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番外1,發酒瘋 還沒在一起前,小李發……
(這是一篇番外。
這個番外的背景是:在第98章-99章中間, 就是小李和小駱去遊樂園玩耍之前,他們那會還沒在一起/即將要在一起了。
這晚小李去小駱兼職的夜店玩耍, 喝多了。然後她發了酒瘋。)
迷迷糊糊中,李明眸覺得自己被扶出了酒吧,來到了後面的酒吧宿舍。
她被平放到一張床上,聽到駱繹聲斷斷續續在說話:“……打不到車……明早送你……”
他一邊說著聽不清的話,一邊給李明眸擦臉。毛巾暖烘烘的,她把臉埋在毛巾裡,學小動物一樣打呼嚕。
擦完臉之後, 他脫下她的鞋子, 又給她擦了一下腳。
她覺得有點癢,但忍住了沒有掙扎。
駱繹聲幫她收拾完後, 給她蓋上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才轉身準備走。
李明眸頓時來精神了,她飛速抱住他的手,把自己掛在那上面, 抬頭質問他:“你去哪!”
駱繹聲抖了抖手, 沒抖開,指著對面的另一張床,解釋道:“我在那張床睡。”
哦, 原來對面還有一張床啊。
李明眸丟開駱繹聲的手, 猛地掀開被子, 赤腳在地上飛奔。
跑到對面床上後, 她像猴子一樣竄進被子裡,從床尾露出一個頭,對駱繹聲大聲宣佈:“我要跟你一起睡!”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精味, 駱繹聲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床上的醉鬼。
“你到底喝了多少?”
李明眸沒回答,她在被子裡蠕動一下,用屁股在隔壁推出一個空窩,留給駱繹聲睡。
她拍了拍那個窩,期待地看著駱繹聲。
看著自己被霸佔的床,駱繹聲不為所動。
他站在李明眸原來睡的床邊,整理了一下被她掀到床尾的被子,然後施施然地躺下睡了。
還順手關上了床頭燈。
在黑暗中等待了幾秒,李明眸發現駱繹聲是真的不打算理自己,於是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她溜到駱繹聲的床頭,可憐地抱著枕頭,小聲說:“我想跟你睡。”
駱繹聲呼吸平穩,不發一詞,好像是睡著了。
李明眸只穿著一件單衣,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任由寒意漸漸浸滿身體。
她冷得微微發抖,回想起駱繹聲最近的冷淡,眼眶裡慢慢蓄滿淚水,控訴道:“你不理我。”
她聲音裡有些哭腔,駱繹聲終於睜開眼睛看她。
“你給我送最醜的袋鼠,在學校裡也不跟我說話,你就跟阿寶說話。今晚我來找你,你又不理我。我心情很差,考試都算錯了一道題。”
她醉醺醺的,腦子不太清醒,把算錯的題都算在駱繹聲頭上了。說著說著,她打了個噴嚏,眼眶裡的淚水就滾下來了。
然後她開始哭,出聲的那種。
在李明眸叫魂般的哭聲中,駱繹聲坐了起來。
他頹喪地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
冷靜了一會後,他下床抱起在床邊哭個不停的李明眸,把她塞進了自己蓋過的被子裡。
一進被窩,她的哭聲漸漸低沉,好像要停了。
可等駱繹聲站起來,往對面的床走去,那嗚咽聲又重新響起來了。
李明眸以為駱繹聲又回去對面床睡了——他果然還是不想理她。
她埋在被子裡哭,壓低了聲音,因為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太煩人。
可哭了一會,被子被掀開了一個角。
駱繹聲又回來了,他拎著被角,皺著眉頭問躲在裡面哭的李明眸:“我過去拿被子,你幹嘛呢?”
睡是可以一起睡,但被子肯定得分開蓋。所以他剛剛去對面床拿被子了。
這發展有點突然,李明眸嚇得哭聲都停住了,還打了個哭嗝。
駱繹聲露出有點嫌棄的表情,又弄來了一條新毛巾,藉著窗外的夜色給她擦眼淚。
把她的臉弄乾爽後,他耐心地跟醉鬼解釋:“沒有不理你。但你不需要圍著任何人轉,包括我。你可以多交一點朋友。不是有別的同學嗎?也可以跟他們說話。”
李明眸感覺臉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不過這個話是甚麼意思?駱繹聲覺得她老圍著他轉,太煩人了嗎?所以讓她去煩別人?
