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只吸引了這麼幾個小傢伙嗎?”那玉屍活過來之後第一句話就讓眾人心中不由得一緊。
甚麼意思?
這玉屍不止一次做過如今這種事了?
“既然覬覦我的法門,那就留下成為我的一部分吧。”那玉屍說道,朝著波塞冬舉起右手,卻見掌心之中,紅色的血管如絲線一般破掌而出,向著那波塞冬纏繞而去。
那波塞冬出自玄水星,修行的自然是水之法則,手中鋼叉一揮,確實有水浪憑空自生,化作內部飛速流轉的水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那玉屍的紅線一接觸水牆,就被絞碎成了肉糜。
“區區一具屍體,也敢口出狂言!”波塞冬見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不屑道,連自己這小小的水牆都過不來,對方的實力似乎沒有他嘴巴說的那麼厲害啊。
“無為化生,萬法不侵!”然而,還未等波塞冬話音落下,卻見那玉屍竟是直接向著波塞冬衝了過來。
波塞冬身體兩側,凝聚出一道道飛速旋轉的水輪,向著那玉屍就扔了過去。
“噗!噗噗!”
不是那水輪切在了玉屍身上,而是那水輪在接觸到玉屍的同時,竟然就那麼再次化作了純淨的毫無攻擊力的水元素,被玉屍的身體給彈開了。
“怎麼會……”這一次,波塞冬瞳孔一縮,自從他學會了水之法則之後,哪怕有人能夠減弱自己的攻擊,但是從未有人能夠將自己的攻擊就這麼直接化解掉的。
他怎麼能做到這一步的。
“當!”波塞冬用自己的鋼叉擋住了那玉屍的攻擊,但是整個人卻被直接撞飛了出去。
“呵!就這麼點力量嗎?”那玉屍不屑道,再次向著波塞冬衝去,頗有一種,遇到一個目標,不管外界如何直接打死的感覺。
波塞冬以水之法則護體,手持剛才,腳踩波浪,宛若是海洋之神,但是,在那玉屍衝來之時,波塞冬的水中所有的法則之力在這頃刻間,竟再次全部失效了。
眼看著那玉屍追著波塞冬越跑越遠,吳天澤,常望月,呂虔刀三人眉頭不由得一皺。
三人自然瞭解波塞冬的實力,根本不相信波塞冬會被這玉屍給打成這樣。
這小該不會是想要將玉屍引到他處然後獨佔吧。
“別跑!”三人念此,向著那玉屍就衝了過去。
常望月和吳天澤皆是修行火焰法則,兩人一左一右,向著那玉屍就丟擲兩道火柱。
呂虔刀見狀,渾身金銳之氣爆發,亦是衝向那玉屍。
而波塞冬見到這一幕,頓時喜上心來,按捺住心中想要提醒他們的想法,在三人的攻擊落在那玉屍身上的同時,加快了速度,轉身就跑。
“轟轟轟——”
“砰!”
兩道火柱落在玉屍身上,亦是頃刻消散,而那呂虔刀充滿金銳之氣的一刀,則是狠狠砍在了那玉屍身上。
但是,真正落在了那玉屍身上的,僅僅只有刀氣,卻無半分金之法則。
“這……”
呂虔刀心中一緊,而那玉屍卻是朝著最近的呂虔刀出手了。
卻見其後起一腳,就踹在了呂虔刀的心窩之上,呂虔刀想要金之法則護體,但是當對方的腳落在他的身上時,禁止法則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馬上退避開來。
“砰!”這勢大力沉的一腳落下,將呂虔刀如炮彈一般踢飛了出去,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就暈倒了。
可怕!太可怕了。
呂虔刀臉上帶著一抹驚恐地看著遠處的玉屍,怎麼會有這種存在,自己修行的法則之力似乎對他不起絲毫的作用。
天體境一百級之後,拼的不就是法則嗎?
若是法則都無法起作用,那不就相當於將一個人的實力,又給打回了天體境之前,那種拼肉身體力的情況了嗎?
就好像是社會好不容易發展到了科技時代,各種武器裝備成為戰爭的主流的時候,有個人突然告訴你,所有的武器在他身上都失效了,你要想打敗我,只能夠使用絕世武功,用你的拳頭打死我!
關鍵人家還告訴你,我是個屍體,我不怕疼,我還不怕死。
這他孃的不是欺負人嘛!
“怎麼回事?”波塞冬逃跑,呂虔刀受傷,終於讓吳天澤和常望月兩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這玉屍和我無緣,交給你們了。”呂虔刀對兩人說道。
“給我們了?”吳天澤和常望月兩人也不是傻子,此刻怎麼也看出了這玉屍的邪性之處了。
“你給我們就要啊!”吳天澤見狀,轉身就跑!他的做事風格就是,遇到事受不了委屈吃不了虧,有仇必報,有氣必出,但是真遇到打不過的,那必須得轉頭就跑。
寶貝可以不要,但是命必須保住。
“想跑?”那玉屍見狀,竟是反過來開始追殺這三人了。
常望月對著那玉屍又是一發火焰彈,但是看著火焰彈在玉屍身上消散開來,也是不由得罵娘道:“竟然不是波塞冬裝的,這玉屍究竟是甚麼邪門玩意兒?怎麼能夠免疫三種法則的攻擊了。”
“三種?我現在懷疑他能免疫所有。”吳天澤一邊跑一邊說道:“這玩意兒在這天河裡不知道被能量法則沖刷了多少年了,身體都給沖刷成毫無雜質的玉色了,你說他這身體裡,還能有多少法則力量留存?”
沒有任何法則之力能夠留存的話,豈不就是萬法不侵嘛。
媽的,這到底是誰能想出來的邪門修行法則。
這要是萬法皆不在,人還怎麼活啊。
不對,他媽的他就是個死的!
吳天澤,呂虔刀,常望月看著身後追殺他們的玉屍,覺得不能這樣了,三人沒有交流,但是直接就分開跑了。
至於這玉屍會去追誰,那就看命了。
而這時,正在偷偷摸摸往上游趕的鐘九剛看到一個人身魚尾的男人拿著鋼叉踩著浪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和自己錯身而過,接著,他就看到了吳天澤,常望月,還有個不認識的男人,三人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正拼命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