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宋崢:他的手好穩
姜秀從來沒感受過周北身寸進去是甚麼感覺,直到今晚才親身體會。
好撐,好/漲。
周北痴迷的低頭看著姜秀小腹凸起的小小的弧度,額間的汗滴在姜秀面板上,濺起一圈水漬,周北的手掌撐在姜秀後腰,將舒服的渾身軟綿綿的小姑娘抱起來,湊過去親了親姜秀的唇。
“秀秀”
姜秀又爽又累,眯著眼“嗯”了聲。
周北舔了舔姜秀的耳尖:“我還想要。”
姜秀渾身一激靈,剛想推開周北,身體敏銳的察覺到男人那一瞬間的膨脹和跳動。
“不行!”
“唔。”
周北只是簡單動了下,姜秀就受不了了。
男人誘哄道:“今晚最後一次。”
姜秀:……
周北在床上從來沒說過實話,今天晚上也是一樣。
說是一次,結果兩次,承諾只有兩次,結果又來第三次,姜秀覺得自己平日裡沒把身體鍛鍊好,倒是在床上被周北練出來了。
雖然還是累,但沒有剛同房那時那麼累了,累的好像要縱/欲/過度而亡。
姜秀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才起床,周北已經走了,床上的被褥換成了乾淨的,枕邊放著她的乾淨衣服,爐子上聞著周北早上做好的飯菜。
姜秀:……
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她怎麼覺得她和周北是相反的。
出了半晚上力氣的人是周北,結果對方第二天神清氣爽,起得早不說,還把家裡都收拾好了,飯做好了,反倒是她,像是被吸了精氣似的。
姜秀還記得林文朝今天給她摘桑葚的事。
等中午做好飯,她和許翠一塊去了煤場給周北他們送飯。
姜秀剛進煤場就碰見開著拖拉機從旁邊過去的林文朝,沒等姜秀跑過去,少年先停好拖拉機,從旁邊拿了兩個巴掌大的小簍子遞給姜秀。
林文朝沒看姜秀,額前的頭髮遮住了眼皮:“這裡面都是桑葚。”
姜秀震驚的看著手裡小小的簍子,精緻,好看,還特別有田園風。
姜秀眼睛都是亮的:“這是你編的小簍子?”
林文朝鬼使神差掀了下眼皮,視線觸到姜秀眼底的明亮時,心口莫名其妙的撞了下:“嗯。”
姜秀誇讚道:“真好看。”
林文朝移開視線:“桑葚我早上用溪水洗過,可以直接吃。”
說完,少年轉身跳上拖拉機走了。
許翠看到姜秀拿著個小簍子過來,好奇道:“這是啥?”
姜秀:“小簍子,裡面是桑葚。”
小簍子用細細的苧麻繩纏起來的,姜秀解開苧麻繩,開啟小簍蓋子,撚了幾顆桑葚給許翠,自己也吃了兩個。
口感酸甜,水分也大。
姜秀低頭顛了顛小簍子的桑葚,看著好多,足足有兩捧那麼多。
兩人去了休息室,姜秀和許翠都把午飯帶過來了,打算和周北杜六牛在煤場一起吃,姜秀坐在板凳上,一手托腮,一手吃著桑葚。
許翠看她沒精神,眼瞼下還有一點點烏青,問了句:“嫂子,你昨晚沒睡好?”
姜秀咬了咬牙:“嗯,沒睡好。”
不多會外面傳來周北和杜六牛的聲音,還有幾個人姜秀並不熟,幾個人推門進來,看見姜秀,齊齊喊了聲嫂子。
周北洗乾淨手坐在姜秀邊上:“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好讓老六回家拿飯嗎?”
許翠笑道:“嫂子說想親自給你送飯。”
周北眉眼裡湧上濃濃的笑意,但在看到姜秀手邊上的小簍子時,臉上的笑意一頓:“這是哪來的?”
姜秀偏著腦袋,小聲說:“林文朝編的。”
周北臉上的笑意沒了。
姜秀撚了顆桑葚遞到周北嘴邊:“這是林文朝摘的桑葚,你嚐嚐,可甜了。”
周北眉眼間浮上了不易察覺的冷意。
男人緊抿的唇張開,剛把桑葚吃進去又吐了出來,在姜秀疑惑的眼神中,不緊不慢道:“太酸了。”
說著把小簍子蓋子蓋上拿到一邊:“你想吃桑葚,我晚上摘了給你帶回來,保證比這個甜。”
“我覺得那桑葚酒挺甜的。”
姜秀還想吃,卻被周北按住手:“餓了,我們先吃飯。”
姜秀:“哦。”
飯吃到一半,有人急匆匆跑進來:“北哥,市裡來人了,說是給你送文件來的。”
周北摸了摸姜秀的腦袋:“你先吃,我一會過來。”
休息室其他人聽說市裡來人了,幾下子把飯吃完出去了,就連杜六牛也出去了,屋裡面就剩下姜秀和許翠。
許翠小聲說:“嫂子,你覺得市裡來的人是誰啊?”
