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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7 日日夜夜的

2026-03-30 作者:今嫿

第17章 chapter17 日日夜夜的

楚天舒怎麼又來了。

還是以這種光明正大, 登堂入室的姿態出現……林曦光有那麼幾個瞬間的尷尬很明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 已經被他親自從容迎接進了家裡。

一隻筋骨分明的手掌覆了下來,透著強勢意味佔據了她那片薄薄的側腰。

林曦光僵了下,輕而溫吞地眨著睫毛,依舊透著驚愕的眼神掃向他,從那抹坦然的笑意往下,掃過了他整潔衣袖稍顯突出的腕骨。

幾秒後,楚天舒無比自然地將她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脫下,順手掛在自己的手臂, 略微俯近些說話:“今晚港城路況不太好麼?我原以為給你一個小時適應時間就很充足了, 沒想到在家多等了一個小時,看來瞳瞳的確是很需要適應夫妻關係……”

好無恥的男人。

又在玩文字遊戲,這就是他訊息裡所謂的給彼此點適應?

林曦光頃刻間都自我懷疑是不是中文水平退化了, 怎麼理解的字面意思跟他相差甚大, 隨即,不露聲色地深呼吸兩下的平復情緒後, 她想先進去看看妹妹再說。

楚天舒又把她抓住了, 這次是手,冰涼和滾燙的體溫交融著:

“瞳瞳回家, 不應該親吻我一下嗎?”

親吻他?

林曦光中文水平又一次退化, 不禁驚顫地看向楚天舒弧度微妙的薄唇,暈眩了一秒,又想到他前面不是還感慨她很需要適應麼, 怎麼才幾秒功夫又把話題跨越到了成人程度?

她隨後,狠狠的故意瞥了眼楚天舒的手指,希望他保持點自覺性。

楚天舒反而非要這樣肢體接觸的聊天:“感情不深很好解決, 瞳瞳就是日日夜夜待在我身邊少了,才會做出誤判。”

林曦光緊閉唇齒不知是在琢磨怎麼回敬他,又忽而放棄般笑了。

被氣笑的。

她心中這回料想的應該沒錯,下一秒,楚天舒還有後文不緊不慢地恭候著:“你說的互不瞭解這點,我很不認同。”

林曦光心說,怎麼,主動遞個特長關愛兒童的相親檔案,就算深度瞭解彼此靈魂了?

楚天舒卻早有招數拿捏住她心思:“同床共枕,坦誠相待過的至親夫妻,怎麼還能不算了解過?”

“……”

林曦光被迫回憶起結婚第一晚他脫光握著區域性特長的飽滿緊實畫面,還挺翹,她突然感覺自己被握著的手上面板緊跟著變得極其敏感起來。

她一不自然就容易的,習慣性連續眨了幾下睫毛。

然而,楚天舒還要裝模作樣地扮斯文:“我提議,想要迅速適應關係的第一步,可以允許你主動親吻我。”

“瞳瞳不來嗎?”

他問出這句話時,已經離她很近的距離了。

林曦光微微顫著眨睫毛間,甚至能視野清晰觀賞著楚天舒整張面容,他的五官本來就生得極精緻到了能一眼品味很久,連那燈光照映下的側臉線條都像是被江南地帶的春澗雪水琢磨出來的。

再配上這雙瞳色偏淺的眼眸,更顯猶如冷玉一樣沉靜而悲憫。

她心裡把史書上記載的那些禍國殃民典故都回想一遍,竟然找不到能比他容貌更盛的。

然而,這樣一個江南水土養出來的謙謙君子,手上的力道完全不是那回事。

林曦光回過神來,不會眨眼地盯了兩秒他揚起的唇,才出聲:“老公,我就是講著玩的。”

她突然這一句嬌滴滴的老公,輪到楚天舒怔了幾秒,而後來回品味了三遍,輕笑了:“講著玩的?我還以為你要悔婚。”

真是巧合,我也以為你第一時間沒有來港城抓人,也是想通了要悔婚呢,林曦光心裡這般想,嘴上卻說著好聽話:“沒有沒有,我結婚證都主動上交給你了,還不夠證明跟你組建一個幸福美滿家庭的真情嗎?”

