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官軍大營,戰火已經燒到了中軍大陣核心。
重甲團牌營如鋼鐵洪流碾過前門防線,梁山各路兵馬乘勝追擊,喊殺聲、兵刃碰撞聲與官軍士卒的慘叫聲交織成一曲絕望的殺戮樂章,將整座中軍大帳牢牢籠罩在血色火光之中。
林沖端坐黑鬃龍駒之上,周身冷鍛連環吞龍重甲在火光中泛著森冷寒芒,手中丈八蛇矛斜指地面,矛尖血光淋漓,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破陣千鈞之力。
他目光掃過周遭合圍而來的各部將士,見合圍之勢已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沉聲喝令:
“全軍合圍!休教那童貫、高俅遁逃走了!”
一聲令下,梁山大軍如潮水般朝著中軍大帳湧去,原本分散的各路兵馬迅速收攏陣型,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合圍大網,將官軍核心徹底困死其中,再無逃脫可能!
再看林沖,丈八蛇矛在他手中如同活物,矛影翻飛,招招致命,每一次刺出,必精準命中官軍將士的咽喉、心口等致命之處。
面對前來阻攔的官軍將校,林沖不閃不避,蛇矛猛地掄圓,帶著千鈞之力橫掃而出,“當”的一聲巨響,那裨將手中的長刀瞬間被斬斷,蛇矛順勢刺入其心口,鮮血噴濺三尺!
官軍將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重重栽倒在地,當場斃命。
“豹子頭林沖在此,誰敢攔我!”
林沖暴喝一聲,聲音如雷!
麾下將士見大寨主身先士卒,士氣瞬間高漲,紛紛揮舞兵刃,朝著官軍陣型衝殺而去。
精鐵長槍、環首長刀、陌刀等兵刃齊出,刀光劍影之中,官軍士卒成片倒地,潰兵四散奔逃,根本無法抵擋梁山兵馬的凌厲攻勢。
林沖一路衝殺,蛇矛所至之處,官軍將士紛紛倒地,無人能擋其鋒芒。
他策馬穿過混亂的官軍陣中,直逼中軍大帳門前,目光冷冷掃過帳外守護的官軍精銳,眼中殺意凜然。
今日,定要將童貫、高俅這兩個奸佞碎屍萬段,為天下百姓除害,為梁山正名!
與此同時,周昂、王稟二將在突破前門防線後,並未停歇,而是迅速繞至中軍後側!
周昂手中開山大斧高舉,斧刃淬著冷光,策馬衝在前面,馬蹄踏地,聲如悶雷,朝著官軍後側防線殺撞而去。
“擋我者死!本將今日要活捉童貫高俅!”
周昂暴喝聲聲,聲浪震得周遭官軍士卒耳膜發顫。
他手中大斧揮舞如風,每一次劈出,必斬一人,官軍後側計程車卒與裨將根本無法抵擋,紛紛被砍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王稟則手持潑風大環刀,遊走於陣中,刀光所至,官軍兵器紛紛斷裂,他專挑那些官軍校尉下手,一斬一個,快速瓦解官軍後側的抵抗力量。
二人配合默契,短短片刻,便衝破官軍後側防線,與正面衝殺的林沖主力形成夾擊之勢。
官軍士卒被前後夾擊,腹背受敵,陣型徹底混亂!
不少士卒嚇得丟盔棄甲,跪地投降!
更多的則是朝著中軍大帳方向逃竄,卻被梁山將士團團圍住,如同甕中之鱉,任人宰割。
雲裡金剛宋萬、摸著天杜遷二將率領麾下步卒,從後山迂迴包抄,完成合圍的最後一道屏障。
宋萬手持長柄大刀,面容粗獷,身披青銅重甲,每一次揮刀,都砸得官軍士卒骨骼斷裂;
杜遷手持狼牙棒,身形魁梧,棒勢沉猛,所過之處,官軍士卒被砸得血肉模糊,哀嚎遍野。
二人率領步卒踏過後山的那些陷馬坑與鹿角,直逼中軍。
此時官軍後山守兵早已被潰兵裹挾,軍心渙散,面對宋萬、杜遷的猛攻,根本無力抵抗,紛紛潰敗。
宋萬策馬衝上後山高地,手持長刀指向中軍大帳,高聲喝道:
“童貫和高俅,今日插翅難飛!我等已將後山封死,再不速速投降,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杜遷則率領步卒清理後山殘餘官軍,狼牙棒揮舞,砸倒一片又一片潰兵,確保後山防線固若金湯,不讓官軍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至此,梁山大軍完成全方位合圍,中軍大帳被團團圍住,上至童貫、高俅,下至官軍殘兵,皆被圍困其中,插翅難飛。
左翼,玉蟠龍韓伯龍、九霄龍力鵬突破左翼隘口後,迅速朝著中軍合圍!
