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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洞房:最原始的欲–望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18章 洞房:最原始的欲–望

雖然是做任務,但同房可是實打實的親身體驗。

姜秀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和人接吻,差點被吻到窒息,周北也是個生瓜蛋子,親的姜秀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憋死。

男人的手臂穿過姜秀纖細的腰身,將人往上一提貼住他,小背心裡的白軟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姜秀驚呼了一下,後腦勺挨著枕頭,雪白的頸子在黑夜中拉出柔美的弧度,看的周北眼底發熱,渾身肌肉更石更了。

有了剛才的經驗,周北摸索出怎麼親能讓姜秀更舒服,還不會窒息。

一個新手村還沒闖出來,一個稍一摸索就摸出經驗來,姜秀閉著眼睛,秀眉時皺時松,眼角也溢位生理性的眼淚,被周北扣.住的手指時不時的彎曲掙扎。

周北放過姜秀的唇,摩挲到她耳邊吮-吸。

明明只是個完任務的洞房,怎麼就變成了曖.昧的纏綿悱惻了?

周北輕輕咬住姜秀的耳垂,陌生酥麻的感覺從骨頭縫裡竄出來,姜秀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耳垂,耳尖,頸子,鎖骨,每一處地方都留下了周北的痕跡。

姜秀被親的迷迷糊糊,直到兩人赤誠相待,她才後知後覺。

姜秀的眼睛也適應了黑暗,她看了眼上方的周北,男人冷峻鋒銳的稜角柔和了許多,濃黑的眉眼裡壓抑著最原始的野獸的欲-望,從脖頸到手臂青筋都鼓起了。

周北額角的青筋繃緊跳動,手掌虛虛扣住姜秀的細腰。

“你要是不舒服,我不強迫你。”

男人說的話和洞房那一晚一樣,姜秀相信她只要表現出一點不願意,周北絕對不會勉強她。

隨著男人的話落下,姜秀感覺到了陌生的觸碰,下意識繃緊了身子,周北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放鬆點。”

姜秀壓根不敢放鬆,尤其她剛剛還抬頭看了眼,在看到那麼大的東西時,都想翻身爬走了,那上面的青筋紋路在夜裡都明顯的嚇人。

只是沒等他周北有下一步動作,姜秀小臉忽的一變,她刷的起身推開就要進來的周北,挪到一邊跪坐著,抓起被角遮到身前,看到周北神色僵了一瞬,姜秀紅著臉解釋:“我好像來那個了。”

說完看向自己剛才躺過的地方,夜裡黑,有些看不清,但來例假的感覺不會錯。

周北順著姜秀的視線看去,他眼睛在夜裡視物比姜秀好,一眼就看到床單上一小片血跡。

新婚洞房來了個半路剎車。

第二次洞房,連門都沒來得及進去。

周北快速遏制住體-內瘋狂竄動的欲-望和興奮,看向小臉紅彤彤的姜秀,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你這會難受嗎?”

姜秀:“肚子有點下墜的不舒服。”

周北穿上衣服:“你先收拾下,我去給你燒點熱水洗洗,等會過來再把床單換了。”

男人拉開門出去,又貼心的關上門。

姜秀:……

她也不知道這例假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來。

不過姜秀還是有些小僥倖的鬆了口氣。

這可不是她不走劇情,誰知道例假來的這麼巧。

她剛想坐下,忽的想起不對,又爬起來穿上衣服,等周北燒好熱水端進來,點亮煤油燈,姜秀才看到床單上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到血跡的那一刻,肚子好像感覺到疼了。

姜秀沒動,看著周北換床單。

兩人剛才還坦誠相待,這會又穿好衣服人模人樣的在一個屋裡。

周北換好床單,轉身見姜秀還站在那,眉峰挑了下:“你怎麼沒洗?”