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怎麼在林家地盤,低頭的卻是她?

繼而,非常違心的自證完堅定立場,她還得唇角微翹,陪個笑臉。

楚天舒眼眸的光映著她漂亮臉蛋,好似才勉為其難的被一張結婚證收買人心,緊接著,修長手指親暱的捏了捏,然後鬆開:“岳母大人比你早回家一個小時,我們一見如故,交談甚歡,她在書房等你談話呢。”

林曦光無語:“……”

楚天舒體貼:“需要我陪你上去麼?”

“這是我家。”林曦光沒有表情謝絕了他反客為主的無恥好意,隨即,繃直了纖細肩頸往客廳那邊的樓梯處走,不管不顧他在樓下如何自處。

楚天舒目之所及都是他的地盤,到哪裡都能悠然自處。

他靠坐在了主座的沙發上,垂眸掃了下茶几上各種港城特色的糕點水果盤。

一看便知,是哪位超級懂禮貌的小朋友備下的。

沒過會兒,林稚水又端著她私藏的泰迪熊鐵盒來了,很是大方地開啟,把裡面手工定製的軟心曲奇分享給他:“姐夫,這是瞳瞳給我買的,你吃嗎?”

楚天舒對視上她亮晶晶的兩隻眼睛,溫聲笑道:“姐夫想喝水。”

林稚水手心拍了拍白皙額心,到底是沒待客經驗,忘記備茶了,於是又親手給他倒了杯超級滿的,“給你。”

“嗯。”楚天舒配合地接過,邊喝邊慢聲道:“謝謝弱水。”

是稚水。

見他好像發音不準確,林稚水好脾氣地笑,也不知是不是地域文化差異,可能說話腔調別有不同滋味吧。

過片刻,楚天舒姿態放鬆喝完,把杯子還給她:“弱水今年幾歲了?”

是稚水。林稚水羊脂玉般白皙的臉頰有點紅,想要提醒又不好意思,垂了眼會兒,細聲細氣的說:“馬上成年了。”

楚天舒其實知道:“你姐姐比你年長六歲多?”

“是呢,瞳瞳二十三,我十六……”還有兩年就是大人了,林稚水不希望被當成弱智兒童看待,她只是智商程度高社會化程度低而已,於是清透的瞳仁兒開始幽幽盯著他。

希望叫對她鼎鼎小名!

下秒,楚天舒語調溫和的邀請她:“去江南楚家玩嗎?”

林稚水倏然睜大了眼睛,從某種意義上說她跟楚天舒的瞳孔顏色很相似,淨透得像是林間湖泊一樣,能直照人心——

此刻,也藏不住瀰漫出來的起伏情緒,她想出門的,又不知想到甚麼,搖了搖頭:“媽媽不會讓的。”她早產兒的體質天生不好,不是一個健康寶寶。

沒等楚天舒往下問,林稚水錶情像是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了,也沒期盼著能不能靠姐夫的關係不被限制自由,又輕聲說:“還喝水嗎?”

楚天舒接受她的熱情款待,沒過多時,又送來了一杯倒得極滿的水。

林稚水不知道水滿則逐客。

等她又想繼續再來一杯,楚天舒依然那是那副平和沉穩的姿態靠著沙發,卻出言婉拒:“姐夫喝飽了,弱水坐一會,不用站著端茶倒水的忙了。”

林稚水動了一下唇,還沒發出氣音,又無意識地抿緊起來。

她最終甚麼都沒說,端著杯子轉身就走了,不過沒走多久,又回來,裙襬下的腳步才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一向是極安靜的,沒發出點兒雜音。

楚天舒垂眸見她晃來晃去的,假裝很忙的樣子。

直到林稚水又一次慢吞吞的經過沙發時,停頓半秒,用輕如空氣的拉長尾音,似乎朝他丟下一句:“好沒禮貌。”

然後跑了。

林稚水剛心驚膽戰的逃離明亮寂靜的客廳沒幾分鐘,便錯過了來一場精彩好戲,楚天舒坐在沙發上繼續悠閒等待樓上,然而,先一步出現的,是終於被獲得人身自由的閔瑞。

“楚總!”

