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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chapter14 感覺他有面板飢渴……

第14章 chapter14 感覺他有面板飢渴……

日光熱烈, 從樹蔭間切割出銳利的明暗,楚天舒靜靜立在那片光影裡, 從極近距離平視的角度往下移,能看清楚他束著規整領帶的衣領處利落的喉結和西裝褲。

指關節透著無措一樣,無意識地碰到了料子,似乎比想象中還要柔軟。

可是勾勒得異常清晰的輪廓,又比想象中還要硬。

林曦光滿腦子的心思都不知道丟哪兒去了,從昨晚延續下來的臉紅心跳緊張感再度冒出來,她略不自在地拉開距離,起碼不要完全貼著, 雙眼仍然直直地望著他:“新婚第一天, 我可以給你個由衷的建議嗎?”

新婚第一天,能把身為合法丈夫需求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楚天舒,自然是洗耳恭聽。

“當然可以, 我們瞳瞳第一天就有心裡話想跟老公說了?”他漫不經心地扣住林曦光撤回的手, 方才微妙的觸感彷彿猶在,指腹又感到她指尖冷, 然後矜持地揣進了口袋裡。

他又開始言談間親暱自稱了, 手勁還強勢到不容她掙脫。

林曦光僵著不敢亂掙扎,以免又碰到甚麼不該碰的物體, 眉心似乎是輕蹙了一下又很快故作輕鬆, 點頭:“唔,其實吧,給你消腫的辦法很多……我們可以選健康點兒的。”

“比如……”

“泡在湖水裡, 順便欣賞欣賞湖景。”

她言辭“委婉”地說。

一直未消腫的楚天舒瞭然:“瞳瞳是想建議我跳湖冷靜?”

林曦光剛想點頭。

卻聽楚天舒說:“我水性一般。”

“所以,其實楚太太是想謀殺親夫?”

林曦光:“……”

雖然讓他跳湖和被他撫摸。

肯定眼都不眨一下的選前面那個看起來能有……強身健體作用的。

但是萬一他水性不好真不會游泳鬧出甚麼事來,難免要揹負上心狠手辣謀殺親夫的名聲, 傳出去不好聽,林曦光畢竟是個精緻講究的,平時罵人都得挑好聽的罵。

於是,她掛上微笑面具:“猜錯了,看來你有失丈夫責任,一點都不瞭解我。”

“很抱歉。”

然而,楚天舒道歉的方式沒禮貌,指腹壓著她手心,像是要仔細描摹那片薄嫩肌膚似的,哪怕極輕,存在感也極強。

林曦光躲無可躲,只能只能被動忍著,在這股微妙的寂靜中,巧妙地繞回了上個健康的話題:“楚天舒,我們還是用冰冷冷的金錢利益來維持一下夫妻的關係吧。”

“嗯?”

“我很貴的。”

“所以?”

唯恐楚天舒又挑刺似的,要跟她詢問,恩愛夫妻間不存在冰冷關係。

林曦光直奔主題:“所以你是不是得給點聘禮甚麼的。”

楚天舒笑了:“你想要甚麼聘禮。”

林曦光很大度地說:“我知道你賺錢速度堪比點石成金一樣容易,但我也不是圖謀你財富的人,我很善良的,不如就……凌源醫療?”

楚天舒挑眉,意味不明地重複:“凌源醫療?”

“我從港城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它,你從羅錦岑手中收購走,這不是恰好的緣分嗎?”林曦光聲音極輕反問,絲毫不給他能模稜兩可的機會。

涉及到利益,她的話術更為謹慎——

想要楚天舒把凌源送給她當聘禮。

又顧及他禮貌拒絕不能,不再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呢,它天生就該屬於我的。”

林曦光理由充分,已經將凌源視為囊中之物,只是暫時存放在楚天舒的名下而已。

她抬起濃翹的眼睫,不懷好意地盯著男人輕笑時會上下滾動的喉結,又催:“都給你機會善待妻子了,你是不是也該表現一下丈夫的大度。”然後當場送給她。

楚天舒耐心傾聽完,握了握她手:“妻子要求丈夫善待之前,是不是也應該先以身作則,先善待善待丈夫?”

林曦光怔了下,似是沒想到他還能輕風雲淡的把話題反客為主。

心裡冒出疑惑,他一個身體素質高大強壯的男人,還坐擁資本雄厚的家族財富,需要善待甚麼?

