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修羅場:這麼著急接接替周北位置?
“你幹甚麼?”
姜秀身子往後仰了下,腦袋都往後揚了一下,與宋崢拉開了一點距離,男人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也少了許多。
宋崢挑眉,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笑:“嫂子想甚麼呢?我只是看見年年耳邊有東西。”
男人伸手輕輕捏了下年年的耳尖才起身。
姜秀:……
她哪知道宋崢忽然逼近幹甚麼,她只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姜秀打破沉默:“年年耳朵有甚麼?”
宋崢撚了下指腹:“一點灰,不知道在哪蹭的。”
下午宋崢下班早,抱著年年和姜秀回到家屬院,宋崢道:“嫂子,我帶年年出去一趟,等會回來。”
姜秀把兜裡東西拿出來,聞言扭頭問:“有事嗎?”
宋崢:“見個朋友。”
“啊?”姜秀:“那把年年給我吧,你帶著他不方便。”
“沒事,年年挺乖的。”
宋崢將兜裡的搖搖鼓拿出來給年年,年年開心的搖鼓,男人笑了下:“我也喜歡帶年年。”
姜秀:那要不你娶了我,我讓你天天帶年年。
當然,這句話姜秀沒敢說,自己丈夫前腳剛‘死’,後腳就急著改嫁,想嫁的還是宋崢,宋崢絕對能把她趕出去。
宋崢抱著年年出去了,姜秀把家裡收拾了一下。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宋崢就回來了,姜秀聽見開門聲,出去看到年年手裡拿著一把木槍笑的咯咯的,看到姜秀時,還把槍對著她,大喊著:“媽媽,媽媽!”
“欸。”
姜秀笑眼彎彎的抱走年年,臉蛋在年年肩窩上蹭了蹭:“我們年年笑的好開心啊。”
年年被姜秀蹭的癢癢的仰頭笑,宋崢看著一大一小兩人,深黑的眸裡印出淡淡的笑意:“我在樓下碰見陳姐了,陳姐叫我們過去。”
姜秀:“好。”
“咦?”她看了眼年年和宋崢的手,沒見搖搖鼓:“搖搖鼓呢?”
宋崢:“年年摔地上摔壞了,我給他買了把木槍玩。”
姜秀用鼻子蹭了蹭年年鼻尖:“你個小壞蛋。”
陳姐已經把魚燉上了,來的不止她和宋崢,還有張澤和李靜,李靜抱著年年和金寶兒一起玩,姜秀去廚房幫陳麗麗做飯,陳麗麗推開她的手:“讓你過來吃飯,哪能讓你動手,你陪我聊天就行了。”
姜秀笑道:“反正我也閒著。”
陳麗麗看了眼姜秀,見她沒有前幾天那麼悲傷難受了,但感覺她情緒還是不高,於是問道:“你這周去不去滑旱冰?咱們市裡有個旱冰場,還挺大的。”
姜秀眼睛一亮。
她還沒玩過這個年代的旱冰場。
不過想玩歸想玩,姜秀沒有表現在面上,她現在對甚麼都‘興趣不高’的樣子:“都行。”
陳麗麗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會我出去給宋醫生他們說一聲,咱們定好這週六早上十點過去玩。”
姜秀“嗯”了聲。
魚湯燉好,又炒了幾道菜,張澤聞了聞魚湯問道,笑道:“陳姐燉魚湯的手藝還是一絕!”
李靜也聞了聞:“我都快一年沒喝過陳姐燉的魚湯了。”
秦正笑道:“麗麗今天燉的多,你們好好喝個夠。”
張澤說:“那不行,得空出肚子喝我這個,你們等我一下。”
姜秀有些好奇張澤要拿甚麼過來,陳麗麗她們也好奇,秦正猜到:“他是不是從哪得到好酒了?”
剛說完,張澤還真拿著一瓶酒過來了:“這酒是我朋友前幾天來市裡給我帶過來的,他不是調到鄉下做臨時醫生指導去了嗎,那邊老鄉送給他的酒,說是用好東西泡的酒,味絕對正。”
說完讓秦正拿杯子,給宋崢他們一人倒了一杯。
姜秀愣了下,盯著酒瓶看了眼。
又是藥酒?