閔瑞是剛從林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求救出來的,手背上的滯留針還沒拔掉,一進門就開始對著楚天舒的皮鞋痛哭流涕,繼而又啞著嗓子組織語言:“我不是自願來港城感受風土人情的啊,是太太她……她聯合自己秘書無情綁架了我。”

楚天舒輕嘆:“閔瑞,你忘了我的話?”

閔瑞神情直接懵了數秒,腦子火光一閃,終於記起了陪林曦光出門之前,自家楚總曾經提醒過一句:讓他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顯而易見,楚天舒剛開始就料事如神到了結尾,只是閔瑞當時還以為是階級關懷,只是內心備受感動之後,就沒有把真正的危險放在心尖上。

他哭紅的眼眶劇烈顫抖,猶如蒙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楚天舒向來奉行所謂的揣度懷柔策略,不喜太過高傲無禮的做派,此刻很是體恤他一個體體面面的高階秘書遭這波挫折不容易:“起來吧,不必跪著哭,凌源醫療本就是給她的。”

林曦光不綁了他的秘書和拿著他的公章回港城提現,他昨晚從老宅回來就會給了。

這樣她睡覺時也能開心點。

不至於同床異夢,一整宿翻來覆去的屢次驚醒過來。

楚天舒沒怪罪他失責一事,叫閔瑞鬆了口氣,但膝蓋還是跪得鐵骨錚錚,嗓音沙啞問:“楚總,那您能讓太太高抬貴手出來表個態嗎?”

楚天舒語氣頗為平靜地反問:“怎麼?你還想討要個道歉?”

閔瑞搖頭,緊接著當眾把西裝褲腳捲上去一點,露出裡面小型的電子腳銬,這屬實是讓所有人感到無比震驚又默契地安靜了一秒。

特別是解救他回來的另一位秘書趙蔚初,神色深感同情:“閔瑞,你還遭受到了電擊啊?”

難怪要被抓醫院關著。

港城的風土人情……原來是這樣的風土人情。

閔瑞懶得搭理同事的集體注目,只是受到驚嚇似的看著楚天舒:“太太不讓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亂跑,我步子要走快一點要被電一下,要是辦事動作慢一點也要電一下,要敢偷偷的跑回江南……”

“太太說,就要我體驗一下甚麼叫跟腳銬玉石俱焚。”

一眾秘書: “……”

體面在哪裡?

請問堂堂正正,楚家秘書的尊嚴在哪裡?!

“我會跟她要密碼鎖。”楚天舒垂眸望著面前鐵骨錚錚的秘書,語調緩慢,說了句安慰的話:“放寬心,不會讓你有機會玉石俱焚。”

太冤了。

一眾秘書整齊默契閉眼,都不忍心繼續看。

楚天舒很淡定表態完了後,又出聲吩咐趙蔚初把閔瑞帶下去調整儀容儀表。

而等熱鬧客廳的人散了差不多,這時樓梯那邊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隔著十幾步之遙的距離,是林曦光的身影終於現身……

她跟母親盛明瓔談完話,看臉色是不太好。

楚天舒思量片刻,坐許久也乏了,於是站起來走過去,還伸出兩根修長手指,輕之又輕地颳了下她臉頰,像是要摩擦掉上面的負面情緒:“怎麼一會功夫沒見,誰惹到我們瞳瞳小姐了?”