看到她茫然失措的樣子,駱繹聲補充道:“你不是想去遊樂園嗎?跟別的同學說說話,我帶你去遊樂園玩。聽說園裡有跨年活動。”
因為工作了一晚上,還要照顧哭泣的醉鬼,駱繹聲的臉上多少有些疲憊和不耐。但在煩躁的表情中,又隱約透露出幾分冷清的溫柔。
他說,如果她肯跟同學說說話,他就帶她玩。像哄一個不願意做作業的小朋友,耐心地提出了優惠的交換條件。
李明眸看著他疲憊的臉,突然產生了一種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產生過的信心:這個人好像對她有無窮無盡的耐心,無論她怎麼煩他,他最後總會選擇縱容她。
當然,這只是酒鬼藉著醉意,激發的一股盲目而熱烈的信心。在這個時候,就算問她“你以後能不能超越喬布斯”,她大概也會自信地回答“能”。
她的頭腦被一股激昂澎湃的感情衝昏了,一瞬間覺得駱繹聲特別地好。
她猛地抱住駱繹聲,把自己的臉埋在他胸膛裡,感動地說:“你真好。”
駱繹聲身體漸漸僵直,剛剛的溫柔和耐心消失不見了,只剩下煩躁。
他推了她一下:“喂,放手!”
李明眸悶在他懷裡,堅決地:“我不!”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裡衣,黏在駱繹聲身上,怎麼也不肯放手。
駱繹聲企圖推開她,但他越是用力,她就抱得越緊。
她不習慣在冬天穿內衣。在兩人推推嚷嚷的時候,駱繹聲的手幾次不經意擦過她的胸脯,是豐滿綿軟的手感,像某種巨型的貓肉墊。
他越來越煩躁,但李明眸還一個勁往他身上湊。
駱繹聲原來不敢太用力,怕弄痛她,但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見李明眸雙手已經摟住了他的腰,還想往他胸上貼,他抓住她的手,猛地摜在床上。
見她還要貼過來,駱繹聲翻身撐在她身上,壓著她不讓亂動,有點凶地問她:“喂,你是不是對我太隨便了?我是一個男人,不是沒有性別的。”
這是一個很有危機感的姿勢:她兩隻手被舉過頭頂按住,駱繹聲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好像隨時能對她做點甚麼。
但李明眸的理智已經被酒精蒸發得差不多了,連帶著接收危險訊號的天線也壞掉了。
夜色朦朧,甚麼都看不清楚。她平時盯著駱繹聲的裸.體看久了,都會覺得害羞。
此刻這副軀體就壓在她的身上,肌膚觸碰在一起,但她並不動容,內心裡一點奇怪的想法都沒有。
她像一隻小動物,在跟另外一隻小動物嬉戲。
兩人的距離太近,她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是柑橘味的香水,混雜著一股煙味。但他從來不擦香水,也許是在舞池裡被人蹭上的。
她安靜下來,悄悄聳動鼻子,確認著小夥伴身上的新氣味。
李明眸不再亂動之後,氣氛詭異地安靜了一會。
駱繹聲放鬆了抓住她雙手的力道,卻沒有從她身上下來。他維持著這個姿勢,眼睛微微眯起,審視著身下的人。
面板很白,在夜色裡瑩潤如玉。因為剛剛掙扎過,微微喘息著,峰巒起伏。
她一無所知,還在偷偷聞他身上的味道。
駱繹聲的不耐和煩躁漸漸隱藏起來,表情越來越莫測。
他的神情漸漸變幻,像斑斕的變色蝴蝶,在尋找著一個合適的偽裝色。又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靜靜觀察著被按住的獵物的反應。
他看著李明眸的眼睛,聲音變得很沙啞:“說說,你以為我是甚麼?”
李明眸被這個問題弄糊塗了。駱繹聲是駱繹聲,還能是甚麼?是她喜歡的人,像熊喜歡蜂蜜一樣。
她拱起身體往他身上湊,輕輕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答非所問地說:“我喜歡你。”
這是一隻小動物的吻。
這麼做的時候,她心裡甚麼也沒想。
我喜歡你。
因為這簡單的一句話,駱繹聲身上縈繞著的危險氣息被瓦解了,一絲挫敗感隱隱浮了上來。
李明眸察覺到按著自己的手徹底鬆開了,於是歡呼地重新環上他的腰,又宣佈了一次:“我喜歡你!”這次大聲了一點。
駱繹聲倒在她身上,頹廢地說:“你贏了。”
李明眸壓根沒留意他說甚麼。看到駱繹聲的臉就埋在自己的肩窩處,於是她又別過頭,想再親他一次,但沒有成功。
駱繹聲一隻手捂住她的嘴,聲音有點惡狠狠的:“誰說你可以親了?”
說完,他好像還不解氣,抬起頭看她,威脅道:“如果不是喝了酒,我一定讓你好看!”
