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暗中修羅場:當著第四任丈夫的面抱著她
齊駿幫她洗衣服是她沒想到的。
“不用。”
姜秀趕緊拒絕,上前想從他手中拿走衣服。
她有手有腳,一點小事用不著別人幫忙。
只是,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齊駿捉住了,男人腳往前一邁逼近她,那股強勢的壓迫感瞬間襲來,夢裡男人赤身抱著她運動的那一幕也撞進腦海裡,姜秀耳尖倏地一紅,快速抽回自己的手,結果沒抽/動。
齊駿居高臨下睨著她,眼尾揚著幾分邪性,聲音壓得極低:“你從起床到現在一直都在迴避我的視線,我哪做的不對惹到你了?”
姜秀趕緊搖頭,倒打一耙:“沒有啊,你看錯了吧?”
她死也不會說,是因為昨晚的夢。
齊駿眉峰一挑,唇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哦?我看錯了?”
姜秀點頭:“對!”
齊駿:……
她到是會倒打一耙。
男人鬆開她的手,在她腦門輕輕彈了下:“你有沒有躲著我我看得出來,要是因為昨晚的事嚇到你了”男人頓了下,見姜秀好奇看他,他唇角一勾,笑了下:“那你也得受著,因為我說的是事實。”
他的確喜歡了她四年多了。
姜秀:……
齊駿拿著衣服水盆香皂去了大院,楊肖和林承聿去收拾車,等會去鄉下要開一輛車過去,齊駿說的抓魚的地方在平河生產隊的山腳下,那一片的魚在夢河縣出了名的鮮。
年年和夏夏跑到齊駿旁邊,齊駿蹲在水井邊洗衣服,和兩個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林承聿和楊肖收拾完車過來,看見蹲在井邊給姜秀和孩子們洗衣服的齊駿。
林承聿視線在水盆裡那件黃底碎花的襯衫上掠過。
楊肖看的嘖嘖搖頭,這一趟出來,他又看到了老大的另一面。
沒想到老大喜歡上姑娘後,還挺‘賢惠’的。
齊駿洗好衣服,將衣服晾在屋裡的床頭,沒掛在外面的繃繩上。
姜秀看了眼外面的日頭,問道:“你怎麼不掛在院裡?”
齊駿:“掛這裡也一樣。”
他沒告訴姜秀實話,怕嚇到她。
在這種偏遠的鄉下,會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翻牆偷別人的好布料好衣服,也有一些齷齪的人用女人的衣服幹一些噁心的齷齪事。
他不想讓姜秀的衣服被任何一個人觸碰。
姜秀“哦”了聲,她覺得齊駿把衣服掛在屋裡,應該是怕他們今天不在大院,有些人可能會翻牆進來偷衣服也不是沒可能。
姜秀給孩子們裝了點吃的,齊駿裝了兩壺熱水,大小六人鎖上門上了車。
姜秀要坐到後排抱著孩子,讓林承聿坐在副駕駛,齊駿見狀,讓林承聿開車,他將姜秀和孩子抱上後排。
他們這次要去平河生產隊,離夢河縣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偏僻的鄉下路不好走,還顛簸,姜秀被顛的晃了晃,年年想坐到前面看林承聿開車,齊駿將年年遞給楊肖,楊肖抱著年年,年年一邊看林承聿開大車,一邊看前擋風玻璃嗖嗖飄過去的大樹。
齊駿單手抱著夏夏,另一隻手從姜秀後背伸過去抱住她的腰,手掌一收力就將人摟到了懷裡。
姜秀肩膀撞在男人的胸肌上,樓在她腰上的手臂跟燒紅的鐵鉗一樣。
又熱又/硬。
男人身上很熱,像是一個源源不斷冒著熱氣的火爐。
如果是冬天,絕對是個取暖神器。
姜秀看了眼摟在她腰間的手,她不自在的拍了下齊駿的手背,說話聲音很低:“我自己能坐好。”
齊駿手沒動,也沒鬆開她:“我知道。”
他垂眸看她,冷俊的眉眼挑著笑意:“我就想抱著你而已。”
姜秀:……
但她不想。
車裡還有個林承聿,她不想將來和林承聿結婚後,提到這事尷尬。
姜秀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又被齊駿一把撈回來。
姜秀:……
林承聿開車避開大坑,視線幾不可察一抬,掃了眼車內的後視鏡。
後視鏡裡,齊駿一手抱著夏夏,一手抱著姜秀。
林承聿收回視線,目光直視前方的路,腳底油門加快了些。
車子抵達平河生產隊的入口,再往裡就進不去了。
平河生產隊是夢河縣最窮的一個生產隊,但這個生產隊的位置靠山,山裡有泉水,水裡的魚是出了名的鮮,齊駿他們這次過來,專門讓夢河縣的主任給平河生產隊大隊長打了個招呼。
齊駿他們過去抓魚,提前給縣大隊主任交了錢。
車子停在平河生產隊的入口,齊駿抱著她們母女下車,鎖上車門帶著他們去了山腳邊的泉水那邊,姜秀一路走一路看,發現這邊的房屋很破,就連平河生產隊的大隊院子都是年頭已久看著破舊的夯土房。
比起向紅生產隊差的不是丁點半點。
姜秀不敢想生活在這邊的村民都怎麼撐過來的。
這一路過來,她看見了幾個人,從莊家地頭經過時,看見了好多孩子在打豬籠草,孩子們身上穿的全是打補丁的衣服,有的孩子個頭看著不小,可身上的衣服卻看著很小,袖子小的都快到手肘那了。
如果是以前,姜秀的觸動可能沒有那麼大,但自從她有了孩子後,就看不得孩子那麼苦。
看不得歸看不得,她不會出手幫助。
這裡窮鄉僻壤,他們幾個人出現在這裡本就被人看著,如果她在好心給孩子們送點吃的,保不齊會被有心人盯上,給他們招來禍端。
姜秀移開視線看向前方連綿的大山。
不遠處有幾個人過來,笑著和齊駿打招呼,帶著他們去了山腳的泉水邊。
等把人送到,那幾個人才離開。
姜秀小聲問:“你們認識呀?”
