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另類修羅場:齊駿扣住她的下巴讓她看林承聿
“秀秀。”
齊駿抱起她的腰走到窗前,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將她頭轉向窗外,他在她耳邊廝-磨:“看見窗外的人了嗎?”
姜秀的腿被迫纏/在齊駿腰上。
男人動作沒停,大拇指-扣進姜秀嘴裡,壓住她的舌尖:“看清楚了嗎?”
姜秀被他欺負的淚眼模糊,唇邊涎-液順著唇角滴落。
她眨著溼乎乎的眼睛看著玻璃窗外,窗外面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好熟悉。
齊駿帶著她貼近玻璃窗,她的臉貼在冰冷的玻璃窗前。
她終於看清了那個人。
——是林承聿!
姜秀猛地咬住齊駿的手指,發出一道尖銳的叫聲。
黑漆漆的夜裡安靜的可怕。
姜秀一下子坐起來,望著黑乎乎的屋子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她額頭,脖子,後背,手心,佈滿了一層冷汗。
姜秀大口喘氣,臉憋的漲紅,渾身燙的厲害。
她、她怎麼會做這種夢?
太可怕了!
夢裡和她同房的人一會是周北,一會是宋崢,一會又變成了齊駿……
還有窗外死死盯著她的林承聿。
姜秀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倒豎,後腦勺發涼。
這種驚悚感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才緩解。
姜秀睡不著了。
她下床拉開燈,看了眼腕間手錶時間,凌晨三點。
姜秀倒了點熱水喝了點,在床邊呆坐了好一會,不多會,安靜的夜裡忽然傳來叩門聲,姜秀嚇得一哆嗦,想到自己在陌生的縣城,所住的地方是個空曠的大院子,她緊張的握緊手中杯子,剛要問是誰,外面傳來齊駿的聲音。
“你醒了?”
姜秀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緊張的繃起脊背。
夢裡的齊駿太可怕了。
他大到她很艱難的容納他,他抱著她,動作不停的將她逼到窗戶前,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窗外的林承聿,夢裡的一幕幕刺激的姜秀一聽見齊駿的聲音就有點不自在。
姜秀抿了抿唇才道:“我渴了,起來喝點水。”
齊駿問:“你想上廁所就叫我,廁所離得遠,你一個人別去。”
姜秀:“好。”
姜秀放下水杯,好半天沒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忍了忍還是問出來:“齊駿,你還在嗎?”
男人聲音傳來:“我在。”
姜秀走到門後面,隔著一扇門問他:“這麼晚了,你怎麼沒睡覺?”
齊駿:“我聽見你這邊有開燈聲和腳步聲,起來看看你。”
姜秀:……
這人耳朵怎麼這麼靈?
而且,他睡個覺警覺性都這麼高嗎?
姜秀:“我沒事,就是渴了,起來喝點水。”
“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到點了我叫你。”
齊駿似乎靠在牆邊,聲音離她很近。
姜秀“哦”了聲:“我繼續睡了。”
齊駿:“嗯。”
屋裡的燈滅了,腳步聲挪到床邊停下。
屋外面,齊駿站在屋簷下,雙手懶散的支在腰兩側,望著黑漆漆的大院,隔壁的門開啟,男人轉頭,見林承聿出來。
他問:“吵醒你了?”
林承聿:“沒有。”
在齊駿起來時,他就已經醒了。
林承聿:“我去廁所。”
齊駿:“嗯。”
屋裡面,姜秀躺在床上,她聽見了齊駿和林承聿的聲音。
夢裡那種詭異的驚悚感又冒上來。
姜秀趕緊閉上眼睛,讓自己大腦放空不去想那場夢。
她一直輾轉反側,一直到快五點的時候才睡著,這一覺睡到早上八點才起床,起來的時候年年和夏夏也剛起,外面已經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她睡的死死,竟然才聽見。
姜秀趕緊爬起來換了身乾淨衣服,又給年年和夏夏拿了一身乾淨衣服換上。
年年夏夏下了床就跑過去開門,看見屋外面的齊駿,兩人撲過去抱住齊駿的腿:“齊叔叔。”
齊駿揉了揉兩人的腦袋:“起來了。”
年年和夏夏齊齊點頭:“嗯!”
屋門敞開,齊駿抬眸,看見姜秀再給盆裡倒水,叫年年和夏夏進來洗漱,他帶著孩子進去:“洗漱完我們去國營飯店吃早飯。”
“好。”
姜秀一直沒敢看齊駿。
因為昨晚的夢,兩人/連為一體,緊/密相貼,也因為夢裡齊駿扣著她的下巴讓她看向窗外的林承聿,她這會實在有點無法直視齊駿。
齊駿靠在門上,垂眸看著一直低著頭不和他對視的姜秀,眉峰幾不可察的蹙了下。
難道是他昨晚親她,嚇著她了?
還是他告訴她,他喜歡了她四年多,給她心裡造成壓力了?
不管是哪一個,對他來說都不是好兆頭。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到手,萬一被他嚇到帶著孩子跑了,扔下他一個人怎麼辦?