手持熟銅棍的韓伯龍一馬當先,棍身沉厚,每一次揮出,都砸得官軍士卒骨骼斷裂;
力鵬一對擂鼓甕金錘舞得虎虎生風,錘風呼嘯,砸倒一片又一片官軍潰兵,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其鋒芒。
二人與林沖主力、周昂先鋒形成夾擊,牢牢鎖住官軍左側退路。
右翼,老刀神雲威、小關羽雲天彪與八大暗衛女將聯手攻破右翼隘口後,同樣朝著中軍合圍。
雲威鬚髮皆白,手持青龍偃月刀,刀法沉穩狠辣,每一刀劈出,都斬斷官軍兵器,斬殺士卒;
雲天彪面如重棗,手持青龍刀,率領精銳步步推進,刀光凜冽,氣勢凜然。
二人立於中軍右側,與左翼韓伯龍部眾遙相呼應,鎖住官軍右側退路。
中軍大帳門前,關勝、呼延灼、徐寧三將率領麾下鐵甲連環馬與金槍班將士,拼死抵擋梁山眾將的圍攻,試圖守住中軍核心,為童貫、高俅爭取撤離時間。
可此時官軍全線崩潰,士卒潰不成軍,三將縱使武藝超群,也難敵梁山眾將的聯手圍攻,只能苦苦支撐。
此時,關勝丹鳳眼微眯,手持青龍偃月刀,周身戰意凜然,迎戰扈三娘。
扈三娘手持忽扇板門大刀,紅幔幔將魂煞氣翻湧,大刀闊如門板,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千鈞之力,直攻關勝周身要害;
關勝青龍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風,刀光護體,抵擋扈三孃的攻勢,同時不斷尋找反擊機會。
可扈三孃的大刀勢大力沉,沉穩凌厲,她融合紅漫漫將魂後,武藝早就不差關勝,刀光不斷逼近!
關勝身上的戰甲已被刀光劃破數處,沾染血漬,虎口也因長期握刀而開裂滲血,戰力大打折扣。
呼延灼雙鞭緊握,統領鐵甲連環馬,獨自抵擋周昂與王稟。
雙鞭如流星,每一次揮舞,都砸向周昂的大斧與王稟的大環刀,金鐵碰撞之聲震耳欲聾。
周昂手中大斧勢大力沉,每一次劈出,都逼得呼延灼連連後退;
王稟的大環刀則遊走於側方,專挑連環馬的馬腿下手,數匹戰馬應聲倒地,連環馬陣型徹底被瓦解。
呼延灼雙鞭揮舞得愈發急促,虎口開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連環馬的戰馬不斷倒地,陣型愈發混亂。
他看著周遭越來越多的梁山將士,心中暗歎大勢已去,可依舊咬牙死戰,絕不輕易投降。
徐寧率領金槍班衛士,手持金槍,獨自對陣陳麗卿。
陳麗卿手持兩百四十斤烏金雙錘,周身煞氣繚繞,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異獸,錘風呼嘯,直砸徐寧的金槍。
徐寧槍法精準,金槍直刺陳麗卿周身要害,試圖避開雙錘的巨力,可陳麗卿身形矯健迅猛,雙錘揮舞自如,每一次砸出,都精準砸中金槍的槍桿,將徐寧的金槍震得連連偏移。
起初,徐寧還能勉強抵擋,可隨著時間推移,陳麗卿愈發強悍,雙錘砸出的巨力越來越大,徐寧手中的金槍已被砸彎數處,手臂發麻,戰力大減。
面對陳麗卿的猛攻,徐寧漸漸落入下風,金槍班的衛士也被梁山其他將士截殺大半,僅剩寥寥數人,護在徐寧身側,拼死抵擋!
