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吃飯:姜秀:你和宋崢都喝了…催.情酒?!!!
“就放桌上,我洗點出來。”
姜秀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宋崢看到了,沒在意。男人忽略掉鼻尖飄過來的絲絲縷縷的香氣,將籃子放在桌上:“我去給周北幫忙。”
晚上宰了一隻野雞,一隻兔子,周北收拾好剁好肉,剩下的就是姜秀的,周北在灶火前給姜秀掌握火候,姜秀在鍋臺前炒菜。
第一道菜是紅燒雞塊,等油熱了,先把蔥薑蒜沫倒進油鍋裡,頓時噴香的味道散出來,姜秀翻炒了幾下,又把洗好的過了水的雞塊倒進去。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姜秀微眯著眼,沒讓煙霧燻著眼睛。
周北笑了下:“你說晚上要做幾道菜,我早點回來給你幫忙。”
姜秀“啊”了聲:“那倒不至於,幾個菜我還是做得出來。”
周北:……
“也不是。”姜秀又道:“不過你回來的真是時候,兔子和野雞我不敢殺。”
周北看她被鍋裡的氣燻的睜不開眼,起身拿走她手裡的鏟子:“我來做,你說怎麼放料就行。”
姜秀揚起小臉,眨了眨眼睛,又用手扇了扇,剛才被辣椒燻的眼睛都溼了,睫毛也溼潤了,鼻尖也有些紅,周北低頭就看到自己媳婦誘人的一幕,沒忍住,低頭啄了下姜秀的唇。
姜秀:……
她一巴掌拍在周北肩上:“好好炒菜!”
語氣兇巴巴的,還挺可愛。
周北笑道:“收到。”
姜秀:……
宋崢坐在院裡,膝上放著醫書,手裡拿了個野果子咬了兩口,聽見廚房的動靜,掀眸看了眼,便看見打情罵俏的小兩口。
宋崢垂眸,不鹹不淡的笑了下。
如果周北沒結婚,他還真沒發現周北結了婚是這幅面孔。
晚上吃飯不止他們三個,杜家兄弟和大隊長也在。姜秀和周北炒了八個菜,各個都是硬菜,大隊長來的時候拎了兩瓶酒,看酒的顏色不像是白酒,倒像是自己泡的酒。
杜七牛拎起酒瓶看了眼:“大隊長,這是啥酒?咋這個顏色?”
杜六牛也湊過去看了眼,沒看出來。
大隊長笑道:“這是我兒媳婦從孃家帶回來的酒,是她娘泡的酒,我們一直沒捨得喝,今天拿過來大家都嚐嚐。”
杜七牛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嘗一口。”
大隊長擰開蓋子,給每人倒了大半碗,五個人兩瓶酒剛好分完。
大隊長端起碗:“來來來,咱們先喝一口。”
幾個人端起碗,周北喝了一口,入口瞬間感覺到一股怪異的味道,夾雜了點土味和烈酒的灼燒感。
宋崢剛喝了一口,冷俊的眉峰倏然一擰,下酒的動作也頓了下,大隊長一口喝了小半碗,看到對面穿著軍裝的宋崢端著碗嗅了嗅,愣了一下,問道:“同志,這酒咋了?壞了”
大隊長端起碗聞了聞,除了酒味,也沒別的味啊。
宋崢掀眸:“沒壞。”
大隊長鬆了口氣:“我還以為酒有啥問題呢,沒壞就喝。”
宋崢:……
他喝了小半碗下肚,額頭頓時除了一層薄薄的汗。
不止他出了,周北和杜家兄弟也出汗了。
姜秀注意到幾個人額頭的汗,端起周北的酒碗聞了聞:“這酒這麼烈嗎?”
見姜秀想嘗一口,周北立馬捉住碗:“你別喝,這酒比白酒還烈。”
沉默的宋崢也忽然說了一句:“嫂子,這個酒不適合你。”
姜秀更好奇了,但她知道原主身體的酒量,沒敢嘗,萬一喝醉說了不該說的話就完了。
幾個人在院裡吃的飯,三月多份的天晚上還是冷,姜秀穿著棉衣,但其他幾個人都穿著薄衣服,周北外套都脫了,就穿著一件灰色襯衣。宋崢軍裝外套也脫了,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幾個人頭上都出了一層汗。
吃過飯周北幫著姜秀一塊收拾,大隊長回去了,杜七牛和杜六牛也先回家了。
兄弟兩走出門外,杜七牛扯了扯衣領:“六哥,這酒不對啊。”
杜六牛也感覺到了:“這酒感覺有點像壯/陽酒。”
杜七牛:……
廚房裡,姜秀把碗筷擦了擦放進櫃子裡,轉身看見周北雙手撐著菜板,男人袖子挽到手肘那,露出來的小臂肌肉線條繃緊,面板下的青筋脈絡也凸顯出來。
姜秀注意到,周北額角和脖頸的青筋都繃緊了,聲音也粗喘了幾分。
這預兆,和他每次動/情時,差不多。
姜秀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
不會吧?不會吧?周北不會現在又想那事了吧?他戰友還在院子呢!