李明眸無視了他的威脅,抱住他的手臂,聞他手上的味道,含糊不清地說:“你好香,是橘子的味道……”
駱繹聲深呼吸幾下,推開她湊過來的臉,從她身上離開,下了床。
走向浴室。
李明眸暈乎乎地在床上躺了一會,見駱繹聲還沒回來,於是下床去找他。
她循著水聲,往浴室的方向走。本來是挺短一段路,偏偏中間攔了臺洗衣機,她愣在洗衣機面前,一時想不起來要繞路。
她研究了一會,把洗衣機往旁邊移了一點,繼續直線往前走。
終於摸到浴室門口後,她蹲在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陣陣水聲,撓了幾下門,問裡面的駱繹聲:“你在裡面洗澡嗎?”
裡面水聲嘩啦啦的,駱繹聲沒回話。
“為甚麼要那麼久?”
駱繹聲不說話。
李明眸聞了一下自己,繼續撓門:“我也想洗,想香香的像你一樣。”
駱繹聲還是不說話。
她不屈不撓,不斷地撓門,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
不停地“滋滋”了五分鐘後,功夫不負有心人,浴室門開了。
駱繹聲溼漉漉地站在浴室門口,抹了一把臉,露出一個微笑:“想一起洗是吧,好啊。”
李明眸生怕他反悔,從門縫“刺溜”一聲竄了進去。
駱繹聲站在門邊,確認她進去了,才鎖好了門,慢吞吞地朝她走去。
李明眸溜進去後,開始團團轉地找浴缸。
那麼小的浴室,清醒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頭。但她愣是在裡面摸了個遍,也沒確定裡面有沒有浴缸。
就在她摸著洗手池,確認它不是浴缸的時候,駱繹聲走過來了。
他站在李明眸身後,拿下牆上的花灑,往她頭上澆。
這水一澆下來,李明眸就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冷水!
竟然是冷水!
她頭腦頓時清醒不少,猛地掙扎起來,轉身就想跑。
駱繹聲把她按在牆上,用冷水兜頭往她臉上澆,微笑著,慢條斯理地說:“你跑甚麼。我幫你清醒一下。”
李明眸嗆了幾口水,想掙扎又掙扎不開,於是猛地揮動指甲,開始抓他。
她卯足了力氣,一點也沒手下留情。
一道道指甲痕迅速浮現在駱繹聲的胸膛上,其中有幾道還滲出了血。就像被甚麼犁過似的,看上去很慘烈。
駱繹聲臉色繃緊,卻由著她抓,一聲痛呼也沒發出來。
被抓了幾下後,他用力把花灑卡回牆上,發出“咔嚓”的一聲,聲音很冷硬:“你敢抓我。”
他表情兇的很,說完這句話,把李明眸懟到牆上,親了上去。
李明眸被摁在牆上,感覺骨頭都磕得生疼。
跟她那個小動物親暱般的吻不同,這是很用力的一個吻,親得很兇。
很快,她嚐到了淡淡的鹹味,不知道是誰的嘴唇磕破了,流了點血。
痛疼、寒冷、歡愉、瘋狂,所有的感覺一起湧上她的身體,超過了她的負荷。
她又開始抓人。她不停地撓駱繹聲的後背,指甲劃破他的皮肉,血剛流出來,就被掛在牆上的花灑沖走了。
駱繹聲痛得身體繃緊,卻沒有停下來——他變得更兇了。
明明花灑還在頭頂澆著冷水,卻沒能讓兩人冷靜下來。
情況漸漸失控了,駱繹聲的手放到了她身上。
李明眸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理智蒸發殆盡。
可當駱繹聲把手按到她的腰上時,她短暫地清醒了一會,回想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她冬天長胖了,腰上多了一圈肉。
她支支吾吾地捂住自己的腰,不給摸了。
駱繹聲拿開她的手,繼續掐著她的腰,手還有漸漸往下的趨勢。
李明眸急得哭了起來,抓住駱繹聲的手,語無倫次地嗚咽:“胖了,不要摸……夏天不這樣……不能摸,嗚嗚嗚……”
她語無倫次地哭著一些聽不清的話,眼淚滴到駱繹聲的手上,讓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撚了撚手上的眼淚,慢慢鬆開李明眸,冷靜了下來。
李明眸還靠在牆上哭,捂著自己的腰。
駱繹聲重新回到花灑下,讓冷水澆到自己的臉上,一句話也不說,像一隻戰敗的獅子。
衝了一會冷水後,他擰開熱水,把李明眸拎過來,從頭到腳衝了一下。確認她的身體變暖之後,他用一條大毛巾把她裹住,抱了出去,放在床上。
然後又轉身離開了。
李明眸躺在床上問:“你去哪裡?”