臥槽?不會又是甚麼催/情酒吧?
她下意識看向宋崢,宋崢察覺到姜秀視線,抬起眼皮看了眼,就見她秀眉動了下,然後湊近他好心提醒:“你喝之前再聞聞,別又是上次那種酒,這邊可沒有山泉水讓你游泳。”
宋崢猛地咳了一聲,耳根都浮上了一抹紅。
那晚和周北迴來,周北堵在窗前關窗戶時,他無意中窺見了那截雪白纖細的小臂,在漆黑的夜裡白晃晃的刺入眼中,躺在隔壁廚房時,聽見牆那頭傳來姜秀嬌笑的聲音和周北逗她的語調。
還有被褥中,浸滿了和她身上相似的味道。
宋崢又咳了兩聲,移開視線:“我知道。”
男人拿起杯子聞了下,秦正看見了,笑道:“宋醫生聞甚麼?難不成還能聞到裡面有甚麼配方?”
宋崢“嗯”了一聲,張澤一下子來興趣了,就連秦正也驚住了:“這裡有甚麼配方?”
陳麗麗和李靜還有姜秀也齊齊看向宋崢,年年和金寶兒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
宋崢:……
“回頭給你們兩說。”
張澤和秦正挑眉,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陳麗麗是過來人,也明白了宋崢的意思,當然,姜秀也知道。
她猜測,這酒裡有鹿鞭?或者是別的甚麼鞭?
李靜一臉懵:“你們打甚麼啞謎呢?我怎麼聽不懂?”
張澤裝傻:“我也不知道。”然後把李靜在肩上拍了一巴掌。
宋崢他們一人喝了三杯酒,把一瓶酒喝完了。
明明已經快十二月份了,晚上天氣更冷了,但宋崢他們三人喝的額頭都冒了一層汗,姜秀想到兩年前的那一晚,周北他們喝了一口酒也是這樣。
嘖?該不會又中招了吧?
吃過飯從陳麗麗家出來,姜秀要抱年年,宋崢避開了。
姜秀秀眉蹙了下:“你連著喝了三杯酒,能不能走穩路?”
能——
這個字宋崢差點滾出舌尖。
男人黑眸幽暗的瞥了眼姜秀,看著女人嫣紅的唇和說話時不經意間冒頭粉嫩/舌尖,他把年年交給了姜秀,聲音低啞道:“是有一點暈。”
姜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過年年。
三杯酒下肚,秦正都有點飄了,張澤腿也有點軟了,宋崢還能好?
兩人走到樓梯口的位置,姜秀抬頭看宋崢,見男人額頭還浸著薄汗,他外套不知道甚麼時候脫了,搭在小臂上,襯衫領釦解開兩顆,從她的角度正好看見男人突起的喉結鋒銳的下顎線。
姜秀趁機關心他:“我看你走路都有點暈,還能回去吧?要不今晚在書房湊合一晚吧?”
姜秀以為宋崢說不用,他能回去,誰知對方猶豫了下,頷首道:“好。”
姜秀:……
看來這人是真有點暈了。
年年已經犯困了,趴在姜秀肩頭閉上眼哼哼的睡覺,姜秀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操心的給宋崢說一句:“你慢點,別摔了。”
男人盯著前面嬌小的身影,鏡片後的目光浮上濃稠的妄欲:“好。”
年年也是真困了,還沒多會就睡著了,姜秀輕輕把他放在床上,脫了年年的鞋襪給他蓋上被子,出來時看見宋崢靠在屋門外的牆上,後腦勺抵著牆壁,下巴微微抬著,閉著眼,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酒味。
“頭特別暈嗎?”