明知故問都沒他會。

林曦光啟唇:“楚先生好口才,能把我母親說服同意這門親事。”

她剛才一進書房,便看到楚家的數字男性長輩以最板正的端方姿態坐在裡面跟母親已經在協商下聘的正規流程了。

而擱在茶几上,最為醒目的還是那兩張結婚證書。

這哪裡是來低姿態的登門求娶,明明是來合法討要人的。

林曦光隔著遠距離,都能感受到盛明瓔看她的眼神,而她茫然地愣了一會,心知別說回頭路了,任何一條路都被堵死。

這個楚家大門,她不進也得進去。

林曦光不願跟楚天舒透露半點兒母女之間的溝通內容,但是臉色依舊難看,忍了一會,沒忍住:“楚天舒,你要不要考慮做上門女婿,我港城的風土人情不比你江南差的。”

楚天舒沒怎麼思考,微微點頭:“可以考慮。”

林曦光大為震撼:這都可以考慮?

他沒有尊嚴的嗎??

楚天舒:“不過,我父母思想傳統,可能需要時間說服。”

他好像已經在考慮如何說服父母了。

還裝?

林曦光懷疑。

她生氣時那雙形狀本就漂亮的眼睛,顯得瞪起人來更漂亮了,她故意找茬:“哦,我在書房待了半小時,聽到你那些一樣思想傳統的叔伯們動不動嘴上就掛著規矩,也就簡單默數了一下吧,起碼有九十八次呢。”

“所以請問,你家還有甚麼老傳統規矩,不如今晚說清楚,讓我開闊眼界。”

楚天舒突然笑了,濃長的眼睫落下極利落弧度,襯得瞳孔又清又亮。

莫名的讓林曦光怒火小熄了下。

緊接著,他手臂自然從她身側劃過,似在親密無間擁抱一樣的姿勢,只是林曦光顧著盯眼睛,沒仔細注意到,順著腰上力道走下最後一個階梯時,聽他問:“有是有,不過我需要時間想想,我們今晚睡哪?”

他話鋒轉得過於絲滑,讓林曦光思維的邏輯也跟著下意識思考這個問題。

家裡有妹妹,肯定不方便留宿楚天舒這麼一個大活人的。

那就住辛靜澹的酒店去吧。

距離這裡也不算遠,把他送走,然後她再返回林家也不費工夫。

只不過,林曦光跟著他踏出大門時,陡然意識到了甚麼,回頭看了眼樓上燈火通明的窗戶,又問他:“你那些叔伯不要了?”

下一秒,楚天舒平靜地作出回答:“他們談妥這門親事,自己會回家。”

有上次楚天舒親臨港城的行蹤洩密,弄得整個上流豪門費盡心思地打探風聲前車之鑑。

這次林曦光用自己名義,在酒店很是謹慎開了一間房。

她端出基本的待客之道,關上門後,氣得不輕的語氣已經在路上就自我調整過來了,沒那麼冷漠,透著假意的柔和:“你上次住的那間已經有客了,這間規格也不差,要住不習慣,我還給你換,好不好?”

楚天舒很配合她,含蓄地說:“這間很好。”

不大不小,床也夠兩個人睡。

林曦光心情一剎那好上不少,抬起手拍了拍他挺闊的肩膀,想走之前,不忘強調一句:“我可沒有怠慢你哦,這家酒店是辛氏旗下的,辛靜澹跟我又是發小,把你放在這裡,我才能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

“你就當是住在自己家。”

林曦光的手指尖剛要從他肩膀的面料溜走,就被抓住,見楚天舒挑眉:“瞳瞳不跟老公一起睡在這裡?”

“……”

“瞳瞳在的地方才是家。”楚天舒手臂把人打橫抱起,這舉動驚得林曦光心臟怦怦直跳,好在他沒往主臥去,而是抱到了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下沉式沙發上,身影壓來:“噓,別動,有電話。”

林曦光披在身上的西裝外套是隱隱震動,被提醒,她注意力暫時轉移到這上面。

楚天舒紳士風度極佳的,替她拿出來接聽。

唇微張,未來得及阻止。

電話裡傳來了辛靜澹的低沉聲音:“曦光,酒店說你今晚開了一間房?”

