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幾張鎮靈符,他又快醒了。”鳳白薇的聲音在鍾九體內響起。
鍾九聽後馬上在此畫出幾道鎮靈符扔了出去。
但是三四道似乎還不太穩妥,鍾九索性一隻手不斷地畫出鎮靈符,往那玉屍身上扔去。
“不是,你這怎麼做到的?”吳天澤停下來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玉屍修煉的方法似乎和不死族有些相象。”鍾九一邊畫符一邊說道:“既然物理攻擊無效,法則也無效的話,那麼我就想試試直接去安撫他的靈魂。”
“鎮靈符不會傷害不死族,但是會讓不死族體內的靈智陷入沉睡狀態。”鍾九說道:“我想就算鎮靈符不能將他鎮住,能夠迷失他的靈智的話,這一個軀殼無人操縱自行行動,應該也不會那麼死死地追殺我們才對。”
“好小子,你這玩意兒好玩,能教我嗎?”吳天澤頗為感興趣地問道。
“城主若是想學的話,可以。”鍾九說道,大夏的天道成長,本就需要越來越多的人去學習它的天驕體系,認同它的天驕體系。
“那就說好了,回去你教我,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吳天澤說道,帶著鍾九又來到了那玉屍身邊:“只是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弄死啊。”
他用手敲了敲那玉屍的身體,竟是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這軀殼在此地被天河裡的能量法則不知道沖刷了多少年,早就適應了天河裡法則的強度。”吳天澤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對法則的理解肯定不如這天河裡的法則,所以,才會對他毫無作用,想做到真正的萬法不侵,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情嘛。”
“只是這玉屍妙法……”吳天澤對鍾九招了招手道:“你也過來看看吧,這恐怕是能夠修煉到天體境一千級以上的功法了。雖然看上去缺陷很大,但是就算不修行,也有參考價值,可以看看。”
“好!”鍾九點了點頭,而他體內,鳳白薇早就已經開始催促了。
若說這玉屍妙法對誰的吸引力最高,那無疑就是鳳白薇了。
鍾九不動聲色的和蛙爺解開憑依合體,又將身體借給了鳳白薇操縱。
鳳白薇藉著鍾九的眼睛,仔細看著那屍體上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傳道功法的文字雖然亂如蝌蚪,但是,當你凝神於其上的時候,就可以冥冥中知道其不可言傳的含義。
玉屍妙法,九死九生,無為化生,萬法不侵。
這修煉之法,可以說是缺陷相當之大的邪法了。
創造這玉屍之法的人,竟是為了修行的更高境界,選擇了另闢蹊徑,將自身的靈魂從血肉之中剝離,然後再寄存在屍體之中。
操縱這屍體,將其慢慢培養成玉屍,接著,將這屍體放在宇宙法則濃郁之處,讓屍體被法則不斷地侵染。
而在這個過程中,靈魂將會沉睡在屍體之中,直到被活人喚醒。
吸食活人的血肉精氣,從而繼續維持這具玉屍的活性。
只要玉屍的活性一直不斷,那麼,經歷九死九生之後,便可再次化死轉生!
這個修煉之法的優勢在於,若是將玉屍存放在某一處有著大量單一法則之力的地方,那麼,經歷九死九生之後,這具身體對於那種法則的掌控和親和,將會達到一個極高的地步。
但是,這種情況的劣勢就在於,單一法則存在的地方往往都是一些極其危險的地方,有人能進去的可能性不大,一旦玉屍體內的活性消耗完了,還沒有新的血肉精氣補充,那麼修行的人可能就真的死了。
而這人竟然是將自己的屍體放在了天河潮汐之中,這倒是個好地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進來,而且他將玉屍妙法刻在自己身上,更是進一步保證有人發現了他之後一定會靠近他,發現了玉屍妙法之後,絕對不會輕易毀壞他的玉屍。但是他沒有考慮到天河潮汐裡的法則能量都是在高速運動的。
這裡非但沒有讓他的玉屍沾染上甚麼法則之力,反而讓他的玉屍刷出了極強的法則抗性。
“這他孃的也能叫做修煉?邪法!絕對的邪法!”吳天澤看完那玉屍上的傳道功法之後皺了皺眉說道。
伸出手來就想將這玉屍給毀掉。
但是他剛要動手,鍾九卻是攔住了他。
“怎麼了?”吳天澤問道。
“老大,我現在只是讓他沉睡了,你要是一攻擊,他馬上就醒。”鍾九說道:“你確定你的攻擊能夠直接弄死它?”
“這……”聽到鍾九這話,吳天澤也是嘴角抽了抽。
“那怎麼辦?”吳天澤問道。
鍾九看到遠處又隨著天河飛來的一塊巨大的隕石,召喚出飛劍就在那隕石上開了個洞,然後將這玉屍塞進了洞裡。
鍾九在那隕石上飛快的刻畫了一圈圈的符文,然後看著那隕石隨著天河的流動飛去下流。
“就讓他繼續漂流在這天河裡吧。”鍾九對吳天澤說道;“萬一要是被誰再遇上,咱們也只能算那人倒黴了。”
“也是!”聽到鍾九這話,吳天澤點了點頭,有些奇怪地看著鍾九道:“你竟然能夠如此深入這天河深處?”
“額……”
“算了,不用和我解釋了,解釋也都是藉口,這事我幹過,我懂。”吳天澤一擺手說道。
“城主您老還真是心直口快啊。”鍾九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這種被人直言不諱揭穿的情況就像是打斷施法,讓人好難受啊。
“都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誰不瞭解誰?有些老東西就喜歡裝,明明一句話的事,非得看著你們年輕人在自己面前跟演戲似的裝來裝去。”吳天澤說道;“接下來你是要跟著我,還是自己走?”
“城主你覺得呢?”
“你小子滑不溜秋的,一般人也陰不到你。”吳天澤說道:“想去哪浪去哪浪吧,我也沒時間帶著你。”
吳天澤說完,縱身一躍,去了其他的地方,鍾九則是又套上自己的黑色袍帽,將自己籠罩在了裡面。