姜秀:……

她不習慣當著別人的面洗屁-股。

雖然這人是她丈夫,但她還是做不出來。

周北似乎猜到了姜秀的不好意思:“我去隔壁衝個涼。”

姜秀:“好。”

在周北經過她的時候,姜秀鬼使神差的瞟了眼,看到那個巨物還沒沉睡,頓時心裡一禿嚕。

姜秀剛要避開,察覺到周北的目光,下意識抬頭迎過去,和周北來了個四目相對。

姜秀:……

偷看別的就算了,偷看人家‘弟弟’被抓包,姜秀丟臉的背過身。

周北耳根也紅的厲害,他收回視線出去,幫姜秀關上屋門。

隔壁屋裡沒點煤油燈,屋裡黑漆漆的。

周北站在牆角,一隻手撐在牆上,一手往下探去,眼前浮現姜秀雪白的頸子和緊緊貼著他的白軟。

漆黑的屋裡響起短暫的、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周北才衝完冷水澡出來,他回屋看見姜秀已經躺到了被窩裡,被子矇頭蓋著,男人吹滅煤油燈,從床尾上去躺下,伸手拽下姜秀蒙在臉上的被角。

“別蒙著頭睡,會喘不過氣。”

姜秀閉著眼不去看周北:“嗯。”

“肚子還難受嗎?”周北問。

姜秀:“開始疼了。”

周北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麼幫姜秀緩解疼痛。

他猶豫了下,忽然側過身面朝姜秀,一隻手伸.入姜秀的被窩,寬大的手掌放在姜秀小肚子上。

姜秀不習慣的繃緊身子,但感覺到男人掌心的熱意透過肚皮源源不斷的滲入,原本墜疼的肚子也得到了點緩解,姜秀繃緊的身子逐漸鬆弛。

周北:“好點了嗎?”

姜秀有些瞌睡了,迷迷糊糊的“嗯”了聲。

她想的沒錯,周北是個合格的免費的暖爐。

姜秀第二天一早又是被公雞打鳴吵醒的,床邊的周北已經走了,他應該走的挺早的,躺過的地方早就熱意了。

姜秀第一天來例假,加上原主從小沒顧及好身子,從小來例假都碰涼水,估計落下了毛病,姜秀愛惜身體,更看重身體的健康。

她一上午都沒碰涼水,洗臉做飯洗衣服全燒的熱水,還順帶泡了半個小時的熱水腳,喝了好幾杯熱水。

快做中午飯的時候,凌紅娟和許翠抱著孩子興沖沖的跑進來。

“嫂子,北哥開上突拖拉機了!”

凌紅娟眼睛賊亮,就跟自己開上了似的。

許翠:“我兩剛剛去大隊部看見了,北哥開著拖拉機帶著大隊長回來了,可威風了,咱們向紅生產隊就北哥一個人會開拖拉機,嫂子,走,我兩帶你去看看。”

“多啦雞”

一歲的杜壯壯眼睛瞪的大大的,小手指著外面,小嘴重複著:“多啦雞多啦雞。”

好可愛~

姜秀捏了捏杜壯壯的臉頰,鎖上門和許翠凌紅娟去了大隊部。

朝陽公社下面有八個生產隊,只有向紅生產隊有個拖拉機,大隊長臉上別提多有面了,和周北一塊回來的時候,還讓周北開著拖拉機繞著公社開了一圈,大隊長那牛哄哄的氣勢跟孔雀開屏似的。

生產隊的人都知道拖拉機今天回來,一個個放下手裡的活都跑來看新鮮。

在知道是周北開的拖拉機時,大家都在說周國一家子腸子肯定都悔青了,看人家周北退伍沒工資了,就給人娶了個媳婦分出去,結果賠了周北家八十塊錢,還倒欠五百二十塊錢的賬。

被生產隊嘀咕的周國一家子下工回來的路上,得知周北開著拖拉機回來時,的確腸子都悔青了。

周國說趙豔玲:“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說小北迴來是吃白飯的,著急忙慌的把他分出去,咱們也不可能欠小北這麼多錢,我就還是小北親爹,小北今天開拖拉機回來,在公社炫耀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他大隊長。”

趙豔玲氣道:“分家的事不也是你同意的?哦,周北現在開上拖拉機了,又出息了,你又把錯怪我頭上了?!”

這個點正是下工的時間,路上同行的人多。

周國不想被人看笑話,就沒跟趙豔玲吵,冷著臉加快步子回家了。

趙豔玲腿還疼著呢,走路一瘸一瘸的,有人笑話她:“喲,趙豔玲,你咋成瘸子了?是不是便宜佔的太多,老天爺看不過眼讓你摔糞坑裡了?”

說完一群人哈哈大笑。

趙豔玲氣的臉色鐵青:“我瘸不瘸關你們屁事!”氣急敗壞的走了。

看熱鬧的人又看見了遠處走的一瘸一拐的周大森,一群人定眼一看,好傢伙,鼻青臉腫的,一看就是被人胖揍了一頓。

“周大森,你和你媳婦打架了?”

