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洗澡:周北:我輕點你就不疼了
姜秀看的認真,引起了周北的注意。
男人敏銳的感覺到窗外的目光,眉目一沉,抬頭看去,眸底的冷冽在看到窗外的姜秀時瞬間化為柔和。
下一刻,目光再次被姜秀吸引。
她換了身漂亮的新衣服,看布料是他那天在供銷社挑選的。
衣服的樣式很獨特,袖子是泡的,泡泡的袖子下是兩隻纖細雪白的手臂,衣身卻是收緊的款式,襯的她的腰身不盈一握,也顯得身前的那兩團柔軟更飽滿了,被直筒褲包裹的兩條腿細而直。
周北又想起了洞房那一晚,她急.喘時,不停.顫.動的兩團柔軟。
姜秀見周北看到她了,抬手打招呼:“床做好了?”
周北迴神,原本平靜的心跳這會劇烈的跳動,皮下的青筋血管也比剛才突出許多。
“做好了。”
他收回視線,看到屋裡另外兩人也看著窗戶外的姜秀,眉峰微皺了下,直接趕人:“剩下的我自己幹,你們回去吧。”
那兩人看到周北臉上的冷意,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盯著人家媳婦看了半天,頓時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走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向紅生產隊見到這麼漂亮的小媳婦,這才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姜秀進屋,見周北自己放床板子,她跑過去幫忙,卻被周北攔住了。
“木頭沉,上面的木刺扎手,你在旁邊待著就行。”
“好。”
周北裝好床,把舊床板拿出去,等晚上回來劈了當柴燒。
姜秀把桌上的被褥鋪到床上,周北進屋就看見姜秀面朝牆跪在床邊,手指拽著被褥,臀.部上方是纖細的腰身,隨著她手臂的拉伸,衣服往上抽去,從周北的角度能看見衣角下滑膩的雪白。
男人腳步登時頓住,渾身肌肉霎時間繃緊,鼻腔裡也湧出一股溫熱。
姜秀聽見極速的腳步聲,轉頭只看見屋門口閃過一道殘影。
她爬到窗戶那看了眼,見周北蹲在井邊洗臉,雙手使勁搓著臉,那力度感覺能搓下一層皮。
被褥鋪好,姜秀把屋子也掃了掃。
周北找大隊長請的假去紅旗生產隊搬的床,安好床他又去上工了。
晚上週北迴來的早,進門看見姜秀在廚房做飯,他洗了手過去幫忙。
六月份的天又熱又燥,廚房裡生著火,更是悶熱。
姜秀額頭鼻尖都出了點薄汗,周北起身接過她手裡的鏟子,手指不經意擦過姜秀的手背,被那滑膩冰涼的肌膚勾了下,男人耳根一下子紅了一個度。
他咳了聲:“你去外面涼快涼快,剩下的我來做。”
姜秀的確熱,她抬手扇了扇風,去院裡洗了把臉。
周家人也回來了,幾個人喪著臉進來,又累又熱又臭,簡直快要了他們幾個人的半條命了,婆媳三人最先看到姜秀身上的漂亮衣服。
樣式兒好看,還沒補丁,一看就花了不少錢。
趙豔玲那個氣啊!
這狐貍精花的都是她的八十塊錢!
胡秋蘭和戴春杏也嫉妒的紅了眼,恨不得上去撕了姜秀的衣服。
憑甚麼她能穿這麼好看的衣服,她們就得下地挑大糞?
說到底都是姜秀這個狐貍精害的!
周家父子三人後面才注意到姜秀,看到忽然換了身漂亮衣服的姜秀時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周大森,眼睛都快看直了,胡秋蘭看到了,氣的狠狠踢了周大森一腳:“看看看,有啥可看的,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還能比別人多個眼睛啊!”
姜秀被周大森的眼神噁心到了,端起木盆毫不客氣的潑過去。
半盆水一下子潑在了周大森和胡秋蘭的褲腿上。
胡秋蘭氣的“啊啊”了幾聲,正要指著姜秀的鼻子開罵,冷不到的瞧見從廚房冷著臉出來的周北,罵人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嗓子眼。
姜秀冷冷看了眼周大森:“你眼睛再亂看,下次潑到你身上的就是糞水了!”
