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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chapter48 “沒她眼淚補救,……

第48章 chapter48 “沒她眼淚補救,……

目送著雨幕中遠去的兩道背影。

阮攸同遭到冷遇只能無奈笑開, 貌似自兩家結怨開始,他就沒有在林曦光這裡得到過一時片刻真正笑顏, 隨即,轉而對輪椅上這位問起:“弗蘭德先生,我答應為你做為期三個月的翻譯,妍禎到底去了哪裡,你可以說了嗎?”

弗蘭德面無表情,碧藍色的眼睛褪去銳利,變得有些茫然。

他獨自沉浸在林曦光的冷淡態度裡,方才走時, 都不像以前還會給他一個微笑, 就這麼跟楚天舒走了,甚至沒有回頭。

要能回頭看他一眼,他甚至現在就爬到路中間撞車而亡。

可惜林曦光捨不得他死, 從雨幕徹底消失都沒有回過頭, 弗蘭德被感動,眉尾才輕微動了動, 冷峻的面容有所緩和對阮攸同說:

“被泗城寧家帶走了。”

“現在的寧家掌權人, 還親手打碎了我一隻膝蓋骨。”

上週前。

弗蘭德以鐵腕能力穩住動盪局面,被家族老派成員正式推選接管了身亡兄長的掌舵人位置, 他也終於得以片刻喘息, 重新回到港城這片領土來找他的愛人了。

而阮妍禎是早先從醫院匆忙逃亡到德國尋他庇佑的,還帶來了一個預兆不祥的訊息。

林曦光閃婚了。

弗蘭德被激怒,好在他對情緒自控能力穩重到可怕程度, 忍著這副強健高大身軀的脆弱靈魂就地受到情感重創,只想找她問個清楚。

哪怕是死,也得把林曦光對他有過“感情”刻在墓碑上。

路上, 失去聲帶,只能藉助高科技電子喉植入說話的阮妍禎,又向他提議道:“林曦光跟楚家那位如膠似漆恩愛著,弗蘭德先生,您先愛她的也沒用,用港城的法律定義,您現在是不被人尊重的男小三。”

弗蘭德狂熱且有尊嚴道:“我可以做出讓步,當小四。”

要個忍辱負重的男情人名分不過分。

半晌,阮妍禎又道:“弗蘭德先生,想要入侵林曦光心臟的方法很簡單,她最愛妹妹了,只要您這趟回港城,一腳油門把外出的林稚水撞成殘疾了,她往後這輩子只要想起妹妹,就會想起您的身影,畢竟情比天高,恨比海深,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情已經被楚家那位佔去了,您還是佔恨容易得償所願些。”

“她想我時會掉眼淚嗎?”弗蘭德問。

阮妍禎驀然失笑道:“一定會夜夜哭的比誰都悽慘。”

這話剛落地。

倏忽,轟隆一聲,側面防爆的車玻璃竟砰然發生碎裂,緊接著就是半道被追尾的撞翻巨大響聲,彷彿海島劇震,近乎是頃刻發生,讓阮妍禎直接失去了意識。

弗蘭德同樣無法做出任何防禦準備,被黑衣保鏢像是拖條死狗一樣,從車窗內單手伸來攥著他西裝衣領,面無表情地拖行十米遠處的海邊懸崖邊緣。

隨著落日西斜,整個人重砸在了岩石上。

弗蘭德也是條硬漢,咽喉鮮血滾動,生生順著每下劇烈喘息給吞嚥了回去。

他在片刻恍惚的神智中抬起頭,想知道是誰,視線沿著地面上的夕陽餘暉,先是看到一隻鋥亮的黑皮鞋踩在了光芒之上。

下一秒。

弗蘭德視野清楚地看到了一個背對著光的陌生男人,對方著了身線條鋒利的黑綢西裝,過於傲慢的高貴姿態,無形中看起來就好像一隻居高臨下的俊美雄獅。

“是你誰?”過幾秒,弗蘭德沉聲問出:“你是楚天舒派來的?”

那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是要禁止他入境港城?