姜秀搖頭:“不知道。”
煤場外面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車上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周北認識,是宋崢。
周北挑眉:“你怎麼過來了?”
自從上次在招待所分別,兩人有三四個月沒見了。
宋崢:“聽說這邊煤場開發了,你是負責人,我過來轉轉。”
周北:“你已經到市軍區醫院任職了?”
宋崢:“來了有一個多月了,這兩天休息,順便過來看看你。”
“宋副團長。”
邊上穿著軍裝的人將文件遞給宋崢,宋崢接過,轉遞給周北:“軍區和市裡的指令下來了,我正好過來,給你捎帶過來。”
周北拆開文件袋看了眼,是炸山和建房的批准文件。
周北笑道:“正好你送過來,也省的我再跑一趟。”又問:“吃過飯了嗎?”
宋崢:“吃過了。”
周北收好文件袋:“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兩天我帶你四處轉轉。”
宋崢看了眼眼前綿延的大山:“行,我這兩天也放鬆放鬆。”
他給身邊人交代:“你先回去吧。”
那人敬軍禮:“是,宋副團長。”
杜七牛幾個人在遠處看著,自從山腳這邊開發煤場,他們看見了好幾次四個軲轆的大車,現在連軍用汽車都看見了。
杜六牛碰了碰杜七牛的肩膀:“老七,那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是不是北哥戰友?”
杜七牛:“看他倆聊得挺好的,應該是吧。不過軍裝看著就是有精神,北哥要是腿沒受傷,現在肯定也穿著這身軍裝。”
杜六牛:“可不是嗎。”真是可惜了。
休息室裡,姜秀剛吃完飯,聽見開門聲,轉頭看去,先是看到周北,又看見周北身後有一抹軍綠色的身影,姜秀眨了眨眼,看到宋崢從門外進來,原本懶散的脊背下意識繃直,小身板也坐正了。
這幾乎是她看見醫生的條件反射。
他怎麼過來了?
宋崢一進門就看見了姜秀,鏡片下的眼睛沒錯過姜秀看向他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害怕和牴觸。
男人冷俊的眉峰幾不可察的蹙了下。
周北媳婦,好像很怕他。
周北讓宋崢坐。他坐到姜秀邊上,問她:“你吃好了?”
姜秀點頭:“嗯。”
周北拿起飯盒,吃薑秀剩下的飯菜,和宋崢聊起這段時間的事。
自打宋崢進來,許翠就不自在,她常年待在鄉下,見過最大的官就是公社的大隊長,今天還是第一次和軍人坐在一張桌上,不止許翠不自在,姜秀也有些不自在。
宋崢摘下眼鏡,從兜裡取出手帕擦拭鏡片。
沒了眼鏡的遮掩,男人英俊的臉龐攻擊性十足,尤其抬眼看人時,那雙眼睛像是蟄伏在深山裡的野狼,只是一個很平靜的眼神,都讓人覺得那雙眼睛能看透一切,看穿她的皮肉,骨頭,內臟。
甚至下一秒已經想好從哪個位置下口,能最快要人命。
姜秀:……
周北這個戰友,帥的過分,好看的過分,但也嚇人的過分。
尤其是他的職業,讓姜秀心裡就有了畏懼和牴觸。
宋崢掀眸,視線在姜秀繃緊的小臉上一掃而過。周北察覺到姜秀神色不對,握住她的手,溫聲詢問:“秀秀,怎麼了?”
姜秀單手托腮,沒看對面宋崢,偏頭看著周北,小嘴就吐了一個字:“困。”
男人咳了聲,捏了捏她的手指:“等會回去你再補補覺,明天我打算上趟山,你想不想去?”
姜秀眼睛一亮:“去!”
自從去年夏天上過一趟山後,她就再沒去過了。
她想爬山,想接觸更深的大自然,想呼吸山裡的空氣,想感受爬山給身體帶來的強烈的疲憊感,這些都讓姜秀覺得痛快,享受。
周北收好飯盒:“那你今天養好精神,明早我帶你上山。”
姜秀拿著飯盒起身,和許翠離開休息室。
姜秀剛走了兩步又返回來,要拿桌上的小簍子,被周北先一步拿走了。
姜秀抬頭:“幹嘛?”