齊駿:“認識,我和張虎他們之前來過兩次。”
他看到姜秀眼底的警惕,抬手輕輕彈了下她腦門:“放心玩吧,這地方我熟,不熟的我也不會帶你和孩子過來。”
姜秀鬆了口氣:“嗯。”
“齊叔叔,林叔叔,楊叔叔,魚,好大的魚!”
年年興奮的指著清澈見底的溪水裡游過去的魚,著急的想要抓魚。
楊肖:“別急,我們用削點叉子叉魚。”
一聽削叉子,姜秀一下子來了興趣,她還沒親身體驗過這種最原始的抓魚的法子,之前用的都是魚簍。
年年跟這個楊肖去找合適的棍子,夏夏跟著姜秀和齊駿,林承聿則去了山裡面,姜秀好奇的看向去往山裡的林承聿,問齊駿:“他進山幹嘛?”
齊駿:“打幾隻野兔。”
姜秀瞬間想到了幾年前周北帶著她和杜家兄弟上山的場景。
見姜秀眼睛明亮,齊駿眉峰一挑:“你也想去?”
姜秀立刻搖頭:“不去。”
林承聿去,她就不去了,能和他保持一點距離是一點。
即便姜秀搖頭,齊駿也看出來她想去。
男人朝楊肖吹了聲口哨,楊肖回頭:“老大,怎麼了?”
齊駿:“過來把夏夏帶著,我帶姜秀和林承聿去山外圍打幾隻野兔。”
楊肖:“好嘞!”
姜秀:???
等楊肖過來,齊駿將夏夏遞給楊肖:“看好孩子,我們不在別讓孩子下水,先帶他們做魚叉。”
楊肖:“沒問題。”
齊駿揉了揉年年和夏夏腦袋:“你們在這乖乖聽楊叔叔的話,齊叔叔給你們打幾隻野兔回來。”
兩人應聲:“嗯!”
姜秀也給年年和夏夏囑咐了幾句。
齊駿:“走吧。”
姜秀轉身跟上齊駿,走了沒幾步,男人牽住她的手,手指/擠-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姜秀抬頭看他,齊駿:“帶著你走的快些。”
走在最前面的林承聿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後方,見齊駿和姜秀跟過來,他問:“你們也去?”
齊駿:“嗯。”
林承聿看了眼姜秀,視線從兩人十指緊扣的手上掃過,沒說話,轉身繼續朝前走。
進了山外圍,山裡的涼氣瞬間籠罩住幾人,姜秀一下子感覺涼快了好多,林承聿在前面開路,他手裡拿了個棍子,邊走邊打,姜秀知道他在驚蛇。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幾人進入瞭望不見盡頭的樹林。
樹林裡面有輕微的動靜,林承聿扔掉棍子,快步追過去。
齊駿帶著姜秀追過去,姜秀跑不快,齊駿刻意放慢腳步遷就她。
男人問:“會玩彈弓嗎?”
姜秀搖頭:“會一點,但打不遠。”
她好奇看齊駿:“你有彈弓?”
男人從兜裡取了個自制的彈弓,撿了個石頭,走到姜秀身後,將彈弓塞到她手裡,他的手握住姜秀抓著彈弓的手,另一隻手教姜秀捏住牛皮筋上卡著的石頭,帶動姜秀的手將彈弓拉到極致。
牛皮筋繃緊時發出的拉扯聲嚇得姜秀忍不住眯眼,生怕牛皮筋崩斷蹦到她臉上。
齊駿低頭笑看著她:“別擔心,我做的彈弓很結實。”
姜秀:“好。”
齊駿忽然朝遠處喊了一聲:“林承聿,把兔子往這邊趕。”
那頭傳來一聲“好。”
緊跟著姜秀聽見了簌簌的聲音,她看見了朝這邊瘋狂奔跑過來的十幾個兔子,看見了後面奔跑速度極快的林承聿。
耳邊傳來齊駿低沉磁性的聲線:“秀秀,看見那隻灰兔子了嗎?盯著它。”
一聲‘秀秀’,驚得姜秀手都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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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有一更~[撒花]
齊駿:秀秀,秀秀,秀秀,是我一個人的秀秀
周北:滾
宋崢:滾
林承聿:滾
林文朝: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