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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愛的教育。”

2026-03-30 作者:今嫿

第47章 chapter47 “愛的教育。”

林曦光沒有被打過屁股。

她哪怕是孩童時期犯了多大的錯, 領了多大的罰,都沒有體驗過這種形式上的過激……當楚天舒寬大的手掌再次落下時, 平日裡精心養護的嬌氣面板哪兒經得住,瞬間就通紅了,黑暗中,她毫無預兆地顫音尖叫了一句:

“楚天舒!”

給與回應的,是又一聲極其響亮的巴掌。

“你不要我了。”楚天舒在她薄薄的側面留痕,用那副冷淡的神情,說著最欲的話:“老公要關起門來好好教育一下漂亮老婆。”

啪啪啪!!!

然而,林曦光來不及羞惱, 就被他動作強勢地扣住兩隻纖細的手腕, 往頭頂的門板上壓制,玩洋娃娃似的,一邊慢條斯理地巴掌落下來, 一邊等她仰著脖子向後, 便側過頭,將深吻下來:“告訴老公, 錯了沒有?”

他可能是一想到明天就要回江南, 自我情緒沒控制好。

又開始沒有道德的偏執起來了……

林曦光頭腦空白著,只能感到恍惚又細微疼痛的想到這點, 深吸一口氣, 忽而意識到這是在門口,隔著一道房門,特別是夜深人靜時分很容易被走廊外路過的人聽到動靜, 只能輕微地打著顫躲開他的嘴唇,聲調細啞起來:“你不想留有遺憾,就是最後一晚打我一頓是吧?”

楚天舒壓制性的意味很重:“是愛的教育。”

林曦光稍微不由自主地朝他貼近, 被捱了巴掌的地方,便能清晰地感覺到楚天舒在黑暗里肌肉崩出了明顯的漂亮線條。

手頭上教育完了,就輪到另一種教育方式。

“瞳瞳還要不要老公?”楚天舒寬容地鬆開她一隻手,引導著往下,病服的布料很燙,被他溫度感染,隨即,清晰地觸及到了懸而不落的細密汗珠,他還在低語:

“你怎麼不說話了?瞳瞳一到晚上不是最喜歡對我又打又罵嗎?給點好不好?只要是你給的,給甚麼我都受著,給刀子也受著,總比甚麼都沒有的強。”

下一秒,林曦光手心捏住了那抹粉色輪廓,果不其然聽到他喉嚨很剋制滾動好幾下,過後又低低笑了:“想要老公,就自己來。”

她還沒試過。

稍有猶豫一下,或是一秒。

楚天舒的巴掌聲再次響亮而起,原本就紅了的臀,狠狠地顫了顫。

“我記得瞳瞳學過芭蕾舞課程的,踩我肩膀上應該不是難事。”在林曦光瞪大了漆黑的眼睛時,他很有紳士風度的舉手之勞一下,把她右腿撈起,繼而,無聲潛藏在陰暗中的掌控欲將顯露出來,將那纖細腳踝固定在自己挺闊的肩膀上後。

語調平靜又強勢地發出三個字的指令:

“對準了。”

從天黑到天明。

查房的醫生護士來過幾次,一開始還有禮貌地敲響病房門,只是無人應答,殊不知從未反鎖過,只要擰開門把手就能輕易推門而入了。

有那麼一兩次。

林曦光的那顆心臟被殘忍溺亡在冰山之下,又迅速跳躍至高山之上,霎時間劇烈發抖,指甲用力地掐緊他肩膀,全然忘記要放鬆下來,溼熱的血跡隨後蔓延開了。

她心虛被發現。

楚天舒卻渾然不顧,跟瘋了一樣,連那慣來顏色淺到像是初冬霧凇下湖泊的眼眸也顯得幽深而陰鬱,看著林曦光的血色從脖側漸漸湧上臉,而他,像是被負心的可憐人,只能靠這樣的方式來取暖,“花荊日報沒少寫這種,你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

這能一樣?