“你那臉被你媳婦拿板凳砸的?”

“呀,周大森,你咋也瘸了?該不會是你和你娘打起來了吧?”

周大森哪敢說是他看周北媳婦看直了眼,被周北揍了。

於是在一群人的議論中低著腦袋跑了。

僅僅是中午一頓飯的功夫,趙豔玲和周大森被揍成瘸子和鼻青臉腫的事傳遍了向紅生產隊,周家幾個人下午上工的時候,見到他們的人都要笑話兩句。

胡秋蘭中午回去吃飯的時候又跟周大森吵了一架,還被婆婆罵了一頓。

越想越氣不過,胡秋蘭瞪了眼前面挑著兩桶糞,走路一瘸一拐的趙豔玲,恨不得把兩桶糞水蓋到她腦袋上,都怪她自以為是,找了個心眼又多又勾人的狐貍精進周家門,害的他們周家天天都不安寧。

要是她沒給周北說姜秀這個媳婦,周北今天開上拖拉機,她就能跟著蹭一蹭,在外面還能挺起胸膛說自己是周北的弟媳婦。

光是想想都威風。

最生氣的還是戴春杏了,丟了西瓜還丟了芝麻,要是他們家沒和周北分家,她有個開拖拉機的大伯哥不僅在外面有面,在孃家也有面,還不用背一屁股賬。

戴春杏越想越氣,糞也不想挑了,把扁擔一扔,捂著胸口開始乾嘔。

“娘,嘔,嘔,我吐的好難受。”

“嘔……”

胡秋蘭:……

“咋不見你把中午吃的飯吐出來。”

戴春杏瞪她一眼,見趙豔玲看過來,又開始像模像樣的乾嘔,她見隔壁的凌紅娟這麼吐過,應該沒錯。

果然,趙豔玲不耐煩的說:“你到一邊歇一會,胡秋蘭,你還愣著幹啥,幹活啊!今天拿不了滿工分,誰也別想回家!”

胡秋蘭:……

她氣的直喘氣,結果鼻腔裡吸進了一股子刺鼻的臭味,沒忍住嘔了兩下。

趙豔玲臉一黑:“你別以為你學春杏就能不幹活了。”

胡秋蘭:……

誰學她了!

我嘔是被大糞味燻的!

.

有了拖拉機,向紅生產隊拉糧的效率快速提升,原本得半個月拉完的糧食,七天就搞定了。

連著七天高強度的開拖拉機,換做以前周北一個月熬下來都不是難事,但他左腿有疾,拖拉機離合也在左邊,七天熬下來,周北的左腿隱隱作痛,每晚睡覺前姜秀都會燒好熱水,讓周北用熱毛巾敷敷腿。

六月份眼看著過去了,到七八九月份,還得拉不少糧食。

光靠周北一人顯然是不行了,大隊長一合計,打算在生產隊選一名悟性好,膽大的,能和周北一樣開的穩的拖拉機的人跟著周北,再讓周北手把手的帶出來,兩人可以輪班倒。

這年頭八大員裡就運輸員最吃香。

當然,在生產隊開拖拉機的也不差。

開拖拉機不僅輕鬆,每天還是滿工分,月底還有額外的補貼和票卷,吃香的很,這也是為甚麼周家人知道周北開拖拉機後,一個個腸子都快悔青了。

大隊長要招開拖拉機學徒的事一傳出去,上午大隊部就被向紅生產隊的男人們擠滿了,人群裡還有一小半女人,也躍躍欲試,萬一她們悟性比男人好,破格開拖拉機也不一定呢。

當然,大多是湊熱鬧的。

畢竟從向紅生產隊拉糧食到縣城要經過一段崎嶇的山路,他們可沒膽子開拖拉機過去,萬一連人帶拖拉機翻下去,不止自己完了,家裡人還得賠生產隊拖拉機。

姜秀也被凌紅娟和許翠拽過來看熱鬧,同行的還有隔壁朱大強的媳婦劉秀芬。

凌紅娟:“也不知道我家老七悟性高不高,他要是能開拖拉機,那他們杜家祖墳都要冒青煙了。”

許翠:“老六也是,他要能開上拖拉機,我天天給他笑臉。”

劉秀芬笑了下:“我家大強人笨,性子又木,肯定沒機會。”

