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前門戰場,眾女將陣列如尖刀破陣,硬生生撕開官軍中軍與前門之間的臨時集結陣,殺得官軍屍橫遍野、陣腳大亂。
毒娘子張貞娘紫霧揮灑、女飛衛陳麗卿錘震千軍、一丈青扈三娘刀破千軍、錦兒穩守側翼,八大暗衛女將八面威風,巾幗悍勇之勢徹底點燃梁山戰意,喊殺聲震得山巔碎石簌簌滾落,暗夜被戰火映得通體赤紅。
就在官軍防線瀕臨崩潰、士卒人心渙散的剎那,大寨主林沖目光掃過左側陣列,沉聲喝令:
“鮑旭、焦挺、項充、李袞,速率重甲團牌營出擊!碾壓官軍陣腳,徹底破敵!”
這一聲令下,如同啟動了一座鋼鐵巨獸的引擎。
原本蟄伏於側翼的五百重甲團牌營將士,瞬間爆發出沉穩而恐怖的推進之勢。
喪門神鮑旭、沒面目焦廷、八臂哪吒項充、飛天大聖李袞四將口中紛紛聒噪,兇凜凜的殺撞上前!
身後五百將士身披冷鍛精鐵重甲,從頭至腳防護嚴密,甲葉森冷,泛著寒芒;左手各執巨型鐵皮團牌,牌面刻有梁山印記,鑲滿銅釘,堅不可摧;右手或持長刀,或握長槍,兵刃雪亮,寒光凜冽。
“殺!!!”
鮑旭一聲暴喝,喪門劍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風,劍影如網,所過之處官軍士卒非死即傷;
焦廷手持鬼頭刀,刀身狹長,劈砍凌厲,每一刀揮出,必斬斷官軍兵器,斬落士卒;
項充、李袞左手持團牌護身,右手腰間插滿飛刀,背後揹負標槍,二人眼神銳利,專挑官軍將領與校尉下手,飛刀破空,標槍疾射,精準無比。
五百重甲將士緊隨其後,如一道銅牆鐵壁的鋼鐵洪流,穩穩推進。
他們步伐整齊,甲葉碰撞之聲沉悶有力,如同擂鼓般敲在官軍士卒的心頭。
面對官軍傾瀉而下的箭雨,前排將士將團牌高高舉起,密不透風的牌面將箭矢盡數擋下,箭支撞在牌面銅釘之上,紛紛彈落,連一絲痕跡都難以留下;
面對滾落的滾木擂石,將士們俯身縮背,團牌護住頭頂,任憑滾木砸在牌面,擂石撞在甲冑,皆紋絲不動,穩步前行。
官軍此前在中軍與前門之間堆砌的鹿角、陷馬坑,在鋼鐵方陣面前形同虛設。
前排將士踏坑而過,重甲碾壓過陷馬坑的木架,發出“咔嚓”脆響,絲毫影響不了推進節奏;
後排將士踩著前排將士的腳印前行,陣型絲毫不亂,如同一臺精密運轉的殺戮機器,緩緩朝著官軍防線壓去。
“爺爺在此,擋我者死!”