她問。
宋崢睜開眼,低頭看著離他僅一步距離的姜秀:“嗯,這會後勁上來了,特別暈。”
說完捏了捏兩邊額角,眉眼間可見難受的神色。
“我去給你鋪被子。”
說完回屋從櫃子裡抱了一床被褥去了書房,用板凳拼了一下,把褥子鋪在上面,宋崢站在書房桌前,靠著桌沿,看著忙碌的女人。
她跪在褥子上,藕粉色的修身棉衣將她腰身襯的更加纖細。
那隻纖細的小手攥著褥子衣角,將它壓下,鋪平。
宋崢喉結滑動了幾下,脖頸青筋也不受控制的抽動了幾下,他上前,走到姜秀身側。姜秀正鋪著褥子,眼角的餘光看到身旁壓/下的黑影,男人身軀高大,下/壓的一瞬間,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姜秀心口猛地一跳,快速轉身,卻被陡然逼近的宋崢絆了下,朝褥子上摔去,宋崢及時摟住她的腰身將人帶到懷裡,纖細嬌軟的身子緊緊貼著那抹高大,黏膩的密不透風。
姜秀雙手抵在宋崢胸膛上,大冬天他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襯衫,襯衫下的胸肌充血鼓/脹,將襯衫撐/起,姜秀手心也毫無預兆的觸碰到了健碩的肌肉。
很燙,很/硬實。
和周北充血的胸肌手感很像。
姜秀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蜷緊手指,怕自己沒忍住捏一捏被宋崢誤以為自己是女流/氓敗好感,她嚥了咽口水,眼神四下躲閃,先發制人道:“你、你忽然靠我那麼近幹嘛?”
兩人相距很近,宋崢能問道姜秀身上淡淡的馨香。
手掌下的那截腰身比他想象中的要纖細的多。
男人指腹貪婪的在那截腰身上按了按:“我只是想幫嫂子把另一邊的被褥鋪平,誰知道嫂子忽然轉身,又不小心被我絆了一下。”
姜秀:……
你幫忙就幫忙,不吭不響的靠近誰都會嚇一跳。
“嫂子,站好了。”
男人聲音沙啞的厲害。
姜秀趕緊站好,膝蓋窩抵著凳沿,身後是凳子鋪起的床,身前是離她極近的宋崢,對方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激的姜秀渾身都不自在,沒等她往旁邊挪,宋崢先一步後退。
“抱歉。”
他極有分寸的又往旁邊挪了一步,續道:“剛才情急之下冒犯了嫂子,嫂子別介意。”
姜秀:……
他搞這麼客氣,讓她怎麼回答?
姜秀說了句沒事就跑了,她去水房洗漱了下,又回屋簡單擦洗了下,倒在床上還在想宋崢那副正人君子的道歉樣。
姜秀:……
怎麼辦?
這人這麼有分寸感,她還真不好下手,現在只能等宋崢家裡面對他催婚的連環轟炸這個契機了。
夜深人靜,家屬院的人都睡了,大半夜的二樓澡堂裡多了兩個人。
宋崢和張澤。
張澤看見宋崢都驚了下:“你沒回宿舍?”
宋崢:“太晚了,醫院大門關了。”
張澤:……
大哥,門衛是吃乾飯的嗎?
再說了,還有側門啊。
不過張澤沒想那麼多,他這會燥的很,同樣,宋崢也一身燥火。
兩個大老爺們站在空蕩蕩的澡堂裡,張澤低頭瞥了眼宋崢的傢伙什,眼珠子瞪圓了一下,宋崢任由冷水衝在身上,他抹了把臉上的水,轉頭涼涼的瞥了眼張澤:“你自己沒有?”
張澤:……
有,沒你大。
這關係到男人的自尊,張澤微微側身,心裡不平衡的衝了個冷水澡,然後說:“我那朋友給的酒勁可真大,咱們三里面,也就秦醫生能好受點。”
人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和宋醫生光棍,大晚上在澡堂裡洗冷水澡。
宋崢:“這個酒勁還行。”
張澤轉頭看他,宋崢沒再說話。
上次在周北家,大隊長拿過來的那瓶酒勁比這瓶猛烈地多。
姜秀這一晚睡的特別香,宋崢來回進屋腳步也極輕,姜秀一點也沒察覺到,她第二天起來時間宋崢已經起來了,男人換了身乾淨衣服,被褥也疊好放在板凳上。
宋崢熬的白粥,菜和肉也切好了。
“你睡好了?”
