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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赴閬寰:“我要入白謖的太虛之境。”

2026-03-30 作者:八月於夏

第139章赴閬寰:“我要入白謖的太虛之境。”

齊遇冬回到瀛天宗後便急匆匆領著馮戎去求見常九木。剛到盟主洞府,便見幾位天人境大圓滿修士從裡頭行出。

齊遇冬認得這幾人,皆是閬寰界大宗門中的長老或者宗主,這些人都在飛昇仙域的名單裡。

“你說馮師侄是在千幻秘境中受的傷?”

常九木凝眸看著馮戎,見他雙目無神,面露驚恐之色,儼然一副被心魘侵蝕靈智的模樣。

馮戎的修為常九木很瞭解,因他先前根基受損,高階天人境後,他的修為自然是比不得旁的天人境修士。

但不管如何,他到底是個天人境修士,千幻秘境中能讓他放大心中魘魔的幻象便是有,也不該叫他失去靈智。

常九木皺眉沉思,不一會兒便見師弟馮季從傳送陣中行出。馮季在來之前便已經聽齊遇冬說了發生在三千流之事。

當即便沉著臉問道:“掌門師伯,馮戎好歹是個天人境修士,千幻秘境裡的幻象再厲害,只要一出出秘境,威力便會削弱至不足一成。馮戎這樣子卻像是被人徹底迷了心障,莫不是琴間與年雙情出手了?若是她二人的手筆,這簡直是在挑戰師伯你的!”

瑤池仙宗最擅長的便是幻術,年雙情更是個中翹楚,由不得馮季不懷疑。

常九木往馮戎眉心注入一縷靈識,剛想在馮戎祖竅探個虛實,腦中突然粉光一閃,鼻腔漫上了清淡的花香,竟是被強行拉入一個詭異的幻陣中。

幻陣中桃花朵朵,乃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桃花林。

桃林中央是一株如虛似幻的參天古桃,常九木的靈識一探入此地,那株參天桃木便輕輕搖晃起來,無數桃瓣從枝頭脫落,朝他飛來。

常九木腦中警鈴登時大作,天人境修士的直覺叫他感應到一股強大的危機,當機立斷切斷了這一縷靈識。

馮季見他額冒冷汗,不禁心生疑竇,困惑道:“掌門師伯可是有甚發現?”

常九木眼中猶有餘悸,但他到底執掌仙盟多年,片晌工夫便冷靜了下來,道:“不是師妹與年雙情的手筆,馮戎這心障咱們閬寰界無人可治,連神隱寺的主持都治不了。”

馮季面上的慍怒立時消散,試探道:“師伯的意思是,馮戎這模樣是……仙人手筆?既然閬寰界無人治得了,那仙界總該有人能治好他罷?”

他話音一緩,眼睛朝盟主洞府張了張,續道:“不知可否請兩位仙君出手?”

常九木神色一沉,道:“昔年馮戎有錯在先,你是想要兩位尊主知曉他不思己過,反而仗著你撐腰恃強凌弱,最後還得罪了某位仙君,不僅迷了心障,還失了靈智,成了個廢人?”

馮季登時變了臉色,下意識道:“你是說馮戎得罪了兩位仙君——”

“閉嘴!”常九木喝道,“兩位尊主的事豈容你置喙?如今馮戎這模樣,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你若不想落得同他一個下場,便莫要再犯同樣的錯。”

說罷,他長袖一拂,再不管馮季師徒,轉身便回了洞府。

馮季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神色陰晴不定。

齊遇冬看了看渾渾噩噩的馮戎,遲疑道:“師尊,師伯這是不願再管馮師弟了?可馮師弟變成這模樣,我們這一脈豈不是又鬧笑話了?我總覺得馮師弟會這樣,與蒼琅宗那些人有關。要不要讓執法堂的人前去將蒼琅宗的人捉來?”