下秒,楚天舒坦誠了一些:“瞳瞳,口頭上聊點健康的,並不能幫我解決實際的困難。”

林曦光被他禁錮住的指尖倏地顫了下。

在楚天舒緩慢語調落地的頃刻間,感受到了他“資本雄厚”的暗示了。

不會是請求撫摸她失敗後?

想反過來,請求她觸控……

林曦光雖然對未來配偶的身材要求極為挑剔,也只是侷限於怕對方脫了衣服有礙觀瞻,而對親密夫妻關係的純潔想象力可沒有他這種保守傳統的男人要大膽。

她忽然倒吸一口氣,下意識要把手收出來。

但是剛行動就原地失敗了,楚天舒捏住了那觸感軟軟的指尖,而後調情一般地笑了笑:“瞳瞳虐待老公。”

啊!

誣陷人啊!!!

聽到這話,簡直是在赤裸裸的當場誣陷她清白……林曦光蹙眉,過了好半響,不知是被無語到還是選擇理性壓抑住了罵他的心。

總之,生性不愛講道理的她,直接被逼得講道理起來:“你這麼嬌氣的嘛,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了,有問題要學會自己面對。”

“瞳瞳,我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楚天舒糾正她的話,嗓音低了低:“是困難。”

跟文化人講道理真困難,林曦光甚至感覺正兒八經的小名都被他當標點符號說壞了,她敷衍:“是是是,感受到了大困難……”

楚天舒輕緩的又笑了,喉結利落的線條更為明顯:“那瞳瞳還繼續虐待老公嗎?”

好會道德綁架,林曦光心想,怎麼都是他處處佔上風,分明應該聊的是他要學會善待妻子的身心健康,把凌源大方點還給她。

這會兒,怎麼卻成了不應他的需求就屬於虐待,還一副要她以身作則的架勢。

要她怎麼善待?

效仿昨晚,他握一下,還是被他昨晚……

林曦光許久沒答話,腦子在迅速運轉思考時,濃密的睫毛不自覺地垂落下來,臉蛋的膚色被明亮光影照得極透白,呈現出了某種琉璃易碎的脆弱感。

楚天舒垂眸一樣注視許久未再說話。

直到林曦光眨了下睫毛。

將視線極其慢悠悠的重新遊移到他身上時,繼而,楚天舒透露出的壓迫氣勢又瞬息收斂了起來,手掌出乎意料地鬆開了她不再冰涼的手指尖。

看著楚天舒適當的保持起了社交距離,林曦光疑惑的又眨了下睫毛,還聽他說道:“瞳瞳可以慢慢考慮。”

是嗎?

是還可以這樣的嗎?

他的身體素質強悍到能一直不雅觀的……等待她慢慢的,深思熟慮清楚要不要以身作則?

林曦光琢磨著,不知怎麼,心裡湧起不知名的微妙情緒。

而然,至少形象上很雅觀的楚天舒是這樣善解人意的表態,清風拂過他髮梢,極好看的眉眼和高挺鼻樑被日光勾描的異常清晰,笑意再度浮現:“在家裡,老公甚麼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對新婚妻子的耐心。”

林曦光也不知道楚天舒的老公癮和硬度,能維持多長時間。

等跟他回到主樓。

私人高階管家給她送來了一堆當季的新衣服。

畢竟也不好穿著楚天舒的襯衫睡袍到處亂晃,顯得她有失體統一樣,林曦光便獨自回到主臥,從裡面挑挑揀揀了半天,不是嫌款式保守,就是嫌棄布料太厚,唯獨那個……倒是布料薄到仿若無物一樣輕。

林曦光披著許些鬆垮的睡袍坐在地毯上,指尖勾起,怔了神,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昨晚畫面:楚天舒那隻充滿力量感的、指骨異常修長的手沒入絲綢布料,動作極其緩慢,似乎是刻意要給她清晰感受的空間……

而他溫度,在寒冬臘月的江南是正合適不過,覆在面板上,不算難受。

起碼林曦光忘記了自己曾經一度無法輕易跟陌生人建立起親密關係,身體本能反應是能接受這種觸感,以及,隨著絲綢下收緊又舒張的輪廓。

她恍然不太確定了。

楚天舒那時體貼入微幫她穿上,又調整到最舒服的角度時,指關節有沒有觸碰到最中間的。

林曦光皺著眉頭努力地回想幾分鐘,完全忘乾淨了,她臉卻遲來的紅了不少,深呼吸過後,冷靜地從地毯上爬起來。

算了,保守就保守吧。

有的穿,起碼比昨晚上要有點安全感。

林曦光在浴室重新換了一身保暖的石榴紅長裙,款式跟楚天舒平時穿著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隻露出一小段白皙脖頸,以及那垂地的長度,哪怕走路都不可能露出纖細腳踝。