姜秀笑道:“那可不一定,我看朱大哥不愛說話,但是個有主意有能耐的人。”

姜秀的話落在劉秀芬心裡,熨帖的很。

她看姜秀的眼神比之前還喜歡,但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她家大強肯定不行。

下午上工的人少了一大半,都聚集在大隊部。

就連周家父子三人也想來試試,萬一他們會開了呢?也不用天天因為和周北分家而後悔家裡失去了一個拖拉機的人。

結果父子三人剛擠進大隊部,就被一群人陰陽怪氣的損罵,罵的父子三人實在待不下去,又灰溜溜的走了,偏偏出大隊部大門的時候還碰見了過來的姜秀。

姜秀頗有些‘好奇’的“呀”了聲:“你們怎麼走了呀?”

凌紅娟:“不走等著被罵成篩子嗎?就你們還好意思過來讓北哥帶你們,臉呢?”

許翠接話:“裝褲.襠了。”

劉秀芬“噗嗤”一下笑出聲,姜秀也差點笑出眼淚。

她可太喜歡凌紅娟和許翠的嘴了。

周大森看都不敢看姜秀一眼,悶著頭瘸著腿跑了,周北揍人下了狠手,周大森臉上的淤青還沒消下去,膝蓋窩還紫青紫青的,那條腿估計還得瘸十天半個月。

周國本來就被生產隊的人說的臉面掛不住,現在又被幾個小輩嘲笑了一頓,頓時臉色發青:“有你們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你爹孃沒教你見了長輩要說好話嗎?!還有你,姜秀!我可是你公爹,你見了我都不知道叫人嗎?老薑家咋教你做人的?”

姜秀冷笑:“就你會做人?你要是會做人,能幹出用周北親孃屍骨威脅周北,每個月寄錢回來養你後娶的媳婦和兩個繼子的事?”

姜秀正想著找個時機把周國乾的事捅出去,沒想到就有人瞌睡了送枕頭。

而且送枕頭的那個人還是當事人。

週二森一直陪著周國,聽見姜秀的話,錯愕的看向周國。

姜秀說的這件事就像是在平地炸了一顆雷,瞬間讓嘈雜的大隊部安靜下來,攢動的人頭齊刷刷的轉過來看向周國,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震驚、錯愕、不敢置信,最後都變成了鄙夷、憤怒和謾罵!

“周國,你個狗娘樣的老崽子,你還是個人嗎?連你死去的媳婦都算計!”

“秦燕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生前咋就嫁了你這個畜生!”

“你他孃的畜生東西!賤東西!那麼喜歡給別人養兒子的賤骨頭!”

“那次分家周北說自己不是每個月自願寄錢的我還琢磨著到底咋回事呢,沒想到竟是這麼個事!周國你他孃的也不怕老天爺一道雷劈死你個黑心肝的臭東西!”

“#@¥*¥*&%¥#*&#&*@*#*@#”(無法展示的髒話)

杜老漢也在人群裡,他罵罵咧咧的擠出來,邊走邊脫鞋子,抄起鞋底子抽向周國的嘴巴:“你個老不死的狗東西,老子早想收拾你了!我今天不抽死你都對不起小北當年對我家老六老七的救命恩!”

杜六牛和杜七牛也擠出來了,看見他爹在用鞋底子抽周國,也沒人上去拽,就看著周國被抽。

跟杜老漢差不多大的,也拖了鞋底子撲過去。

周國瞬間被一群人用鞋底子圍攻,那嗷嗷的慘叫聲還沒嚎兩嗓子,也不知道被誰用鞋底子塞進嘴裡,鞋底子沾的還有狗屎,噁心的周國反胃直吐。

姜秀知道這件事當眾說出來,周國肯定不好過,但卻比她預料中還要厲害。

不過看著是真解氣。

凌紅娟也被周國的惡行氣到了:“打得好!使勁打!往死裡打!”

要不是她懷著孕,怕擠進去傷到肚子,高低也要踹周國幾腳。

許翠和凌紅娟一個想法,不過她沒懷孕,所以不用顧忌,把孩子往姜秀懷裡一塞,擠過去趁機踹了周國幾腳。

杜壯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姜秀。

姜秀睜著明亮的眼睛笑眯眯的看著杜壯壯:“小臉兒真可愛。”捏了捏杜壯壯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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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還有一更~

本章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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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媳婦真好,媳婦替我出頭,我最愛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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