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章 chapter13 想要瘋狂舔過她皮……

第13章 chapter13 想要瘋狂舔過她皮……

楚天舒仁慈地沒有讓她著涼太久, 雖是口頭上這樣詢問,卻還是給她穿上。

林曦光壓抑著從未有過的這種新奇體驗, 她好像隨著楚天舒骨節分明的手倏然往上移,流露出的力量感控制得她,也一點點的失去了對身體自主權。

他手掌大而乾淨,能輕易扣攏她整隻手,也能攏住她的……

林曦光怔怔地盯著,心臟忽然感覺被甚麼重重掐了似的,滯後的感官終於清醒過來,又顯得那麼無措, 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這抹燙。

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

明明主臥內寬敞, 卻好似哪裡都是楚天舒的氣息,連微弱呼吸,莫名變得擠壓起來, 彼此間的距離也愈發縮小, 更別提在這張小小的床尾凳上能往哪兒躲了。

只是稍微有這個意圖。楚天舒內斂的控制慾瞬間展露出強勢意味起來,明明面容神色是冷靜的, 卻在她薄嫩的臀側, 下一秒,落印滾燙力度:“瞳瞳身體怎麼這麼燙?”

不讓躲。

還倒反天罡的睜眼說瞎話, 明明是他燙……

林曦光顫抖不已的眼睫水潤纖長, 不自覺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緊張,好似特別需要他耐心安撫一番似的,唇微張了張, 半響才溢位:“楚天舒。”

楚天舒手掌沒移開:“瞳瞳,叫我老公。”

林曦光又顫了下,對這兩個字真的不是很熟, 不安感和安全感都是來源於他。

手背上的青筋,在絲綢睡裙邊緣若隱若現,楚天舒顏色極淺的瞳孔卻清晰倒映著她身影,很輕地笑了一下:“這麼難叫嗎?”

他倒是自稱的很熟練。

好像天生就是要當她老公的。

林曦光被這笑聲影響得耳朵都跟著發紅,總覺得楚天舒和平時接觸的很不一樣,這張君子外皮下的危險級別非常高,一言一行,完全超出了她對跟他這場婚姻最初的認知。

牙齒無聲地咬緊自己舌尖,想說點兒甚麼,卻發不出聲。

她最真實一面的反應都被楚天舒捕捉到,好在他又開始維持自己的君子風度,沒過度勉強於人,極其緩慢地,把手禮貌移開。

隨著危險輕緩撤離……

等林曦光緊張的呼吸快要喘勻了,又忽而一問:“老公的服務意識怎麼樣?”

林曦光猛顫,感覺心臟遲早被他三言兩語給驚嚇死了,指尖隱隱用力抵著軟墊,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儘量冷靜些。

然而,還沒等她歪了歪頭,想好怎麼滴水不漏地回答這個充滿曖昧情感色彩的夫妻問題,伴著楚天舒輕笑,手指很自然將她膝蓋歸於原位,他說:

“瞳瞳,你第一次結婚,對我有緊張或牴觸,都是很正常生理反應,只要我們互相坦誠一些朝夕相處久了,你就會開始心身接納,甚至是享受。”

楚天舒語速雖很慢,每個字卻不是毫無婚姻經驗的林曦光能輕易消化了的。

啊!

享受甚麼???

被他手掌觸及到最私密部位……

楚天舒這時開始慢條斯理地褪去面料挺括的西裝外套,擱在她一旁的床尾凳上,隨之,是襯衫和領帶,平時他扮相上極注重把自己這副高大的身軀遮得嚴嚴實實,除了喉結和腕骨之外,絲毫多餘的面板都不肯暴露於人前。

眼下,脫衣服的積極速度,是林曦光始料未及的。

結婚的……正常步驟是這樣的嗎?

林曦光有點懵,眼眸在一瞬間也靜止了眨動,過好半響才尷尬地問:“楚天舒,你脫衣服幹嘛?”

“應當禮尚往來一下。”楚天舒不僅越雷池觸碰到她,還垂眸看到了。待抬手將皮帶徹底扯下,看似簡單的動作,驚得林曦光心臟重新加快,他反而很平易近人的笑了,“何況上次求婚時,瞳瞳不是要眼見為實一番我的身體?”

“……”胡說八道!

她明明……最後捍衛住了良知底線,拒絕他公開場合脫褲子了。

這人,怎麼還愛舊事重提!?