那是造謠,這是實踐花邊新聞,林曦光心裡想,又從他唇下逃不走,只能壓抑著溼溼呼吸說,“楚天舒,你要死在港城,我一定會讓譚雨白寫你是房事過度死的。”

楚天舒笑了,充滿壓迫感從她鎖骨下的弧度掠過:“能死在你身上,求之不得。”

他這次勢必要攢足了甜蜜回憶,完全不似重傷未愈的正常體力。

每一秒都格外珍惜著,也不讓林曦光力竭昏睡過去,病床上兩道身影密不可分,還在動,落地窗的極寬玻璃漸漸被太陽光籠罩,過濾了一層似的,淡淡光暈斜灑了過來。

明天到了。

林曦光感覺到刺眼似的,睫毛下意識緊閉起來。

夜裡的黑暗和白日的有所區別,她迴避不了,只有遵循本能地想把時間靜止住,想多留楚天舒一時片刻,身體愈發粘著他,從重到輕,再到最後彼此唇貼著唇。

楚天舒緊實的背肌隱隱反射著水珠光澤,驀地笑起來:“太陽出來了,曬得我好燙。”

他該走了。

回到千山萬水之遠的江南地區,沒有意外的話,日後是不會相見。

因為見一面就更難捨一次,還不如就此把這點情感羈絆給斷掉,趁著能狠得下心,林曦光睫毛下有淚意,那張美得毫無雜質的臉蛋強忍又酸又漲的情緒,只是一味地抱緊他高大的身軀:“那就再來一次吧。”

她自願的。

很快楚天舒異常沉默強硬地用唇舌壓入她的唇間,吻的很深,像是要把彼此間這份淺薄的夫妻情分上面,烙印下更為濃重的痕跡。

*

林曦光醒時已經是午後。

窗外陽光被突降的暴雨取代,楚天舒不在身邊,空蕩蕩的病房內恢復了以往整潔,放眼望去,沒有任何一個私人物品是屬於他的。

走得乾乾淨淨。

林曦光摸了摸眼角,不急於從蓬鬆溫暖的被窩裡起來,而是平靜看著外面暴雨不斷,像這個世界崩壞掉的鑽石鏈子。

門始終沒有被推開。

不會再有她一覺醒來,就看到楚天舒或近或遠的永遠以君子之態守候在周圍,看到她茫然眼神下意識地尋來時,會給予安全感十足的笑意。

也不會再有,她皺眉,他就自動識別出她是冷了還是餓了渴了。

林曦光忽然間心絞痛,像是被甚麼狠狠扯了一下,半響才恍然回過神來。

要斷,就不能拖泥帶水。

至親血脈難以割捨,情愛是能的。

她最後坐直,掀開了裹住身體的溫暖被子,又像沒事人一樣下床。

即便外面的世界被大雨侵襲,看甚麼都霧濛濛的。

林曦光正常洗漱完,換了身能遮擋住她一身鮮紅留痕的衣裙後,依舊選擇回家,一出去,烏黑的長髮和裙襬被颳起,膝蓋以下白的晃眼,纖瘦身影就猶如毫無靈魂的提線木偶。

下意識地,想往家裡走。

是要回家的,可是走著走著,透過雨霧,她好像看到了遠處的海市蜃樓。

像是幻覺,林曦光恍惚間看到了楚天舒撐著黑色雨傘出現在視野裡,他一身高調的緞面戧駁領西服尤為醒目,路面潮溼,沿著那排洋紫荊樹緩步走來,距離近了……

那張近在咫尺的面孔稜角分明,高挺鼻樑右側的山根痣做不得假,淡褐色的,隨著他笑容,鮮活過來了似的,頃刻也落到了她心尖上。

緊接著,他垂眸間的極亮神采,劃開了這片混沌昏暗的雨霧:“我想在暗中護送你回家,又怕你一直在外面不肯回去,瞳瞳,雨大了,回家吧。”

林曦光不敢開口,怕唇輕啟,溢位的是酸澀情緒。

雨聲覆蓋掉了她呼吸的不正常起伏,隨之,楚天舒將雨傘傾斜撐到了她這邊,任由流下的透明水滴洇溼寬闊的肩膀,“我陪你走一程。”