浴室門“砰”地響了一聲,沒有人回答。
李明眸裹著那條大毛巾,在床上躺了一會,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覺得有人在脫她的衣服,於是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她看到駱繹聲的臉,於是很放心地任由他動作。
她被駱繹聲拉了起來,脫得光溜溜的,再換上乾爽的裡衣。頭髮也被吹得暖烘烘的,十分乾爽。
換衣服的時候,她捂著胸口,躲在被子裡,後知後覺地有點害羞。但駱繹聲目不斜視,彷彿自己是在給一個幼兒園小朋友換衣服,臉上看不出一點遐思。
於是李明眸放開捂住胸口的手,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頭好奇地看向他——總覺得他跟剛剛在浴室裡的狀態不太一樣。
駱繹聲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粗魯地給她套衣服,把她遮起來。
整理好李明眸之後,駱繹聲開始收拾溼掉的床鋪。他把被子和李明眸都搬到另一張乾爽的床上,打算到那邊去睡。
李明眸趁他收拾的時候,偷偷把其中一張被子踹到床下,小聲說:“我要跟你睡。”一個被窩。
駱繹聲的聲音有點有氣無力:“好。”
十分鐘後,李明眸如願以償地跟駱繹聲躺在同一個被窩裡,蓋著同一張被子。
李明眸乖巧地躺了一會,然後悄悄擠過去,抱住了駱繹聲。
駱繹聲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
李明眸很滿足,可沒滿足多久,她又開始抱怨:“腳冷……為甚麼要洗冷水澡,暖不起來了……”
駱繹聲默默把她的腳拿過去,放在懷裡捂著。
李明眸又絮絮叨叨地抱怨了一些誰也聽不懂的事,比如憑甚麼PHP是最好的語言,某個編譯器為甚麼不能最佳化之類的。抱怨完之後,她就心安理得地睡著了。
並不知道自己作了怎樣的驚天大死。
李明眸是在早上7點醒的,這是她每天早上醒來的時間。哪怕宿醉頭疼,她的生物鐘還是很準。
睜開眼睛後,先映入眼簾的,是駱繹聲的側臉。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頭髮交纏在一起。駱繹聲睡得很熟,眉頭微微皺在一起,眼睛下有很重的黑眼圈。
李明眸一下子嚇醒了,立刻離這張臉遠了一點。拉開一點距離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剛剛是睡在駱繹聲的枕頭上。怪不得離得那麼近。
但為甚麼她會睡在駱繹聲枕頭上……不對,為甚麼她會睡在他隔壁……
李明眸捂著自己脹痛的頭,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躺在隔壁的駱繹聲。
兩人蓋著同一床被子,隨著她坐起來的動作,被子掀開了一些,然後駱繹聲胸膛上的抓傷露了出來。
他的胸膛上有些可怖的抓傷,好像被水泡過,傷口都泛白了。在他蓋過的被子上,還有一些零星的血跡。
他就這麼眉頭緊蹙地躺在沾血的被子裡,身上都是斑駁的傷痕,看上去就像被人虐待過,莫名有種情.色的味道。
李明眸看著那些抓傷,電光火石間,好像回想起了一些甚麼,然後抬起自己的指甲縫看了一下——她回想起來了,是她抓的。
然後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了……
聽說有些人醉酒後,第二天會斷片,不記得自己醉酒時做了甚麼。可惜李明眸沒有這個技能。
昨晚的細節漸漸回籠後,李明眸只想把自己錘到失憶。
她看向床下:被踢下床的被子還耷拉在地上,被推開的洗衣機也依然歪歪斜斜地立在浴室門口。
她記得每個細節,記得醉酒後自己做過的每一件小事。
她記得是自己推開的洗衣機,記得是自己踢下床的被子,也記得是自己跑到駱繹聲床上,非要要求跟對方一起睡。
她不但要跟駱繹聲一起睡,她還跑到浴室門口,要跟他一起洗澡——駱繹聲一開始就拒絕了她,但她不依不撓。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喝了酒之後,是這麼一個百折不撓的人。
越來越多的資訊湧進李明眸的腦子裡,全都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東西:冷水,花灑,冰涼的牆壁,並不溫柔的吻……
她的腦袋超了負荷,好像快要爆炸了。
她漸漸開始感到恐慌:駱繹聲醒來之後,要怎麼跟他打招呼?要道歉嗎?還是道謝?還是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過?
還有……跟一個男生這樣,沒有關係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破了皮,還有點痛。
……她的臉漸漸紅了起來。
一起洗了冷水澡之後,她覺得自己沒法直視駱繹聲的臉了。
於是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駱繹聲,做了一件自己也很不齒的行徑:她悄悄下床穿了鞋,拿齊自己的東西,趁著他還在熟睡,畏罪潛逃了。
對不起,但是她太害怕了。
作者有話說:最近的劇情太正經了,不太會寫。之前的一稿我刪掉了,我本來覺得我能寫一版更好的!我非常自信,但是寫著寫著卡住了。
我先寫點心情好的番外找找感覺(填填榜單)[狗頭]上班太正經了,只有寫談戀愛和打人能讓我心情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