“周北,你——”
姜秀剛說話,周北冷不丁抬頭看向她,姜秀髮現男人瞳眸裡竟然攀上了並不明顯的紅血絲。姜秀嚇了一跳,走過去抬起手捧著周北的臉,觸手便感覺到周北的面板燙的厲害。
“你發燒了?!”
“沒有。”
周北捉住姜秀的腕子,努力壓著體/內翻湧的欲/望,偏偏鼻息間除了廚房裡殘留的飯菜香味,還有姜秀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看不見的蛛絲,根根浸入血脈,攪得他渾身/乾燥。
“我沒事,是這酒有問題。”
這酒不像是烈酒,倒像是催/情酒。
周北沒忘記宋崢今天中午說的話,得讓秀秀緩幾天,而且就算他想來,家裡還有個宋崢,他不想讓任何人聽見秀秀舒服時發出的哼哼聲,誰也不行。
周北極力遏制著自己,他鬆開姜秀,怕離得太近,自己忍不住。
“秀秀,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你等會把門插上,我和宋崢回來會翻牆進來。”
姜秀一臉懵的轉身看向周北離開的身影。
她注意到院裡的宋崢,宋崢坐在長條凳上,背對著廚房,姜秀和他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見宋崢,對方都挺直著脊背,一絲不茍中又帶著儒雅兼森冷的氣質。
但這一次,宋崢弓著脊背,兩隻手肘撐在腿上,漂亮的背肌將白襯衫撐出肌肉輪廓的弧度,姜秀隱隱感覺到他的呼吸也有些喘。
“宋崢。”
周北去院裡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臉,見宋崢直起脊背,說道:“後山有條河,你去不去?”
宋崢清潤的嗓音多了濃重的沙啞:“走。”
周北瞥了眼宋崢,見他額頭也是一層汗,想到他喝酒前聞了聞碗裡的酒,問道:“你喝酒前是不是酒聞到了酒不對?”
宋崢是醫生,對這些極其敏感。
果然,宋崢繃著額角,“嗯”了聲。
周北:“你當時怎麼不說?”
宋崢吐了口濁氣:“大隊長盛情難卻,再者,你媳婦也在,這話不好當著她的面說。”
周北洗完臉,拍了下宋崢的肩膀:“走。”
他回頭對站在廚房裡的姜秀囑咐:“秀秀,你過來把門插上。”
姜秀“哦”了聲,跑到院門前,雙手扒著門沿,看著陷入夜色中的兩人,沒忍住好奇,問周北:“你們幹嘛去?”
周北:“晚點回來告訴你。”
姜秀特別懵,她下意識看了眼周北旁邊的宋崢,對方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鏡片後的眼皮抬了下,只淡淡的掃了眼姜秀。
明明天色很黑,明明姜秀的眼睛在夜晚看的不是很清楚,可她就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宋崢黑眸裡的紅血絲和額頭的薄汗。
他和周北的症狀一模一樣。
姜秀剛關上門,隔壁的杜家門開啟了,杜七牛也跑出來,看到周北和宋崢,愣了一下:“北哥,你們也去後山?”
周北:……
宋崢:……
周北:“嗯。”
杜七牛:“我也去。”
這酒太烈了,他媳婦剛生完孩子,不能同房,杜七牛得想法子洩洩火,三人朝著後山去了。
杜六牛一到家就把睡著了的杜壯壯抱給了杜老漢。
杜老漢睡的正香,看到旁邊忽然多出來的大孫子,迷迷糊糊的睜眼看杜六牛,瞪眼:“你幹啥?”
杜六牛感覺自己身上的血管都快撐爆了:“給您老人家再生個孫女。”
杜老漢:……
許翠也睡的懵懵的,杜壯壯被杜六牛抱走,她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杜六牛關上門,進來鑽到被窩就親她,許翠才終於反應過來,她踹了杜六牛一腳:“你幹啥,把孩子抱給爹,爹咋想咱們兩,哎呀,你輕點。”
杜六牛抓住許翠的腳腕架在自己腰上:“我今天著了大隊長的道了。大隊長今晚拿了兩瓶酒過來,是壯/陽酒。”
許翠震驚:“你們都喝了?!”