林氏的這座私人醫院離家很近,車程不足十分鐘,步行的話路程更是極近。

以前是為了及時搶救妹妹的生命。

林曦光隱忍下了眼眶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情緒,遲滯地朝前走,沒有看向楚天舒,語速很慢地說,“有一年我妹妹三歲,突然陪我做功課時無故出現視力障礙,她甚麼都看不到了,身體健康又出現了嚴重問題,我很害怕,只能抱她出門去醫院。”

頓了一秒,這段記憶不是甚麼美好的:“十分鐘車程,誰曾想到會出車禍,有人蓄意報復我母親在生意場上博得頭彩,就派人想撞死她一個女兒,後來司機負傷,我和妹妹有驚無險趕到了醫院。”

林曦光沒有告訴楚天舒後半段。

她怕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期,不顧自身安危地抱著妹妹從車裡爬出來,冒雨,一路往醫院跑,後來醫生診斷,林稚水瞎了,日後只能靠導盲杖生活。

母親那時得知車禍訊息趕來了。

在醫護室扇了她一巴掌。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最近別帶她偷偷溜出門。”盛明瓔豔麗無比的臉上表情冰冷,窗外風雨如海,下一秒好似能傾瀉淹沒窗內相依為命的母女三人,然而,無論是她,還是此刻硬生生捱了來自母親嚴厲訓斥的林曦光,站姿都彷彿一尊精緻的雕像。

病房靜悄悄地,唯有床邊那抹單薄幼小的人影茫然無知地坐在那裡。

許久過後。

林曦光微仰起臉,她才十歲不到,一身百褶裙被大雨淋透,烏黑髮間還溼著,一滴滴的掉進潔白衣領,抿了抿唇兒說:“媽媽,妹妹眼睛看不到了,我帶她來找醫生。”

盛明瓔臉上透著幾秒怔愣,忽而,像是失態一樣轉身進了旁邊的衛生間。

水龍頭被擰開,嘩啦啦的流水聲掩蓋著甚麼。

燈光慘白之下,是盛明瓔因為五臟六腑都在感到劇痛而到了近乎站不穩的地步,高跟鞋滑下,透著一絲狼狽地深深伏在了冰冷洗手檯上。

以及,再也壓抑不住喉嚨的泣聲:

我怎麼敢打她的。

林硯棠……我怎麼敢打她啊。

*

“林稚水早產後,大大小小的搶救手術多到我都快麻木了,只知道每一場都讓我好痛苦,她三歲失明一次,後來又出現味覺嚴重障礙,至今沒康復。”

林曦光眼眸始終盯著前方安靜的空氣,回憶著那些畫面,話沒有停:“她現在十七歲了,哪怕生命體徵暫時平穩,可是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整個世界的雨滴沿著黑傘成串落下,楚天舒握著傘骨的那隻手維持著紋絲不動,只是冷白的面板表層下,格外流暢漂亮的青筋隱隱緊繃著。

林曦光的高跟鞋尖踩過地面的水窪,像是踩碎了兩人之間的鏡花水月假象,聲音卻放得很輕:“我不想跟你居住在江南,然後在某個夜晚突然收到林稚水在港城家裡的死訊,她現在健康了,將來會不會又突發急病?我離得那麼遠……”

“你會用人工智慧攔阻我的訊息,林家要是隱瞞不報妹妹身體出現不適,我又能做些甚麼?”

林曦光失去仰光,可以重新奪回來。

可是失去林稚水……

她接受不了妹妹像小時候那樣恐懼死亡又只能接受命運慢慢的等死,還沒有姐姐陪伴。

“楚天舒。”林曦光忽然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家的那個方向走去,終於轉過臉看向他,有些情,長痛不如短痛,這世界上很多離別也都是這樣自然不過地發生,就如同這場雨幕降臨。頓了頓,直視著他的眼:“送一程就好了,我們走不到最後的。”

四目相對,很近,楚天舒自始至終都格外沉靜充當一位合格又完美的傾聽者。

他知曉林曦光是認真的,這番談話是傾注了感情的,以至於,沒有像以往那樣不尊重她意願,半響後,喉結滾動:“瞳瞳,我已明牌,你要怎麼處理這段婚姻,是你自由。”

