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對峙:吃醋
周北目光冷銳的凝著對面的七哥,對面七哥目光也冷的滲人。
兩人之間像是有種看不見的暗流在/湧/動。
剛才那兩招讓周北看出來,這人也是個練家子。
杜七牛和杜六牛衝出來:“誰欺負我嫂子?!”
七哥站在一群人對面,渾身包的嚴嚴實實,只一雙眼冷森森的,沒有溫度,也不見一絲怯意。
許翠見狀,趕緊解釋:“沒有沒有沒有,人家沒有欺負嫂子,是嫂子開門沒注意腳下有臺階,踩空撲過去了,是人家跑過來扶住了嫂子,人家沒欺負人!”
周北單手抱著姜秀,遒勁有力的手臂託在她屁股/下,姜秀手臂抱著周北脖頸,腦袋埋在周北頸窩,醉的昏昏沉沉的。
“沒有。”姜秀砸了下嘴巴:“誰敢欺負我?”
“我揍誰。”
“我是金剛戰士,我有鐵甲護體。”
“來啊,打我啊!”
她自言自語,說的亂七八糟的。
周北:……
林文朝:……
七哥:……
杜七牛&杜六牛:……
凌紅娟&許翠:……
周北抬手捏了捏姜秀的後頸,早知道不該聽她的,一滴酒都不能讓她碰。
知道誤會了對面的人,周北臉上的冷厲褪了些,真誠道歉:“抱歉,剛才誤會你了。還有,謝謝你扶住我媳婦。”
七哥看了眼周北懷裡的女人,沒搭理他們,轉身走了。
才從黑市趕過來的人看見七哥,愣了一下:“七哥,不是去國營飯店吃飯嗎?咋回來了?”
七哥:“沒胃口,不想吃。”
眉骨帶疤的男人:???
誰惹七哥不痛快了?
國營飯店後門扎堆七八個人,驚動了服務員。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有個服務員跑過來看出啥事,就看見是靠大門窗戶的那桌人,許翠說:“沒啥事,是我嫂子摔著了。”
服務員:……
她還以為多大點事呢。
就摔一下,至於這麼多人衝過去嗎?
服務員一轉頭,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抱著個女人,還是以抱孩子的姿勢,頓時皺了皺眉,心裡罵了句:小兩口喜歡抱,在家裡抱不行嗎,非得在外面抱,像啥樣子?也不怕別人罵他們。
姜秀是真醉了,醉的昏天暗地,睡的也死死的。
杜七牛拍了下自己的嘴:“都怪我,我要不讓服務員拿酒,嫂子也不會喝醉。”
周北:“不怪你。”
林文朝看了眼睡在周北懷裡的姜秀,起身:“我把拖拉機開過來。”
周北:“不用,就一截路,我抱過去。”
男人頓了下,覺得大街上人來人往,抱著姜秀影響不好,便把人兒背在背上朝拖拉機的方向去了。
周北沒怪杜七牛,但凌紅娟怪。
她使勁擰了下杜七牛的腰:“都怪你,沒事要啥酒,看把嫂子喝成啥樣了。”
凌紅娟掐就掐一點點肉,疼的杜七牛齜牙咧嘴:“別掐了,媳婦,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有嫂子在,我絕對不提酒的事。”
凌紅娟嗔怪的瞪他一眼:“沒以後了,以後北哥都不會讓嫂子碰酒的。”
這邊,許翠拍了拍胸口:“老六,剛才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嫂子要摔傷了呢,要不是那個人及時過來抱住嫂子,嫂子估計得受不少罪。”
杜六牛:“那人瞧著怪怪的,好好的,臉上包著一塊黑布幹啥?”
許翠:“可能是臉上有疤,怕嚇到別人?”
杜六牛:“沒準還真是。”
下午知青們都陸續回來了,他們一上拖拉機斗子就看見另一名拖拉機員坐在前面的角落,懷裡抱著他媳婦,他媳婦好像睡著了,還睡的特別香。
早上被周北訓過的女知青看了眼,撇了撇嘴,看著挺兇的一個人,沒想到還挺疼媳婦的。
姜秀喝醉酒被周北揹回家的事一晚上在生產隊傳開了。
當天晚上,周大森家鬧起來了。
起因是姜秀喝醉酒後被自家男人揹回來了,人安安靜靜的,大傢伙就提起了上次胡秋蘭翻牆進周北家,偷喝人家的酒,醉倒在周北家院子的事,下午周家父子從從地裡回來的時候被人揹地裡沒少笑。
周大森一回家就找胡秋蘭翻舊賬。
兩口子在屋裡吵的特別兇,趙豔玲黑著臉進去,一巴掌打在胡秋蘭臉上:“大森哪說錯了?偷東西的人敢說不是你?偷喝酒的敢說不是你?被人抓個現行還在這狡辯,我兒子咋就娶了你這麼個豬腦子!”
胡秋蘭捂著臉,氣婆婆拉偏架。
趙豔玲:“咋地?你要嫌我偏心,你回你孃家去啊!”