鮑旭策馬衝在最前,喪門劍猛地劈出,一名官軍裨將舉槍格擋,劍刃與槍桿相撞,“當”的一聲巨響,槍桿瞬間斷裂,喪門劍順勢刺入裨將心口,鮮血噴濺,鮑旭戰甲染血,更顯悍惡。
焦廷則專攻官軍密集陣型,鬼頭刀橫掃,刀風所至,官軍士卒成片倒地,刀光過處,兵器碎裂,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的慘狀隨處可見。
項充、李袞立於陣中,飛刀連發,每一道寒光都精準命中一名官軍偏將或哨卒,標槍則疾射而出,穿透官軍盾陣,直刺後方指揮的校尉,讓官軍指揮系統瞬間陷入混亂。
官軍士卒看著眼前這尊刀槍不入的鋼鐵洪流,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刀槍根本無法造成絲毫傷害,只能四散奔逃。
可他們逃得再快,也快不過重甲推進的腳步,團牌之下,長刀長槍不斷伸出,每一次揮舞,都收割著無數性命。
前門原本被官軍重新集結的臨時防線,在重甲團牌營的碾壓下,瞬間土崩瓦解。
官軍士卒被重甲撞飛,被團牌碾碎,被兵刃斬殺,屍骸堆積如山,鮮血順著地面的溝壑緩緩流淌,染紅了整片前門營寨。
有官將收攏殘兵,試圖依託營內的營帳與寨牆固守,可剛一抬頭,便見鮑旭率領重甲營殺到,團牌護著周身,長刀砍向寨牆木欄,“咔嚓”幾聲,寨牆瞬間被劈開一道缺口,重甲將士踏牆而入,如入無人之境。
那官將見狀,哪裡還敢固守,丟盔棄甲,帶著幾名親衛策馬逃竄,哭喊聲中朝著中軍大帳方向狂奔,口中不停高呼:
“快去稟報!梁山賊寇的重甲營太可怕了,擋不住啊!”
可他們的呼救,根本無人回應。此時的官軍,早已被女將的殺伐與重甲的碾壓嚇破了膽,人人只顧著逃命,哪裡還有心思救援。
左翼戰場,黃毛太歲(玉蟠龍)韓伯龍、九霄龍力鵬見前門戰火愈演愈烈,也不再佯攻,而是率部強攻左翼隘口。
韓伯龍手持熟銅棍,一馬當先,棍身沉厚,每一次揮出,都砸得官軍士卒骨骼斷裂;
力鵬一對擂鼓甕金錘舞得虎虎生風,錘風呼嘯,砸得隘口上的滾木擂石紛紛碎裂!
二人橫衝直撞,從隘口側面突破,直插韓存保、李從吉所部後方。
韓存保、李從吉原本被韓伯龍、力鵬的佯攻牽制,如今又見梁山重甲營偏師夾擊,腹背受敵,麾下士卒折損大半,隘口上的守兵紛紛潰逃,隘口防線搖搖欲墜。
二人試圖集結兵力反擊,可剛一調動,便被韓伯龍的熟銅棍與力鵬的金錘砸得陣型大亂,只能退守隘口深處,眼睜睜看著梁山人馬從正面與側面同時突破。
右翼戰場,老刀神雲威、小關羽雲天彪已經與八大暗衛女將匯合,眾人聯手猛攻右翼隘口。
雲威鬚髮皆白,手持青龍偃月刀,刀法沉穩狠辣,每一刀劈出,都斬斷官軍兵器,斬殺士卒;
雲天彪面如重棗,手持青龍刀,率領精銳步步推進,刀光凜冽,氣勢凜然。
八大暗衛女將則遊走於右翼戰場!
香草門板刀劈砍如雷,桂花青龍刀勢沉力猛,佛手雙斧狂舞,赤眼張妮方天戟橫掃千軍,薄荷身法靈動斬敵,玫瑰雙斧狠厲,李明狼牙棒猛砸,趙梓涵虎頭槍精準狙殺。
八人配合默契,與雲威、雲天彪所部形成夾擊之勢,梅展、張開所部的右翼營寨被不斷攻破,寨牆坍塌,士卒潰逃,損失慘重。
至此,幾大節度使麾下兵馬皆陷入各自為戰的境地:
韓存保、李從吉左翼被破,士卒折損大半;梅展、張開右翼危殆,營寨搖搖欲墜;徐京、王文德忙於救治傷兵、籌措糧草,根本無法抽調兵力支援;項元鎮、荊忠統領的後備兵馬,被潰兵裹挾,陣型大亂,楊溫鎮守的營內要道,也被梁山斥候與小股部隊騷擾,難以發揮作用。
官軍防線徹底陷入崩潰之勢,前門、左翼、右翼皆被梁山大軍突破,烽火蔓延至整個黑風嶺官軍大營,遍地狼藉,傷兵、潰兵四散奔逃,哭喊聲、慘叫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官軍中軍大帳之外,關勝、呼延灼、徐寧三將見防線盡潰,前門、兩翼皆失守,心中暗歎大勢已去,只能硬著頭皮率領麾下核心精銳——重甲步弓手、鐵甲連環馬、金槍班將士,出帳迎戰。
關勝丹鳳眼微眯,手持青龍偃月刀,周身戰意凜然,率先策馬衝出,身後重甲步弓手列成整齊陣型,身上的鐵甲碰撞,發出沉悶的鏗鏘之聲;
呼延灼雙鞭緊握,統領連環馬,步伐穩健,眼神警惕,時刻防備梁山女將的突襲;
徐寧則率領金槍班衛士,手持金槍,列成護衛陣型,金槍寒光凜冽,直指前方,守護中軍核心。
“梁山賊寇,休得猖狂!”