她不讓送了。

楚天舒昨晚還發了瘋一般蔓延的偏執欲,在甦醒過來後,好似就此在這個天地間散去了,他維持著紳士風度,把雨傘讓給了林曦光。

然後,一步步地,退出她的世界範圍。

林曦光情感上是複雜的,本可以愛他,可是愛他的方式又只能是把痛苦,留給他。

目睹楚天舒高大的身影逐漸退場離開是件殘忍的事情,她被雨絲拂過的睫毛微溼眨了眨,選擇迴避,然而下一秒,又怔了怔。

林曦光好像看到了一位殘疾人士。

她並未看錯。

楚天舒也冷漠看到了……前不遠處,一樣沿著洋紫荊樹下走來了兩道西裝身影,推著輪椅的是阮攸同,坐在上面的那位金髮背頭,削瘦不少的強健身軀裹著定製的英式西裝,碧藍眼睛直直地盯著林曦光。

這個微妙的場面,極為詭異僵持起來。

眼見這三個男人互相排斥,皆是不言不語,林曦光索性在雨裡先出聲:“弗蘭德,許久不見真是意外,你怎麼坐上輪椅了呢?”

他回德國之前。

沒有跟林曦光關係鬧得很僵,起碼假借公司名義,還成功邀請她吃了一頓燭光晚餐。

原計劃,是想等處理完家族內亂的事,就回港城向她正式求婚的。

弗蘭德用一種難以隱藏的愛慕炙熱目光緊盯著林曦光那張漂亮不像話的臉蛋,中文說得極為流利性感,甚至神色偏執:“瞳瞳,我有中文名,三年前,我已經正式改名叫裴降臣,你又忘記了。”

他深深迷戀林曦光,這個名字也是因她而生。

降臣,自降為臣。

是心甘情願降服林曦光的石榴裙下,給她為臣。

多麼浪漫的名字,一開始其實他是想叫林降臣。

可惜阮妍禎說,他不瞭解中國的本土文化,只有兄妹之間才會同姓氏,他恰好是中德混血,生物學上的私生父親是深城裴家之主,雖未認祖歸宗,卻不妨他冠以裴姓。

弗蘭德也就是裴降臣,下一秒將目光掃向楚天舒的君子身影,對林曦光說道:“這位楚先生前一段時間親赴德國,送了我六顆子彈。”

“六顆子彈還健在啊?”林曦光眉眼間略有訝異,繼而也看向楚天舒,似是在漫不經心地無聲隔空詢問,你難道心慈手軟了?

楚天舒面容霜雪欲來,嘴角卻勾起一點點,淡聲說:“我不過是好心上門教導弗蘭德先生作為一個位高權重的私生子,在外行事也不能有辱門風,只想收割怎麼行呢?”

用一場勝之不武的輪盤賭強勢入侵仰光,卻喪失這個頂級階層該要有的付費意識。

楚天舒只不過是覺醒他這方面品德而已。

“我叫裴降臣。”坐輪椅這位繼續偏執地強調這點,也不管楚天舒愛不愛聽,然後雨勢漸弱時分,他中文的字與字之間清晰地跟林曦光告狀:“瞳瞳,你被騙婚了,楚天舒一直用偽善的面目欺騙你,他就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惡魔。”

楚天舒究竟是做了甚麼。

讓本來就沒有道德底線的冷血偏執性格弗蘭德都開始講道德了?

林曦光心中疑惑漸深。

反觀楚天舒堂堂正正的站著,無動於衷這種指控。

家世身份還不夠格一個臺階的阮攸同也始終站著沉默。

唯有坐輪椅的持續輸出:“我那位值得被尊敬的兄長一時不察在紐約資本局上得罪他,便遭遇到他清算,他這次來德國不虐殺我,不是手段仁慈,而是親口說過,要我像一條沒人要的流浪狗一樣看著他跟你生兒育女,恩愛一輩子。”

這話資訊量太大。

林曦光被震驚到,表情怔住幾許,整個人的專注力都在:弗蘭德的兄長竟然是被楚天舒給“物理銷賬”掉的???