說完拿著盆回屋了。
胡秋蘭恨恨的瞪了眼周大森:“我咋就嫁了個你!”氣呼呼的跑回屋裡。
周北看了眼回屋的姜秀,黑沉沉的眸子極具壓迫性的盯著周大森,下頷骨肌肉也繃緊了幾分,周國和週二森早回屋了,周大森頂著來自周北凜冽滲人的目光跑回屋躲起來。
周北拽了下衣領擦掉額頭的汗,收回的視線裡都是冷意。
今天晚上胡秋蘭破天荒的沒做晚飯,在屋裡和周大森吵了一架,還把姜秀扯出來罵了一頓,罵她狐貍精,勾搭男人。
姜秀越聽秀眉皺的越緊,她出去就要找胡秋蘭算賬,誰知道剛踏出房門就看見周北衝出廚房,一腳踹開周大森的屋門,胡秋蘭驚恐的大嗓門忽然炸開了。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還有周大森嚎叫的聲音。
周國沒管,周北打起人來有多狠有多狠,他不想遭殃,反正周大森又不是他親兒子,週二森也不敢管,他被周北打怕了,戴春杏更不可能管,只有趙豔玲和周有金跑過去了。
趙豔玲看見站在屋門口的姜秀,氣道:“你男人打人了你還不趕緊過來攔著?!”
姜秀聳肩:“他們活該。”
這一句把趙豔玲氣得不輕,她顧不上罵姜秀,急吼吼的跑進去就看見周北一隻手把周大森摁在牆上,冷硬的拳頭一點情面也不留的砸在他身上。
周大森眼眶被砸出了血絲,鼻腔嘴角全是血,挺大個體格的人被揍的弓起背,疼的五官都皺在一起了。
胡秋蘭早就被嚇傻了,呆坐在地上只會“啊啊”的叫喚。
“周北!你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趙豔玲撲過去就要撓周北。
周北不給她靠近的機會,揪著周大森的衣領一甩,把人摔倒趙豔玲那邊,趙豔玲“哎喲”一聲,著急忙慌的想要扶住周大森,卻被周大森的體格撞的連連後退。
趙豔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大森一屁股.坐在了趙豔玲身上。
“哎喲——”
周大森的大體格子趙豔玲哪受得住,這一下差點把趙豔玲的大腿給坐斷了,她也顧不上找周北麻煩了,罵咧咧的讓胡秋蘭趕緊扶她起來。
周大森眯著受傷的一雙眼睛看見周北朝他走過來,嚇得爬起來就鑽到桌子底下:“你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嚇得只會重複這一句。
周北居高臨下的睨著周大森:“再讓我知道你盯著我媳婦看,下次打的就不是這麼輕了。”
周大森連連搖頭:“不看了不看了,我再也不看了……”
周北轉頭冷冷看向扶起趙豔玲的胡秋蘭,胡秋蘭像是知道他要說甚麼,不等周北說話就趕緊承認錯誤:“我以後再也不罵她狐貍精了!”
周北冷著臉離開,至始至終都沒看一眼趙豔玲這個後孃。
趙豔玲罵道:“造孽啊!太欺負人了!”
看到周北出去的腳步一頓,趙豔玲一下子噤聲了。
他連親爹都敢打,她這個後孃算啥?
趙豔玲沒敢挑釁周北,這會大腿疼的要命,沒傷到骨頭肯定也傷到肌肉和筋了。
姜秀就在屋外站著看戲,也不過去。
見周北出來,她眉眼一彎,殷勤的給周北倒了一瓢水讓他洗手:“謝謝你幫我出氣。”
周北看了眼姜秀,小姑娘雪白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緋色,她笑起來眼睛像是綴滿了星光,襯的整個人明媚又漂亮,尤其穿上這身衣服,多了種說不上來的嬌豔。
周北忽然想起來,姜秀今年剛十九,比他小五歲。
還是個小姑娘。
周北蹲下身洗手,聲音沒了剛才的冷厲:“你是我媳婦。”
他這個家又複雜又亂,姜秀嫁給他本來就受了委屈,他不能再讓她受那些人的不懷好意和欺負。
姜秀感嘆,原主的第一任丈夫多好。
明辨是非,不愚孝,還疼媳婦,這麼好的人,她有些捨不得他死了。
不過那都是兩年後的事了,等到那一步了再說。
周北揍周大森的時候週二森一家子躲起來,周國也沒出來,趙豔玲為這事在院子開罵了,罵週二森連自己大哥都不管,罵周國一碗水端不平,周國不樂意,和趙豔玲吵起來了。
姜秀和周北在屋裡吃飯,周家人在外面吵架。
雖然能吃瓜,但也挺吵的。
姜秀吃了點晚飯,總覺得嘴裡寡淡沒味,畢竟前幾天吃了兩天葷腥,這幾天又開始吃素,她能感覺到身體裡極度缺油水。
周北見姜秀不吃了,把剩飯全騰了,起身收拾碗筷:“明天一早我要和大隊長去趟縣城,我抽空去換點肉票,買點肉回來,再帶個鐵鍋回來,咱們以後就在隔壁做飯,不和他們攪一個鍋。”
周北見姜秀聽見‘肉’時,眼睛亮了一下。
男人眼底浸出笑意,端著碗筷去外面刷碗筷。
周北明天一早要跟大隊長去縣城,姜秀猜測,八成是去開拖拉機。
等周家人用完廚房,姜秀開始燒水洗澡。