話音剛落,齊遇冬便覺一股疾風迎面撲來,“啪”一下便將他的頭打得一偏,左臉火辣辣地疼。

這些皮肉傷對修仙者來說,眨眼便可痊癒,但齊遇冬卻是不敢用靈力化去面上的紅腫。

馮師伯隕落後,師尊也曾率領一隊執法堂弟子前去蒼琅宗,結果被年雙情狠狠打臉,鎩羽而歸。

師尊是極好面子之人,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去蒼琅宗滅人家宗門。這次放任馮師弟殺李青陸,何嘗不是想要出出當年之氣?

哪裡想到會再次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叫馮師弟廢了,還招來常九木的一頓斥責。

眼下他舊事重提,簡直是在撥動師尊心頭的那根刺。齊遇冬登時起了身白毛汗,雙手一鬆,被他攙扶著的馮戎軟軟摔坐在地上,沒有神采的眼睛遍佈恐懼。

“放過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聲音小而尖銳,聽得齊遇冬心頭漫上一層寒意。

這便是仙人的手段嗎?輕易便可叫一個天人境修士變成一個瘋子。

傷馮師弟的要當真是來自仙界的仙人,那他與師尊的確是不該再管馮師弟之事了,免得惹禍上身。

他舔了舔唇,道:“師尊恕罪!都怪我看管不力,沒有護好馮師弟!只是,只是弟子不懂,那兩位貴客因何要出手懲罰馮師弟?”

馮季沒有回他。

以他對常九木的瞭解,未必真的是那兩位仙君對馮戎出的手。只不過是常九木謹慎慣了,這才會不敢插手馮戎的事,怕一個不慎便引來仙君的報復。

常九木高階天人境大圓滿多年,實力在閬寰界幾乎是頂尖的存在,卻不知為何遲遲不能引動他的飛昇雷劫。

這也叫他的性子愈發謹慎起來,凡事一旦涉及到仙界,便會變得畏頭縮腦。

無怪乎琴間會看不慣常九木,一心要搶奪他的盟主之位。

馮季瞥一眼形容狼狽的馮戎,漠然道:“你盟主師伯說得不錯,這一切都是馮戎咎由自取。我們瀛天宗不可授人話柄,蒼琅宗那裡,你派人送點療傷丹藥過去。”

齊遇冬離開三千流還特地撂下狠話,結果一轉頭便要送丹藥過去,心中多少有些不服。

然而再不服,他也不敢說不。不管是常盟主還是師尊,都不願貿貿然為了馮戎得罪對他出手的仙人,他自然更不願。

齊遇冬回眸看一眼盟主洞府,心道當真是這兩位仙君有意要看顧蒼琅宗?若真是如此,常盟主豈不是要答應讓那四個過了試煉之地的弟子入天葬秘境了?

見他面露不忿之色,馮季一甩手中拂塵,給齊遇冬傳音道:“蒼琅宗又不會跟隨兩位仙君離開閬寰,待得仙君們回到仙界,自有你出氣的時候。”

-

發生在盟主洞府外的這一幕,白謖與少臾的神識看得真切,但下界的門派紛爭還配不上他們出手。

少臾看著白謖握在手中的名冊,好奇道:“你一個個面見這些即將飛昇的修士,究竟有何用意?我實在想不明白,別跟我說你化解心魘的契機就在他們身上。”

白謖靜靜看著名冊上的名字,平靜道:“的確是在他們身上。”