在江南他的地盤,他規矩最大。

林曦光人在屋簷下,還是知道點兒上門做客的規矩,象徵性收斂起來猖狂的性子,等從主臥出去,很快在書房找到了——房子的主人。

室內極靜,空氣中瀰漫著格調高雅的古典樂曲。

楚天舒依舊是那副西裝筆挺整潔扮相,姿態卻格外鬆弛坐在寬大的黑色皮椅裡,窗外日光往寬大的桌面投了一圈金色光暈。

面前是一堆文件,似在等待著他這位江南之主批閱。

許是聽到林曦光隨便敲兩下門,就捧著一杯茶進來,他挑眉,似乎是訝然她這麼快就考慮清楚了。

“過來坐。”

坐哪?林曦光下意識地看了眼他長到越界一樣的大腿,沒坐,婉拒了這份過分的熱情邀約,只是小步的走近,緊接著,竟然發現他在閱覽各種喜糖的款式。

不是……他親自看這個幹嘛?

楚天舒修長的手指將平板不輕不重地放回了桌上,繼而,又動作流暢自然接過她的杯子,好似心疼她這雙手要花費力氣多端一秒一樣。

力氣不讓用在端東西上。

“嗯?”

被他一提醒,林曦光眨了眨眼回過神,進來的原本意圖是想強買強賣,盡到妻子義務後再道德綁架他。

看楚天舒自己要喝,哪能呢,下意識地開口說:“啊,我餵你喝吧。”

這杯茶價值一個凌源醫療呢,她傾身急忙著想去端回來,怎知費事的裙襬太長了,前腳剛邁,便踩到,堪堪不穩地朝楚天舒懷裡撲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穩住了那杯茶,免得再次被淋一次身。

也順勢地把林曦光抱到了腿上,配合她身高同時,薄唇勾起明顯的笑弧:“是想要喂?還是想要投懷送抱?”

這很有意思了。

林曦光額頭先是磕到了他寬闊的肩膀,眉頭輕蹙起來,還未舒展開,乍然一聽到這種話,嗓子瞬間就跟被毒啞了一樣,罕見失了音。

她哪裡是失音這麼簡單,連清白都在他這裡,短短一天之內連遭兩次不知所蹤。

語哽好久。

直到楚天舒骨節分明的手覆著她後腰,稍微施壓,又點了點。

她才不啞巴了,分不清是坐到了甚麼地方,緩了兩秒才出聲:“喂跟投懷送抱,都是以身作則來善待你的……這樣說,你滿意嗎?”

“很滿意。”楚天舒垂眸看她:“瞳瞳好愛我。”

“那你也愛愛我吧。”林曦光簡單粗暴的打起名牌,她算清楚了,跟這種江南款式的正人君子最好打交道的方式就是直白點,彎彎繞繞的根本玩不過他心眼子,隨即,指尖兒,朝那關注已久的喉結戳了一下:“我要凌源,你不給我就是沒把我當妻子。”

道德綁架一開始不會,領教次數多了,不代表學不會。

她學習能力超強的!

楚天舒看了眼她指尖:“你林家基業涉及多年的醫藥領域,跟凌源主營業務有所不同,你心心念念,執意要這個做甚麼?”

他三言兩語,毫不粉飾把她家背調了個頂朝天。

林曦光想了想,又有一絲分神的感覺這喉結手感貌似不錯,於是直勾勾又盯上了,嘴上說:“辦大事呀……”

話音落地一秒。

她使著壞心思,故意靠近他利落乾淨的下頜輪廓,語氣輕飄飄:“瞳瞳賺很多很多錢,養老公好不好?”

在他收購而來的公司基礎上賺錢養老公?

楚天舒在資本桌上就沒做過虧損一分利益的買賣,識破她哄人的這套,指腹在她這兒摩挲了一下,語調製得慢條斯理:“我不是慈善家。”

一秒聽出他的暗示,林曦光的心清晰地跳動著,不說話了。

書房的古典樂曲不知何時播放到尾聲,靜止之後,裡裡外外都跟著寂靜到呼吸聲都顯得尤為明顯。

直到楚天舒輕輕摩挲了會她腰,一錘定音:“凌源給你。”

林曦光眼眸微微睜大起來,怔怔地想,就給他隔著布料很厚的衣服摸一會兒就算是解決掉了他的需求嗎?