對方不屑與他對話,那隻皮鞋直接重重踩在了他健全的膝蓋骨上,隨著隱忍的悶痛聲,漫不經心摩挲指間刻著寧氏家族徽名的尾戒,待垂目欣賞了會腳下這幅失態的狼狽模樣,才語調低而清晰道:“我為林稚水而來。”

弗蘭德陡然一震,又試圖爬起來。

“她監護權歸我。”隨後,那隻皮鞋將他冰冷冷踩了回去,緊接著,一槍,伴著四處飛濺的鮮血,冷漠的嗓音響起:“我叫寧商羽,林稚水一年之後的合法未婚夫。”

……

寧氏家族的男人在泗城地界是出了名的以傲慢著稱,行事目中無人慣了,三年前曾提議讓林稚水當賭桌籌碼的阮妍禎被帶走了,就決然是不可能有任何周旋的餘地。

弗蘭德另一條腿是寧商羽打殘的。

阮妍禎也落在了他手頭上。

至於會是甚麼下場不得而知,弗蘭德作壁上觀,對阮攸同說道:“我還想當林曦光養在外面的性感情人,你妹妹,我無法解救,不過可以給予阮家一些資源作為補償。”

“弗蘭德先生。”阮攸同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您是怎麼想到當她情人?”

“你妹妹說,我這種外貌的混血兒,叫德國尤物。”弗蘭德心理素質強悍,淡淡地瞟了他大為震驚的神色一眼:“林曦光吃膩了江南水土的男人,早晚會想換換口味。”

*

雨勢愈發大了,像是天公不作美,也想出來阻礙楚天舒回江南的行程。

林曦光心知肚明他今日走不了,特別是弗蘭德的突然出現,索性就帶他來到辛靜澹的酒店暫時歇腳,辦理好入住套房的手續後,一進門,燈都沒開。

在那片半昏暗中,楚天舒那巨大的身影就壓迫而來,無聲中把西裝外套脫了。

林曦光還關心他未痊癒的傷口,沒敢大幅度去掙扎,轉過身,面對他動作慢條斯理,纖長的睫毛無聲地垂落,掩住了許些情緒:“我能成功奪回仰光,是因弗蘭德兄長身亡了,一直高懸在我頭頂的那把德國利刃,終於暫時移開。”

弗蘭德這個外來者不撤走,阮家有強大靠山。

她想重新掌握話語權,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然而,命運的密網總是無形中環環緊扣,楚天舒是她十八歲的第一個天使投資人,仰光的誕生,有他的奉獻。

楚天舒又是她被迫輸掉一切,二十三歲野心勃勃奪回仰光時,暗中起到了最關鍵作用。

林曦光很討厭收到禮物。

印象中禮物的存在,代表的永遠都是那些行為極端狂熱的追求者成堆送來的,大部分看似包裝精美華麗,卻都包含不懷好意、充滿了令人作惡的垂涎愛慕之情。

而楚天舒,也像是命運饋贈給她的一份深冬時分的完美禮物。

她沒忍住誘惑,親手把禮物拆了。

林曦光想到這些,心神恍惚了幾許,就在此刻楚天舒強而有力的手臂輕易把她抱了起來,壓在那面被外面濃霧世界的雨水密集地砸落的透明玻璃上。

一瞬間,他往上,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她腰窩:“弗蘭德的整個家族基因存在嚴重品德缺陷,他兄長,包括他……噓,瞳瞳不要再提這種敗類了,他們還不夠資格被你惦記。”

瞳瞳只能惦記他。

楚天舒是始終不承認他把弗蘭德的另一條腿也給弄殘疾的,奈何又無法自證清白,見林曦光也懷疑是他,起初回來的路上還能忍,到了酒店關起門來,便不去隱忍甚麼了:“沒有人比我更愛護名聲了,瞳瞳,相信我。”

林曦光其實想說,就算真是楚天舒的暗中手筆也沒甚麼的,莫名其妙他為甚麼這般在意,多一條腿和少一條腿,區別很大嗎?