她的肉身已經化作虛無,此乃他親眼所見,做不得假,連贏冕帝君都篤定她隕落了。

但白謖從不相信她真的會消失。

他的心魘是她,化解心魘的契機也只能是她。他在太虛之境遇見的那隻魘魔若真是她……

不,那就是她。

他不會認錯,那就是扶桑。

她在獻祭後想要活下來,便只得一條路——

分魂。

旁的神族想要透過分魂瞞天過海,連方天碑都能瞞過去,幾無可能。

但她不一樣。只要她想,她便可以瞞過方天碑。

方天碑監察的是所有神族,沒能察覺到她的存在,只可能是她歸凡成為人族。

而人族想要飛昇仙域,必定要透過飛昇雷劫,從仙梯去往仙界。

他只要耐心等待,便能從飛昇的修士中揪出她來。

白謖慢慢合攏名冊,將眉心那根蠢蠢欲動的魘線強行壓了回去。

少臾打量他的神色,目光變得探究。明明白謖跟從前一樣冷靜自持,但他無端覺著白謖有些不對勁兒。

神族一旦心生魔魘,只要走不出迷障,便會成為墮神。少臾殺過這樣的神族,這些神族與其說是墮神,還不若說是魔物,被心中執念操控的魔物。

但白謖即便生了心魘,少臾也沒見過他有過任何異常,他最大的異常便是冷靜得彷彿沒有生心障。

但來了閬寰界後,白謖卻是有些不一樣了。少臾說不清這點不一樣從哪裡來,也分不清這點不一樣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應當還是好事罷,畢竟化解心魘的契機就在這裡,想來是因為這個契機而發生的變化。

少臾想了想,道:“你說的這個契機,是一個人修?”

白謖長睫垂落,兩片陰影掩住了他的眸色。

他聲無波瀾道:“不是。”

這句話又將少臾打入一頭霧水的情態,他張了張唇,有心要逼白謖說出他的心魘究竟是何物。

恰就在這時,兩道天雷在天穹驟然炸響。

少臾神色微變,詫異道:“是神罰之雷!這是有仙神犯禁了?”

白謖掀眸望向窗外,淡色的瞳孔倒映著烏雲密佈的天穹。

“常盟主。”

守在洞府外的常九木已經收到了幾封劍書,聽見白謖的傳喚,忙推門入內,將劍書所述和盤托出:

“執法堂在外巡邏的弟子看見落陽山上出現了一條九幽黃泉,然而當他們趕到落陽山後,卻被一個詭異的陣法擋在外頭,無法再探知裡頭的情況。”

“九幽黃泉?”

少臾面露微妙之色,想起了太幽天那位消失萬年的小殿下。

“是,除此之外,執法堂中的有鬼閻宗修士,感應到陣法裡的人用了他們鬼閻宗宗主方能使出的高階秘術。”常九木斟酌道,“我懷疑那人正是已經飛昇仙域的鬼閻宗前任宗主厲溯雨。”

少臾聞言挑了下眉梢,道:“厲溯雨是垣景的徒弟,她的修為還不足以召喚出九幽黃泉,該不會是垣景出手了?是甚麼樣的修士值得垣景不顧臉面,隔空出手?”

白謖淡道:“去看看便知曉是不是他了。”

話落,他與少臾的身影化作點點清輝,消失在洞府中。

常九木祭出仙盟飛舟,領著一隊執法堂長老前往落陽山,趕到時卻只看見一片桃花林。

林中桃花盛開得如火如荼,在陰暗幽深的落陽山中顯得既夢幻又詭異。

常九木眸光閃過一絲異色,方才他在馮戎靈臺遇見的幻象也是這麼一片如夢似幻的桃花林。

這幻陣難不成是那位仙君的手筆?

他抬眸看向已經來了有一刻鐘的白謖和少臾,二位神君懸在半空,正放出神識梭巡一整座落陽山。

須臾,少臾收回神識,對白謖道:“這片桃花林是太虛天神族的手段,我與你皆在閬寰界被太虛天的傢伙偷襲過,看來方才與垣景交手的神族也來自太虛天。”

聽見這話,常九木眸光一動,馭使飛舟退回山口處,規規矩矩等待少臾與白謖兩位神君的吩咐。

無怪乎華容祖師要交待他好生伺候兩位尊主,他們果真是神族,而不是他們自稱的上仙。沒有哪個上仙敢直呼垣景上神的名字,張嘴閉嘴便將天界的神族掛在嘴裡。

能與垣景上神過招的自然也只可能是神族。

常九木用眼角餘光瞥一眼不遠處的桃花林,心道回去仙盟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馮戎送去思過堂。

