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鍾九他們往前走的時候,在鍾九前面的天河深處,天璇區幾大勢力的頭目此刻正匯聚在了一起。
天澤城的吳天澤,望月城的常望月,黑臨城的呂虔刀,八思域的莫里安,以及玄水星的波塞冬。
這些人此刻的目光都關注在了那天河之中一塊被靜止的隕石之上。
那塊隕石上面,則是躺著一具玉石一般透明的屍體。
整個屍體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屍體有些幹扁,但是,整個屍體透明的程度可以看清楚這屍體裡的五臟六腑和每一根血管。
這屍體雖然久遠,可是身上仍舊殘留著極其強大的氣息。
那種強大的氣息讓所有人只要感受到就會有一種渴望——這屍體能幫助自己變得更強。
尤其是那屍體的面板之上,刻著一層玄奧的文字,只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心神顫抖。
功法?武技?亦或者是甚麼秘法?
這屍體越是奇異,越是能夠引起別人的注意。
而如今圍繞著這屍體的所有人,都想要將這屍體據為己有,帶回去好好研究。
此刻,這些人雖然都對那玉屍格外的垂涎,但是卻彼此警惕地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先動手去搶,因為搶奪的人,必然將成為眾矢之的。
“屍體能夠儲存的如此完整,且已經玉化,這人生前的實力,起碼要在天體境一千級以上。”
“各位,今日大家若將這玉屍讓給我,我黑臨城願意贈與各位每人一百億能量方塊,如何?”
“呂虔刀,你在想屁吃!這玉屍一看就非同小可,誰得到了他,誰就有可能一步登天,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
“波塞冬,這天河潮汐的機會難得,難道我們真的就為了這麼一具屍體,在這裡耗費時間嗎?”
“莫里安,你這話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麼依老夫之見,不如我們都各自再近前,一同仔細看看這玉屍,說不定,有些人就和這玉屍無緣,根本看不懂甚麼呢?”常望月笑眯眯地說道:“那時候,既然看不懂,得到這玉屍也沒有甚麼用,不如換成些資源,也算落到手的實惠。”
“常望月,你個老兔子說的好聽,到時候這錢誰出?”
“誰出,當然是留下的人一起出了。”
常望月慢悠悠地說道。
聽到常望月這話,所有人暫時也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想來他們也不知道這玉屍究竟有何妙用,不如現在先看看再說。
五人落在那隕石上,一起向著那玉屍靠近而去。
等到眾人距離那玉屍僅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那玉屍之上的文字,已經在眾人眼中清晰可見了。
【玉屍妙法!】
一個詞語突然出現在了五人的腦海之中。
傳道功法!
這一刻,這是所有人腦海中所想的事情。
起碼是天體境一千級以上的存在留下的傳道功法。
這種功法,哪怕是他們,都會格外眼紅,恨不得拼命啊。
為甚麼,像是鍾九他們這種剛剛從自己母星走出來的天驕還不清楚。
一些修為連天體境一二百級都沒有的人可能更不明白。
功法在宇宙之中,雖然很多,可以說,任何一個種子星球,都能夠誕生一部他們自己的功法。
但是,這些功法雖然多,大多數也就能維持在地星級。
想要修行到天體境,就要繼續將功法推陳出新。
因為天體境的等級可以不斷往上提升,那麼對功法的要求也就更加苛刻了。
就像是搭積木,你可以不斷地往高處搭積木,但是,如果你的底座不能不斷去加寬,加大,那麼,搭不了多高整個積木就搖搖欲墜,最後坍塌。
功法亦是如此,隨著你天體境的修為越來越高,再想繼續修行,就必須不斷完善之前的修行功法,推演後續的修行功法。
若是創造天驕體系之人中途死了,那麼這功法封頂了,能夠有後來人繼續推演的,少之又少。
而一些天驕體系創造者活得久些,但是他們的修為上不去,也就一直無法推演後續的功法。
真正能夠活得長久,修為實力高深莫測的,他們還得願意一直去推演功法,才有可能創造出一本新的,能夠修煉到更高境界的功法。
但是,在一次次功法的推演和更新換代之中,他們總會厭煩的,那時候,當你面前放著一本以前的前輩推演出來的能夠修煉到更高境界的功法,你會怎麼選擇?
或者說,當你的一些朋友,轉修了更高階的功法,輕而易舉就超過了你這個曾經的天才,又有幾人能夠堅持本心,堅持一兩年,三四年可以,但是幾百年呢?
沒有人會覺得一個能夠推演功法的天才因為推演功法修行的較慢,就對這個天才另眼相看。
而這個宇宙多的是沒有那個天資去推演功法的普通人。
這一部玉屍妙法,起碼能夠讓他們修行到天體境一千級之前沒有任何功法上的問題。
所以,不論是吳天澤,還是其他幾人,怎能不瘋狂?
“各位,此法和老夫有緣!歸我了!”八思域的莫里安說道,手中的盤龍棍往周圍一甩,然後一把就抓向那玉屍,拉著那玉屍的胳膊就要將這玉屍帶走。
“莫里安,你敢!”另外四人此刻暴怒道,躲開莫里安的盤龍棍上揮出的法則之力,
剛想追殺那莫里安,卻發現莫里安雖然抓住了那玉屍的手臂,但是卻沒有將那玉屍挪動分毫。
“怎麼會……”而那莫里安此刻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副驚恐地表情,他那精壯的身體在這一刻在眾人眼中迅速乾癟下來。
最終化作一具乾屍倒在了地上。
而這時,他握住那玉屍的手才鬆了下來,眾人這才看見,從那玉屍的胳膊面板上,一根根血管穿透面板,竟是在莫里安抓住那玉屍的面板時刺破了莫里安的手掌,然後連線上了莫里安的身體,將莫里安的血液連通精氣神都給吸收乾淨了。
那玉屍乾癟的身體此刻充盈起來,乾涸了不知道多久的血管此刻也開始汩汩流淌著血液。
眾人往上看去,卻見那玉屍猛然睜開了雙眼——他,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