楚天舒的表現,活生生像是精神封建牌坊被人殘忍奪去似的,聲音低啞:“你不信我。”

林曦光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下一秒,整個人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只因他高大的身軀毫無預兆地屈膝跪下了,西裝褲的面料陷在酒店的豪華地毯上,又高高仰頭。

他在舔舐……

很是遲鈍的腦海意識到這點時,林曦光額頭輕貼著玻璃,已經因為這個親吻來得措手不及,只能唇微微張開,溢位很軟的叫聲:“楚天舒,不要這樣。”

昨晚可憐兮兮捱了數個巴掌的地方,一直沒有得到安撫和溫柔的歉意,淡淡的紅痕未褪,好似在無聲昭告著委屈。

需要親親。

楚天舒先用高挺的鼻樑存在感極強劃過,猶如早就被馴化的猛虎輕嗅薔薇,愈發深,也讓脆弱的面板愈發地熱起來。

逐漸地,他倏然將整張臉從後面,埋了上去。

這一刻好像穿透了彼此間刻意想辛苦維持的距離,觸感和刺激眼球的畫面雙重衝擊力太強,林曦光感到暈眩,手心貼著玻璃滑下,險些要堪堪不穩的狼狽跌倒在地。

她這顫抖的膝蓋失了力,恰好跟主動配合楚天舒一樣,直直坐到了他這裡。

楚天舒在笑,仰頭緣故,敞開許些的衣領處清晰可見喉結,正隨著持續深吻她的動作,利落又幹淨的輪廓線條在暗色光影裡突顯得尤為醒目。

林曦光低垂凝視著這幕的眼眸開始變得呆滯,也忘記要站起來。

窗外雨水一直下,她整個人也汗涔涔,幾度要沿著那面落地窗癱軟下去,又被他支撐起,只能姿態茫然無助地將手由後摸索,透白的指尖不停緊繃地抓緊了楚天舒的襯衫。

她和他這樣的姿態像甚麼?

在外面世界的一陣疾風暴雨中,林曦光混亂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來了很早以前看過的一場電影畫面。

頭戴皇冠的年輕貌美女王。

也是這樣姿態莊嚴地坐在獨屬於她的寶座之上的。

夜幕降臨了。

楚天舒還是沒有走,心滿意足地去浴室沖洗完冷水澡後,等披著寬大的酒店浴袍出來,想跟林曦光繼續溫存的時候,那張潔白的雙人床上已經空蕩蕩一片。

他眉骨皺起,笑意也沒了。

此時此刻。

林曦光坐上了譚雨白的跑車,走的匆忙,只是將西裝外套緊緊包裹住自己,連內襯的長裙衣領都系歪了,眼下,正表情平靜的重新調整好。

譚雨白看了眼:“不是吧,剛跟他打完離婚炮就跑?”

林曦光唇動了動,想說沒打,又想起楚天舒像是要吞掉她的唇舌……

以及,控制慾極強的喘息塞滿了她這具軀殼。

那一幕幕前不久真實發生過的,在雨天溼熱又粘稠的,讓她略有心虛。

話停頓了三秒,轉而說:“先前你一直調查不出是誰送了弗蘭德家族的掌權人下地獄給你全家老小懺悔,是楚天舒。”

譚雨白方向盤險些沒握住,手指鬆開又緊了緊:“瞳瞳,我要不還是把你送回酒店給我的大恩人吧。”

林曦光心知她是在開玩笑,纖細的後背靠在副駕也沒當真,聲音很輕:“有時候命運戲弄人,這緣分牽絆的真是夠深,哪裡都有他。”

“這說明你跟江南有緣,從老頭子當年給你那張邀請函開始,你跟他註定要恨海情天一場。”譚雨白熟悉港城的每個路段,跑車一路暢通無阻,無數璀璨的光源從外照映在了她那種輪廓精美的側臉上,唇勾起笑了笑:

“沒有譚家,或許將來在哪場資本局上,遇到了,他還是會像這場暴風雨一樣,說降臨就降,一秒鐘也不容你選擇。”