她燒了滿滿一鍋熱水,給自己打了點水端到屋裡,對在院裡劈床板的周北說:“鍋裡熱水還多著呢,你劈完柴去洗澡。”
“好。”
周北捏著衣領擦了下額頭的汗,扭頭看了眼端著木盆進屋的姜秀,劈柴的速度快了許多,沒一會就把幾張床板子和床頭劈完,抱到隔壁屋裡摞好,這才端著盆去廚房舀水洗澡。
自從屋頂翻新後,到了晚上,屋裡沒有以前那麼悶熱了。
姜秀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背心短褲鑽到被窩,她今天下午把被褥拿出去曬了曬,曬過的被褥柔棉蓬鬆,上面還有陽光輕撫過的味道。
不多會,周北從隔壁屋過來。
男人看了眼已經躺下的姜秀,被子搭在胸前,兩隻不著寸.縷的手臂搭在被子上,暴露在煤油燈下的肩膀和手臂肌膚瓷白光滑。
姜秀聽見動靜,看向準備吹燈的周北,眉眼彎了下:“新床就是好,怎麼動都沒有‘咯吱’聲了。”
周北聽到‘怎麼動都沒有咯吱聲’時,呼吸繃緊了一瞬:“沒聲音就好。”
男人吹滅燈,摸黑從床尾上去躺到裡側。
平日裡他的手剛一挨床就會發出咯吱聲,今晚整個人躺上去都沒有丁點動靜。
周北雙手枕在腦後,看了眼與他之間隔了半隻手臂距離的姜秀,喉結滾了幾下,好一會才問:“你那裡還難受嗎?”
姜秀怔了下才反應過來周北問的那裡是哪裡。
夜裡看不清,聽力就會無限放大。
姜秀敏銳的察覺到身旁男人有些沉重的呼吸,她下意識夾-住腿,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還疼,那不得要自己抹藥膏?
說不疼,她就得履行原主和丈夫同房的劇情。
她原本計劃著,等過上七八個月再和周北同房,因為那個時間點剛好是原劇情裡原主懷孕的時間。
不過……
姜秀小幅度扭頭,眼角的餘光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感覺好像拖不了那麼久,她怕萬一因為自己拖下去導致劇情生變,豈不是完不成任務了?
姜秀暗暗咬牙。
算了。
睡就睡,有甚麼大不了的。
周北長得好,傢伙什也厲害,她權當提前體驗了。
只是一想到周北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姜秀又有點慫了。
姜秀的聲音特別小:“不難受了。”
屋裡陷入了詭異般的安靜,姜秀一直繃著身板,夾-著腿,呼吸也亂了些,手指用力攥著被面,她聽見男人翻身的動靜,緊跟著身上微微一重。
是周北的手臂伸過來抱住了她,一同-逼過來的還有男人灼.燙的體溫。
周北清楚的感覺到了姜秀僵硬的身子,男人寬大.粗糲的手指.鬆鬆握住姜秀纖細的手臂,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見姜秀緊張的抿著唇畔,眼睫不停的顫動,呼吸也急促了許多。
周北手指緊了緊,聲音比平日裡低啞了許多:“可以嗎?”
姜秀緊張的手指幾乎要扯壞了被角,一聲“嗯”從唇畔溢位。
得到姜秀的同意,周北整個人都貼了過來,遒勁結實的手臂穿過姜秀的後脖頸,輕輕一收就將人兒抱到懷裡,周北繃著呼吸翻上去,怕壓著姜秀,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高大.滾燙的體格鑽到被窩裡,一下子奪走了姜秀周圍的空氣。
姜秀想到那晚的疼就害怕,她伸手推搡了下週北肌肉繃緊的胸膛,硬的跟石頭一樣,燙的她手指都忍不住蜷了下。
“你可不可以輕一點?”
姜秀強忍著羞恥感,臉蛋紅的跟火燒了一樣:“我怕疼。”
周北啞著嗓音:“好。”
男人攥住她的手舉過頭頂-壓在床頭,粗糲的指腹滑-入姜秀的指縫,扣-住她的手指,低頭尋到姜秀的唇畔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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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兩點還有一更~
本章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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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媳婦媳婦,我儘量輕一點
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