“這桑葚有點酸,下午我摘點甜的給你帶回去,這些酸的留著我吃,我這兩天正好想吃點酸的。”
姜秀:……
她沒和周北爭,說道:“你們晚上早點回來,我在家做幾道好菜。”
周北笑道:“好。”
姜秀和許翠走後,宋崢帶上眼鏡,掀眸看向將小簍子揣在口袋的周北,眉峰一抬:“你這兩天想吃酸的?”
周北挑眉:“嗯?”
宋崢似是笑了下:“你孕反了?”
周北:“滾!別逼我踹你。”
宋崢起身,勸了兩句:“你這兩天悠著點。”
周北看他:“甚麼意思?”
“嫂子臉色不太對。”看見周北臉上瞬間浮上來的擔憂,宋崢補了一句:“你忍幾天嫂子就緩過來了。”
周北:……
的確,他昨晚有些狠了。
七天沒和秀秀親熱過,又聽秀秀主動說要生孩子,一時激動沒把控好自己。
姜秀和許翠一出門,許翠就拍了拍胸脯:“嫂子,剛才嚇死我了。”
姜秀扭頭,有些不解:“怎麼了?”
許翠回頭看了眼休息室,等走遠了才說:“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軍人坐一張桌子。”她湊近姜秀,壓低聲音:“你看見沒,他長得怪好看的,但是好看是好看,就感覺跟……”
許翠不知道怎麼形容,姜秀說:“和山裡的狼一樣,隨時逮住你咬一口的那種兇是不是?”
許翠快速點頭:“對對對!”
兩人回去後,姜秀去杜家看了眼凌紅娟和孩子,回到家又躺在床上補了一覺,睡到下午的時候姜秀就爬起來了,知道明天要上山,她今天做了些明天帶去山裡的簡單吃食。
而且宋崢過來了,她和周北身為主家,不能怠慢客人。
家裡還有半斤豬肉,是昨天周北託人從縣城帶回來的。
不過半斤豬肉待客肯定不夠,姜秀琢磨了下,去了雞圈。
雞圈裡養著兔子,去年周北抓的兔子放進雞圈了,兔子下了好幾窩,這會加起來有八隻兔子了,還有最後一隻野雞。
大公雞看見姜秀進來,頓時梗著雞脖子開始咯咯噠的叫。
“每次來就你叫的最歡。”
說著進了雞圈一把抓住大公雞的脖子,大公雞撲著翅膀咯咯噠的慘叫,姜秀拿著菜刀在雞脖子上磨了磨:“算了,就你一個公的,先放你一馬。”
姜秀扔了大公雞,抓走最後一隻野雞走出雞圈。
她拿著菜刀在野雞脖子上左右筆畫,野雞咯咯噠的直叫喚。
她從小就沒殺過動物,實在不知道怎麼下手。
“別叫。”
姜秀用刀背拍了下雞頭,然後把野雞扔進雞圈,拎著菜刀轉身,正好碰上從外面回來的周北和宋崢。
周北見她氣勢洶洶的握著菜刀,眉峰一皺,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宋崢,幾步走來拿走她手裡的菜刀背到身後:“拿著菜刀幹甚麼?誰欺負你了?”
啊?
姜秀:“沒人欺負我呀。”
周北家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清院子的全貌。宋崢注意到雞圈撲稜著翅膀的野雞,周北也注意到了,他抬頭看了眼梗著脖子不停叫喚的大公雞和野雞,忽的笑起來:“你要宰雞?”
姜秀小臉苦惱的皺了皺:“嗯,但我試了試,有些無從下手。”
周北揉了揉她腦袋:“想宰哪隻雞,我來。”
“那隻野雞。”
“好。”
姜秀邁著小步子跟在周北身後:“再殺個兔子,我晚上做個麻辣兔肉。”
周北笑了下:“沒問題。”
他沒回頭,話卻是對宋崢說的:“來我家別客氣,自己找地方坐,院裡有板凳。”
姜秀轉身走到井邊,對站在幾步之外的宋崢說:“那有板凳,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洗乾淨手,回屋給宋崢倒了杯水出來放在桌上,邊上忽然壓/下來一道頎長的陰影,對方身量極高,高大的影子壓/過來時甚至遮住了她頭頂的日光。
清潤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嫂子,這個放哪?”
姜秀轉頭,看到宋崢拎了兩個小籃子,兩個籃子裡裝了不少桑葚和好幾種野果,她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了提著籃子的兩隻手。
那雙手和那張臉一樣好看,每一根手指修長乾淨,指節也長,姜秀猜測他或許是經常握手術刀的原因,提著兩個籃子手平穩到不見一絲輕晃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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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一更~
姜秀:手好看,人也好看,但就是看不順眼
周北:媳婦,除了我,你看誰都要不順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