林曦光看著外面的雨,沒有說話。

反而是譚雨白陷入了片刻回憶。

三年前,她經歷完換心臟手術甦醒後,是被神秘轉移到了辛家養傷,正好,那時弗蘭德家族的人為了警告辛靜澹不要插手譚家事,故而心狠手辣地把辛靜喧雙腿打斷了,因此兩人成了一對整日閒得發黴的病友。

譚雨白起初破解不了譚氏機密庫的安保密碼鎖,對家族生意更是一竅不通,只能天天拿辛靜喧養的寵物鸚鵡練習罵人。

為日後,在港媒行業當一名前途光明的狗仔做準備。

直到她罵死了辛靜喧第三隻鸚鵡。

譚雨白終於千辛為難的破解了機密庫的一份密信,上面卻是譚綺南的遺言。

短短几個字,像是早已預料了結局:“小白,別報仇。”

“想多了老頭。”譚雨白曲著腿,習慣地倚靠在以前譚綺南坐過的沙發上,好似這樣就能感知到父親存在過的溫度,垂下眼睫,平板螢幕上反射的光落在上面,像是淚光:“我不是林曦光,我沒那能力,頂多逢年過節給你多燒點紙錢。”

再後來,隨著她逐漸摸索出來了譚綺南設密碼的規律,得到的遺言也越來越多。

譚綺南其中一份密信告訴她:

“還記得江南嗎?小白,想自保就想辦法跟江南圈子裡的楚沈兩家扯上一點關係,只有他們,才有能力護住你不被趕盡殺絕,爸爸不能保護你了,勇敢點,只能靠你自己。”

譚雨白沒有聽父親的。

她從手術檯上渾渾噩噩的醒來後,要不是虧欠林曦光這幾個發小諸多,還欠辛靜喧兩條腿和十隻寵物鸚鵡的命,早就想跳海一求解脫。

她這條命,撼動不了弗蘭德的家族分毫。

然而,譚雨白沒想到會把林曦光連累到這種四面楚歌的艱難境地,仰光被奪走,成為阮妍禎在港城到處炫耀的資本,好似間接也傳達了某種訊號:

行為做派一向高調張揚的林曦光落難了。

她體質招惹偏執狂,不少人在暗中時時刻刻等候著伺機而動,哪怕不能成為她石榴裙下之臣,但在假借談專案生意時,沾一點美人香過來也能得以滿足變態心理。

很多位高權重的男人都想愛林曦光。

都渴望能全身西裝革履的趴在地上像條喘息的惡狗一樣,被她高跟鞋踩上幾腳。

譚雨白無法接受明媚張揚像個小太陽高懸於空的林曦光,被這些陰暗的鬼抓住,拉入深淵,她在父親書房的電腦面前獨坐了一宿,灌了瓶高濃度伏特加之後,沒有與任何人商議,在天明之前,表情冷靜地釋出了一篇《花荊日報》的新聞報道:

“港島公主與神秘男子酒店深夜密會四小時,男方身份首度流出,竟是江南太子爺……”

隨著車子抵達了墓園。

譚雨白一邊漫不經心的陷入回憶,一邊規矩地祭拜完了譚綺南,她這次就帶了個水果味的棒棒糖,擱在墓碑最中間位置,小聲說:“算喜報吧,弗蘭德的家族要跟我們家一樣落魄倒臺了,而我,總有一天會把譚氏集團發揚光大的。”

譚綺南沒有回應她,只是有股晚風颳過了她的髮絲。

譚雨白彎唇笑起,繼而,看向站在旁邊的林曦光:“要去祭拜一下林爸爸嗎?”

“我父親不在這裡。”林曦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看望不遠處,被濃綠樹木圍繞的那座珊瑚雕塑的聖潔墓碑,哪怕雕刻著林硯棠三個字。

林硯棠不會在這裡的。

這裡沒有他生前最重要的人。

天還沒亮,近兩個小時後。

林曦光陪同譚雨白祭拜完,又重新主動回到了酒店,她身上透著一夜的雨水氣息站在房門前,有房卡卻沒有冒然進去,而是微微彎曲指節,很平靜地敲了三下。

過會兒,門開了。

楚天舒一身西裝筆挺的高大身軀出現在眼前,他低垂的眉眼被暖色調光暈籠罩著,似乎毫不意外她會回來,而話裡,又是另一套說辭:“瞳瞳為甚麼還回來?你狠心一點拋下我獨自在這裡,心裡很清楚,就真的可以擺脫我了。”

“我不打招呼先離開,是因為你洗完澡想跟我發生關係。”林曦光沒有隱瞞想避開他的心思,也點出了他心思,語氣輕下來:“楚天舒,真的夠了,我們不能做一次更捨不得一次,對嗎?”