“他是惡魔。”弗蘭德神情冷酷:“他還想把我母親的家族從地球儀上擦拭掉。”

一個鼎盛的家族,但凡首先失去掌舵人,那就意味著離走向自取滅亡不遠了。

楚天舒極少讓林曦光接觸到這些光是聽聞就足以心驚膽戰的血腥秘聞,哪怕是阮家的下場,他都是有意讓人工智慧挑出一些正面向、不有損他高尚完美形象的給她觀看。

“我愛好和平,留你一條性命,反倒是被你居心叵測曲解?”楚天舒依舊是君子風度,沒有對視林曦光的眼神,而是,語調頗為友善問輪椅這位:“你中文人格幾歲了?”

弗蘭德中文確實是不太好,以至於缺少阮妍禎在旁翻譯的時候,經常會聽不出潛臺詞。

也經常把林曦光明晃晃的陰陽怪氣,當成是愛心關懷。

然而此刻,對於情敵壓迫而來的那股微妙敵意,讓弗蘭德罕見地理解到位了他的意思,理智被憤怒的情緒所支配,一時忘記自己是個殘疾人的事實,想要站起來跟他對持。

下秒,雙腿根本無力行走。

沒起來。

楚天舒微微挑眉:“我記得,我很仁慈友愛的給你留了一條腿走路,只打碎你一個膝蓋骨,怎麼,德國的文化還有栽贓陷害這一計?”

林曦光視線跟著話落了過去。

阮攸同適時地出來,隔著細細的雨幕,與她低聲說:“弗蘭德先生兩隻膝蓋骨都被槍擊碎了,確實是無法正常走路。”

楚天舒說只打碎一隻。

但是弗蘭德現在全殘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林曦光情緒不顯面上,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幕,無意間對視上楚天舒淺色眼眸,見他貌似自知沒有被信任,頃刻神色失魂落魄上了:“瞳瞳,他罵我是惡魔還陷害我高尚人品,另一隻腿真不是我做的。”

林曦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

總不能睜眼說瞎話:我相信,你送人六顆子彈都沒傷及性命,讓人變成殘疾人士,還好心留一條腿走路,真是個值得欽佩的正人君子。

況且,以她前三年對弗蘭德的瞭解。

中文都沒融會貫通,還不至於生出這種彎彎繞繞的耍心機騙人手段。

哪怕直白告訴他,你把自己打殘疾能博得林曦光的眼神關注,他能偏執屬性大爆發照做,卻肯定不知道殘了後,要怎麼去博一絲憐憫。

在極短的沉默中,楚天舒感覺到自己的高大形象被惡意抹黑了。

他歷經萬難終於好不容易讓林曦光開始正眼看他,把冰冷美麗的外殼撬開了點縫隙,終於捨得丟擲一點信任和愛意出來。

結果這一切都被不速之客毀了。

楚天舒眼下為了拯救形象,只能繼續維持君子雅量,繼而居高臨下地望著弗蘭德那雙碧藍色眼睛,淡聲道:“另一條腿是誰做,你心裡清楚,今日我大度不跟你計較,改天我會來好好研究一下你的道德問題。”

話音隨著雨滴落地。

楚天舒對弗蘭德視若不見,只是行為愈發溫柔地抬手虛摟過林曦光的柔軟腰肢,替她拿過雨傘,彷彿用兩個人才能親密無間聽得見的聲量,嘴角略勾了勾:“外面有兩隻流浪狗沒家教的跟著,我擔憂瞳瞳安危,可以允許我一路跟你回家嗎?”

弗蘭德:“……”

阮攸同:“……”

瞳瞳的小屁股打起來真的很爽。

她很不乖又愛口是心非,好在是真的愛我。

可惜計劃還沒有實施完,路上就遇到了兩隻沒家教的狗,讓我形象險些崩塌,瞳瞳又要不信任我了呢。

瞳瞳不信任我,我又想打她小屁股了。

——《楚天舒情書集》

作者有話說:楚舔薯:“比起打小屁股玩,我更愛舔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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