姜秀披著頭髮出來,髮尾垂在腰際,隨著她走路髮尾輕輕擺動。
宋崢視線在墜在她腰間的髮尾上掠過,“嗯”了聲:“昨晚陳姐說週六去滑旱冰的事,明天就是週六,我今天去買雙手套你帶著。”
姜秀仍舊裝著一副性質不高的樣子:“嗯。”
姜秀去了水房,沒一會年年叫喚了,宋崢進屋給年年穿衣服,他拿起床頭衣服時,看見了枕頭邊上放著的照片。
“爸爸,爸爸,啊爸爸——”
年年翻起來迷迷糊糊的叫爸爸,宋崢將照片翻面扣下,應道:“爸爸在。”
吃過早飯,宋崢問姜秀:“嫂子,你在家待著無聊,要不要帶著年年去我辦公室?李靜她們不忙的時候還能陪你聊聊天。”
姜秀巴不得去,趕緊趁這段時間天天跟宋崢黏在一起,和他培養感情。
“好。”
她說。
宋崢垂眸,眸底隱著笑意。
男人把昨天買的兩種布料和棉花裝起來,姜秀好奇道:“你帶這布做甚麼?”
宋崢:“讓陳姐找裁縫給年年做衣服。”
姜秀看了眼那塊豆綠色布料,越看越喜歡,不過她手裡布票不多,等哪天去黑市看能不能碰見同型別的布料,兩人抱著年年去了醫院,宋崢拿著裝著布料和棉花的包去了婦產科。
陳麗麗接過東西時,問道:“你想做甚麼衣服,我給裁縫說一聲。”
宋崢想了下姜秀平時身上穿的款式,對陳麗麗簡單描述了一下,陳麗麗聞言,有些訝異:“這款式和你嫂子的衣服款式一樣,咱們醫院好多女同志看見你嫂子身上穿的那件藕粉色的棉衣款式都喜歡的很,聽說還有些人專門去老裁縫那問能不能做呢。”
宋崢挑眉,這個他倒不知道。
陳麗麗笑道:“等年底咱們醫院的票捲髮下來,我也去做個和你嫂子衣服款式相似的。”
姜秀一上午都在醫院,李靜不忙的時候,姜秀抱著年年去了藥房,幾個人正逗著年年,外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醫生!醫生!護士!”
那吼聲嚇得姜秀都抖了一下,也讓她瞬間想起當時她住院時,有人出了車禍,被抬進來時,家人瘋一樣的喊著醫生護士。
李靜趕緊把年年交給姜秀,和楊佩她們出去了。
姜秀抱著年年去宋崢辦公室,剛出藥房門就看見幾個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衝過去,過道里特別亂,還有這血腥味,姜秀對這場面見慣不慣,但她怕嚇著年年,還沒來得及捂住年年眼睛,就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她和年年的視線。
嘈雜的人群和受傷的人都去了盡頭的看病室。
“爸爸”
年年叫了一聲,姜秀以為是宋崢,問道:“宋崢,那是怎麼了?”
邊問邊抬頭,看到挑眉看著她的齊駿時,愣住了:“怎麼是你?”
齊駿:……
姜秀有多久沒見齊駿了?
好像從上次周北帶她去市裡開會碰見齊駿,幾人出來吃過飯後,往後幾個月再沒見過他,沒想到今天在醫院碰見了。
齊駿唇角勾了下:“那你以為是誰?宋崢?”
男人打響舌逗年年,豐俊的眉眼張揚著笑意:“年年叫爸爸呢,你說要不要和宋崢一樣答應他呢?”
姜秀:……
齊駿捏了捏年年小手:“這樣算來,年年又多了個爹。”
姜秀:……
這人還是好欠啊。
齊駿揶揄道:“年年,再叫聲爸爸聽聽。”
年年被齊駿逗的咯咯笑:“爸爸,爸爸——”
男人眉峰斜斜一挑,還真應了聲:“爸爸在呢。”
姜秀:!!!
她抬腿給了齊駿一腳,齊駿輕鬆避開,垂眸瞥了眼那隻細瘦的腿:“小心點別把腳崴了,崴了還得訛上我。”
姜秀:!!!