再有幾大節度使麾下的殘餘將領,見官軍防線盡潰,童貫、高俅束手無策,心中皆生出歸降之意。
韓存保、李從吉率領左翼殘部,被韓伯龍、力鵬阻擋,看著周遭梁山將士的凌厲攻勢,又念及童貫、高俅的昏庸無能,二人相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動搖。
梅展、張開率領右翼殘部,被雲威、雲天彪阻擋,二人手持兵器,望著中軍大帳的方向,長嘆一聲,眼中滿是無奈與絕望。
他們深知,今日官軍必敗,繼續頑抗,只會徒增傷亡,不如歸降梁山,或許還能留一條性命。
徐京、王文德等人,原本忙於救治傷兵、籌措糧草,如今見大勢已去,麾下士卒早已潰逃,只剩寥寥數人跟隨,也不再堅守,只是礙於身份,尚未做出表態。
酆美、畢勝率領的斥候小隊,早已被康捷所部擊潰,二人帶著殘兵逃至中軍側翼,又被錦兒與八大暗衛女將團團圍困。
錦兒手持開山狼牙槊,周身氣息沉穩內斂,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槊風沉厚,砸飛酆美、畢勝手中的兵器;
八大暗衛女將則遊走於陣中,飛刀、標槍、方天戟齊出,精準狙殺二人麾下的殘兵,讓二人徹底陷入絕境。
酆美看著周遭越來越近的梁山將士,長嘆一聲,丟下手中的兵器,高聲道:
“大勢已去,我等何必再做無謂的抵抗!歸降梁山!”
畢勝也隨之丟下兵器,跪地投降!
中軍大帳之內,童貫癱軟在案几之後,黃金兵符滾落在地,往日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恐懼與絕望。
他看著帳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聲與兵刃碰撞聲,聽著官軍士卒的慘叫聲,知道梁山大軍已經將中軍大帳團團圍住,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高俅則面如死灰,癱坐在童貫身旁,三角眼瞪得滾圓,猩紅血絲布滿雙眼,臉上滿是猙獰與絕望。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部署的黑風嶺大營,竟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梁山大軍攻破,自己不僅沒能報殺子之仇,反倒身陷絕境,淪為階下囚。
帳外的急報不斷傳入,每一道急報都如同重錘,砸在二人心頭。
“前門大營失守,周昂、王稟率部繞至後側!”
“後山防線被破,宋萬、杜遷率部包抄!”
“關勝、呼延灼、徐寧被梁山眾將圍困,戰力大減!”
“九大節度使麾下殘部紛紛潰逃,韓存保、梅展等人已有歸降之意!”
聽著一道道壞訊息,童貫聲音沙啞無力,喃喃自語: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等今日,怕是命喪於此矣!”
高俅則歇斯底里地嘶吼,卻再也沒有往日的底氣: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堂堂朝廷天軍數萬,大營怎麼會被輕易攻破!
童樞密使,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
可童貫早已癱軟在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哪裡還有辦法可想。
二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帳門被梁山將士逼近,感受著越來越近的死亡氣息,心中的絕望與悔恨不斷蔓延,卻為時已晚。
喊殺聲震徹黑風嶺,火光映紅整片夜空,屍骸堆積如山,鮮血浸透大地。
梁山眾將各顯神通,聯手圍攻關勝、呼延灼、徐寧三將,三將縱使武藝超群,也難敵聯手圍攻,漸漸力竭,周身浴血,戰甲殘破,再也無力抵擋。
不出多久,紛紛落敗被擒!
韓存保、梅展、徐京等將領,見大勢已去,紛紛丟下兵器,率領麾下殘部歸降梁山;
酆美、畢勝早已跪地投降,官軍殘餘將士更是潰不成軍,要麼被梁山將士斬殺,要麼跪地投降,再也無人能為童貫、高俅效命。
林沖策馬立於中軍大帳門前,丈八蛇矛直指帳內,高聲喝道:
“童貫、高俅,爾等這班奸佞,禍國殃民,死不足惜!
今日已被我梁山大軍團團圍住,插翅難飛!速速出帳受降,可饒爾等全屍!”
帳內一片死寂,童貫、高俅癱軟在地,不敢出聲。
二人知道,一旦出帳,必將被梁山將士碎屍萬段,可不出帳,也終究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