關勝一聲暴喝,青龍偃月刀猛地掄圓,刀光如皓月當空,直撲衝在最前的張貞娘。
他觀瞧多時,看出張貞娘是梁山女將核心,必須先制住她,方能扭轉戰局。
張貞娘見狀,鳳眼神色一凜,繡鸞刀輕揚,紫霧翻湧,迎向關勝的青龍偃月刀。
“當”的一聲巨響,金鐵相撞,火星四濺,張貞娘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身形在馬背上晃了一晃,紫霧與刀風交織,逼得關勝微微後退。
“你這官將,助紂為虐,與奸佞童貫、高俅同流合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張貞娘厲聲喝罵,繡鸞刀手腕一抖,刀光再出,紫霧裹挾著刀風直撲關勝周身要害。
關勝不敢輕敵,青龍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風,刀光護體,抵擋紫霧與刀光的同時,不斷反擊。
呼延灼見狀,雙鞭揮舞,率領連環馬衝殺而來,雙鞭如流星,直砸張貞娘馬側。
旁邊陳麗卿殺到,烏金雙錘高高舉起,錘風帶著異獸狂嘯之勢,直砸呼延灼雙鞭,“嘭”的一聲,雙鞭與雙錘相撞,呼延灼虎口發麻,雙鞭險些脫手!
陳麗卿借力側身,避開連環馬的衝撞,雙錘砸向連環馬馬腿,數匹戰馬應聲倒地,連環馬陣型瞬間出現缺口。
扈三娘則策馬直撲連環馬,板門大刀橫掃,刀闊如牆,官軍的兵器遇之即斷,人馬俱碎。
她妙目中寒光四射,專挑官軍連環馬的馬腹與將領下手,赤蛟龍馬踏血前行,所過之處,官軍士卒紛紛倒地。
錦兒則立於中軍側翼,開山狼牙槊豎拄在地,周身氣息沉穩內斂,如一座山嶽,死死盯著金槍手徐寧!
面對金槍班的偷襲,錦兒不慌不忙,狼牙槊橫掃而出,槊風沉厚,砸飛金槍班的金槍,專挑金槍班那些校尉偏將下手,一槊一個,讓官軍金槍班難以靠近。
這時,八大暗衛女將奔襲的而來!
香草嬌吒一聲,與張貞娘一起夾擊關勝,桂花、薄荷協助陳麗卿抵擋呼延灼及連環馬,赤眼張妮、玫瑰來助錦兒圍攻徐寧!