“今晚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老公不脫,倒是顯得故意欺負我的瞳瞳沒有結婚經驗。”他拉開了褲子拉鍊,又無比絲滑自動切換稱呼了。

襯得對這方面格外無知的林曦光直接落入下風,口頭上的道理根本論不過他。

楚天舒輕而易舉就佔據了道德制高點,最後在月光裡,不可撼動似的高挺身形已經徹底理直氣壯地脫完最後一件身外之物,一併扔在她腳下。

林曦光瞳孔驚顫,和楚天舒這副極好的斯文敗類骨相不同,他近乎完美的西服內裡充滿蓄勢待發的蓬勃野心,胸膛線條流暢到如一筆而成,每寸肌肉不誇張而飽滿得恰到好處,明顯平時是有正規嚴苛訓練過的。

他是一個……表裡如一到對身材標準極其管理到完美無瑕的男人。

林曦光後知後覺發現。

而見她許久好奇似的微微睜大眼睛,楚天舒落落大方的握著,修長的手臂線條下方是凌厲的弧度,長而充滿爆發力量,匆匆一瞥,令人血脈賁張。

林曦光呼吸微窒,又睜大了點兒,但不敢看得很仔細,腦海中此刻只冒出一個念頭:

他那裡的青筋,簡直是跟手背的一樣漂亮驚人!

楚天舒察覺掌下變化,展現完畢之後,淺色的眼眸垂著凝視她表情:“瞳瞳還滿意老公嗎?”

又來了,林曦光已經有了條件反射,感覺一聽他這副腔調就知道要是不順著他的意說,又不知道有多少句夫妻相處之道的 “大道理”等著她。

她多說一個字,他就能面不改色多講出一個似的。

然而,與其被一直調侃得臉紅心跳的,林曦光想爭點骨氣拿回自主權,忽略燙得厲害的耳根子,故作語氣輕鬆說:“很粉。”

還飽滿緊實。

楚天舒欣然接受,再度禮尚往來一下:“過獎,不如楚太太。”

他看到了!

他肯定是一眼就看到了!!

林曦光意識到這點後,已經無法正常坐著跟他進行友好交流了,好標準且非常誠實的一款斯文敗類啊!

她開始沿著床尾凳,同手同腳地爬上那張寬敞舒適的大床。

甚麼話都不說。

一副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睏意,想要睡覺了。

實際上,真相是原地破防了,她竟然說不過……說不過楚天舒!

好在楚天舒很富有同情心的沒繼續出言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經,只是證明自己的身體檢測報告沒有弄虛作假的嫌疑,並且區域性的硬度都十分健康後,便從容撿起地上衣服,去洗澡了。

過了大概快一個小時。

林曦光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躺平閉眼,在給自己重新做心理建設時,他腳步逼近,又平和體貼問道:“這裡沒有你妹妹,但有你老公,瞳瞳需要抱嗎?”

安靜幾秒。

林曦光小心翼翼維護著自己敏感的情緒,接受跟他結婚第一晚就火速同床共枕的事實後,才選擇睜開眼,很客氣說,“不用了謝謝,我覺得壞毛病就得戒掉,請你不要太驕縱我了。”

楚天舒只聽到她要戒掉抱妹妹睡覺的壞毛病,很是讚許,從容關了燈,“睡吧。”

然後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

主臥那面巨大落地窗的窗簾沒徹底拉攏,隱隱的,有月光悄然無聲灑進來,使室內不至於甚麼都看不清。

林曦光沒睡著。

楚天舒的體溫比她要高太多了,一躺下,哪怕是那張面容看上去清心寡慾的,從被子下傳遞而來的壓迫感卻猶如實質。

林曦光烏黑髮絲散在潔白枕頭上,過會兒,在黑暗中緩慢轉過臉看向楚天舒。

許是近在咫尺,有一抹似是發燙的月光恰好灑在他悲憫沉靜的眉眼間,無端端讓人有種遙不可攀的錯覺。

使她近乎失神地盯久了,忽然而至的想到了一段回憶。

那是五年前的一場長夜。

林曦光已經在那艘明日新星的豪華遊輪上悠閒度假到了第三日。

正靠在欄杆上吹風,遠處海平線和雲層洩露而來的淡金色日光將她纖細身影籠罩著,彷彿發光的不是太陽,而是她。

突然間,齊肩短髮的譚雨白將一張私人晚宴邀請函晃到了她眼前:“瞳瞳,你知道,第六層都有甚麼嗎?”

林曦光接過,剛拆開看,還未回答。

先映入視線的是一個楚字。

譚雨白一把攬過她肩膀,湊到耳邊,笑吟吟道:“我家老頭子說,上面有一群江南派系的天之驕子在聚眾賭博,你要不要把握一下天賜良機呀?”