他真的太欠了!!
姜秀抱著年年轉身就走,齊駿長腿一邁輕鬆跟在她身邊,見姜秀去的是宋崢辦公室,男人“嘖”了聲:“周廠長把你們娘兩託付給宋崢,他還真夠上心,就差把你們娘兩拴褲腰帶上了,等周北迴來聽到你兒子喊宋崢爹,你說他甚麼反應?”
姜秀:……
她腳步一頓,轉身看向齊駿,偏生齊駿長得高大,她抬頭看著他,從氣勢上就輸了一截,姜秀真恨不得有人幫她搬個板凳,她站在凳子上俯視他,壓他一頭!
“宋醫生為人正直,受我男人囑託照顧我們娘兩是他人品好,心好,還有小孩子正是學說話的時候,我能堵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嗎?”
姜秀不想理他,抱著年年走了兩步又忽然轉身,誰知道齊駿跟在她身後,這一轉身和年年差點撞在他身上。
齊駿挑眉,痞氣的笑了下:“小媳婦脾氣還挺大。”
姜秀:……
她高抬下巴,看著低著頭顱的齊駿,不得不說,齊駿那雙眉眼和七哥真的相似極了,也不知道七哥巾佈下的面孔是甚麼樣?
姜秀後退兩步看他:“我男人回不來了。”
齊駿眉峰蹙了下,沒等他問,又聽小媳婦說:“他犧牲了。”
說完抱著年年就走了。
齊駿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他幾步上前追上姜秀,卻被另一道身影擋住,齊駿眉峰狠狠皺了下,看了眼迅速趕來的宋崢。
齊駿冷笑下:“你還真是盯著獵物的狼,一分一秒都不懈怠。”
宋崢沒搭理她,把姜秀帶到辦公室,摘下眼鏡丟到桌上:“在這等我。”
說完關上門出去。
宋崢越過齊駿,沉聲道:“跟我過來。”
兩人走到樓梯口,宋崢沉著臉:“你來醫院幹甚麼?”
齊駿靠在牆上抱臂:“醫院你家開的?我來醫院還得向你報備?”
宋崢冷冷看著他:“我沒功夫跟你廢話,你來醫院幹甚麼跟我沒關係,但你別打擾姜秀母子,更別在她面前提周北的名字。”
齊駿冷嗤,專挑扎心的話戳宋崢肺管子:“遇見熟人聊幾句就成打擾了?那你把人光明正大的帶回家,是不是變相的耍流/氓?周廠長是託付你照顧好她們母子,可不是讓你登堂入室接他的位置。”
宋崢目光冷厲:“與你無關。”
齊駿挑眉:“那我找小媳婦跟你有甚麼關係?”
他“嘖”了聲:“你對兄弟的媳婦動了歪心思,怕我把人騙走了?話說,你用甚麼招數讓她不租我的房子?這麼怕她跟我接觸?還沒坐上週北的位置,就先把範立起來了?”
宋崢額角青筋猛地跳了跳,從兩人第一次見面就以打架收場。
見了八次面,打了八次架,全是因為齊駿那張嘴。
欠欠的讓人想揍他。
宋崢這次也沒忍,驟然上前拽住齊駿衣領,將人拽到樓梯拐角的廁所裡,齊駿攥住宋崢手臂用力一扭,將他的手掰開,一拳頭掄上去:“老子正好在外面憋了一肚子邪火,今天就好好練練!”
宋崢歪頭躲過那一拳頭,一膝蓋頂過去,又抬起手肘擋住齊駿勢如疾風的拳頭,隨即一個掃堂腿踢過去,兩人有來有回打的不相上下。
廁所外面傳來腳步聲,逐漸逼近。
兩個病人結伴進來,看見小便池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個穿著黑色薄面夾克的男人。
兩人佔了一個小便池背對著外面。
兩個病人都認出宋崢,一人禮貌的叫了聲:“宋醫生好。”
宋崢聲音有些沉:“嗯。”
另一個人看了眼宋醫生和另一個人共用一個小便池,疑惑道:“其它便池不通水了嗎?”
宋崢:……
齊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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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我媳婦,你們兩搶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