楚天舒今晚已經把她軀殼裡半個靈魂都黏黏糊糊的糾纏住了,那個心照不宣的舔舐和深吻,逐漸地不可控偏離了要分開的意願。

林曦光被直面內心,也感到滿足得難以遮掩。

她驚覺自己這顆冷硬的心,快要被他溫度軟化,繼而,故意不打招呼地離開半宿時間,給足楚天舒那股過度偏執的獨佔欲冷靜下來空間。

待彼此,都恢復了該有的體面和冷靜情緒。

在走廊清冷的光暈和房內的暖光無聲交疊下,林曦光指尖被照映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張飛機票,日期是今日最早的班機,從港城飛往上海落地。

“我送你去機場吧。”半響後,她語氣不摻和半點男女情感雜質。

楚天舒胸膛未痊癒的傷口正疼得興起,只是讓西裝的昂貴面料包裹著不顯而已,被林曦光這一出刺激的,倒是淡淡笑了:“我會走,只是有個很不爽的問題,想問問,怕日後沒這個機會當面問了。”

林曦光要斷情,就不想回避甚麼,直視他眼眸:“甚麼問題?”

楚天舒不疾不徐地問:“你能允許弗蘭德在港城,為甚麼我不能?”

因為你是我的愛人。

是我擁有精神潔癖,無法輕易跟陌生人建立親密關係和組建美滿家庭之下,愛上的第一個男人。

我不知道甚麼是情竇初開。

少女時期開始太多的狂熱追求者以各種形式極端騷擾著我的正常生活,讓我生理上就非常厭惡這種小情小愛的感情。

我的父母倒是自幼出生同一所醫院,同一個產房,門當戶對又是青梅竹馬相伴長大,可是上天善妒,最見不得真正有情人相守一生。

所謂的至死不渝愛情,本身就是違背天道的。

可是,我還是愛上你了。

你是我的情竇初開……

這些未盡的話卡在喉嚨,嚥了又咽,到唇邊,變成了:“因為你是我合法丈夫,他在我這裡甚麼都不是,沒有任何身份。”

楚天舒滑動喉結:“是這樣嗎?”

“不然呢?”林曦光希望楚天舒能培養出正常社交距離邊界感的自覺,語氣冷下:“你如果走的不甘心,或者可以跟弗蘭德友好商議對換一下,他有名分,你無名分?”

楚天舒罕見的不吭聲了。

大概是胸膛愈發疼痛得已經難以多出一分餘力跟她生氣,更不想大度寬容的告訴她真相:

早在失聯的半宿裡,他發現床上沒人,恰好那位身殘志堅的弗蘭德也成功入住了這家酒店,自然就順勢禮貌的尋上門……

好好研究了一下這個德國佬的道德問題。

兩人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有過片刻,林曦光先瞥向楚天舒透著悲天憫人的極好看眉眼,忽略他的情緒,繼續冷聲問:“可以走了嗎?”

瞳瞳這張漂亮的嘴巴遠不如小屁股來的真誠和柔軟了。

我此刻胸膛感覺到窒息至極的疼痛,被她每個字無情的劃開一道道淋漓的鮮紅傷口,要沒她眼淚補救,快要無法痊癒了。

我捨不得走。

我忽然意識到要走了,誰來親親她超級愛哭的小屁股呢?

——《楚天舒情書集》

作者有話說:大惡龍慾求不滿就去揍隔壁德國尤物,揍完又委屈巴巴:“瞳瞳不要我了,瞳瞳不要我親小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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