林曦光最近正在為了尋找合適天使投資人的事困擾著,因此才來海上度假散心,聞言,語氣也變了,“聚眾賭博嗎?那很巧了,我最擅長當贏家了。”

譚雨白一雙笑眼靈動地閃爍著,活生生像個滿到要溢位來的愛裡養大的天之驕女:“老頭子這帖子沒白給,要聽到這話,絕對又要在家唸叨一年生女應生林曦光啦。”

實際上,港城眾所周知傳言的一句話是:“生女當如譚雨白。”

林曦光收下:“替我謝謝譚伯父。”

“不用客氣,以後記得他送送終就行。”畢竟譚家祖輩起乾的生意買賣就很缺德,譚雨白在這上面總是調侃哪天會突發橫禍,隨口說完,又給她指通天路:

“與其找港城那群老不死的投資,不如找楚家……你進去後,誰拋來橄欖枝都不要理會,只管拿下坐莊那位……”

“坐莊那位。”林曦光語氣輕飄飄:“叫甚麼?”

“楚天舒。”

身旁走廊經過兩位陌生面孔的年輕女人,恰好將她的音量壓過,似在談論楚家:“我在這裡都待了三天,連楚天舒的一面都沒有見到。”

“他的面哪能是這麼好見的,別痴人做夢了……”另一位柔聲勸道,又依仗著自己家族排名高些,知道點頂上八大家族的內幕情況,緊接著侃侃而談起來。

話題自然還是圍繞著楚天舒:

據說他經常出入的地方在地圖上是導航不到的,正雅守規的性格雖然無傲慢之氣,卻極少會搭理名門閨秀小姐,因為家庭傳統觀念向來很重,即便平時是有一些長輩想給自己家的女兒侄女牽個姻緣線,也絕對不可能跟人來一場短暫的露水情緣或是談個正經約個會甚麼的。

要嫁楚天舒,比登天還難——

這句擲地有聲落地。

林曦光和譚雨白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是個君子。”半響後,譚雨白指尖掩著口鼻,聲量壓低說:“怪讓人有安全感的,君子最有容人之度了。”

林曦光未在楚家的邀請名單裡,不過是一個普通遊客身份,她入場,運氣好贏下楚家的籌碼,運氣不好,不請自來是算明目張膽挑釁到楚家的權威。

她垂眼盯著邀請函上的楚字許久,默聲補齊譚雨白的話:“也最守規則了。”

幾秒後,林曦光回頭,表情平靜地望向了身後那片視野遼闊的深藍大海,在海浪聲中,下定決心:

既然被她拿到,本質上已經算是擁有了資格上牌桌,不是嗎?

楚天舒倘若要怪罪。

只能怪罪自己為甚麼……不懂點事在名單上加上她的名字。

曦光曦光。

他作為資本規則的本身,理應要看到這個名字,出現在贏家一欄。

林曦光曾經野心勃勃的想讓楚天舒看到自己名字,卻沒想過五年後,兩人竟然會是同床共枕的躺在一張床上光景。

直到額頭無意識地抵到了他肩膀,聞到初見時那股好聞的霧凇冷香。

不像是沐浴露的味道,也不像是高階男士香水,倒像是從楚天舒黑綢質地的睡衣領口和袖子處滲出來的肌膚氣味。

林曦光聞著這股香,終於有些睏倦地安靜閉上眼睛。

陌生的江南地區,陌生的居住環境,陌生的氣候。

讓她這一晚上迷迷糊糊從夢中驚醒好幾次,每次倏然睜開眼,目光又鬼使神差凝到了楚天舒的身上。

說不出哪裡奇怪的很。

看到他,又聞著冷香,好似這樣能稍微感到踏實一點,心臟也慢慢的在鮮活跳動著。

隨著遵從本能愈發擠近,都快跟他共享同一個枕頭了。

等再度睜開眼時,外面天光大亮,林曦光側著身子躺在了楚天舒昨晚睡前的位置上,而原本的主人,自然是已經悄然無聲的離開。

甚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不會是被她擠走的吧?