仙盟連仙人都招惹不起,更遑論是神族了。

厲溯雨回來閬寰界,定然是為了她的侄兒厲燕糾。聽“餘紹上仙”的語氣,他們與太虛天的神族有過節,也不知兩位神君會不會襄助厲溯雨,對付那位天神。

這些天神們一旦鬥起法來,閬寰界恐怕要死不少修士,仙盟須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平安渡過這次風波。

正這般想著,卻聽那位“白時上仙”平靜道:“你我有更重要的事,不必捲入太虛天與太幽天的爭鬥中。至於偷襲我的那位太虛天神族,我心中已有猜測,待我回去後,自會去尋他。”

少臾尋思他與垣景的關係也沒好到要替他的徒兒出氣,便點點頭道:“沒錯,這趟下凡是為了解決你的麻煩,垣景和太虛天神族的糾葛我們旁觀便是。”

白謖輕輕頷首,離去時卻是深深望了一眼那片瑰麗異常的桃花林。

罡風獵獵,一道頎長的身影從容穿過幽暗的樹影,就在白謖望來這一眼時,這道身影竟是詭異一頓。

白骨抱著封敘的耳尖,小心翼翼地縮回腦袋,唯恐被白謖發現他們的存在。

“主子,你留在那裡的幻陣當真能阻攔白謖天尊和太子少臾追過來?”

封敘停了不到兩息便繼續往蒼琅宗的方向掠去,一面安撫道:“怕甚麼,白謖會替我們攔下所有人。”

白骨疑惑道:“為何白謖天尊會幫助我們?”

封敘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道:“我特地留下我的神息,他認出我來,自然不想讓旁人順著我找到她。”

白骨歪了下腦袋,道:“她是誰?”

封敘抬手彈了下他的腦袋,道:“說出來怕嚇破你的小心臟,你還是莫要知道,咳咳——”

封敘停下步履,抬手拭去唇角的血漬。

他這一咳倒是把白骨的注意力拉回他的傷勢裡,他探出小腦袋,憂心忡忡地道:“主子你沒事吧?”

為了掩蓋住落陽山裡的鬥法痕跡,主子動用了本體的力量,在落陽山留下幻陣。

這樣一來自然免不了要遭雷劈。

說起來,主子究竟是何時變得如此仗義的?為了蒼琅宗,竟然硬扛雷劫,甚至故意引走白謖天尊的目光,不叫他察覺到蒼琅宗的存在。

念及此,白骨忍不住道:“主子,你真是個好神!難怪神木夭桃要選你做護道者。”

封敘似笑非笑地將白骨的腦袋按回去。

神木擇選護道者的標準可從來不是看好神還是壞神,但白骨的這句話無端叫他想起舅舅無意中提過的一件事——

他們這一批神木護道者是同時誕生的。

祖神為了化解浩劫,身化九樹護佑這一片天地。九株神木經歷過不知多少忍護道者,唯有他們這一任,九株神木中的八株竟是在同一時刻定下護道者,而他們這八位護道者的年歲甚至相差不遠。

連太子少臾與帝姬葵覃也只相差了不到三千歲。

這是絕無僅有之事。

九重天各天域素來自掃門前雪,九株神木在任定護道者之時同樣如此。

封敘被定做神木夭桃的護道者不久,晏琚上神便莫測高深地對他道:“小浮虛,你要護衛的是神木夭桃的道,日後可得要想清楚你要做甚麼樣的抉擇。”

抉擇?

封敘微微眯起眼,他這黑心舅舅將他丟到蒼琅界,莫非是為了要他做出抉擇?

蒼琅宗的弟子們兩個時辰前便已經回到了宗門,此時一整個宗門靜悄悄的。及至封敘的身影出現在姑射山,山腳的護宗陣法悄然一亮,眾弟子們方紛紛現出身形。

徐蕉扇快步上前打量封敘兩眼,見他面色如常,身上沒有甚麼嚴重的傷口,方放下心來,笑道:“辛苦了,封師弟。”

封敘斜睨她一眼,笑道:“師姐不好好養傷,在這等我作甚?”