這耳報神的訊息,遞得還真快。

林曦光一晃神,雪白的腳踝就讓楚天舒滾燙的手掌給倏地扣住了,他似乎很感興趣一樣,還測量了尺寸,見她沒了音,便遞來了眼神。

似乎在詢問,怎麼不說話?

“曦光,你怎麼不說話?”辛靜澹也在問。

林曦光腿被抬起,膝蓋無聲地摩擦到了楚天舒的西裝,無處閃躲,聲音低了些:“我招待一位生意場上的合作貴賓,借你寶地一用,也值得來問?”

辛靜澹在電話裡沉默下來。

楚天舒用眼神:好凶啊瞳瞳。

林曦光拿不到手機,胸口起伏,只能跟辛靜澹很冷靜地說:“你把電話掛了。”

兩秒後,辛靜澹似乎霎那明白了甚麼,結束通話了。

沒了要挾,林曦光微喘,很想把楚天舒一腳踹到地上去,然而剛要生氣,他卻垂下眼,把鼻樑虛虛地貼近她的肩窩處,“原來這就是發小情誼?瞳瞳跟他默契的讓我都欽佩不已。”

停頓兩秒

林曦光竟一時間不知道他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在嫉妒自己沒有的東西?

他應該沒有吧?

無論有沒有,當林曦光記仇似的重新凝聚怒意的下一秒,楚天舒的鼻樑徹底貼近她柔軟肌膚,又說道:“我的成長環境不是很好。”

林曦光:“……”是的吧,江南一看就不適合居住,也不能怪她不願去。

楚天舒又道:“自幼孤僻不喜社交,是父親對我的評價。”

林曦光沒感受到他孤僻,反而感受到了過度熱情,腿心被甚麼壓迫感的氣勢抵著,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他西裝包裹下的腹肌,蓬勃有力。她啞了啞聲說:“你父親……是不是對你平時關愛的不夠深?”

他渾身上下哪顆細胞,看上去是含這個幾個字了?

楚天舒抬眼否認了:“沒有,我父親很愛我。”

雖然這話跟她預想的截然不同,但是林曦光有點兒同情心能理解,沒有哪個小孩是願意承認自己不被愛的,她想了會兒,手心又輕輕推了下他:“我們坐起來,說話。”

做起來?楚天舒低聲問:“可以嗎?”

林曦光後背都快深陷到沙發墊裡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熱還是極度緊張,也忘記了最初的目的是把人送到酒店就火速回家睡覺,見推不動楚天舒,便索性找了個話題轉移中心:“對了,你家老傳統規矩到底有多少……這麼難想的嗎?”

楚天舒微妙地沉默了秒:“是想到了一個。”

林曦光有點兒困惑的發出音:“嗯?”

“有個家規是隻要楚氏家族子弟者,跟相愛之人締結姻緣後,終身不得離婚。”

楚天舒輕揉了揉她逐漸開始紅溫的臉蛋,像被氣的,可愛又好欺負得很。

“所以呢?”

然而,他眼眸直直垂落下來,很長的睫毛遮擋了水晶燈的光芒,瞳孔似是幽深鏡面要將林曦光連人帶靈魂的徹底攝入了其中,又禮貌性質的提醒一句:“所以,瞳瞳既然已經和我領了結婚證,就領不了離婚證了呢。”

怎麼會離不了?

林曦光驟然震驚到間歇性失語的程度,她離婚協議書都擬定好了,他要拒不簽字,就不知道江南的法律蓋公章好不好使的……現在提這個家規,怎麼能呢?

然而,在楚天舒眼神壓制著的勢在必得野心下:

她身體漸漸開始發熱,這次不是氣的,字與字之間開始咬不住:“所以……你騙婚?”

“怎麼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母親今晚親口許諾把你給我了,這輩子瞳瞳都要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感覺到很幸福?”楚天舒說完,又低頭嗅了嗅她後頸的乾淨面板。

似是很滿意,舔了舔弧度完美的唇:“瞳瞳,我們該進入下一步了。”

作者有話說:楚天舒:“瞳瞳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想吃掉!!!”

2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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