林曦光裹著蓬鬆的被子坐直了一會兒,腦海中想到這個極有可能性後,頂多分出三秒譴責一下自己睡姿不夠端莊,隨即,便沒心沒肺的下床了。

她換下身上這件更不端莊的絲綢睡裙,理直氣壯從楚天舒的衣櫃裡挑了件……長度勉強堪堪能遮住臀部的寬大襯衫,當裙子穿,又披上他的睡袍。

頃刻間,林曦光感覺全身都被聞了一晚上的冷香味佔據了,她出主臥的門前,微微垂眼眸,又嗅了嗅袖子,一時分辨不清味道是從哪兒來的。

總之,很香,不讓她感覺到生理抗拒,反而有點——

上癮。

寬敞華麗的客廳處,一位面容和善的秘書扮相閔瑞在場,似乎等候著她起床已久。

林曦光並沒有以楚太太的身份自居,對待楚家的人,態度隨和拉開椅子候,輕聲問了一句:“怎麼稱呼?”

“太太叫我閔秘書即可。”閔瑞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楚天舒早晨留下之物,遞到她桌前。

這又是,進行到哪一步儀式了嗎?

林曦光正許些疑惑,直到閔瑞將這個紫檀木雕雲紋的木盒開啟,裡面存放著一枚鑲嵌著寶石的婚戒,這個色澤接近——

楚天舒那雙虹膜極淺的眼眸。

林曦光看了心中驚豔到恍然幾秒,很不合時宜地想起,這個比辛靜澹當初求婚時送出的要純度高階數十倍。

隨即,又注意到盒子裡還有一張薄薄的紙條。

是楚天舒親筆手寫:“與你結婚匆忙,很多聘禮不急備下,此婚戒是暫時替代之物,待來日,老公會彌補瞳瞳一個更好更大的。”

林曦光輕垂睫毛下的視線掃到這裡,被無語半響,楚天舒要是沒寫下老公兩個字。

還當他是個正經人。

最後這張紙上還有一段話,筆鋒利落大氣:“新婚快樂,我的瞳瞳。”

不是你的。

林曦光內心面無表情地想。

然而,面對閔瑞那道隱晦又好奇的窺探目光,心知能在楚家立足的,都是反應敏銳機靈之人。

所以,收到婚戒的第一反應,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讓人看出和楚天舒沒有感情。

有時候真佩服楚天舒的演技和心理素質。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是甚麼新婚恩愛夫妻。

思緒幾秒後。

林曦光很是甜蜜的將婚戒痛快戴上,也的確款式和寶石都討她歡心,手指迎在陽光裡自賞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嘆氣感慨:“楚天舒還是太愛我了。”

閔瑞:“……”很抱歉,他曾經有幸目睹過楚天舒被告知名聲白玉微瑕那幕。

轉念一想。

確實愛得深沉,換別人敢這樣損毀名譽,早就親身體驗一遍楚氏滅族法了。

然而,林曦光卻被楚天舒八抬大轎迎進了門,穿他的用他的吃他的,白天仿若不在意好似無形中被限制人身自由一樣,優哉遊哉在濃綠量很高的園林閒逛了一圈。

閔瑞陪同著:“太太要不要看黑天鵝?”

林曦光腳步一頓:“你家楚總還有閒情雅緻養這個呢?”

繼而,想到楚天舒的相親檔案上有寫:他特長善待動物。

閔瑞引她往不遠處天然湖泊走,還解釋說這裡住著一群舉止優雅的黑天鵝,不是原住民,是沈鵲應送給楚總的,然後就給飼養在此處了。

“沈鵲應是……”林曦光剛起了頭。

閔瑞很聰明接話:“楚夫人出自沈家,是沈鵲應的親姑姑。”

林曦光恍然反應過來,怪不得當初她聽到楚天舒電話時,那個名叫宗漱玉的女人說——你們沈家的男人。

楚天舒沒出言反駁,是因為他身上流淌一半沈氏血脈,自然是算。

說到底,還是她一時識人不清誤會了。

畢竟仔細覆盤下來,從頭到尾楚天舒那晚好像甚麼也沒說,也沒有意引導甚麼,頂多就是不自報家門而已。

不過……林曦光腦海中的思緒隱約覺得哪兒不太對勁,忽然,讓閔瑞給打斷了,他說:“湖泊旁邊有一棟會議樓,楚總和其他家族的繼承人經常會在此例行開會,把黑天鵝養在這裡,也算是我們楚總積德行善呢。”

最後的話,成功引起林曦光的好奇心:“哦?”

閔瑞沒下文了,只因很快林曦光便親眼所見——

那棟在陽光沐浴下充滿著神聖光環的會議樓跑出來一位年輕男人,有種不顧一切的孤高衝勁兒,這種款式的,性情是最為倔犟了。

讓人瞬間聯想到古代死諫的忠貞御史。

她剛這樣想,下秒,便看到這個男人不知是深受甚麼人神共憤的委屈跳湖了!

