道熟悉的聲音:“秀秀,你現在不宜下床。”

是宋崢的聲音。

姜秀頭皮都麻了,僵硬的轉過頭,便見齊駿和宋崢快步朝她走來。

兩人應該是又打架了,臉上又掛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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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一天,10月9號下午三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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