佛手、李明、趙梓涵則專攻官軍金槍班軍兵與連環馬的薄弱環節。
趙梓涵手持虎頭鍍金槍,槍尖寒光閃爍,精準狙殺指揮的官軍偏將,讓連環馬與金槍班的指揮陷入混亂;佛手雙斧狂舞,衝入金槍班陣型,雙斧落下,金槍班的金槍紛紛斷裂,士卒被砸得血肉模糊。
起初,關勝、呼延灼、徐寧憑藉武藝超群與麾下精銳的戰力,還能勉強抵擋梁山眾將的圍攻,穩住中軍陣腳。
可隨著時間推移,梁山重甲團牌營徹底突破前門防線,朝著中軍方向碾壓而來,重甲將士的刀槍不斷刺入官軍陣型,官軍士卒傷亡與日俱增,加上梁山眾將配合愈發默契,官軍的陣型漸漸被分割包圍,陷入重重圍困。
關勝的青龍偃月刀雖鋒利,卻難以突破張貞孃的紫霧與繡鸞刀的夾擊,身上戰甲已被刀光劃破數處,沾染血漬;
呼延灼雙鞭揮舞得愈發急促,虎口開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連環馬的戰馬不斷倒地,陣型愈發混亂;
徐寧率領的金槍班,更是被錦兒與八大暗衛女將截殺大半,餘下士卒也被重甲團牌營的長刀砍殺,金槍班的護衛之勢徹底瓦解。
“關將軍!呼延將軍!大勢已去,不如暫且撤退,再圖後計!”
徐寧一邊抵擋項充、李袞的飛刀標槍,一邊高聲呼喊,神色焦急。
關勝、呼延灼相視一眼!
此時官軍全線崩潰,士卒死傷慘重,童貫、高俅在帳內束手無策,再打下去,唯有全軍覆沒一條路。
關勝咬了咬牙,青龍偃月刀猛地劈出一道刀光,逼退張貞孃的繡鸞刀,高聲道:
“撤!護著童樞密使和高太尉撤離!”
此時想要撤退,已然來不及了。
梁山重甲團牌營已經碾壓至中軍大陣前,五百重甲將士圍成一道鋼鐵圍牆,團牌護著周身,長刀長槍不斷刺出,官軍的撤退路線被徹底封堵;
韓伯龍、力鵬率領左翼殘部突破隘口,朝著中軍合圍;
雲威、雲天彪與右翼殘部也朝著中軍推進,九大節度使麾下的潰兵,被梁山大軍分割包圍,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官軍中軍大帳之內,童貫、高俅聽著帳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聲與兵刃碰撞聲,看著不斷湧入的急報:
“報!前門大營被重甲營踏平!”
“報!左翼隘口失守,韓節度、李節度被圍困!”
“報!右翼營寨坍塌,梅節度、張節度率殘部逃竄!”
“報!關勝、呼延灼、徐寧被梁山賊寇圍困,陣型大亂!……”
二人嚇得面如死灰,癱軟在案几之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童貫手中的御賜黃金兵符再次滾落,他伸手去撿,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聲音沙啞無力,喃喃自語:
“完了……一切都完了……
梁山群賊……竟如此恐怖……”
高俅三角眼瞪得滾圓,猩紅血絲布滿雙眼,歇斯底里地嘶吼,卻再也沒有往日的跋扈之氣:
“快!快備馬!本太尉和童樞密使要撤離!誰能護送我們脫困,賞黃金萬兩!”
可帳外喊殺聲震耳欲聾,哪裡還有人敢進來接應。
帳內的親兵、侍衛,早已趁亂逃竄,只剩下童貫、高俅二人,在空蕩蕩的中軍大帳中,感受著越來越近的死亡氣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絕望蔓延至骨髓。
黑風嶺戰場,重甲團牌營如鋼鐵巨獸,徹底碾壓官軍前門與兩翼防線,梁山眾將乘勝追擊,將官軍核心陣型徹底撕碎。
喊殺聲震徹山谷,火光映紅暗夜,屍骸堆積如山,鮮血浸透大地。
林沖端坐於黑鬃龍駒之上,目光掃過全線戰場,見官軍防線盡潰,軍心渙散,不由冷冷一笑,隨即暴喝一聲:
“全線追擊!今日定要擒殺童貫、高俅,蕩平官軍大營!”
一聲令下,梁山人馬如潮水般朝著官軍中軍大營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