又過不到一分鐘,準確來說可能十來秒,從湖泊中心忽然殺出一群有頸椎病似的黑天鵝,兇巴巴地朝落水者狂撲過去。

哪裡優雅了?

“又救了一條偉大的生命。”閔瑞心想該給這些優雅鵝今晚加餐,笑眯眯對沒見過這種場合的林曦光說,“會議常有的事,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薄弱點的,只是被當場訓斥兩句,就容易想不開。”

然後跳湖自殺,再被一群頸椎病的兇狠動物啄出求生欲嗎?

林曦光開了眼界。

原來楚天舒不僅善待動物,還善待人類……

這想著,會議樓又走出來一行西裝筆挺的身影,隔著遠,也能第一時間看到為首的就是楚天舒,他解散了身邊幾位,似早就預料到林曦光在何處。

閔瑞更是彷彿跟他配合的很好,下秒,便功成身退了。

唯有林曦光心情起伏站在原地:“……”

好的,楚家的人心眼子是不是都有點多了,早說楚天舒在這裡就好了,繞彎了半天……再說她又不是甚麼貞潔烈女,結了婚,睡一覺就害羞到不好意思見自己老公了?

她這般想,也站著沒動,哪怕這位老公已經緩步走到眼前。

楚天舒在光天化日之下,視線沒有任何收斂地打量了她一會兒,先從無名指上老實戴好的婚戒,然後到這一身他的衣服,隨即淺色眼瞳溢位笑意:“瞳瞳今天穿的很好看,藍色很襯你。”

不就是商業夫妻互相讚譽,林曦光眼角彎彎:“你今天穿的也很好看啊,很配我呢。”

楚天舒嘴角的弧度被她誇深幾分,繼而,修長手指抬起替她摘去不知何時飄落在肩膀處的一片花瓣:“瞳瞳昨晚睡的怎麼樣?”

這話題,怎麼防不勝防就往夫妻枕邊隱私上轉移?

林曦光醒來好幾次,每次醒來還偷窺他,這要說出口,顯得她變態似的。於是聲音略透露出許些苦惱,說:“可能還是習慣住在港城了吧,我昨晚失眠,倒是看你睡的很好呢。”

話落地,又輕飄飄的堵楚天舒,擺出矜持又困惑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看你睡的香,有點嫉妒,早上醒來怎麼就躺你位置上了。”

“是這樣麼?”楚天舒很大方:“那我們今晚換一換。”

“君子不奪人所愛,反倒讓你失眠就不好了。”林曦光口頭上婉拒,心想回不了港城抱妹妹睡覺,別說換床了,換個老公也無濟於事。

何況楚天舒的老公癮新鮮感還沒過去,多半是不同意換。

楚天舒輕笑:“我睡哪都一樣。”

她總能躺身上來。

林曦光殊不知昨晚自己的睡相,懷裡沒有抱枕的下場——是雙腿都快騎到他身上去了。

那細密的睫毛微垂一動,在琢磨昨晚回想起的五年前:

楚天舒當初克什米爾礦脈都能大手一揮免費送給她,說明他是個十分大方的男人。

那麼……

林曦光思忖片刻,有了主意。

她笑容又重新回到唇角:“楚天舒,你養的那群黑天鵝怎麼都是歪脖子的?”

“天生智障。”

“唔,你這麼善待動物……”林曦光輕輕靠近,略歪了一下頭,盯著他那雙眼:“那能不能善待一下妻子?”

楚天舒瞳色淡薄緣故,眼神偶爾會帶上冷冷的審視,唯獨每一次林曦光所見的,都是透著笑意:“新婚第一天,瞳瞳不要學它們歪脖子,這樣不吉利。”

“……”

楚天舒順勢抬起修長手臂,輕觸到她腰身,卻猛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都嚴嚴實實撞到了身上。

隔著相同質地的面料,林曦光心跳快得難以抑制,就好似連心臟都被某種蓬勃的生命力……頂住了。

是那種從未感受過的危險至極的壓迫感。

楚天舒俯首靠近許些,山根那顆小小淡淡的淺褐色痣,似是隨著笑意在璀璨陽光下若隱若現,好看極了:“請問我可以撫摸你嗎?”

林曦光表情怔了下:“為甚麼突然轉到成人頻道,我們剛才不是在聊善待動物善待妻子的社會話題嗎?”

楚天舒微笑,在她耳垂壓低聲線:“因為……”

“我硬了。”

作者有話說:楚天舒:先善待善待我。

*

本章送1000紅包寶寶們除夕快樂,嫿要去吃年夜飯啦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