早知道這麼簡單,好說好說,她又不是不給。

林曦光自知誤會這位觀念傳統的君子了,險些在心裡讓他承受著不堪的形象,鬆了口氣後,正預備說點兒好聽的話,下一秒,楚天舒手掌倏忽按住她後腦勺,微微壓前。

這是甚麼意思?

是在互相抱抱,然後歌頌一下感動天地的夫妻情深嗎?

林曦光沒敢亂動,只是微微抬頭,視線近距離觸及到了他凌厲的喉結,感受了一會兒,倘若只是抱抱的話,還是可以忍受的。

也是可以大方的給他點兒認同感。

豈料,楚天舒抱了一會兒,又俯首,高挺的鼻樑在她衣領處貼近,聞到了她身上的香,似與他相似,只是很淡,在脖頸安安靜靜地浮著,繼而感興趣似的,又聞了一下。

要命!

林曦光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聞燙了,心頭慌張到還沒搞清楚狀況,剛想開口,楚天舒氣息漸重,又用鼻樑沿著脖子纖細的弧度往上,頂了頂她下巴。

“楚天舒……”你幹嘛。林曦光順著力度,微抬起,話都語無倫次起來,手心想推開他,又被他心跳的力道穿透出的熱感完全強勢籠罩,頃刻間,她衣領因為動作而散開,不自覺露出了包裹好的大半片肩膀。

楚天舒那雙淺色的瞳孔似深藏著甚麼,溫熱停頓,幾秒後,去觸碰到她側頰,發自本能地不住想頂:“你要緊張,可以把手心壓住我皮帶上。”

就跟能壓住他道德底線似的,不在書房動真格。

林曦光快要突破忍耐邊緣的神經稍微鬆了一下,卻下秒,耳旁傳來一道裂帛聲,又讓她的心懸了起來。紅石榴色的長裙瞬間落在腳踝——

對視間,瞳孔映照出來的影子清晰得像是彼此間名為陌生的透明屏障。

楚天舒不是慈善家,整整一個半小時,親自從她這裡得到了公平的回報。

隨著連窗外陽光都被這幕給羞澀的轉移開了。林曦光伏在那張堆滿文件的桌上,只覺得道德約束在他身上已經看不到,道德淪喪倒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好氣!

這副平時養護得極精心的身體,每一寸薄瓷般脆弱的肌膚和頭髮絲,都好似沾染上了濃郁冷香氣味。

林曦光不喜歡身上留痕,從不喜歡,此刻已經沒甚麼餘力去看了。

微微調整了片刻徹底崩潰的呼吸,她睫毛抬起,去看那位依舊衣冠整齊的男人,心裡不自覺浮現出某個念頭:

他是不是有面板飢渴症?

剛過度親密完,好似自動連結上心靈感應一樣,楚天舒低下頭,又在她後肩舉止親暱地聞了一下:“瞳瞳又有心裡話跟老公說了?”

林曦光這會兒反應很遲緩,滿腦子還在琢磨這個可能性,又覺得不應該,畢竟婚前就有所聽聞楚天舒的私生活高潔程度跟他名譽一樣。

她眼睫也是潮溼的,視線恍惚間,她又想:

或許是他平時藏的比較深?

林曦光之前挑選適婚物件,那麼困難,很多元素之一就是她精神層面上有很重潔癖,完全不能接受新婚老公有過任何床上豐富經驗或是前任感情史。

一想到楚天舒有可能性……

瞬間,整個世界都不明亮了。

她皺起眉頭看向楚天舒,心裡陡然升起的微妙抵抗情緒,下一秒,好似沒藏著被他敏銳地察覺到,手臂將她從桌面抱了下來,放在大腿上問:“想甚麼?”

突然這麼生氣。

難道被他親得不舒服?

楚天舒思考如何改進。

而林曦光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卻沒注意到他眼神,下意識地快言快語:“你有過床上經歷嗎?抱歉,我不太能接受不乾淨的男人,如果有的話,不如我們現在籤個離婚協議?”

剛好就在書房,可以就地取材。

楚天舒微微俯身遷就她,目光相觸的瞬間,他說:“我很乾淨,還是處男。”

沒等林曦光繼續質疑,他長指慢條斯理地又頂到她的下巴,“不信的話,我可以允許你對我進行深入檢查。”

作者有話說:瞳瞳心路歷程:“他把桌椅當大床了?他怎麼會跟瘋狗一樣咬人?是不是有飢渴症?是我誤會他了……快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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