胡秋蘭氣的直喘氣。
婆婆就是吃定她回不了孃家,因為孃家大嫂跟她不對付,娘也偏心大哥,她回去估計連家門都進不去,胡秋蘭自己氣了一會,就跑到床上躺著去了。
眼睛閉著,心裡把周家人祖宗十八代挨個詛咒了一遍。
不,還把趙家祖宗十八也詛咒了一遍,到底是哪個老妖婆生了趙豔玲這麼個惡婆婆!
隔壁屋裡,戴春杏洗完澡,鑽到被窩抱住週二森的腰,週二森轉身看她,戴春杏眼睛紅紅的:“二森,你還生我氣呢?我假懷孕不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小家著想嗎?再說了,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你氣也該消了。”
週二森心裡還是有氣,就因為戴春杏假懷孕,讓他在生產隊裡都成了笑話。
隔三差五的都有人在他跟前打趣,二森,你孩子呢?是不是還沒投胎呢?你要不晚上做夢去閻王爺那催催,早點讓你孩子進你媳婦肚裡唄。
氣的週二森舉著鐵鍬追著人打。
戴春杏:“二森,我肯定能懷孕,等我懷上了,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週二森氣順了些:“以後你可不能再用這些事騙我。”
戴春杏鬆了口氣:“我發誓,以後絕對不騙你。”
趙豔玲和周國現在也是表面夫妻,自從周國進了衛生所趙豔玲沒去看他,後面趙豔玲進了衛生所他也沒去看趙豔玲。
兩人晚上睡覺都一個床頭,一個床尾。
周家這幾個月天天吃糠咽菜,別說葷腥了,就連蛋殼都沒見到,還挑了這麼長時間的糞,趙豔玲現在閉眼睡覺都覺得被窩裡一股大糞味。
她吸了吸鼻子,想聞聞被子今天被太陽扇過的味道,誰知道剛一吸氣,周國就在被窩裡放了個屁,燻的趙豔玲差點翻白眼。
趙豔玲氣的踢了周國一腳:“你要放屁能不能滾出去放?我天天在外面挑大糞,回來還要聞你的屁味!”
周國坐起來瞪了眼趙豔玲:“潑婦。”
說完起身出去了。
夜幕漆黑,黑雲吞噬了月亮,往常還有點亮光的夜晚,今晚黑的不見五指。
姜秀從中午睡到晚上,絲毫沒有醒來的預兆。
周北衝完澡,回屋躺下,把還在睡覺的姜秀抱進懷裡,手掌輕輕拍了拍姜秀的臉頰:“秀秀,秀秀,要不要起來吃點晚飯?”
姜秀咕噥了聲,臉蛋蹭了蹭,又蹭到周北懷裡,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肌繼續睡。
姜秀從中午回來一直睡,飯沒吃水沒喝,周北怕她脫水,硬是把人抱起來,將搪瓷缸遞到她嘴邊:“聽話,張嘴喝一點。”
姜秀終於有了點意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屋裡煤油燈閃著幽暗的亮光,周北逆著光,稜角分明的臉龐隱匿在陰影中,眉峰微蹙,漆黑的眸被暗色腐蝕的看不清。
姜秀睡的視線模糊不清,下意識喊了聲:“外公。”
周北:……
男人險些氣笑了:“我還沒老到長鬍子讓你認錯人的地步。”
索性不喂姜秀水了,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手指捏住姜秀的兩腮,低頭親上她的唇,男人火熱的舌/長驅直入,姜秀被親的大腦缺氧,眼淚都激出來了。
姜秀這下是徹底清醒了,視線也清晰了。
眼前的人哪是去世的外公,分明是小說世界裡原主的第一任丈夫,周北。
上午在國營飯店的事一/股腦的湧進腦海。
杜七牛提議喝酒,她喝了二兩酒,感覺頭暈暈的,然後要去廁所,開啟後門,摔倒了,哦不對,好像被誰接住了。
姜秀一時沒想起那人是誰,至於後面的事她全然不知,再一睜眼就是現在,周北抱著她親,親的她快要喘不上氣了。
姜秀蜷起手推搡在周北胸膛上,男人不僅沒放過她,還/吮/住她的舌尖/吸/了吸。
姜秀只覺得舌根都麻了。
“秀秀”
周北離開她的唇,指腹摩挲著姜秀紅腫的唇畔,漆黑的眼睛仔細凝著姜秀的臉頰,撥出的熱息帶著灼燙。
男人聲音沙啞,藏著幾分難以捉住的不安:“我是誰?”
姜秀眨了眨眼:“周北。”
又補了句:“姜秀的丈夫。”
她是醉了,又不是失憶了。
姜秀:“我想喝水,好渴。”
周北把桌上的搪瓷缸端過來,姜秀抱起搪瓷缸就開始咕嚕喝水。
酒醒後,嗓子乾的快冒煙了。
“喝慢點。”
周北說。
姜秀喝完半缸子水,正想起身,周北忽然按住她的肩,眉宇間似有糾結,過了會,他問:“秀秀,如果有一天一個女的靠近我,你會不會吃醋?”
姜秀:???
沒等姜秀回答,周北又道:“算了,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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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紅包~
周北:隔壁七牛媳婦都吃醋,我媳婦為甚麼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