見姜秀拿暖瓶,齊駿上前拿起,問她:“要打熱水嗎?”
姜秀點頭:“嗯。”
齊駿:“我去。”
他拎著兩個暖瓶出去,姜秀看著齊駿離開的背影,微微鬆了口氣。
只是,她還沒收回視線,又看見了從那頭過來的林承聿。
屋門敞開著,兩人的視線隔著窄小的屋門撞上。
林承聿目光冷漠平靜,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和夢中死死盯著她的那雙眼睛截然不同,可姜秀還是從心底裡發怵,她快速收回視線,轉身退到櫃子那邊避開林承聿的視線。
“林叔叔。”
年年洗漱完跑出去找林承聿。
自從昨天林承聿帶他打了十個連水漂,年年就更喜歡纏著林承聿了。
他跑到林承聿他們屋裡,跟在林承聿屁股後面林叔叔長林叔叔短。
林承聿坐在床邊,看著年年也走到床邊,他個子小,床又高,他撅著小屁股往上爬,林承聿抱起他,將他放在床邊,年年笑嘻嘻的咧著小嘴:“林叔叔真好。”
林承聿:“肚子餓嗎?”
年年點頭:“餓,齊叔叔說我們等回去國營飯店吃早飯。”
林承聿起身給了他拿了一包餅乾。
年年拆開吃了一片。
他說:“林叔叔,你和另一個叔叔一樣,都姓林。”
林承聿“嗯”了聲。
年年給林承聿餵了一個餅乾,他側開頭:“我不吃。”
屋子那邊,姜秀洗漱完,齊駿打著熱水過來了。
齊駿給軍用水壺裡倒了點熱水,看了眼在疊衣服的姜秀,夏夏坐在床邊,晃悠著小腿,笑嘻嘻的看齊駿,齊駿抱起夏夏:“我們去吃飯,吃完飯齊叔叔帶你們去抓魚。”
夏夏激動的點頭:“嗯!”
齊駿帶著姜秀出門,楊肖和林承聿帶著年年也出來了,他們鎖上屋門離開大院,大院的主任跑過來追上齊駿他們:“齊大隊長,你們這是去吃早飯?”
齊駿:“嗯。”
主任說:“那裝貨的事啥時候裝?我好安排一下。”
齊駿:“後天下午裝。”
主任點頭:“行嘞。”
和齊大隊長說完,主任回到大院,大院裡有幾個人過來,有人問主任:“主任,運輸隊的人咋不在咱們院裡吃早飯?還偏要去國營飯店花那錢和糧票。”
主任:“人家都是大城市裡來的,估計吃不慣咱們得飯。”
另一人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眼大院裡的兩輛重型貨運車,羨慕道:“我要是能在運輸隊工作,我也天天去國營飯店吃好的。”
主任拍了下那人的後腦勺:“你就別做夢了。”
夢河縣的國營飯店不大,供應的餐食也沒有云閔市飯店裡的種類多,飯店門口放著一個小黑板,上面寫著今日供應的早飯。
齊駿要了好幾種早飯,姜秀一早起來就想吃點熱乎的。
齊駿給她面前放了一碗濃香的小米粥:“這裡沒有熱牛奶,你喝點小米粥。”
姜秀低著頭:“我覺得挺好的。”
她對牛奶的興趣不算大,反倒喜歡熱乎乎的小米粥。
齊駿看了眼從早上起來後一直避著他的姜秀,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憋的難受。
齊駿甚麼反應姜秀一點也沒感覺到。
她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一直裝鵪鶉。
大部分原因是她‘做賊心虛’,臊得慌,那場夢讓她有點沒臉看齊駿和林承聿。
姜秀就喝了點小米粥,沒吃包子,也沒吃油條,怕自己吃了,這一大碗小米粥喝不完,小半碗小米粥下肚,眼前多了個白麵包子,姜秀抬頭就撞上齊駿豐俊的眉眼,男人下巴揚了下:“別總吃湯湯水水的,吃點包子。”
似是知道她喝不完,補了句:“小米粥喝不完還有我。”
姜秀:……
她吃了個包子,吃了點菜,喝了點小米粥,剩下半碗還真喝不下去了。
楊肖看了眼老大熟練的拿走姜秀眼前的剩飯吃起來,心裡不停的嘖嘖。
以前他們和老大待在一起,就沒見老大吃過誰的剩飯,嫂子是頭一個。
年年問:“齊叔叔,我們去哪裡抓魚?”
齊駿:“去鄉下,今天中午我們在鄉下烤魚吃怎麼樣?”
年年和夏夏眼睛一亮:“好!烤魚吃!”
吃過飯幾人回到大院,姜秀想著去抓魚前,先把昨天的衣服洗了。
走到屋前,她看了眼齊駿:“你們等我一下,我洗個以衣服,很快就好。”
說完開門進屋,年年和夏夏也跟進來。
沒等姜秀拿床尾疊好的那幾件衣服,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拿走了:“你帶孩子玩一會,這幾件衣服我幫你洗。”
姜秀轉頭看向離她很近的齊駿,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籠罩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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