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啥情況?”鍾九心中一凜。
雖然不知道啥情況,到是看這情況,跑就對了!
大佬都在跑,你不跑幹嘛?等著被甩鍋嗎?
這又不是職場,你給大佬背鍋,大佬可能後面還會看中你,提拔你。這世界,給大佬背鍋,可能命都沒了。
鍾九看著跑過來的吳天澤等人,連後面究竟甚麼情況都不想探查,在吳天澤還沒接近自己呢,轉身就跑的比吳天澤還快了。
而吳天澤他們三人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袍的鐘九,其實也是想過甩鍋的。
畢竟,這人一身黑袍,不敢以真面目見人,藏頭露尾之輩,必然不是甚麼好鳥,甩鍋,那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但是沒想到,他們還沒行動呢,這傢伙竟然比兔子還機靈。
“又來一個,好,好啊。”那玉屍看到了鍾九後,眼睛不由得一亮,不是說鍾九有多特殊,完全是因為多來了一個人。
而這時鐘九也感應到了那玉屍的存在,整個人也是不由得大驚失色。
我勒個去,詐屍了?
一點活人味都沒有啊。
“同類?”這時,在鍾九的體內,鳳白薇卻是出聲了,這玉屍的存在,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同類的氣息。
在星武軍之中,也有很多她的同類,比如第五軍的不死族,只是對鳳白薇來說,第五軍的那些不死族的發展路線,和她有些相悖,加上第五軍的不死族的等級也不是太高,所以她不是很感興趣。
而這玉屍的發展路線同樣和鳳白薇相悖,但是這玉屍的等級可就比鳳白薇高多了。
比自己強大的,自然就有更多的借鑑價值。所以,鳳白薇直接就被驚醒了。
而這時,那常望月,呂虔刀已經分開跑了。
眼見著那玉屍竟是拋棄了呂虔刀和常望月,向自己追來,鍾九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
不是,你丫的追我幹毛線啊,這裡面我就剛和你見面,而且我修為低啊。
你丫的你去追他們啊。
但是這玉屍似乎也知道,追鍾九的話,成功的可能性最大,於是就死死地盯上了鍾九。
而鍾九也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死死地跟在了吳天澤的屁股後面,就跟著吳天澤了。
於是,那玉屍本來是追鍾九的,現在變成了追鍾九和吳天澤兩個人了。
吳天澤這時候也麻了:“不是,你個叼毛你跟著我幹嘛?”
眼看著吳天澤都要對自己動手了,鍾九此刻也顧不得偽裝了;“不是,城主,你說我是你心腹,你要罩著我的啊。”
在鍾九摘下帽子的一瞬間,吳天澤臉色都呆愣住了:“臥槽,小子怎麼深入那麼多的?”
“別管這些了,老大,你說過要罩著我的。”鍾九看到吳天澤放下了攻擊自己的想法,感覺這城主關鍵時刻還是靠點譜的。
這也是為啥鍾九堅定不移跟著吳天澤的原因,要是跟著呂虔刀和那個常望月,估計那倆傢伙直接就該對自己發動攻擊了。
“我也想罩著你啊,關鍵罩不住啊。”吳天澤帶著鍾九一邊跑路一邊說道;“那玉屍就是個變態啊,他身上萬法不侵,所有的法則攻擊落在他身上都沒有用的。”
“法則攻擊沒用那不用法則攻擊不就行了。”鍾九奇怪地說道。
“人家一個不知道多少年的玉屍,身體硬的不要不要的,呂虔刀那個專修禁止法則和煉體的都沒打過,你以為我打得過啊?”吳天澤說道:“打得過就不跑了。”
“那現在怎麼辦,這玉屍好像真的盯上我們了。”鍾九說道。
“媽的,放心,我體力好,大不了跑到天河潮汐結束,沒事的。”吳天澤說道。
“不是老大,你就這麼沒出息的嗎?這天河潮汐結束還早著呢,你就想好一直逃命了。”鍾九無奈道。
“關鍵現在也甩不開他啊。”吳天澤說道。
“老大,你就沒試過其他的攻擊手段?”鍾九問道。
“物理攻擊,法則攻擊,都用了,還能怎麼辦?”吳天澤一邊逃命一邊說道:“他一個死屍,物理攻擊打不疼,傷害幾乎沒有,用法則攻擊又直接被他給剋制了。媽的,這次過來怎麼就遇到了這麼個倒黴玩意兒啊,不行,咱們被追著跑,不能讓常望月呂虔刀那倆老東西騰出手來去找別的機緣,走,咱們去追他們去!要被追一起被追!先追那老兔子,老兔子心眼兒小,我們只要追上他,他到時候一定帶我們去追呂虔刀或者波塞冬!”
“好好好,你們這些當老大的心是真的都黑啊。”鍾九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
卻是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
他喵的他一個死屍,我他喵的天符師啊!
驅鬼符,鎮靈符,破煞符,五靈鎮鬼符……這些符籙我他喵的一掏一大把的。
物理攻擊打不過,法則攻擊沒有用,但是它怎麼說也算是個死屍吧,嗯,活過來的,算殭屍吧。
老師的天符師體系,克的不就是這玩意兒嗎?
“老大,那個,我覺得我可能有辦法對付他。”鍾九一邊跟著跑一邊說道。
吳天澤一邊逃命一邊扭頭認真地看了鍾九一眼,就在鍾九以為吳天澤會說出甚麼讓人感動的話得時候,吳天澤拉著鍾九的胳膊就加快了速度:“你他孃的可別吹牛逼了!”
“做人心裡還得有點逼數的,我都打不過,你上去送死啊。”
“別他喵的沒事找事啊,我說罩著你,就罩著你,快跑!”
鍾九被吳天澤這話搞得又感動又無語,這邊被吳天澤拉著,另一隻手則是直接伸出,開始虛空畫符。
“既然法則類的攻擊不管用,那麼雷法應該也不是這玩意兒的對手了。”鍾九說道:“若是他只是免疫攻擊,那麼……就不能用有攻擊性的符籙。”
“鎮靈符!去!”
鍾九敕喝一聲,一連串的金色符文直接就向他身後衝去,然後沒入了那玉屍的額頭之上。
“嗡~~”卻見那玉屍額頭上金色的符文一閃,行動竟然就那麼停滯了下來。
“老大,好像有用!”這時候,鍾九不由得對吳天澤說道。
吳天澤回頭一看,看著那停滯的玉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真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