又環視一圈,最後將目光定在李青陸身上,道:“仙盟的人雖然來了,但沒有人能破開我的幻陣,也不會有人知曉蒼琅宗修士曾在那裡出現過。至於羅酆仙域的厲溯雨,她犯了天禁,萬年內都別想再來閬寰界。”

李青陸到得此刻終於能將提著的一顆心穩穩放回肚子裡,她看著封敘的目光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恭敬。

“多謝。”

“客氣了掌門真君,我是蒼琅宗弟子,守護宗門有我一份責任不是?”封敘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從容,便見他掃了眼李青陸身後的初宿和松沐,問道,“怎麼不見懷生師妹了?”

李青陸剛要說話,她身後的初宿已經不客氣地接過話茬,道:“你尋懷生做甚麼?”

封敘慢悠悠道:“受了點傷,找懷生師妹治治傷。”

初宿冷眼端詳他,比常人都要大的瞳仁黑沉沉的,望之便覺藏在神魂中的幽晦無所遁形。

封敘坦然對上初宿的眼睛,心說靈檀殿下的這張臉雖與本體只有五六分像,但她這雙眼卻是好認得緊,也不知他從前在蒼琅界怎麼會認不出她來?

雖他面上不顯,但他的氣息與兩個時辰前相比,確實變弱了不少。身上還隱有一星尚未散去的雷火氣息,瞧著的確是受了不輕的傷。

初宿按捺住莫名湧出的敵意,道:“懷生就在書樓裡,她讓你歸來後便去書樓尋她。”

“謝了。”封敘微笑著道謝,旋即看向松沐,語帶深意地道,“許師姐受的傷還挺重,須得儘快把傷養好。厲溯雨沒本事再來閬寰界,她的師尊垣景卻不然。”

松沐對上封敘的目光,清雋的眉眼彷彿沒有悲喜,便見他淡然一笑,溫聲道:“多謝封師弟。”

書樓離姑射山不遠,裡頭的暗門鑰匙由雪魄掌管。封敘一出現在書樓,雪魄便主動吐出鑰匙,給他開啟暗門機關,道:“她在裡面等你,這裡有我和掌門守著,不會有人打攪你們。”

封敘抬腳踏入暗門,暗門後依舊是那一片熠熠生輝的星辰,少女站在星光之下,正抬頭望著嵌在星辰中的九枚銅錢,巨大的陰陽魚八卦圖在她腳下緩慢轉動。

她一身青色法衣無風而動,上面血跡斑斑,皆是她在落陽山受傷時沾上的。

封敘掃了眼那些血跡,心知她回來宗門後便馬不停蹄地趕來書樓卜卦,如此急切,除了天葬秘境,不作他想。

“你這是在為天葬秘境一行卜卦?卦象如何?”

懷生沒有回頭,只抬手一枚枚攝回銅錢,道:“暫時還看不出卦象地吉凶,天葬秘境被人封印了天機,這也是為何掌門真君他們從來沒想過要去天葬秘境尋找奪天挪移大陣。我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秘境與我的因果很深。”

“與你因果很深?看來奪天挪移大陣還真就在這裡。”封敘道,“你準備何時進天葬秘境?”

“愈快愈好,遲則恐怕要生變。但在入秘境之前,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

這還是懷生主動求助於他,封敘長眉一抬,饒有興致地道:“何事?”

懷生握著銅錢,回眸望向封敘,道:“我要入白謖的太虛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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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這更六千字,算作兩更,晚點還會有一更,欠下的兩更等我之後慢慢補回來~夏夏媽媽後續還有很多檢查要做,沒有意外的話,下週等她血糖降下來了,還得再動一個手術。下週估計跟這星期一樣只能更新兩到三更,欠下的更新都會補回來~

謝謝大家的祝福,目前媽媽有我和哥哥姐姐一起照顧她,精神狀況良好,除了整天偷吃零食有點難搞,別的都還好。夏夏的腳也正在緩慢恢復,都在慢慢變好,等我們滿血復活吧[比心]給你們發紅包攢點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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