杜六牛:“除了嫂子,我們幾個都喝了。”
許翠:……
回到家的大隊長也知道了酒的不對勁,五十歲的老頭子回到家跟個毛頭小子小子一樣抱著張玉梅,把張玉梅都震驚了。
大隊長一路上終於回過味來,知道了周北戰友為啥喝酒前聞了聞酒,周北說他戰友是軍醫,估計人家當時聞出不對勁了。
張玉梅一張老臉都都紅了,拍了下大隊長的肩膀聞:“你個狗玩意吃啥了?”
大隊長老臉都丟盡了,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我把兒媳婦從孃家拿回來的兩瓶酒拿到周北家喝了。”
張玉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那是英子她娘給大柳專門泡的酒!你個嘴饞的玩意,你自己喝就行了,你還讓人家都喝了!”
大隊長:……
對此事毫不知情的姜秀簡單洗了個澡鑽到被窩裡。
她睡的迷迷糊糊時,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姜秀爬起來將窗戶開了條縫看向外面,月色裡,周北和宋崢從牆頭躍進來,明明還是大冷天,但兩人身上都只穿著白色工裝背心,長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腰間的皮帶扣在夜裡泛著森森的冷意。
宋崢手臂上搭著軍裝外套和白襯衫。周北的外套搭在肩上,無一例外,兩人額頭都有水珠。
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水。
兩人一進院子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姜秀的視線,周北抬眸看過去,見姜秀趴在床邊,身上裹著被子,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的小臂撐著窗沿,白嫩的面板在漆黑的夜裡晃著周北的眼睛。
宋崢掀眸看到了,極有分寸的移開視線。
周北幾步跑過去堵在窗戶前,高大的身形將姜秀嚴嚴實實的堵在窗戶裡:“你怎麼還沒睡?”
聲音沙啞的厲害。
姜秀看了眼周北溼漉漉的髮根,他身上的工裝背心都沾著水,貼著身上,薄薄的衣服勾勒出胸肌和腹肌:“你們去游泳了?”
周北揉了下姜秀的腦袋,把人推進去:“等會給你說。”然後關上窗戶。
周北進屋抱了床被褥,搬了兩個長條凳子進屋,給上面放了個塊單人板子,招呼宋崢:“家裡也沒多餘的房間,你今晚在廚房湊合一晚。”
宋崢撥了撥發根的水:“嗯。”
周北迴屋關上門,脫了衣服躺倒床上,連人帶被把姜秀抱在懷裡,姜秀露出小臉:“你不蓋被子不冷嗎?”
周北:“不冷,熱。”
姜秀:……
周北低頭尋到姜秀的唇,把人狠狠親了下,過了過嘴癮,可身體裡好不容易降下的火氣又上來了,他喘了口氣,把今晚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姜秀歘的一下坐起身,震驚的捂住嘴:“你的意思是,你們都喝了催/情酒?!!”
屋裡黑著,但周北眼睛看的清。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姜秀眼睛裡的興奮。
周北:……
姜秀忽然想到那會飯桌上,宋崢端起碗沒喝,而是聞了聞,作為一名醫生,他那會是不是已經聞到了酒裡的不對勁?
姜秀盤腿坐著,小臉上的興奮不減,比星星還亮的眼睛掃了眼周北的兄弟,看的周北小腹一緊,把人又撈到懷裡:“別瞎看,我好不容易把火消下去。”
姜秀趴到周北身上,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消失在隔壁廚房裡,隨即傳來‘吱呀’的關門聲。
應該是宋崢去了廚房。
姜秀八卦的問:“你和宋崢大晚上跳河洩火去了?”
周北:……
男人道:“還有杜七牛。”
姜秀捂嘴笑,周北沒好氣的撓了撓她的癢癢,撓的姜秀止不住的笑,夜裡很靜,兩間屋子也只隔著一道土牆,姜秀清脆的笑聲傳到了廚房。
剛躺下的宋崢聽見那道脆生生的笑聲,他摘下眼鏡,手指分開捏了捏不斷跳動的兩側額角。
身下的被褥應該拆洗過,曬過太陽,上面殘留著陽光沐浴過的柔軟和淡淡的絲絲縷縷的香氣,和今天下午在姜秀旁邊嗅到的香氣很像。
宋崢倏然睜眼,坐起身用力捏了捏眉心,帶上眼鏡又開門出去。
屋裡的周北聽見動靜,隔著門問了句:“你幹嘛去?”
宋崢的聲音從屋外傳進來:“出去跑步。”
姜秀捂嘴笑,周北捏了下姜秀腰間的軟肉,姜秀“哎喲”了聲,忍不住笑道:“我估計宋崢以後看見你都會想起今晚在咱家被大隊長灌催/情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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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還有一更~
周北:我把你當兄弟,你聞我媳婦身上的味道!
宋崢:不好意思,我鼻子一向敏銳
周北:狗鼻子
宋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